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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502章 安條克之圍

2026-04-06 作者:我愛吃瓜子

鐵壁堡,三日後。

沈烈站在城堡最高處的瞭望塔上,望著西方遼闊的土地。晨霧中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如同鋪展開的綠色絨毯,河流如銀帶蜿蜒,村莊星羅棋佈。這片富饒的土地,此刻已插上了大夏的赤色旗幟。

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國公,統計完畢了。”張遼走上塔樓,手中拿著一卷文書,“堡中糧草,夠我軍食用四十天。軍械庫中,有床弩三十架,投石機十五架,箭矢二十萬支,鎧甲五千副。另外,地牢中關押著四千羅馬俘虜,包括主將提圖斯。”

沈烈接過文書,快速瀏覽:“俘虜中,軍官有多少?”

“百夫長以上,三十七人。”

“單獨關押,嚴加審訊,但不得用刑。”沈烈道,“我要知道羅馬在東方行省的所有軍事部署、兵力分佈、糧草儲備。”

“明白。”張遼點頭,又補充道,“另外,堡中還有三百多平民,大多是工匠和商販。如何處理?”

沈烈沉思片刻:“願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但需登記造冊,遵守大夏律法。想離開的,發給路費,讓他們去投奔親友。記住,我們是來立威,不是來屠城。”

“是。”張遼頓了頓,壓低聲音,“國公,有件事……我覺得不對勁。”

“說。”

“這兩日,堡中發生了三起意外。一起是糧倉看守中毒身亡,一起是軍械庫突然起火,幸好及時發現撲滅,還有一起……是提圖斯在牢中試圖自殺。”

沈烈眉頭微皺:“自殺?”

“對。他用碎瓷片割腕,被獄卒發現救下。但據獄卒說,提圖斯被俘後一直很平靜,不像是會自殺的人。”

沈烈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帶我去見他。”

......

地牢深處,單獨關押提圖斯的牢房。

提圖斯坐在草墊上,手腕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平靜。見沈烈進來,他微微抬頭,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沈國公,是來送我上路的嗎?”

沈烈示意獄卒開啟牢門,走進牢房,在提圖斯對面坐下:“為甚麼要自殺?”

提圖斯苦笑:“敗軍之將,有何顏面苟活?”

“這不是真話。”沈烈直視他的眼睛,“你若是貪生怕死之輩,當初就不會主動出擊。你若是剛烈之人,城破時就該戰死,而不是投降。所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提圖斯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有人……想讓我死。”

“誰?”

“我不知道。”提圖斯搖頭,“但昨夜,獄卒送飯時,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明日午時,有人會來救你。但我知道,那不是救,是滅口。”

“紙條呢?”

“我吞了。”

沈烈盯著提圖斯,判斷他話中的真偽。片刻後,他緩緩道:“你覺得,是誰要滅你的口?”

“可能是總督府的人。”提圖斯低聲道,“我戰敗被俘,丟了鐵壁堡,對羅馬是恥辱。他們不想讓我活著,不想讓我有機會透露更多情報,也不想讓我成為你們談判的籌碼。”

“有道理。”沈烈點頭,“但還有一種可能——有人想借你的死,製造混亂,動搖我軍心。”

提圖斯一愣:“您的意思是……”

“你死了,羅馬可以說是我殺了俘虜,殘暴不仁。屆時,東方行省的百姓會更恐懼,更牴觸,更可能拼死反抗。”沈烈站起身,“所以,你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他轉身對張遼道:“加強地牢守衛,所有飲食由我們的人親自檢查。另外,放出訊息:提圖斯將軍傷勢嚴重,正在救治。”

“是。”張遼領命。

沈烈又看向提圖斯:“提圖斯將軍,我給你一個選擇。第一,繼續當俘虜,我保證你的安全,待戰爭結束,送你回國。第二,與我合作,提供羅馬軍事情報,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和你的部下更好的待遇,甚至……未來有機會,讓你重返羅馬。”

提圖斯眼中閃過掙扎:“合作……那是叛國。”

“是叛國,還是救民?”沈烈淡淡道,“戰爭繼續,死的人會越來越多。你提供情報,助我速勝,戰爭早日結束,死的人就少。哪個更符合羅馬的利益?”

提圖斯沉默不語。

沈烈不再逼他,轉身離開。走到牢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此時,我再來聽你的答案。”

......

走出地牢,陽光刺眼。

張遼跟在沈烈身後,低聲道:“國公,您真相信他會合作?”

“一半一半。”沈烈道,“但試試無妨。就算他不合作,我們也能從他身上看出些東西。”

“看出甚麼?”

“看出羅馬內部的矛盾。”沈勒馬,望向西方,“提圖斯是職業軍人,戰敗被俘,雖不光彩,但罪不至死。可有人卻想滅口,說明羅馬高層已亂,有人想推卸責任,有人想借機攬權。這種內鬥,正是我們的機會。”

張遼恍然:“所以我們要趁亂進攻?”

“不。”沈烈搖頭,“恰恰相反,我們要穩。”

“穩?”

“對。”沈烈邊走邊說,“鐵壁堡已克,我們在西岸有了立足點。接下來,不是急著擴張,而是鞏固防線,消化戰果。傳令:以鐵壁堡為中心,修築三道外圍防線。同時,派出使者,招降周邊城鎮。願降者,免賦稅一年;頑抗者,城破之日,嚴懲不貸。”

“可羅馬援軍若到……”

“他們沒那麼快到。”沈烈自通道,“從羅馬調兵,至少需要兩個月。這兩個月,就是我們的黃金時間。我們要讓西岸百姓看到,大夏軍隊不是來燒殺搶掠的蠻族,而是來建立秩序的王者。”

張遼若有所思:“攻心為上……”

“正是。”沈烈點頭,“戰爭,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我們要贏的,不僅是土地,更是人心。”

正說著,王小虎匆匆跑來:“沈大哥!有情況!”

“說。”

“斥候回報,西面五十里外,發現羅馬軍隊!約一萬人,正在向鐵壁堡移動!”

沈烈和張遼對視一眼。

“來得真快。”張遼皺眉,“應該是安條克的駐軍。”

沈烈卻笑了:“正好。拿他們試試我們的新防線。傳令:全軍備戰,但不出擊。讓他們來攻。”

“是!”

......

兩日後,羅馬軍隊抵達鐵壁堡以西十里。

這支軍隊的主將是東方行省副總督,蓋烏斯·安東尼,一個四十出頭、身材魁梧的壯漢。他站在一處高坡上,用千里鏡觀察著鐵壁堡。

城堡依舊巍峨,但城牆上飄揚的已不是羅馬鷹旗,而是大夏赤旗。更讓他心驚的是,城堡外圍,大夏人修築了三道防線——第一道是壕溝和拒馬,第二道是木柵和箭塔,第三道是土牆和堡壘。層層設防,步步為營。

“這些東方人……動作真快。”蓋烏斯放下千里鏡,臉色陰沉。

副將擔憂道:“將軍,鐵壁堡本就易守難攻,如今又加固了外圍防線,強攻恐怕傷亡巨大。”

“那你說怎麼辦?”蓋烏斯沒好氣道,“總督有令,必須奪回鐵壁堡,否則軍法從事!”

“或許……可以圍而不攻?”副將小心翼翼道,“斷其糧道,困死他們。”

“圍?”蓋烏斯冷笑,“他們糧草充足,至少能撐一個月。而我們呢?後方補給線漫長,能圍多久?況且,大夏主力就在河東,隨時可能渡河支援。到時候被內外夾擊的,就是我們了。”

副將啞口無言。

蓋烏斯沉思片刻,咬牙道:“傳令:明日黎明,發動總攻!集中所有兵力,攻擊一點!我就不信,一萬大軍,攻不破這些東方蠻子的防線!”

“是……”

......

次日黎明,晨霧未散。

羅馬軍隊開始進攻。

他們沒有像往常那樣列成整齊的方陣,而是分成三隊,從三個方向同時發起衝鋒。這是蓋烏斯的戰術——分散守軍兵力,尋找防線薄弱點。

“放箭!”

大夏防線後方,弓弩手萬箭齊發。箭矢穿透晨霧,落入衝鋒的羅馬軍陣中。不斷有人中箭倒地,但後續者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

第一道防線,壕溝和拒馬。羅馬士兵用木板鋪路,用斧頭砍斷拒馬,艱難透過,但速度大減,傷亡不小。

第二道防線,木柵和箭塔。箭塔上的大夏弓弩手精準射擊,專射軍官和旗手。羅馬軍隊指揮開始混亂。

第三道防線,土牆和堡壘。這是最難攻破的一關。土牆高約兩丈,牆後有堡壘,堡壘中有床弩和投石機。

蓋烏斯親臨前線,嘶聲大吼:“衝上去!架雲梯!先登者,賞千金,升三級!”

重賞之下,羅馬士兵悍不畏死。他們扛著雲梯,冒著箭雨,衝到土牆下,架梯攀爬。

牆頭,大夏守軍嚴陣以待。滾木礌石砸下,沸油金汁潑下,箭矢如雨。羅馬士兵不斷從雲梯上墜落,慘叫聲不絕於耳。

但羅馬人太多了。一批倒下,又一批衝上。終於,有十幾名羅馬士兵登上牆頭,與守軍展開肉搏。

“驍騎兵,上!”王小虎在堡壘中看得真切,率三百驍騎兵殺出。

這些驍騎兵沒有騎馬,而是步戰。他們身穿龍鱗甲,手持特製短刃,戰力強悍。登上牆頭的羅馬士兵很快被清剿。

但更多的羅馬士兵正在攀爬。牆頭防線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鐵壁堡城門突然開啟!

張遼率五千精銳殺出!他們從側翼包抄,直撲羅馬軍陣後方!

“不好!中計了!”蓋烏斯大驚,“撤退!快撤退!”

但已經晚了。

張遼的軍隊如同尖刀,刺入羅馬軍陣側後。與此同時,土牆上的守軍也發起反衝鋒。前後夾擊,羅馬軍隊大亂。

蓋烏斯拼死指揮,試圖穩住陣腳,但兵敗如山倒。士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將軍,頂不住了!撤吧!”副將滿臉是血,哭喊道。

蓋烏斯看著潰敗的軍隊,痛苦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滿是血絲:“撤……撤回安條克……”

羅馬軍隊狼狽潰逃。大夏軍隊追殺十里,斬首兩千,俘獲一千,繳獲軍械無數。

蓋烏斯率殘兵逃回安條克時,一萬大軍只剩不足六千,且士氣低落,人人帶傷。

......

鐵壁堡,慶功宴。

大夏將士歡聚一堂,慶祝勝利。酒肉管夠,笑聲不斷。

但沈烈沒有參加宴會。他獨自站在瞭望塔上,望著西方漸暗的天色。

張遼走上塔樓,手中端著一碗酒:“國公,將士們都在等您。”

沈烈接過酒碗,卻沒有喝:“張遼,你覺得這場勝利,值得慶祝嗎?”

張遼一愣:“當然值得。我們以少勝多,殲敵兩千,俘敵一千,自身傷亡不足五百。這是大捷。”

“是大捷,但不是終戰。”沈烈將酒緩緩灑在地上,“這碗酒,敬陣亡的將士。”

他轉身看向張遼:“羅馬敗了兩次,但帝國根基未損。他們一定會捲土重來,而且下一次,會更猛烈,更瘋狂。”

張遼沉默片刻:“國公的意思是……”

“我們不能滿足於守住鐵壁堡。”沈烈目光銳利,“要主動出擊,打亂羅馬的部署,在他們援軍到來之前,儘可能擴大戰果。”

“如何出擊?”

沈烈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安條克:“這裡是羅馬東方行省的首府,囤積著大量糧草軍械。若我們能攻下安條克,整個東方行省將落入我們手中。”

張遼倒吸一口涼氣:“攻安條克?那可是重鎮,城牆高大,守軍至少兩萬……”

“所以不能強攻。”沈烈道,“要用計。”

“何計?”

沈烈沉吟片刻:“裡應外合。”

“裡應外合?”張遼不解,“我們在安條克沒有內應啊。”

“現在沒有,但可以有。”沈勒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還記得提圖斯嗎?”

張遼眼睛一亮:“您是說……”

“對。”沈烈點頭,“提圖斯是羅馬名將,在東方行省頗有威望。若他願意合作,或許能幫我們開啟安條克的城門。”

“可他會合作嗎?”

“試試看。”沈烈道,“帶他來見我。”

......

地牢中,提圖斯看著面前的沈烈,沉默良久。

“將軍考慮得如何了?”沈烈問。

提圖斯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合作,但有條件。”

“說。”

“第一,我提供的所有情報,只能用於軍事目的,不得濫殺平民。第二,戰爭結束後,我和我的部下必須安全返回羅馬。第三……”他頓了頓,“如果可能,請保留安條克城中百姓的性命。”

沈烈點頭:“這三個條件,我都答應。現在,告訴我安條克的佈防情況。”

提圖斯走到桌邊,拿起炭筆,在羊皮紙上快速勾勒:“安條克城牆高五丈,厚三丈,有護城河環繞。城中有守軍兩萬三千,其中‘不朽者’重步兵五千,弓弩手八千,騎兵兩千,其餘為輔助軍團。糧草充足,可支撐半年。軍械庫在城東,糧倉在城西……”

他詳細講解了安條克的每一處防禦細節,甚至標出了幾處鮮為人知的暗道。

沈烈認真聽著,不時提問。一個時辰後,他對安條克的瞭解,已不亞於任何羅馬將領。

“最後一個問題。”沈烈看著提圖斯,“如果讓你去勸降安條克守軍,你會怎麼做?”

提圖斯苦笑:“他們不會聽我的。戰敗被俘的將軍,在羅馬人眼中已是恥辱。”

“如果……你不是以俘虜的身份回去呢?”沈烈意味深長道。

提圖斯一愣:“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放你回去。”沈烈道,“你可以告訴蓋烏斯,你是趁亂逃出來的。然後,在城中做我們的內應。”

提圖斯臉色變幻,最終搖頭:“不行。這是背叛,徹徹底底的背叛。我可以提供情報,但不能親自參與。”

沈烈並不意外:“我理解。那麼,換一種方式——你寫一封信,勸蓋烏斯投降。告訴他,抵抗無益,只會讓更多羅馬士兵白白送死。若他願降,我保證他和守軍的生命安全。”

提圖斯沉思良久,終於點頭:“這個……我可以做。”

“好。”沈烈讓人拿來紙筆,“現在就寫。”

提圖斯提筆,用拉丁文寫下勸降信。信中,他詳細描述了大夏軍隊的戰力,分析了安條克難以久守的現實,最後懇請蓋烏斯為城中軍民著想,開城投降。

信寫完後,沈烈讓通譯翻譯,確認無誤,便讓提圖斯簽上名字,蓋上私印。

“這封信,我會派人送到安條克。”沈烈收起信,“至於蓋烏斯聽不聽,就看他的選擇了。”

提圖斯長嘆一聲:“他大機率不會聽。蓋烏斯性格剛烈,寧可戰死,也不會投降。”

“那就沒辦法了。”沈烈淡淡道,“戰爭,總是要死人的。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該死的人死,讓不該死的人活。”

他轉身離開,走到牢門口時,停下腳步:“提圖斯將軍,謝謝你。無論結果如何,你今日所做,會救下很多人的性命。”

提圖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坐回草墊,閉上眼睛。

......

三日後,勸降信送到安條克。

蓋烏斯看完信,勃然大怒,當場將信撕得粉碎:“提圖斯這個懦夫!敗軍之將,還有臉勸我投降?傳令:將送信人斬首,首級懸掛城門,以示抵抗決心!”

副將勸道:“將軍息怒。提圖斯雖敗,但信中所述,不無道理。大夏軍隊戰力強悍,鐵壁堡兩天即克,我軍新敗,士氣低落,安條克恐難久守。不如……暫時議和,等待援軍?”

“議和?”蓋烏斯冷笑,“那是投降的另一種說法!我蓋烏斯·安東尼,生是羅馬人,死是羅馬鬼!寧可戰死,絕不投降!”

他頓了頓,下令:“加強城防!所有青壯徵召入伍!糧草軍械統一調配!準備死守安條克!”

“是……”副將無奈領命。

訊息傳回鐵壁堡,沈烈並不意外。

“果然如此。”他對眾將道,“那就按計劃行事。張遼,你率兩萬人,明日出發,兵臨安條克城下。記住,圍而不攻,每日喊話勸降,消耗守軍士氣。”

“是!”

“張遠,你率一萬人,掃蕩安條克周邊城鎮,切斷其與外界的聯絡。”

“遵命!”

“石開,你的騎兵遊弋在外,防備羅馬援軍。”

“明白!”

“王小虎、趙風,驍騎兵隨我坐鎮鐵壁堡,統籌全域性。”

分派完畢,眾將領命而去。

沈烈獨自走到地圖前,望著安條克的位置,喃喃自語:“蓋烏斯,既然你選擇死守,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戰爭,即將進入最殘酷的階段。

晨霧如紗,籠罩著美索不達米亞平原。

安條克城西二十里外,張遼率領的兩萬大夏軍隊已在此紮營三日。營寨連綿,旌旗如林,卻始終按兵不動,只是每日派騎兵到城下喊話勸降,同時派出小股部隊掃蕩周邊村莊,切斷城內外聯絡。

城牆上,蓋烏斯·安東尼面色鐵青地望著城外那支紀律嚴明、殺氣森然的東方軍隊。三天了,對方既不攻城,也不撤退,就這麼圍著,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物疲憊的猛獸。

“將軍,城西糧倉的存糧,只夠支撐兩個月了。”副將低聲稟報,“若再被圍下去,恐怕……”

“恐怕甚麼?”蓋烏斯冷聲道,“援軍已經在路上!只要我們再堅持一個月,不,二十天,總督大人調集的三個軍團就會抵達!屆時內外夾擊,必能全殲這些東方蠻子!”

副將欲言又止。他想說,援軍從羅馬出發,至少要兩個月才能到。他想說,城中守軍士氣低落,不少士兵偷偷議論投降。他想說,百姓已經開始恐慌,黑市糧價漲了五倍……

但他最終甚麼都沒說。他知道,蓋烏斯聽不進去。

“傳令:加強城防,所有士兵輪班值守,不得懈怠!再有言降者,斬!”蓋烏斯甩袖離去。

副將望著他的背影,長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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