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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第513章 帝國之怒

2026-04-17 作者:我愛吃瓜子

次日午時,烈日當空。

白沙河谷入口,煙塵滾滾。貴霜前鋒三萬鐵騎,如同黃色的洪流,湧向河谷。大將烏維騎在一匹棗紅馬上,年約四十,面容兇悍,左臉有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嘴角,更添猙獰。

“將軍,前方河谷地形險要,恐有埋伏。”副將提醒。

烏維不屑:“埋伏?大夏軍隊都在西面、南面,東面哪來的兵力?斥候不是回報了嗎?疏勒以西,百里無人煙。”

他用馬鞭指著河谷:“加速透過!日落前,我要在‘莎車’紮營!”

“是!”

三萬鐵騎加速,湧入河谷。馬蹄踏起漫天沙塵,聲勢駭人。

但剛進入河谷三里,前方突然出現一支騎兵!約三千人,打著大夏旗幟,正是石開部。

“大夏騎兵!”烏維眼睛一亮,“果然有埋伏!但就這點人?兒郎們,沖垮他們!”

貴霜鐵騎發起衝鋒。石開率軍迎擊,雙方在狹窄的河谷中撞在一起。

馬刀對彎刀,鐵騎對輕騎。石開勇猛,連斬三名貴霜騎兵,但己方兵力劣勢,漸漸不支。

“撤退!向西撤退!”石開下令,率軍“倉皇”後撤。

烏維大笑:“追!全殲這支騎兵!”

貴霜軍緊追不捨,深入河谷。沿途,不斷有戰馬踏中流沙陷阱,慘叫著陷落,將背上的騎士甩飛。但烏維不以為意,以為是自然流沙,催促部隊加速。

終於,三萬鐵騎完全進入河谷中段。

就在這時,兩側沙丘後,突然戰鼓擂動!

“放箭!”

五千弓弩手現身,萬箭齊發!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貴霜騎兵在狹窄河谷中無處可躲,不斷有人中箭落馬。

“有埋伏!”烏維臉色大變,“撤退!撤退!”

但後路已被自己堵塞,自相踐踏,死傷更重。更致命的是,河谷出口方向,突然濃煙滾滾——趙風點燃了乾柴火油,火焰騰起,封鎖出口!

與此同時,石開率軍返身殺回!趙風率騎兵從側翼切入!兩萬步兵從沙丘後殺出!

三面夾擊,貴霜軍大亂。

“不要亂!結圓陣防禦!”烏維嘶聲大吼。

但流沙陷阱不斷吞噬人馬,箭矢不斷落下,大夏軍隊分割包圍,貴霜軍陣型迅速崩潰。

烏維拼死抵抗,彎刀揮舞,連斬數名大夏士兵,但很快被石開盯上。

“蠻將受死!”石開馬槊如龍,直刺烏維。

烏維舉刀格擋,但石開力大,震得他手臂發麻。兩人戰在一起,馬槊對彎刀,火星四濺。

十個回合後,石開一槊刺穿烏維胸膛,將其挑落馬下。

主將斃命,貴霜軍徹底崩潰。士兵們丟盔棄甲,跪地投降。

戰鬥持續一個時辰。三萬貴霜前鋒,陣亡一萬,被俘一萬五千,潰散五千。大夏軍傷亡不足三千。

完勝。

......

訊息傳到貴霜中軍時,韋蘇提婆正在帳中飲酒。

這位“獅王”年約五十,身材魁梧,滿臉虯髯,如同雄獅。他聽到前鋒全軍覆沒的訊息,手中金盃“咔嚓”一聲被捏碎。

“烏維……死了?”他聲音低沉,如同悶雷。

“是……是的。”斥候顫抖道,“大夏軍隊在白沙河谷設伏,我軍前鋒中計,幾乎全軍覆沒。大夏統帥……是沈烈本人。”

“沈烈?”韋蘇提婆眼中閃過兇光,“他不在泰西封,跑來東線?”

“據俘虜交代,沈烈率兩萬五千主力東征,意圖……意圖先擊潰我軍。”

韋蘇提婆沉默良久,突然大笑:“好!好一個沈烈!敢以兩萬五對我十二萬,有膽色!傳令:全軍加速,直撲白沙河谷!我要親手摘下沈烈的頭顱,祭奠烏維!”

“可汗,敵軍有地利,且剛獲勝,士氣正盛……”有將領勸道。

“士氣正盛?”韋蘇提婆冷笑,“剛打完一場仗,人困馬乏,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傳令:後軍四萬加速趕上,與前軍、中軍合兵一處,九萬大軍,碾壓過去!我倒要看看,沈烈怎麼擋!”

命令傳達,貴霜大軍加速前進。九萬鐵騎,如同黃色的海嘯,湧向白沙河谷。

......

河谷中,沈烈正在清點戰果。

“王爺,繳獲戰馬八千匹,彎刀一萬柄,弓箭無數。”趙風稟報,“俘虜如何處置?”

“願意投降的,收編;不願的,關押,戰後處置。”沈勒馬,“我軍傷亡情況?”

“陣亡八百,傷兩千,大多輕傷,可繼續作戰。”

沈烈點頭:“讓士兵們休息兩個時辰,餵馬食糧。然後,準備迎擊韋蘇提婆主力。”

“王爺,還要打?”石開一驚,“敵軍還有九萬,我軍只剩兩萬二,且剛經歷大戰……”

“正因為剛經歷大戰,才要接著打。”沈烈眼中閃過銳光,“韋蘇提婆以為我們疲憊,必會輕敵猛攻。而我們,可以再給他一個‘驚喜’。”

他走到沙盤前:“白沙河谷不能再用了,韋蘇提婆必有防備。但我們可以在河谷以西三十里的‘黑石峽’設伏。那裡地形更險,峽谷更窄,兩側是黑色玄武岩,難以攀爬。”

“黑石峽?”趙風皺眉,“那裡確實險要,但峽谷太窄,大軍難以展開,我軍也無法埋伏太多兵力。”

“不需要太多兵力。”沈勒馬,“五千弓弩手,佔據兩側崖頂,箭矢、滾石備足。其餘兵力,埋伏於峽谷出口外的‘紅柳林’,待敵軍出谷時,突然襲擊。”

他頓了頓:“但最關鍵的是——我們要讓韋蘇提婆以為,我們逃了。”

“逃?”

“對。”沈烈嘴角微揚,“石開,你率五千騎兵,攜帶繳獲的貴霜旗幟,偽裝成潰逃的貴霜敗兵,向西‘逃竄’。沿途丟棄兵器、盔甲,做出倉皇之態。韋蘇提婆見之,必以為我軍已向西撤退,會放鬆警惕,加速追擊。”

“末將領命!”石開眼睛一亮。

“趙風,你率五千弓弩手,即刻前往黑石峽,佔據崖頂,佈置防線。記住,隱蔽好,沒有我的訊號,不許暴露。”

“是!”

“其餘一萬兩千人,隨我前往紅柳林設伏。此戰,不求全殲,只求重創。只要打掉貴霜軍的銳氣,讓他們不敢再貿然西進,就是勝利。”

分派完畢,大軍再次行動。

兩個時辰後,韋蘇提婆率九萬大軍抵達白沙河谷。他看到河谷中滿地的貴霜士兵屍體和丟棄的兵器,臉色鐵青。

“可汗,發現大夏軍隊蹤跡!”斥候回報,“一支約五千人的騎兵,打著潰敗的旗號,正向西逃竄。看方向,是往‘莎車’去了。”

“逃了?”韋蘇提婆冷笑,“算他聰明。傳令:全軍追擊,務必在莎車追上沈烈,全殲之!”

“可汗,前方地形險要,需小心埋伏……”有將領提醒。

“埋伏?”韋蘇提婆不屑,“沈烈剛打完一仗,兵力折損,士氣雖盛但體力不支,哪還有能力設伏?加速追擊!”

九萬大軍繼續西進。途經黑石峽時,韋蘇提婆抬頭看了看兩側陡峭的黑色崖壁,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但見峽谷中空無一人,便放下心來,催促部隊快速透過。

峽谷長五里,九萬大軍排成長隊,緩緩行進。當先頭部隊即將走出峽谷時,後隊還在入口。

就在這時,崖頂突然戰鼓擂動!

“放箭!”

趙風一聲令下,五千弓弩手萬箭齊發!箭矢從高處傾瀉而下,貴霜軍在狹窄峽谷中擁擠不堪,成為活靶子。慘叫聲震天,屍體迅速堆積。

“有埋伏!”韋蘇提婆大驚,“加速衝出峽谷!”

但峽谷狹窄,加速談何容易?前隊想衝,後隊還在進,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更致命的是,崖頂滾下無數巨石,砸入軍陣,血肉橫飛。

貴霜軍大亂。

韋蘇提婆在親衛拼死保護下,率先衝出峽谷。但剛出谷口,前方紅柳林中,突然殺聲震天!

沈烈親率一萬兩千大軍殺出!以逸待勞,士氣如虹!

“韋蘇提婆!沈烈在此!”沈烈一馬當先,長劍如電,直撲貴霜可汗。

韋蘇提婆咬牙迎戰。他彎刀揮舞,力大無窮,但與沈烈相比,仍遜一籌。十個回合後,沈烈一劍刺穿韋蘇提婆左肩,將其挑落馬下。

“保護可汗!”親衛隊拼死上前,救起韋蘇提婆,向後潰逃。

主將重傷,貴霜軍徹底崩潰。士兵們丟盔棄甲,向東逃竄。沈烈率軍追殺十里,斬首兩萬,俘獲三萬,繳獲無數。

貴霜九萬大軍,折損過半,餘者潰散。

韋蘇提婆在親衛保護下,逃回蔥嶺,從此不敢再西進一步。

東線威脅,暫時解除。

......

十日後,泰西封。

沈烈率軍返回,帶回了東線大捷的訊息。但還沒來得及慶功,南線、西線的急報同時送達。

“王爺,波斯軍八萬,已突破王小虎將軍的襲擾,抵達‘麥加’城下,開始攻城!王將軍兵力不足,請求支援!”

“王爺,羅馬軍十五萬,猛攻安條克!張遠將軍血戰十日,傷亡慘重,城牆多處破損,恐難久持!”

兩線告急。

沈烈站在沙盤前,沉默良久。東線雖勝,但西線、南線危急。兵力有限,如何兼顧?

“王爺,分兵救援吧。”李敢建議,“您率主力救援安條克,末將率一部南下支援麥加。”

沈烈搖頭:“分兵乃兵家大忌。我軍本就兵力不足,再分兵,兩線都可能潰敗。”

他手指點向沙盤上的一個位置:“這裡,‘死海之濱’,是波斯軍北上必經之路。這裡,‘血沙平原’,是羅馬軍東進必經之路。兩地相距三百里,急行軍三日可至。”

眾將不解。

“我要打一場‘時間差’戰役。”沈勒馬,“先南後西,各個擊破。”

他看向王小虎:“小虎,你率五千驍騎兵,即刻南下,與麥加守軍會合,死守城池。至少守十日,十日內,絕不能讓波斯軍破城。”

“十日?”王小虎撓頭,“波斯八萬大軍,俺只有五千加麥加三千守軍,八千人守八萬……”

“不是守,是拖。”沈勒馬,“利用麥加城防,利用你的襲擾戰術,拖住他們。十日後,我率主力趕到,內外夾擊,全殲波斯軍。”

“那安條克……”趙風擔憂。

“安條克城牆堅固,糧草充足,張遠至少能守二十日。”沈烈計算道,“我們先用十日解決波斯軍,然後全軍西進,再用十日趕到安條克,時間剛好。”

眾將倒吸一口涼氣。這計劃太冒險,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會滿盤皆輸。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沈烈語氣堅定,“兵力不足,只能行險。傳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南下。此戰,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有進無退!有死無生!”眾將齊聲怒吼。

......

七日後,死海之濱。

波斯王子阿爾達希爾率八萬大軍,正在猛攻麥加城。這座綠洲之城,城牆不高,但守軍頑強。王小虎率驍騎兵不斷出城襲擾,焚燬波斯攻城器械,刺殺軍官,讓波斯軍不得安寧。

“王子殿下,攻城十日,傷亡已過萬,城牆仍未破。”副將苦勸,“不如暫時圍困,斷其糧道……”

“圍困?”阿爾達希爾年輕氣盛,年僅二十五,一心復國,“我們沒有時間圍困!羅馬人在西面牽制大夏主力,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傳令:全軍壓上,今日必須破城!”

波斯軍發起總攻。八萬人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架起,衝車撞擊,箭矢如蝗。

城頭,王小虎渾身是血,左臂中箭,簡單包紮後仍在拼殺。他雙拳揮舞,砸飛一名又一名波斯士兵,但敵人太多了,守軍節節敗退。

“虎哥,東門破了!”士兵淒厲大喊。

王小虎回頭,只見東門方向,波斯軍已湧入城內!守軍拼死抵抗,但寡不敵眾。

“他孃的!跟俺去東門!”王小虎率親衛衝向東門。

但就在波斯軍即將完全佔領東門時,城外突然傳來震天的號角聲!

南方地平線上,煙塵滾滾!赤色大旗迎風招展!

沈烈率兩萬主力,晝夜兼程,終於趕到!

“大夏沈烈在此!波斯蠻子,受死!”

聲音如雷霆,傳遍戰場。

波斯軍大驚,陣腳大亂。阿爾達希爾臉色慘白:“沈烈……他不是在西線嗎?怎麼……”

“王子,快撤!”親衛急道。

“撤?往哪撤?”阿爾達希爾咬牙,“拼了!全軍轉向,迎擊沈烈!”

但軍心已亂。沈烈率軍衝入波斯軍陣,如同熱刀切油,所向披靡。王小虎見援軍趕到,士氣大振,率守軍從城內殺出,內外夾擊。

波斯軍腹背受敵,全線崩潰。阿爾達希爾在親衛保護下,拼死突圍,向南逃竄。八萬大軍,陣亡三萬,被俘四萬,潰散一萬。

南線威脅,解除。

沈烈沒有追擊,立刻下令:“全軍休整半日,餵馬食糧。然後,即刻西進,馳援安條克!”

......

又十日後,血沙平原。

安條克城下,羅馬十五萬大軍已圍攻二十日。城牆多處破損,守軍傷亡過半,張遠身中三箭,仍堅持指揮。

“將軍,東門快守不住了……”副將滿身是血,“士兵們已經三天沒閤眼了……”

張遠咬牙:“守不住也要守!王爺一定會來!”

話音剛落,西方地平線上,突然煙塵再起!不是羅馬援軍,而是大夏旗幟!

沈烈率兩萬五千主力(經補充降兵後),終於趕到!

“羅馬蠻子!沈烈來也!”

盧基烏斯在中軍大驚:“沈烈……他不是在東線、南線嗎?怎麼……”

但已經晚了。沈烈率軍直插羅馬軍陣側翼,同時,安條克城門開啟,張遠率殘軍殺出,內外夾擊。

羅馬軍大亂。盧基烏斯試圖組織抵抗,但沈烈太強了,長劍所向,無人能擋,轉眼已殺到中軍。

“盧基烏斯,投降吧。”沈烈劍指羅馬統帥。

盧基烏斯臉色變幻,最終長嘆一聲,丟下佩劍:“我……投降。”

主將投降,羅馬軍崩潰。十五萬大軍,陣亡五萬,被俘八萬,潰散兩萬。

西線威脅,解除。

......

泰西封的慶功宴持續了整整三日,美酒佳餚消耗殆盡,將士們的歡笑聲卻仍未停歇。然而,在第四日黎明,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時,來自西方的八百里加急,如同冰水澆頭,讓整個王城瞬間從勝利的喜悅墜入刺骨的寒意。

“報——!羅馬皇帝‘征服者’圖拉真二世,親率三十萬大軍,已離開羅馬城!前鋒十萬,由‘鐵血’盧修斯率領,三日前渡過博斯普魯斯海峽,進入小亞細亞!中軍十五萬,皇帝親統,已抵達安條克舊址!後軍五萬,為海軍陸戰隊,乘戰艦五百艘,正繞行阿拉伯半島,目標紅海!”

暖閣內,炭火噼啪,卻驅不散眾人心頭的寒意。

沈烈站在沙盤前,手中拿著那份用拉丁文和漢文雙語書寫的戰報。戰報的末尾,有一行小字,是潛伏在羅馬的“鋒矢”密探用特殊藥水新增的註釋:

“圖拉真二世,五十八歲,在位二十年,以鐵腕統治和擴張野心著稱。此次親征,攜‘帝國禁衛軍’三萬,‘日耳曼軍團’五萬,‘高盧騎兵’兩萬,及新組建的‘雷霆軍團’——裝備最新式‘雷霆炮’,射程可達八百步,威力遠超‘地獄之火’。皇帝誓言:不破西域,不回羅馬。”

三十萬。真正的傾國之力。

“王爺,這……”趙風聲音乾澀,“三十萬……而且皇帝親征……”

張遼剛從碎葉城趕回,聞言臉色發白:“我軍現有兵力,加上新補充的降兵,總計不過十萬。且分散各地,能集結於泰西封的,最多六萬。”

王小虎撓頭:“三十萬對六萬……他孃的,羅馬皇帝瘋了嗎?把老家都搬空了?”

“不是瘋,是賭國運。”沈烈放下戰報,聲音平靜得可怕,“圖拉真二世在位二十年,擴張了帝國三分之一的疆土。西域之戰,是他擴張路上最大的挫敗。若不能挽回顏面,他在羅馬的威望將一落千丈。所以,他必須親征,必須贏,而且必須贏得漂亮。”

他走到沙盤前,手指從羅馬方向,緩緩划向西域:“三十萬大軍,分三路:陸路主力二十五萬,由皇帝親率,沿傳統商路東進;海路五萬,繞行阿拉伯半島,意圖從紅海登陸,南北夾擊。而我們的兵力,只有他們的三分之一。”

“王爺,如何應對?”李敢問,“分兵拒敵,還是集中防禦?”

沈烈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分兵必敗,集中……也難勝。”

他手指點向沙盤上一個關鍵位置:“但我們可以選擇戰場。”

眾將看去,那是“魔鬼城”。

“魔鬼城?”張遼皺眉,“那片雅丹地貌,地形複雜,溝壑縱橫,如同迷宮。大軍難以展開,但小股部隊可以神出鬼沒。”

“對。”沈勒馬,“圖拉真二世親率二十五萬陸軍,必走大路,求穩求快。而魔鬼城,是通往泰西封的必經之路之一。我們可以在這裡,給他準備一場‘盛宴’。”

他頓了頓,開始部署:

“張遼,你率兩萬步兵,即刻前往魔鬼城,在核心區域構築防線。不要建城牆,要利用天然溝壑,挖掘陷阱,佈置絆馬索、鐵蒺藜。弓弩手佔據高處,滾木礌石備足。”

“是!”張遼領命,但仍有疑慮,“王爺,兩萬對二十五萬……”

“不是兩萬對二十五萬。”沈烈搖頭,“是六萬對二十五萬。我會率主力隨後趕到,在魔鬼城外圍設伏。你的任務,是堅守核心區域至少五日,吸引羅馬主力進攻,消耗其兵力士氣。”

他看向王小虎:“小虎,你率五千驍騎兵,即刻南下,前往紅海沿岸。你的任務不是阻擊羅馬海軍,而是襲擾——焚燬沿岸所有可供登陸的港口設施,汙染水源,在沙漠中設伏,讓他們無法順利登陸。記住,你的目標是拖延,拖得越久越好。”

王小虎咧嘴一笑:“這個俺在行!保證讓羅馬崽子在海上漂著,上不了岸!”

“石開,”沈烈轉向石開,“你的雲州鐵騎分成兩隊。一隊五千,由你率領,遊弋於魔鬼城北側,防備羅馬騎兵迂迴。另一隊五千,交給趙風,潛伏於魔鬼城南側,待羅馬軍深入後,截斷其退路。”

“遵命!”

“李敢,你率一萬步兵,留守泰西封。任務與上次一樣:死守王城。但這次,你要做得更逼真——每日派小股部隊出城襲擾,做出主力仍在城中的假象,迷惑羅馬斥候。”

“末將領命!”

沈烈最後環視眾將:“此戰,關乎國運。勝,則羅馬十年內無力東顧;敗,則西域盡失,大夏西疆門戶洞開。諸位,拜託了!”

“必勝!必勝!必勝!”眾將齊聲怒吼,但每個人眼中都藏著深深的憂慮。

三十萬對六萬。這幾乎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

但沈烈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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