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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509章 怒海爭鋒

2026-04-13 作者:我愛吃瓜子

夜幕降臨,雙子峰峽谷重歸寂靜,只有燃燒的餘燼和遍地的屍骸,訴說著白日的慘烈。

沈烈站在第三道牆頭,望著西方羅馬大營的燈火,心中並無喜悅。

這一戰,雖然重創羅馬,但未能全殲。馬庫斯手中還有十餘萬大軍,仍有一戰之力。而大夏軍隊,經此一戰,傷亡已近萬,疲憊不堪。

“王爺,馬庫斯派人送來書信。”趙風走上牆頭,遞上一卷羊皮紙。

沈烈展開,借火把觀看。信是馬庫斯親筆,用拉丁文寫成,語氣平靜而堅定:

“沈國公閣下:今日一戰,閣下用兵如神,馬庫斯佩服。然戰爭尚未結束,羅馬二十萬大軍,仍有再戰之力。明日,我將全力進攻,不惜一切代價,突破雙子峰。若閣下願開城投降,我可保證閣下及部下生命安全。若頑抗,破城之日,雞犬不留。馬庫斯·埃米利烏斯,敬上。”

沈烈看完,淡淡一笑,提筆回信:

“馬庫斯將軍閣下:來信已閱。將軍用兵穩健,沈烈亦佩服。然西域乃大夏疆土,寸土不讓。明日,沈烈在雙子峰恭候將軍。勝敗生死,各安天命。沈烈,敬上。”

信送出後,沈烈召集眾將。

“諸位,馬庫斯明日必全力進攻。這將是最慘烈的一戰。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裡。”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千鈞,“但死,也要死得值。要讓羅馬人知道,大夏兒郎,寧可戰死,絕不投降!”

“戰死!戰死!戰死!”眾將齊聲怒吼,聲震夜空。

沈烈點頭:“好。現在,我分配最後任務。”

他看向張遼:“張遼,你率所有步兵,死守第三道牆。牆在人在,牆破人亡。”

“是!”

“張遠,你率山崖所有伏兵,明日全力攻擊羅馬中後軍,打亂其指揮。”

“遵命!”

“石開,你的騎兵分成兩隊。一隊由你率領,襲擾羅馬側翼;一隊交給趙風,作為最後預備隊。”

“明白!”

“王小虎,驍騎兵隨我行動。明日,我們將直撲馬庫斯中軍。擒賊先擒王,這是最後的機會。”

王小虎咧嘴一笑,眼中卻閃著淚光:“沈大哥,能跟你並肩作戰,是俺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沈烈拍拍他的肩膀,看向所有人:“諸位,明日之後,或許我們很多人都不在了。但大夏的旗幟,將永遠飄揚在雙子峰上。後世子孫會記得,有一群勇士,在這裡用生命守護了西域。這,就夠了。”

眾將肅然,齊齊抱拳:“願隨王爺,死戰到底!”

......

次日,黎明,天色陰沉。

雙子峰峽谷,最後的決戰即將開始。

羅馬二十萬大軍,傾巢而出。馬庫斯親臨前線,騎在一匹白色戰馬上,長劍指天:“羅馬的勇士們!今日,沒有退路,只有前進!為了帝國,為了榮耀,殺——!”

“殺——!”羅馬士兵齊聲怒吼,聲震山谷。

對面,第三道土牆上,大夏守軍肅立。沈烈站在牆頭,青衫獵獵,虎魄刀在手,朗聲道:“大夏的兒郎們!身後是家園,身前是敵人!今日,用我們的血,鑄就西域長城!殺——!”

“殺——!”守軍怒吼,氣勢如虹。

“進攻!”馬庫斯長劍前指。

羅馬軍陣開始推進。十萬步兵,排成密集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森林,緩緩壓向第三道牆。兩翼騎兵掩護,後方火炮準備。

“放箭!”沈烈下令。

牆頭萬箭齊發,箭矢如烏雲般升空,落入羅馬軍陣。羅馬士兵舉盾防禦,步伐不停。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滾木礌石!”沈烈再令。

滾木礌石從牆頭砸下,轟隆隆滾入敵陣,造成大量傷亡。但羅馬士兵前仆後繼,終於衝到牆下,架起雲梯。

“火油!”沈烈厲喝。

滾燙的火油潑下,火箭點燃,牆下變成火海。但羅馬士兵悍不畏死,踏著同伴屍體,繼續攀爬。

終於,有羅馬士兵登上牆頭,與守軍展開肉搏。

牆頭陷入混戰。張遼身先士卒,刀光閃爍,連斬數敵,但自己也多處負傷。守軍拼死抵抗,但羅馬兵力太多,漸漸不支。

與此同時,兩側山崖上,張遠率伏兵全力攻擊羅馬中後軍。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弓弩覆蓋射擊。羅馬中軍出現混亂。

馬庫斯見狀,下令:“騎兵,清除山崖伏兵!火炮,轟擊牆頭!”

羅馬騎兵衝向山崖,火炮再次轟鳴,燃燒石彈砸向牆頭。

第三道牆搖搖欲墜。

沈烈知道,最後時刻到了。

“小虎,隨我來!”他縱身躍下牆頭,率三百驍騎兵,直撲馬庫斯中軍!

虎魄刀出鞘,金色氣血轟然爆發!沈烈如同戰神降臨,在萬軍之中所向披靡!王小虎緊隨其後,雙拳揮舞,砸碎一切阻擋。驍騎兵悍勇,馬刀所向,血肉橫飛。

他們如同一柄尖刀,硬生生在羅馬軍陣中撕開一道缺口,直插中軍!

馬庫斯見狀,不驚反喜:“沈烈終於出來了!親衛隊,隨我迎敵!今日,我要親手斬殺這位東方軍神!”

他率三千親衛,迎向沈烈。

兩軍在戰場中央撞在一起!

沈烈對馬庫斯,王小虎對親衛隊長,驍騎兵對羅馬精銳。這是最後的對決,最慘烈的廝殺。

沈烈刀法如神,金色刀氣縱橫,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馬庫斯劍術精湛,經驗老到,雖年過六旬,但戰力不減當年。兩人戰在一起,刀光劍影,難分難解。

王小虎雙拳如錘,砸碎親衛隊長的盾牌,又一拳轟在其胸口,骨裂聲爆響!親衛隊長吐血倒地,王小虎繼續衝殺,所向披靡。

但羅馬士兵太多了。驍騎兵雖勇,但人數懸殊,漸漸陷入重圍,傷亡增加。

更糟糕的是,第三道牆終於被攻破!羅馬士兵如潮水般湧入,大夏守軍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張遼渾身是血,仍在拼死抵抗,但身邊士兵越來越少。

張遠在山崖上看得真切,急令:“所有伏兵,下山支援!”

山崖伏兵衝下山,加入戰團,但杯水車薪。

戰局危急。

沈烈與馬庫斯已戰百餘招,仍未分勝負。但他心中清楚,再拖下去,全軍覆沒。

必須速戰速決。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氣血灌注虎魄刀,刀身金光大盛,如同燃燒的太陽!

“馬庫斯,接我最後一刀!”沈烈厲喝,一刀斬下!

這一刀,蘊含了他畢生修為,蘊含了萬千將士的信念,蘊含了西域百年的命運!

刀光如龍,撕裂空氣,直劈馬庫斯!

馬庫斯舉劍格擋,但這一刀太強了。

“鐺——!”

長劍斷裂,虎魄刀餘勢未衰,斬向馬庫斯脖頸。

但在刀鋒觸及面板的瞬間,沈烈收刀了。

馬庫斯愣住:“為何不殺我?”

沈烈收刀,喘息道:“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殺了你,是羅馬的損失,也是武者的恥辱。”

他環視戰場,朗聲道:“羅馬的勇士們!你們的統帥還活著!但戰爭該結束了!繼續打下去,只會讓更多人白白送死!放下武器,我保證你們生命安全!”

聲音傳遍戰場。

羅馬士兵看著被刀架脖子的馬庫斯,看著屍橫遍野的戰場,看著仍在拼死抵抗的大夏軍隊,終於動搖了。

馬庫斯長嘆一聲,丟下斷劍:“羅馬的勇士們……放下武器吧。這一戰,我們輸了。但輸給沈烈這樣的對手,不丟人。”

統帥下令,羅馬士兵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戰鬥結束。

......

黃昏,夕陽如血。

雙子峰峽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禿鷲在空中盤旋,烏鴉在屍堆上啄食。

清點戰果:大夏陣亡一萬五千,傷兩萬;羅馬陣亡五萬,被俘十萬,潰散五萬。

慘勝,但確實是最後的勝利。

馬庫斯被押到沈烈面前。這位老將雖然敗了,但腰桿挺直,眼神依舊銳利。

“沈國公,你贏了。”他平靜道,“如何處置我,悉聽尊便。”

沈烈搖頭:“我不處置你。你帶著願意跟你走計程車兵,回羅馬吧。告訴元老院:西域是大夏的,不容侵犯。若再來,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馬庫斯一愣:“你……放我走?”

“對。”沈勒馬,“戰爭該結束了。再多死人,毫無意義。”

馬庫斯沉默良久,最終深深鞠躬:“沈國公,你的胸懷,馬庫斯佩服。我以個人名義起誓:有生之年,絕不再率軍東征。”

......

泰西封的冬日來得格外早,第一場雪飄落時,距離雙子峰決戰已過去兩月。

王宮暖閣內,炭火噼啪作響,沈烈正與張遼、趙風等人商議安西都護府的建制事宜。西域初定,百廢待興,屯田、築路、通商、撫民……千頭萬緒,遠比打仗更耗心神。

“王爺,疏勒、尉頭、龜茲三國已遣王子入泰西封為質,並上表稱臣。”趙風呈上奏表,“按您的吩咐,三國賦稅減半,允許保留軍隊,但不得超過五千人,且需接受都護府調遣。”

沈烈接過奏表,快速瀏覽:“做得不錯。但質子只是權宜之計,真正要收服人心,需讓他們看到歸附大夏的好處。傳令:開放邊境互市,大夏商隊入西域,關稅減半;西域商隊入中原,一路綠燈。另外,從長安請一批工匠、醫師、塾師過來,傳授技藝,教化百姓。”

“是。”趙風記錄,“還有一事,盧修斯將軍請示,安條克城防已修繕完畢,是否增派駐軍?”

“增派三千,由盧修斯統領。”沈烈道,“告訴他,安條克是大夏在西方的門戶,務必守好。但守城之餘,也要安撫百姓,恢復生產。”

張遼補充:“王爺,鷹愁澗、雙子峰兩處戰場,陣亡將士的墓碑已全部立好。按您的意思,每座碑都刻了姓名籍貫,並設‘英烈祠’,供後人祭奠。”

沈烈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撫卹金髮放如何?”

“已全部發放到位。陣亡將士家眷,每戶百兩白銀,良田十畝;重傷致殘者,除撫卹金外,都護府每月發放糧米,直至終老。”張遼頓了頓,“只是……朝廷撥付的撫卹銀兩,只夠一半。另一半,是王爺從自己的俸祿和王莊收益中補足的。”

“無妨。”沈烈擺手,“將士們為國捐軀,我們不能寒了遺屬的心。錢不夠,就從我的份額裡出。另外,傳令各軍:凡西域之戰倖存將士,軍餉加倍,有功者額外賞賜。”

眾將動容。沈烈自己並不富裕,西域王俸祿雖高,但開銷巨大,如今又自掏腰包補足撫卹,這份擔當,令人敬佩。

就在這時,暖閣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八百里加急!”傳令兵渾身是雪,衝入暖閣,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沈烈拆信,快速瀏覽,臉色逐漸凝重。

“王爺,何事?”張遼問。

沈烈將信遞給張遼:“羅馬海軍,又來了。”

張遼接過信,趙風、石開等人圍攏觀看。信是紅海沿岸“阿巴斯港”守將發來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緊急情況下寫成:

“十一月十五,羅馬海軍艦隊五百艘,突然出現在紅海海峽!規模遠超上次,艦船更大,裝備更精。末將率三千守軍抵抗,寡不敵眾,阿巴斯港已失!敵軍登陸後,未向北進攻麥加,而是向東,直撲‘香料之路’樞紐——‘薩那綠洲’!據俘虜交代,此次統帥為羅馬海軍元帥‘海神’涅爾瓦,兵力約五萬,攜大量攻城器械及新式‘噴火艦’。情勢危急,懇請王爺速派援軍!”

“五百艘?五萬人?”石開倒吸一口涼氣,“上次才三百艘,兩萬人,這次翻了一倍還多!”

“而且目標變了。”趙風指著地圖,“上次他們打麥加,是為了水源。這次打薩那,是為了控制‘香料之路’。薩那是東西商路樞紐,一旦失守,整個紅海沿岸的貿易都將被羅馬掌控。”

張遼皺眉:“王爺,紅海距泰西封兩千裡,派陸軍馳援,至少需一個月。等我們趕到,薩那恐怕早已陷落。”

沈烈沉默片刻,走到西域全圖前。他的目光從紅海沿岸,移到波斯灣,再移到印度洋,最後停在“錫蘭”(今斯里蘭卡)的位置。

“我們不去紅海。”他緩緩開口。

眾將一愣。

“羅馬海軍主力在紅海,我們派陸軍去,是舍長就短。”沈烈手指點向波斯灣,“這裡,我們有一支艦隊。”

“王爺是說……‘蛟龍’水師?”張遼眼睛一亮。

“對。”沈勒馬,“三年前,我奏請朝廷,在波斯灣組建‘蛟龍’水師,以防羅馬海軍從海上偷襲。如今水師有戰艦百艘,水兵兩萬,雖不及羅馬海軍龐大,但可一用。”

他頓了頓,開始部署:

“張遼,你率三萬步兵,即刻南下,馳援薩那。不要走陸路,太慢。從波斯灣乘船,沿阿拉伯海岸南下,在‘馬斯喀特’登陸,然後北上薩那。這條路雖繞,但比陸路快十天。”

“乘船?”張遼猶豫,“可‘蛟龍’水師要對付羅馬海軍,哪有餘力運兵?”

“運兵用商船。”沈烈道,“傳令波斯灣所有商船,全部徵用,運兵南下。‘蛟龍’水師另有任務。”

他看向趙風:“趙風,你持我王令,速往波斯灣‘巴士拉’港,接管‘蛟龍’水師。然後率艦隊出港,不是去紅海,而是去這裡——”

他手指點向地圖上一個關鍵位置:“曼德海峽。”

“曼德海峽?”趙風不解,“那是紅海出口,距羅馬海軍主力尚遠……”

“正因為遠,才安全。”沈勒馬,“羅馬海軍五百艘戰艦,五萬大軍,補給從何而來?必然有龐大的運輸艦隊,從埃及的亞歷山大港出發,經地中海、蘇伊士地峽(此時蘇伊士運河尚未開通,但有陸路轉運),進入紅海。而曼德海峽,是運輸艦隊進入紅海的必經之路。”

他眼中閃過銳光:“你的任務,不是與羅馬主力硬撼,而是截擊其運輸艦隊。斷其糧草、軍械、援兵。只要運輸艦隊被截,紅海的五萬羅馬海軍,就成了無根之木,無水之魚。”

趙風恍然大悟:“王爺妙計!可是……曼德海峽距巴士拉兩千裡,艦隊航行需半月。等我們趕到,羅馬運輸艦隊可能已經過去了。”

“所以,要快。”沈勒馬,“‘蛟龍’水師百艘戰艦,全部換上大帆,輕裝簡從,只帶半月糧水,全速南下。另外,派快船先行,通知紅海沿岸的阿拉伯部落,襲擾羅馬運輸船隊,拖延時間。”

“末將領命!”趙風抱拳。

“石開,”沈烈轉向石開,“你的騎兵分成兩隊。一隊五千,由你率領,從陸路南下,經‘內夫得沙漠’,襲擾羅馬海軍側翼。記住,只襲擾,不硬戰,目的是牽制敵軍,為張遼爭取時間。”

“另一隊五千,交給王小虎。”

王小虎早已按捺不住:“沈大哥,俺幹啥?”

沈烈看著他,緩緩道:“你率五千驍騎兵,乘船。”

“乘船?”王小虎瞪大眼睛,“俺是騎兵,不會水啊!”

“不需要你會水。”沈勒馬,“‘蛟龍’水師有十艘‘樓船’,每艘可載五百人。你率驍騎兵乘樓船,隨趙風艦隊南下。待趙風截住羅馬運輸艦隊,你率驍騎兵登船,白刃戰。”

王小虎眼睛一亮:“登船砍人?這個俺在行!”

“但要注意,”沈烈叮囑,“海戰與陸戰不同,船體搖晃,立足不穩。登船後,先控制甲板,再逐層清剿。羅馬海軍可能有‘噴火艦’,不可貿然靠近。”

“明白!”王小虎摩拳擦掌。

沈烈最後環視眾將:“此戰,關乎紅海控制權,關乎‘香料之路’安危。勝,則羅馬海軍十年內無力東顧;敗,則西域南大門洞開,後患無窮。諸位,拜託了!”

“必勝!必勝!必勝!”眾將齊聲高呼。

......

十日後,波斯灣,巴士拉港。

百艘戰艦整齊列隊,帆檣如林,旌旗招展。這是大夏“蛟龍”水師,三年來苦心經營的成果。

主力戰艦是“福船”,船體高大,首尾翹起,如同新月。大者長三十丈,寬六丈,三層甲板,載兵三百;小者長二十丈,寬四丈,兩層甲板,載兵一百。船首裝有鐵製撞角,兩側開有炮窗(此時火炮尚未普及,所謂“炮”實為大型床弩),甲板上架設投石機。

此外還有十艘“樓船”,專為登船戰設計。船體較矮,但異常堅固,船首裝有鐵鉤和跳板,可鉤住敵船,放下跳板,士兵直接衝上敵艦。

趙風站在旗艦“鎮海”號船頭,望著眼前龐大的艦隊,心中豪情萬丈。他本是陸軍將領,但三年前奉命組建水師,刻苦學習航海、操船、海戰,如今已成合格的水師統帥。

“將軍,所有戰艦準備完畢,糧水裝足,隨時可以起航。”副將稟報。

趙風點頭:“傳令:各艦升起‘蛟龍’旗,起錨,揚帆,目標——曼德海峽!”

“是!”

號角長鳴,戰鼓擂動。百艘戰艦依次起錨,巨大的風帆升起,吃滿海風,緩緩駛出港口,進入波斯灣廣闊的水域。

與此同時,巴士拉港內,三百艘徵用的商船也已集結完畢。張遼率三萬步兵登船,這些商船大小不一,航速較慢,但運載量大。他們將沿阿拉伯海岸南下,在馬斯喀特登陸,然後北上薩那。

王小虎的五千驍騎兵,則登上了十艘樓船。這些陸上猛虎,第一次乘船出海,許多人不適應,暈船嘔吐,但無人抱怨。他們知道,此戰關係重大,再難受也得忍著。

“虎哥,這船晃得俺頭暈。”一名驍騎兵扶著船舷,臉色發白。

王小虎拍拍他的肩膀:“暈就暈,吐就吐,但到了戰場上,給俺打起精神!羅馬蠻子的腦袋,不會因為咱暈船就變軟!”

“是!”士兵咬牙挺直腰板。

艦隊分成兩支,一支向南,一支向東南,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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