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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第501章 西岸血戰

2026-04-05作者:我愛吃瓜子

子夜,張遼率五千精銳悄然出營。

他們不帶輜重,只攜三日干糧和必要軍械。士兵們用布包裹馬蹄,人銜枚,馬摘鈴,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夜色中。

張遼騎在馬上,心中盤算著行軍路線。根據地圖和斥候情報,從大營到鐵壁堡後方,約六十里路程,需繞過一片沼澤和數道丘陵。若一切順利,明日黃昏前可抵達。

“將軍,前面就是沼澤地了。”副將低聲提醒。

張遼抬手,全軍停下。他下馬檢視,只見前方一片泥濘,水窪星羅棋佈,蘆葦叢生,在月光下顯得陰森詭異。

“有路嗎?”張遼問。

“斥候探過,有一條小路,但很窄,只能單人通行。”

張遼皺眉。五千人單列透過,耗時太久,且風險極大——若遭伏擊,首尾不能相顧。

他仔細觀察地形,突然眼睛一亮:“看見那片蘆葦叢了嗎?”

副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沼澤邊緣,有一片茂密的蘆葦,高約丈餘,在夜風中搖曳。

“將軍的意思是......”

“放火。”張遼冷聲道,“現在是西北風,火借風勢,可燒出一條路來。就算燒不光,也能逼出藏匿的伏兵——如果真有的話。”

“可火光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無妨。”張遼搖頭,“我們本就要製造動靜,吸引鐵壁堡守軍的注意力。傳令:準備火油罐,火箭,一刻鐘後點火。”

“是!”

命令傳達,士兵們迅速準備。很快,數十個火油罐被投向蘆葦叢,火箭隨後射入。

“轟——!”

火焰瞬間騰起!西北風助長火勢,烈焰如同巨獸,吞噬著蘆葦叢,向沼澤深處蔓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將夜空映得一片通紅。

“前進!”張遼翻身上馬,率軍沿著火場邊緣快速透過。高溫逼人,但道路確實被清理出來了。

就在大軍即將透過沼澤時,異變突生!

“嗖嗖嗖——!”

箭矢從尚未燒盡的蘆葦叢中射出!數十名大夏士兵中箭倒地。

“果然有伏兵!”張遼冷笑,“弓弩手還擊!步兵舉盾推進!”

大夏弓弩手張弓搭箭,向箭矢來處覆蓋射擊。慘叫聲響起,顯然命中目標。

但伏兵不止一處。更多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同時,沼澤中湧出數百名身著黑衣的羅馬士兵!他們手持短劍圓盾,行動迅捷,顯然熟悉地形,竟能在泥濘中快速移動。

“是羅馬‘沼澤蛙’部隊!”副將驚呼,“專門在沼澤地帶作戰的特種兵!”

張遼面色不變:“特種兵?那就看看誰更特種!傳令:重步兵上前,結龜甲陣!弓弩手自由射擊!騎兵兩翼包抄!”

命令迅速執行。大夏重步兵舉起巨盾,組成密不透風的盾陣,緩緩推進。箭矢射在盾上,叮噹作響,卻難以穿透。弓弩手在盾陣掩護下,精準射殺暴露的羅馬士兵。

更致命的是騎兵。張遼帶來的五千人中,有一千是輕騎兵。他們雖不能在沼澤中賓士,但沿著硬地邊緣包抄,很快切斷了羅馬伏兵的後路。

前後夾擊,羅馬“沼澤蛙”部隊陷入苦戰。

這些特種兵擅長偷襲、騷擾,卻不擅正面硬撼。面對大夏重步兵的穩步推進和騎兵的包抄,節節敗退。

戰鬥持續半個時辰。羅馬伏兵死傷過半,餘者潰散,消失在沼澤深處。

張遼清點傷亡:己方陣亡百餘,傷二百餘;殲敵約三百,俘虜數十。

“將軍,俘虜怎麼處置?”副將問。

張遼看了一眼那些渾身泥濘、眼神兇狠的羅馬士兵,冷聲道:“綁了,留在此地。明日我軍後續部隊經過,會帶走他們。現在,繼續前進!”

大軍再次開拔,這次再無阻礙。

......

黎明,大夏大營。

沈烈站在瞭望塔上,望著東方天際泛起的魚肚白。昨夜沼澤方向的火光,他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張遼已遭遇伏擊,但既然沒有求救訊號傳來,說明戰況可控。

“國公,提圖斯軍距我營已不足十里!”斥候來報。

“再探。”沈烈平靜道。

他走下了望塔,來到中軍大帳。王小虎、趙風、石開等將已在此等候。

“都準備好了嗎?”沈烈問。

“準備好了!”眾將齊聲。

“按計劃行事。”沈烈坐下,“石開,你的騎兵隱蔽在營寨兩翼,待我號令出擊。王小虎、趙風,驍騎兵隨我坐鎮中軍。其餘將領,各守其位。”

“是!”

......

辰時,羅馬軍隊出現在地平線上。

五千人馬,陣型嚴整。最前方是三個“不朽者”重步兵方陣,每陣五百人,手持長矛巨盾,身披重甲,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兩翼各有一千輕步兵和弓弩手。中軍是提圖斯的親衛騎兵,約五百人。

提圖斯本人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上,年約四十,面容冷峻,留著修剪整齊的短鬚。他望著遠處的大夏營寨,眉頭微皺。

大夏人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按常理,得知敵軍來攻,要麼出營迎擊,要麼堅守不出。可眼前這座營寨,寨門大開,守軍稀疏,彷彿毫無防備。

“有詐。”提圖斯對副將道,“傳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列防禦陣型。”

“將軍,不進攻嗎?”副將不解。

“進攻?”提圖斯冷笑,“你看那營寨,像是有五萬大軍的樣子嗎?沈烈一定把主力調走了,只留空營誘我。若我貿然進攻,必中埋伏。”

副將恍然:“那我們現在......”

“等。”提圖斯沉聲道,“等他們先動。同時,派出斥候,探查四周,看看沈烈的主力到底在哪。”

命令傳達,羅馬軍隊在距大夏營寨三里外停下,列成防禦圓陣。重步兵在外,弓弩手在內,騎兵遊弋警戒。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大夏營寨依舊靜悄悄的,只有幾面旗幟在晨風中飄揚。

提圖斯心中越發不安。他征戰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對手。沈烈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

營寨內,沈烈也在觀察。

“國公,羅馬人不動了。”王小虎急道,“咱們要不要殺出去?”

“不急。”沈烈搖頭,“他在等我們動,我們在等他急。看誰更有耐心。”

“可張遼將軍那邊......”

“張遼自有分寸。”沈烈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提圖斯,給張遼和張遠創造機會。”

又過了半個時辰。

羅馬軍陣中,士兵們開始躁動。長時間保持防禦陣型,精神高度緊張,體力消耗巨大。一些士兵交頭接耳,士氣出現波動。

提圖斯看在眼裡,心中焦急。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傳令:前軍試探性進攻!目標——敵營寨門!”他終於下令。

“是!”

羅馬前軍,一個“不朽者”方陣開始前進。五百重步兵邁著整齊的步伐,長矛平舉,盾牌相連,如同一堵移動的牆,緩緩壓向大夏營寨。

寨牆上,大夏守軍終於有了反應。

弓弩手現身,張弓搭箭。

“放箭!”軍官下令。

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但射在羅馬重步兵的巨盾和重甲上,大多被彈開,只有少數從縫隙射入,造成零星傷亡。

羅馬方陣不為所動,繼續前進。

距離寨牆百步時,寨門突然開啟!

一支騎兵衝出!約千人,為首者正是王小虎!

“羅馬蠻子!吃俺一拳!”王小虎一馬當先,雙拳揮舞,直撲羅馬方陣。

他身後的驍騎兵如影隨形,馬刀閃爍,殺氣騰騰。

提圖斯眼睛一亮:“終於出來了!傳令:兩翼包抄,圍殲這支騎兵!”

羅馬兩翼的輕步兵和弓弩手迅速移動,試圖從兩側包抄王小虎部。

但就在這時,大夏營寨兩側,突然煙塵滾滾!

石開率一萬雲州鐵騎殺出!分左右兩路,直撲羅馬軍陣兩翼!

“中計了!”提圖斯臉色大變,“沈烈的主力根本沒走!快,收縮陣型!重步兵轉向,防禦兩翼!”

羅馬軍隊匆忙調整。但陣型變換需要時間,而石開的騎兵速度太快了。

“轟——!”

雲州鐵騎狠狠撞入羅馬軍陣兩翼!重騎兵衝鋒的威力,絕非輕步兵所能抵擋。羅馬兩翼瞬間崩潰,士兵四散奔逃。

正面,王小虎的驍騎兵也與“不朽者”方陣撞在一起。

“砰!砰!砰!”

王小虎雙拳如錘,砸在羅馬重步兵的盾牌上。巨盾凹陷,持盾士兵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他如同人形兇獸,在敵陣中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驍騎兵們緊隨其後,馬刀專砍馬腿(雖然對方是步兵,但砍腿同樣有效),短弩射面門,戰術狠辣刁鑽。

羅馬“不朽者”方陣雖勇,但面對如此兇悍的對手,也漸漸支撐不住。

提圖斯見勢不妙,急令中軍親衛騎兵上前支援。

但就在此時,南方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張遠率八千人馬殺到!他從側後包抄,直撲羅馬軍陣後方!

腹背受敵!

提圖斯終於慌了。他意識到,自己完全落入了沈烈的算計。正面佯攻,兩翼埋伏,後方包抄——這是標準的圍殲戰術。

“撤退!向鐵壁堡方向撤退!”他嘶聲下令。

羅馬軍隊開始潰退。但三面被圍,撤退談何容易?

大夏軍隊趁勢掩殺。騎兵追擊,步兵圍剿,弓弩手覆蓋射擊。

戰場上,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提圖斯在親衛拼死保護下,率千餘殘兵殺出重圍,向西北方向逃竄。其餘羅馬士兵,或死或降,五千大軍,頃刻間土崩瓦解。

......

戰鬥結束,已近午時。

大夏軍隊清點戰果:殲敵三千餘,俘敵一千五百,繳獲軍械無數。自身傷亡不足千人。

沈烈站在戰場上,看著滿地屍骸,面色平靜。

“國公,提圖斯跑了,要不要追?”王小虎渾身是血,但精神亢奮。

“不必。”沈烈搖頭,“窮寇勿追。而且,他是逃往鐵壁堡方向,正好給張遼送信去了。”

“送信?”

“對。”沈烈嘴角微揚,“提圖斯敗退,必逃回鐵壁堡。屆時堡中守軍見主將狼狽而歸,軍心必然動搖。張遼攻城,事半功倍。”

王小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沈大哥你早就算好了!”

沈烈轉身,望向西北方向:“現在,就看張遼的了。”

......

鐵壁堡,黃昏時分。

提圖斯率殘兵逃回堡中時,已是人困馬乏,盔甲殘破。守軍見主將如此狼狽,又不見大半軍隊歸來,頓時人心惶惶。

“快!關閉城門!加強戒備!大夏軍隊隨時可能來攻!”提圖斯嘶啞下令。

副將擔憂道:“將軍,我軍新敗,士氣低落,恐難久守。是否向安條克求援?”

“求援?”提圖斯苦笑,“安條克距此三百里,援軍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我們能守五日嗎?”

副將沉默。

提圖斯長嘆一聲:“盡力而為吧。傳令:所有士兵上城牆,滾木礌石就位,床弩上弦。另外,把城中所有青壯男子徵召起來,發給武器,協助守城。”

“是!”

命令傳達,鐵壁堡內一片忙碌。但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守軍匆忙備戰之時,堡外突然響起號角聲!

張遼率軍抵達!

五千大夏精銳,在堡外三里處列陣。雖然人數不及守軍,但軍容嚴整,殺氣騰騰。

張遼騎在馬上,望著這座堅固的要塞。城牆高約四丈,以巨石砌成,城垛林立,望樓高聳。護城河寬三丈,引幼發拉底河支流之水,波光粼粼。確實是一座難啃的硬骨頭。

但他並不擔心。

“將軍,是否立刻攻城?”副將問。

張遼搖頭:“不急。先禮後兵。”

他策馬出陣,來到護城河邊,朗聲道:“堡中守軍聽著!我乃大夏徵西將軍張遼!今日提圖斯率五千大軍攻我營寨,已全軍覆沒!爾等困守孤城,外無援兵,內無糧草(這是詐唬),頑抗只有死路一條!若開城投降,我保證不殺一人,不掠一物!若負隅頑抗,破城之日,雞犬不留!”

聲音透過通譯傳遍城牆。

守軍騷動。提圖斯敗退的訊息,他們已親眼所見。如今大夏軍隊兵臨城下,主將又言提圖斯全軍覆沒,更是雪上加霜。

“不要聽他胡說!”提圖斯在城牆上怒吼,“我軍只是暫時受挫!援軍已在路上!堅守待援,必有生機!”

但他的話,已難服眾。士兵們眼神閃爍,顯然心生異志。

張遼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他抬手,身後軍隊中推出數十架投石機。

“既然不肯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遼冷聲道,“放!”

“轟!轟!轟!”

磨盤大小的石塊被拋向城牆!砸在城垛上,磚石碎裂;越過城牆,落入城中,引發一片混亂。

羅馬守軍也以床弩還擊,但效果有限。

投石機轟擊持續半個時辰,城牆多處破損,守軍傷亡數百。

張遼見時機成熟,下令:“步兵攻城!雲梯上前!撞車準備!”

“殺——!”

大夏步兵發起衝鋒。他們扛著雲梯,推著撞車,冒著箭雨,衝向城牆。

護城河已被工兵用沙袋填出數條通道。步兵迅速透過,將雲梯架在城牆上,開始攀爬。

城牆上,羅馬守軍拼死抵抗。滾木礌石砸下,沸水熱油潑下,箭矢如雨。

大夏士兵不斷倒下,但後續者前仆後繼,攻勢如潮。

提圖斯親臨城牆指揮,但軍心已散,指揮不靈。一些士兵開始偷偷後退,甚至有人丟下武器,想要逃跑。

“不許退!退者斬!”提圖斯拔劍砍倒一名逃兵,但無濟於事。恐慌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這時,堡內突然起火!

糧倉方向,濃煙滾滾!

“怎麼回事?!”提圖斯驚怒。

一名士兵倉皇來報:“將軍!不好了!城中囚犯暴動!他們開啟牢門,放火燒了糧倉!”

“囚犯?哪來的囚犯?”

“是......是昨日從沼澤抓回來的大夏俘虜!他們假裝受傷,被關在牢中,今夜趁亂暴動!”

提圖斯眼前一黑。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在沈烈的算計之中。沼澤伏擊是誘餌,俘虜是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今日破城。

“天亡我也......”他仰天長嘆。

城下,張遼見堡內起火,守軍大亂,知道時機已到。

“全軍總攻!撞車,破門!”

“轟!轟!轟!”

撞車狠狠撞擊城門。城門搖搖欲墜。

終於,在第十次撞擊後,城門轟然洞開!

“殺進去!”張遼一馬當先,率軍衝入堡中。

守軍潰散,或降或逃。提圖斯率百餘親衛退守內堡,但很快被包圍。

“提圖斯將軍,投降吧。”張遼來到內堡前,朗聲道,“你已盡忠,不必做無謂犧牲。”

內堡中沉默片刻,門緩緩開啟。

提圖斯走出,丟下佩劍,單膝跪地:“我......投降。”

......

夜幕降臨,鐵壁堡易主。

張遼站在城堡最高處,望著堡內點點火光和忙碌計程車兵,心中感慨。此戰,從出發到破城,不到兩日,堪稱神速。

“將軍,戰果清點完畢。”副將稟報,“我軍陣亡八百,傷一千五百。殲敵兩千,俘敵四千,包括主將提圖斯。繳獲糧草可供我軍食用一月,軍械無數。”

張遼點頭:“好。厚葬陣亡將士,救治傷員。俘虜嚴加看管,但不得虐待。提圖斯單獨關押,以禮相待。”

“是!”

“另外,”張遼望向東方,“立刻派人向國公報捷。同時,加強城防,防備羅馬反撲。”

“明白!”

副將領命而去。張遼獨自站在城頭,望著西方遼闊的黑暗。他知道,鐵壁堡只是開始。更廣闊的土地,更強大的敵人,還在前方。

鐵壁堡的陷落,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羅馬帝國東方行省激起千層浪。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安條克——羅馬東方總督府所在地。總督馬庫斯·奧勒留,一位年近六旬、頭髮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老將,在接到戰報時,手中的銀盃“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五千守軍,兩天……就兩天……”他喃喃自語,手指顫抖地撫過羊皮紙上的文字,“提圖斯被俘,鐵壁堡失守,大夏軍隊已渡過幼發拉底河……”

議事廳內,十餘名羅馬將領和官員鴉雀無聲。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良久,一名年輕將領忍不住開口:“總督大人,我們必須立刻反擊!調集所有兵力,把大夏人趕回河東!”

“反擊?”馬庫斯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拿甚麼反擊?東方行省常備軍八萬,塞維魯折損三萬,提圖斯折損五千,如今可用之兵不足四萬五。而大夏軍隊,至少有五萬,且士氣正盛,戰力強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圖前,手指點向鐵壁堡:“更可怕的是,沈烈用兵如神。你們看——他先以運輸隊為餌,誘塞維魯渡河,半渡而擊;再以空營為餌,誘提圖斯出擊,圍而殲之;最後趁鐵壁堡空虛,一舉攻克。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這樣的對手,豈是蠻力可勝?”

眾將沉默。他們大多聽說過沈烈的名字,但直到此刻,才真正感受到這個東方將領的可怕。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大夏人在我們的土地上橫行?”另一名將領不甘道。

“當然不。”馬庫斯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但我們要用腦子,而不是蠻力。傳令:第一,東方行省進入全面戰爭狀態,所有城鎮實行宵禁,所有青壯徵召入伍。第二,向羅馬求援,請求派遣至少三個軍團——六萬兵力——東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派出‘影子’。”

“影子?”眾將臉色微變。

“對,帝國最精銳的刺客團。”馬庫斯冷聲道,“沈烈再厲害,也是人。是人,就會死。只要他死了,大夏軍隊群龍無首,不攻自破。”

“可沈烈是武者,據說已至武神境,尋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有將領擔憂。

“所以要用非常手段。”馬庫斯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詭異的蛇形紋路,“這是‘美杜莎之瞳’,帝國最高機密。持此令者,可調動‘影子’中最強的十二名刺客——‘蛇牙’。他們擅長用毒、設伏、暗殺,曾成功刺殺過帕提亞國王、亞美尼亞大公。沈烈,將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他將令牌交給身旁一名黑袍人:“盧修斯,這件事交給你。不惜一切代價,三個月內,我要看到沈烈的人頭。”

黑袍人接過令牌,無聲鞠躬,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馬庫斯重新看向地圖,手指從鐵壁堡向東移動,越過幼發拉底河,最終停在泰西封:“沈烈,你以為攻佔一座要塞就贏了?不,戰爭,才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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