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7章 第547章 雪域魔國

2026-05-13 作者:我愛吃瓜子

大軍離開大理,向西北行進。

沈烈騎在火龍果上,目光掃過前方蒼茫的山脈。大理北部的山勢已經開始抬升,雖然還未進入真正的高原,但空氣已經變得稀薄,呼吸間帶著一絲涼意。

“王爺,丹增大師的信,您怎麼看?”趙風策馬並轡,低聲問道。

“密宗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沈烈將信收入懷中,“我們在扎什倫布殺了他們的上師,毀了閻魔天的封印,赤松德贊必然懷恨在心。這一路回長安,他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

“可我們已經離開大理,進入大夏境內了。”趙風道,“吐蕃軍敢越境追擊?”

“若他們派的是正規軍,自然不敢。”沈烈搖頭,“但若是那些紅衣喇嘛……他們可不講究甚麼國境線。對他們來說,追殺破壞聖物的敵人,是護法之舉,不受世俗約束。”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赤松德贊雖然簽了盟約,但那不過是權宜之計。若能在半路截殺我,既能為戰死的上師復仇,又能破壞大夏的西南防務,他何樂而不為?”

“那王爺為何還要走這條路?”趙風不解,“走蜀道或荊襄路,不是更安全嗎?”

“因為我要引蛇出洞。”沈烈眼中閃過一絲銳光,“與其讓他們暗中跟隨,伺機而動,不如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主動現身。在野戰中解決他們,總比在長安城裡應對刺殺要好。”

趙風沉默片刻:“王爺深謀遠慮,末將佩服。”

大軍繼續前行。沿途的村鎮漸少,山勢越來越險峻。到了第三日,隊伍已經進入了橫斷山脈的北段,這裡海拔超過三千米,空氣稀薄,氣溫驟降。

“王爺,前方就是‘白馬雪山’了。”嚮導指著遠處一座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山峰,“翻過這座山,就能進入蜀地。但這條路難走,尤其是這個季節,山上有積雪,道路溼滑。”

“能走嗎?”沈烈問。

“能走,但要小心。”嚮導道,“尤其是埡口那段,海拔超過四千米,有些人會有高原反應。”

沈烈點頭:“傳令下去,今日在山腳紮營,明日一早翻山。”

當夜,大軍在白馬雪山腳下紮營。沈烈巡視營地,叮囑士兵們注意保暖,準備明日翻山。

“王爺,你感覺到了嗎?”銀月長老走到他身邊,面色凝重,“這山裡的風,有些不對勁。”

沈烈抬頭,望著山頂。月光下,積雪的山峰泛著銀白色的光,看起來寧靜而聖潔。但他也感覺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

“雪山之巔,有鷹窺視。”沈烈低語,“丹增大師的提醒,果然沒錯。”

“要不要派人上山搜尋?”銀月長老問。

“不必。”沈烈搖頭,“他們既然敢來,就不會讓我們輕易找到。與其打草驚蛇,不如做好準備,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他轉身回營,召集眾將,連夜部署。

次日清晨,大軍開始翻越白馬雪山。

山路陡峭,積雪深厚。士兵們用布條纏住靴子防滑,互相攙扶著前進。沈烈棄馬步行,與士兵們一起攀爬。寒風如刀,吹在臉上生疼,撥出的熱氣在鬍鬚上凝結成冰。

“王爺,前面就是埡口了。”嚮導指著前方,“過了埡口,就開始下山。下山的路更陡,大家要小心。”

沈烈點頭,正要下令加快速度,突然,山頂傳來一聲悶響!

“轟隆隆——!”

那聲音如同悶雷,由遠及近,越來越大。沈烈抬頭,只見山頂的積雪開始崩塌,巨大的雪浪如同白色的巨獸,咆哮著向下衝來!

“雪崩!是雪崩!”有人驚恐地大叫。

“躲避!向兩側山脊跑!”沈烈急令。

但雪崩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已經衝到眼前。沈烈一把抓住身邊的王小虎,將他推向一塊巨大的岩石。同時,他自己也翻身躲到岩石後。

“轟——!”

雪浪如同千軍萬馬,從他們頭頂掠過。巨大的衝擊力將岩石震得劇烈晃動,積雪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他們淹沒。沈烈死死抓住岩石的裂縫,屏住呼吸,任由雪浪從身上衝過。

不知過了多久,雪崩終於停止。

沈烈從積雪中掙扎著爬出,抖落身上的雪塊。放眼望去,原本清晰的山路已經被積雪掩埋,隊伍被衝得七零八落。不少士兵被雪崩吞沒,正在積雪中掙扎。

“快!救人!”沈烈大喊。

士兵們紛紛從積雪中爬出,開始救援被掩埋的同伴。趙風清點人數,面色沉重:“王爺,有三十多人被雪崩捲走了,恐怕……救不回來了。”

沈烈咬牙:“這不是天災,是人禍!”

他抬頭望向山頂,果然,在雪峰之巔,隱約可見幾個紅色的身影——紅衣喇嘛!他們正站在懸崖邊,向下俯瞰,顯然,這場雪崩是他們引發的。

“又是他們!”王小虎怒道,“王爺,俺帶人上去,宰了那些禿驢!”

“來不及了。”沈烈道,“他們既然敢引發雪崩,就一定還有後手。當務之急,是儘快翻過埡口,離開這片危險區域。”

他轉身下令:“所有人,加快速度!丟棄不必要的輜重,輕裝前進!”

大軍繼續攀爬。但雪崩掩埋了道路,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士兵們用刀斧在冰面上鑿出落腳點,一步步向上攀登。

一個時辰後,隊伍終於抵達埡口。

但等待他們的,是一排嚴陣以待的紅衣喇嘛。

埡口處,約有兩百名紅衣喇嘛,手持各種法器,排列成整齊的陣型。他們的身後,是上千名吐蕃騎兵,戰馬噴著白氣,刀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為首者,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喇嘛,身穿金色僧袍,手持一柄金剛杵。他的面容剛毅,目光如電,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沈烈將軍,貧僧桑耶寺護法金剛,法號桑傑,在此恭候多時了。”中年喇嘛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將軍毀我聖物,殺我上師,貧僧今日,特來討個公道。”

“公道?”沈烈冷笑,“你們暗中跟隨,引發雪崩,殺我將士,這就是你們的公道?”

“兵不厭詐。”桑傑平靜道,“將軍用計破我金剛界,貧僧用計引發雪崩,公平合理。”

“既然如此,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沈烈拔劍,“動手!”

他率先衝上,斬邪劍直刺桑傑的咽喉。桑傑不閃不避,金剛杵橫掃,與劍鋒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兩人各退三步。

“好劍法!”桑傑讚了一聲,“再來!”

他金剛杵揮舞,帶起呼呼風聲,每一擊都蘊含著千鈞之力。沈烈劍法凌厲,斬邪劍金光流轉,與金剛杵碰撞,發出密集的金鐵交擊聲。

與此同時,王小虎率南疆戰士,撲向吐蕃騎兵。他雙拳揮舞,玄鐵臂鎧砸碎一個又一個頭顱。趙風率弓箭手在高處放箭,箭矢如雨,壓制紅衣喇嘛們的法術。

雙方在埡口展開激戰。

紅衣喇嘛們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實力強悍。他們結成陣法,互相配合,法術與近戰交替使用,給夏軍造成了巨大傷亡。尤其是那名叫桑傑的護法金剛,實力堪比之前的老喇嘛,與沈烈戰得難解難分。

“鐺鐺鐺!”

劍杵碰撞,火花四濺。沈烈與桑傑從埡口打到懸崖邊,又從懸崖邊打到雪地裡。積雪被踏得混亂不堪,鮮血灑在白雪上,格外刺目。

“沈烈,你確實很強。”桑傑喘著粗氣,“但你今天,註定要死在這裡!”

“那可不一定。”沈烈冷笑,斬邪劍上符文亮起,“破邪——斬!”

一道金色劍芒從劍尖射出,直取桑傑。桑傑揮杵格擋,劍芒擊中金剛杵,發出“鐺”的一聲巨響,金剛杵上出現一道裂紋。

桑傑臉色一變:“你的劍……”

“能破你的金剛杵。”沈烈冷冷道,“投降吧。”

“休想!”桑傑怒吼,丟掉破損的金剛杵,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枚金色的法輪,輪上刻滿了梵文,散發著柔和的金光。

“以法王之名,召護法之力——大威德金剛,降世!”

法輪金光大盛,一股浩瀚的氣息瀰漫開來。桑傑周身金光流轉,面板泛起金色,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尊金色的雕像。

“金剛身!”一名南疆戰士驚呼,“這是密宗的金剛身!”

沈烈面色凝重。他能感受到,桑傑此刻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數倍。這已經不是他能輕易對付的了。

“王爺,我來助你!”王小虎從側面殺出,一拳砸向桑傑的後背。

但桑傑頭也不回,反手一掌,與王小虎的拳頭碰撞。“砰”的一聲悶響,王小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岩石上,口吐鮮血。

“小虎!”沈烈大驚。

“放心,死不了。”王小虎掙扎著爬起,“這禿驢,好大的力氣!”

桑傑轉身,金色的手掌拍向沈烈。沈烈舉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你不是我的對手。”桑傑冷冷道,“受死吧!”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直取沈烈的心口。沈烈急忙閃避,但桑傑的速度太快,他躲閃不及,被一掌擊中左肩,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王爺!”趙風急射幾箭,試圖阻止桑傑。但桑傑周身金光流轉,箭矢射上去,叮叮噹噹地彈開,根本無法穿透。

“沒用的。”桑傑冷笑道,“金剛身大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你們這些凡人的攻擊,對我毫無效果。”

他一步步走向沈烈,金色的手掌高高舉起:“沈烈,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奠死去的上師!”

沈烈躺在雪地上,看著桑傑步步逼近。他渾身劇痛,左肩的傷勢讓他幾乎無法抬臂。但他沒有絕望,目光依然銳利。

“你就這麼確定,能殺得了我?”沈烈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桑傑腳步一頓:“你甚麼意思?”

“你看看你腳下。”沈烈嘴角微揚。

桑傑低頭,只見腳下的積雪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粉末。他臉色一變:“這是……”

“火藥。”沈烈笑道,“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來翻山嗎?”

昨日紮營時,沈烈已經讓銀月長老在南疆戰士的掩護下,在埡口附近埋下了大量火藥。這是他以防萬一的後手,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你……”桑傑臉色大變,想要後退。

但已經晚了。沈烈從懷中取出一枚火摺子,用盡最後的力氣,向那些黑色粉末扔去。

“轟——!”

一聲巨響,火藥被點燃,巨大的衝擊波將桑傑掀翻在地。積雪被炸得漫天飛舞,埡口處的地面出現一個大坑。

桑傑雖然金剛身大成,但火藥的威力實在太大,他的金色護體光芒被炸得支離破碎,整個人滿身鮮血,躺在雪地上,奄奄一息。

“你……你……”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但傷勢太重,終究還是倒了下去。

“我說過,你的對手,不止我一個。”沈烈掙扎著站起,走到桑傑面前,一劍刺穿他的胸膛。

桑傑瞪大眼睛,緩緩倒地。

主將陣亡,紅衣喇嘛和吐蕃騎兵頓時大亂。夏軍趁勢反擊,將他們全部殲滅。

埡口之戰,夏軍慘勝。

清點戰場,夏軍傷亡三百餘人,其中陣亡一百餘人。沈烈左肩受傷,王小虎內傷,趙風也受了輕傷。

“王爺,我們的傷兵太多,需要儘快找到地方休整。”趙風道,“前方三十里,有一個小鎮,可以在那裡補給。”

“好。”沈烈點頭,“傳令,加快速度,天黑前趕到小鎮。”

大軍繼續前進。但吐蕃軍的追擊,並未就此結束。

接下來的五天,沈烈遭遇了大小十餘次襲擊。有時是紅衣喇嘛的伏擊,有時是吐蕃騎兵的突襲,有時是夜間的刺殺。每一次,夏軍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王爺,這樣下去不行。”趙風面色凝重,“我軍傷亡不斷增加,士氣也在下降。而且,藥品和糧食都快用完了。”

沈烈沉思片刻:“他們在消耗我們。赤松德贊知道,正面戰場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採取這種游擊戰術,意圖拖垮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王小虎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沈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們不是喜歡追蹤嗎?那就讓他們追。趙風,你率三百精銳,換上吐蕃軍的服裝,潛入他們後方,襲擾他們的補給線。小虎,你率五百人,在沿途設伏,捕捉他們的斥候。我要讓他們的追蹤部隊,也嚐嚐被消耗的滋味。”

“是!”

趙風和王小虎領命而去。沈烈則率主力,繼續向東北方向行進。

三日後的夜晚,沈烈在一處山谷中紮營。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佈置嚴密的防線,而是故意露出破綻——營門大開,巡邏士兵稀少。

“王爺,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銀月長老擔憂道。

“不冒險,怎麼引蛇出洞?”沈烈道,“這些天,我們的反制措施已經讓吐蕃軍吃了不少苦頭。他們一定急於報復。今晚,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山谷外,一支黑影正在悄悄逼近。為首者,是一名老喇嘛——正是那名在扎什倫布古城中逃脫的論欽陵!

“沈烈這小子,終於露出破綻了。”論欽陵獰笑,“傳令,悄悄摸進去,不要驚動哨兵。我要親手宰了他!”

三百名吐蕃精銳,悄然潛入夏軍營地。然而,他們剛進入營地,異變突生!

“轟——!”

營地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上百名吐蕃士兵跌入陷阱!陷阱底部插滿了削尖的木樁,瞬間將他們刺穿!

緊接著,四周的黑暗中,無數火把亮起,將整個營地照得如同白晝。夏軍士兵從四面八方衝出,將剩餘的吐蕃軍團團包圍。

“論欽陵,你終於來了。”沈烈從黑暗中走出,手持斬邪劍,面色平靜,“我等了你很久了。”

論欽陵臉色大變:“你……你早有準備?”

“當然。”沈烈冷笑,“你以為,我真的會露出那麼明顯的破綻嗎?那些破綻,是故意給你看的。”

他揮手:“殺!一個不留!”

夏軍如潮水般湧上,將吐蕃軍淹沒。論欽陵試圖突圍,但沈烈親自擋住他的去路。

“論欽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沈烈舉劍。

論欽陵咬牙切齒:“沈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揮刀衝上,與沈烈戰在一起。但論欽陵連番戰鬥,早已疲憊不堪,而沈烈以逸待勞,劍法越發凌厲。三十回合後,沈烈一劍刺穿他的胸膛。

“你……”論欽陵瞪大眼睛,緩緩倒地。

黎明時分,山谷中的戰鬥已經結束。

論欽陵的屍體倒在血泊中,他的眼睛仍然睜著,帶著不甘和怨恨。沈烈收劍入鞘,看著士兵們清理戰場。三百吐蕃精銳,全部被殲,沒有一人逃脫。

“王爺,論欽陵已經伏誅,追兵應該不會再來了。”趙風走過來,面色輕鬆了一些。

沈烈卻搖了搖頭:“論欽陵只是一條走狗。真正的獵手,還沒有出現。”

“王爺的意思是……”趙風一愣。

“丹增大師的信上寫的是‘雪山之巔,有鷹窺視’。”沈烈望著遠方,“那隻‘鷹’,不是論欽陵。論欽陵不過是被派來消耗我們的。真正的對手,還在暗處。”

“那我們……”

“繼續前進。”沈烈道,“但也做好準備。我有預感,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大軍拔營,繼續向東北方向行進。翻過白馬雪山後,地勢逐漸降低,植被也變得茂密起來。但沈烈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這種感覺,在扎什倫布古城面對那具巨大的骷髏時,他也有過。那是一種被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存在注視的感覺,彷彿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王爺,你怎麼了?”王小虎見他面色不對,問道。

“沒甚麼。”沈烈收回思緒,“只是覺得,這路上的風景,有些太過安靜了。”

又走了兩日,大軍進入一片開闊的谷地。谷地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清澈的溪流從谷底穿過,兩旁是茂密的松林。看起來一片祥和。

但沈烈卻突然勒住了戰馬。

“停!”他舉手示意。

“王爺,怎麼了?”趙風問道。

“你們聽。”沈烈豎起耳朵。

眾人凝神細聽。起初,只有風聲和溪流聲。但漸漸地,一陣低沉而有節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如同巨人的心跳,越來越清晰。

“咚……咚……咚……”

那聲音,彷彿是戰鼓,又彷彿是某種巨大的腳步。

“結陣!”沈烈急令,“準備迎戰!”

話音未落,山谷兩側的雪山上,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這一次,不是雪崩。而是整片山壁都在崩塌!巨大的岩石和冰塊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砸入谷地,將道路徹底堵死!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號角聲響起。那號角聲古老而蒼涼,彷彿來自遠古的呼喚。

“嗚——嗚——嗚——”

號角聲中,山谷前方的迷霧中,緩緩走出一支軍隊。

那不是吐蕃軍的裝束。他們身穿白色的鎧甲,鎧甲上覆蓋著冰霜,彷彿是用冰雪鑄成。他們的面容蒼白,眼神空洞,散發著一種非人的冷漠。他們手持長矛、彎刀,步伐整齊劃一,如同機械般沉默地前進。

“這……這是甚麼鬼東西?”王小虎瞪大眼睛。

“不是吐蕃軍。”銀月長老面色凝重,“貧僧從未見過這種裝束。”

“難道是山中的蠻族?”趙風道。

“不對。”沈烈盯著那些白色鎧甲計程車兵,突然想起了一個古老的傳說,“在吐蕃北方,傳說有一個古老的王國,名叫‘象雄’。那裡的人信奉原始苯教,擁有操控冰雪的力量。他們生活在雪山深處,很少與外界來往。難道……”

“王爺是說,他們是象雄古國的遺民?”銀月長老驚訝道。

“恐怕是。”沈烈面色凝重,“看來,赤松德贊不僅僅請動了吐蕃軍和密宗高手,還喚醒了這個沉睡的古老王國。”

白色軍隊越來越近,足有三千人。他們沉默地前進,沒有任何吶喊,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白色軍隊後方,隱約可見十餘名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他們手持骨笛和法鼓,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們的咒語,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天空中開始飄起雪花。

“他們在召喚暴風雪!”銀月長老驚呼。

沈烈當機立斷:“不能讓他們完成法術!趙風,你率弓箭手,壓制那些黑袍法師!小虎,你隨我正面迎敵!銀月長老,你帶南疆戰士從側翼包抄!”

“是!”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