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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第558張 法王

2026-05-22 作者:我愛吃瓜子

夜色沉沉,長安城外的官道上,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騎兵正在疾馳。馬蹄踏在堅硬的凍土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驚起路旁枯樹上的寒鴉。

沈烈坐在馬背上,虎魄刀掛在腰間,面色冷峻如冰。在他的身後,趙風、王小虎、石開等將領一字排開,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戰意。

“報——!”一騎探馬從前方飛馳而來,在沈烈馬前勒住韁繩,“王爺,前方二十里,便是黑風嶺。據俘虜交代,苯教的老巢就藏在黑風嶺深處的斷魂谷中!”

沈烈微微頷首。他早就料到,苯教在長安城中的據點只是冰山一角。那個神秘的“影子”——暗影護法被擒後,經過銀月長老的“淨化之力”洗刷,他的心智終於崩潰,將苯教在關中地區的所有據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而黑風嶺斷魂谷,正是苯教在關中的總壇所在!

“傳令下去,全軍放慢速度,保持沉默。”沈烈沉聲道,“趙風,你率五百人,從東側繞到斷魂谷後方,切斷他們的退路。王小虎,你率五百人,在西側山口埋伏,一旦敵人從西面突圍,立刻截殺。石開,你率一千人,隨我正面進攻。”

“是!”三將齊聲應命。

三千騎兵迅速分作三路,在夜色中如同三股暗流,悄無聲息地向著黑風嶺深處滲透而去。

半個時辰後,沈烈率領的主力部隊在一處山坳中停下。前方不遠處,兩座陡峭的山崖夾出一道狹窄的谷口,谷口處修建著一座高大的木質寨門,寨門上掛著幾盞昏黃的燈籠,隱約可見有人在寨牆上巡邏。

“王爺,就是這裡了。”一名嚮導低聲道,“斷魂谷只有這一個入口,谷內三面環山,易守難攻。苯教在這裡經營了數十年,寨牆都是用青石和巨木混合築成,普通刀劍根本劈不開。”

沈烈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座寨門。寨牆高約三丈,牆頭上架著幾具床弩,弩箭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寨牆後面,隱約可以看到幾座高大的建築,那正是苯教的總壇所在。

“普通刀劍劈不開?”沈烈冷笑一聲,握住腰間的虎魄刀,“那就用不是普通的刀來劈!”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的金色氣血。那金色氣血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經脈中奔湧,透過他的面板,在虎魄刀的刀身上凝聚成一層金色的刀芒。那刀芒吞吐不定,彷彿活物一般,散發出的威嚴氣息,令身邊計程車兵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將士們,隨我衝!”沈烈大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寨門疾馳而去!

“敵襲——!”寨牆上的苯教教徒發現了沈烈,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緊接著,床弩的弓弦聲響起,數支粗大的弩箭帶著破空聲向沈烈射來!

沈烈不閃不避,虎魄刀橫斬而出!金色的刀芒在空中拉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將那幾支弩箭一分為二!斷裂的弩箭從他身側飛過,釘在身後的地面上,深入半尺!

“放箭!快放箭!”寨牆上的教徒驚恐地大喊。一時間,箭矢如雨,鋪天蓋地向沈烈覆蓋而來。

沈烈左手一伸,金色的氣血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圓形的氣盾。那些箭矢射在氣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如同雨打芭蕉,卻根本無法穿透那層金色護盾。沈烈策馬狂奔,箭矢在他周圍飛濺,卻無法傷到他分毫!

眨眼間,沈烈已經衝到寨門前!他雙腿一蹬馬鐙,整個人從馬背上躍起,如同大鵬展翅,凌空而起!他雙手握刀,虎魄刀上金芒暴漲,金色的刀芒如同實質般延伸出三丈之長!

“破——!”沈烈暴喝一聲,一刀斬下!

金色的刀芒劈落,如同天降神雷,狠狠撞在寨門上!

“轟——!!!”

巨響震天,木屑紛飛!那由青石和巨木混合築成的寨門,在金色刀芒的轟擊下,如同紙糊般被撕開!整座寨門被從中間劈成兩半,轟然倒塌!

寨牆上的苯教教徒被震得東倒西歪,有幾個倒黴的更是從寨牆上跌落下來,摔得筋斷骨折。煙塵瀰漫中,沈烈如同一尊戰神,大步踏入斷魂谷!

“殺——!”石開怒吼一聲,率領一千精兵如同潮水般湧入谷中!

斷魂谷內,苯教教徒亂作一團。他們沒想到寨門竟然在瞬間就被攻破,更沒想到沈烈竟然親自帶兵殺到。有人慌忙去敲警鐘,有人去取兵器,有人試圖組織抵抗,但一切都太晚了。

沈烈身先士卒,虎魄刀揮舞如風,金色刀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一名苯教護法揮舞著鐵杖向他砸來,沈烈側身避開,一刀橫掃,將他連人帶杖斬成兩段!另一名教徒從側面偷襲,揮刀砍向他的後頸,沈烈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抓,竟然徒手抓住了那把刀!那教徒大驚失色,想要抽刀,卻感覺手中一輕,那把刀已經被沈烈捏成碎片!

“去!”沈烈左手一揮,碎片如同暗器般飛出,將那名教徒打成篩子!

石開率領的步兵緊隨其後,結成戰陣,穩步推進。弩箭如雨,將試圖頑抗的教徒一一射倒。長矛手在前,刀盾手在後,以嚴密的陣型收割著混亂的敵人。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谷口的苯教教徒已經被擊潰,倉皇向著谷內深處逃竄。沈烈沒有追擊,而是下令部隊就地結陣,清理戰場。

“王爺,谷內還有大量教徒。”石開走到沈烈身邊,低聲道,“據俘虜交代,苯教在斷魂谷中至少駐紮了兩千人,其中不乏武師境界的高手。我們雖然攻破了寨門,但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沈烈點了點頭。他抬頭望向谷內深處,那裡有一座高大的建築,依山而建,通體漆黑,如同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那正是苯教總壇的所在。

“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一炷香。”沈烈沉聲道,“然後,隨我直搗黃龍!”

就在這時,谷內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那號角聲蒼涼而詭異,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來,令人不寒而慄。緊接著,無數火把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如同滿天繁星。

沈烈心中一凜。他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站在總壇大門前的臺階上。那老者身材高大,面容枯槁,一雙眼睛如同燃燒的鬼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根漆黑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紅色寶石,那寶石在月光下散發著邪異的光芒。

“苯教左護法——鬼面!”一名被俘的教徒驚恐地喊道。

“左護法?”沈烈眯起眼睛。

那黑袍老者——鬼面護法,緩緩走下臺階,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沈烈,你果然來了。老夫早就料到,暗影那個廢物擋不住你。不過,你以為攻破了一道寨門,就能滅我苯教?”

他的聲音如同夜梟啼鳴,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他舉起手中的法杖,法杖頂端的暗紅色寶石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照亮了整座山谷,只見總壇大門前,竟然密密麻麻站滿了黑袍教徒!

那些教徒與之前遇到的苯教教徒截然不同——他們的眼睛是空洞的黑色,面板呈現出不正常的灰白色,彷彿死人一般。他們的手中握著一柄柄漆黑的彎刀,刀刃上泛著暗紅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這些是我苯教最精銳的‘死士’。”鬼面護法陰冷地笑道,“他們經過血祭洗禮,不畏傷痛,不懼死亡,是完美的殺人機器。沈烈,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法杖一揮,那些“死士”齊聲嘶吼,如同潮水般向著沈烈的軍隊湧來!

“列陣!”石開怒吼一聲。大夏士兵立刻列成防禦陣型,長矛在前,刀盾在後,弓箭手在後方的掩護位置,準備迎擊敵人的衝擊。

然而,那些“死士”的衝擊速度遠超想象!他們如同獵豹般奔跑,腳下的步伐詭異而迅速,眨眼間已經衝到陣前!長矛手刺出長矛,刺穿了前排“死士”的胸膛,但那些“死士”彷彿完全沒有痛覺,竟然繼續向前衝鋒,任由長矛刺穿身體,用自己的身體撞向長矛手!

“他孃的!”一名長矛手驚駭地大喊。他想要抽回長矛,但矛尖被“死士”的骨頭卡住,根本拔不出來!下一秒,那名“死士”舉起彎刀,一刀砍下,將長矛手的手臂斬斷!

鮮血噴湧,慘叫連連。第一排長矛手竟然在瞬間就被衝破!

“穩住!穩住陣型!”石開怒吼,親自帶領第二排長矛手補上缺口。他一矛刺出,將一名衝在最前面的“死士”挑飛,那“死士”在空中翻轉,落地後竟然又站了起來,繼續衝鋒!

“這是甚麼鬼東西!”石開大驚失色。他剛才那一矛,足以將普通人的心臟刺穿,但那名“死士”彷彿完全不受影響!

“石將軍小心!”一名士兵驚呼。只見那“死士”再次撲向石開,石開揮矛橫掃,將它打得踉蹌後退,但下一秒,他又穩住了身體,繼續撲來!

“讓我來!”沈烈怒吼一聲,虎魄刀帶著金色刀芒橫掃而出!那金色刀芒劃過“死士”的身體,竟然如同切豆腐般將其一分為二!上半身飛出去,下半身還在向前奔跑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但讓沈烈震驚的是,即使被腰斬,那“死士”的上半身竟然還在掙扎,用雙臂在地面上爬行,試圖繼續攻擊!他的眼中沒有痛苦,只有一種空洞的殺意!

“這他孃的是人還是怪物!”王小虎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

“苯教的血祭之術!”沈烈咬牙切齒,“他們用活人煉製這些死士,抹去了他們的心智,只剩下殺戮的本能。必須斬斷他們的頭顱,才能真正殺死他們!”

“明白!”眾將齊聲應道。

沈烈再次揮刀,刀光如練,將一名撲來的“死士”的頭顱斬下!那顆頭顱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嘴巴還在張開合攏,發出咔咔的聲響,片刻後才停止。

“斬首!”沈烈大吼,“所有人,目標對準他們的脖子!”

大夏士兵立刻改變戰術。刀盾手不再試圖格擋“死士”的攻擊,而是直接揮刀砍向他們的脖子。弓箭手也開始瞄準頭部射擊。這一戰術立刻見效,一名名“死士”被斬首倒地,攻勢終於被遏制。

但“死士”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悍不畏死。他們用身體衝撞大夏士兵的防線,在付出巨大傷亡的同時,也在不斷消耗著士兵的體力和士氣。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有百餘名大夏士兵倒在血泊中。

“王爺,這樣下去不行!”石開渾身浴血,衝到沈烈身邊,“‘死士’至少還有三四百,我們計程車兵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沈烈眯起眼睛,望向站在臺階上的鬼面護法。那老者的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顯然是在等待大夏軍隊的防線崩潰。

“石開,你在這裡穩住陣腳,我去幹掉那個老東西!”沈烈沉聲道。

“王爺不可!”石開大驚,“那鬼面護法是苯教四大護法之首,修為深不可測,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放心。”沈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有辦法對付他。”

他猛地一躍,直接從陣中躍出,踏著“死士”的頭顱,如同一道流星般向著總壇大門衝去!

“攔住他!”鬼面護法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十幾名“死士”立刻撲向沈烈,試圖阻擋他。沈烈不閃不避,虎魄刀化作一片金色光幕,所過之處,“死士”的頭顱紛紛飛起!他如同虎入羊群,無人能擋!

眨眼間,沈烈已經衝到臺階前!鬼面護法冷哼一聲,舉起法杖,一道暗紅色的光束從法杖中射出,直擊沈烈的胸口!

沈烈揮刀格擋,“轟”的一聲巨響,刀芒與光束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沈烈被震得後退了數步,虎口發麻,那暗紅色光束竟然在金色刀芒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有兩下子!”鬼面護法冷笑著,法杖連揮,一道道暗紅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向沈烈射來!

沈烈舞動虎魄刀,金色刀芒將他全身籠罩,形成一道圓形的護盾。暗紅色光束射在護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如同冰雹砸在鐵板上。但那些光束的力量極大,每接下一道,沈烈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震。

“好強!”沈烈心中一凜。這鬼面護法的修為,恐怕還在血手護法和暗影護法之上!難怪他能統領苯教在關中的總壇。

鬼面護法顯然也知道沈烈的厲害,他不再施展遠端攻擊,而是揮動法杖,化出一柄暗紅色的光劍,衝向沈烈!

“鐺鐺鐺——!”

刀劍碰撞,火花四濺。兩人在臺階前展開激戰,金色和暗紅色的光芒交相輝映,照亮了整座山谷。那些“死士”和普通苯教教徒都想上前幫忙,但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兩人交戰的中心——那強大的氣勁,足以將他們震飛!

沈烈越戰越勇,虎魄刀舞得密不透風,金色刀芒越來越盛。鬼面護法雖然配合法杖的力量,但近身戰顯然不是他的強項,面對沈烈凌厲的刀法,他漸漸有些吃力。

“老匹夫,受死!”沈烈抓住一個破綻,一刀橫掃,直斬鬼面護法的腰部!

鬼面護法急忙用法杖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法杖竟然被虎魄刀斬出一道深深的缺口!鬼面護法大驚失色,這法杖可是用玄鐵和黑曜石混合鑄成,堅硬無比,竟然被一刀斬出缺口!

“不可能!”鬼面護法驚呼。他想要後撤,但沈烈根本不給他機會,又是一刀斬來,直取他的頭顱!

鬼面護法只得再次舉起法杖格擋,“咔嚓”一聲,法杖終於承受不住,從中間斷裂!虎魄刀繼續斬下,在鬼面護法的胸口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鬼面護法慘叫一聲,踉蹌後退。鮮血從他胸口的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的黑袍。

“你……你竟然……”鬼面護法驚恐地看著沈烈,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苯教的護法,也不過如此。”沈烈冷冷道,舉刀準備給鬼面護法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總壇大門突然轟然開啟!一道血紅色的光柱從中射出,直衝雲霄!那光柱中蘊含著強大的邪惡氣息,令沈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望去,只見總壇深處,一尊巨大的石像緩緩從地面上升起。那石像高約十丈,通體漆黑,三頭六臂,面目猙獰,正是苯教供奉的魔神——大黑天!

而在那石像前,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那金色的長袍上,繡著日月星辰的圖案,散發出一種威嚴而神聖的氣息——儘管那神聖氣息中,混雜著令人不安的邪惡。

“護教法王!”鬼面護法驚喜地喊道,“法王出關了!”

沈烈心中一凜。護教法王?苯教中地位僅次於教主的強者?他沒想到,苯教的老巢中,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高手!

那中年男子——護教法王,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睛竟然是純粹的銀色,如同兩輪冷月,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他站起身,向著沈烈看來,目光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深邃的平靜。

“沈烈,你終於來了。”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平和,“本座已經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沈烈冷冷問道。

“本座乃苯教護教法王,法號‘天寂’。”那中年男子平靜道,“沈烈,你殺我教主,毀我分壇,今日竟敢直搗我總壇,當真以為我苯教無人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那些正在激戰的“死士”和大夏士兵,竟然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了心神。

沈烈咬牙,催動體內的金色氣血,驅散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覺。他沉聲道:“苯教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就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邪魔歪道?”天寂法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諷刺和憐憫,“沈烈,你以為你是正義的,我們是邪惡的。但你可知道,我苯教供奉的魔神,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創造者?你們所謂的正派,不過是一群竊取了神力的盜賊罷了。”

“廢話少說!”沈烈怒吼一聲,揮刀衝向天寂法王!

天寂法王不閃不避,只是伸出右手,五指張開。一股無形之力突然出現,將沈烈定在半空中!沈烈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動彈不得!

“這是……甚麼妖法?”沈烈驚呼。

“這不是妖法,是神力。”天寂法王平靜道,“我苯教供奉的大黑天,乃是世界本源的化身。信我者,得永生;逆我者,墮輪迴。沈烈,你殺了教主,已是罪孽深重。若你願意歸順我教,本座可以饒你一命,甚至提拔你為護法,與我共掌教權。”

“做夢!”沈烈怒吼,催動全身氣血,試圖掙脫束縛。金色的雷光在他體內爆發,照亮了整座大殿!那無形的束縛之力,在金光的衝擊下,竟然開始鬆動!

天寂法王的眉頭微微皺起。他顯然沒想到,沈烈的力量竟然能掙脫他的束縛。他加強力量,但沈烈身上的金色雷光越來越盛,竟然將那股無形之力硬生生地崩開!

“轟——!”

一聲巨響,沈烈掙脫束縛,落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額頭滲出汗珠,剛才的掙扎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但他的眼中,依然燃燒著不屈的戰意。

“你不是普通的下三境武者。”天寂法王看著沈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修煉的功法,蘊含著天雷之力。難怪你能殺死教主。沈烈,本座越來越想收服你了。”

“那你就來試試!”沈烈怒吼,再次揮刀,衝向天寂法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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