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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第499章 流沙海

流沙海,位於沙漠深處的一片死亡之地。

這裡沙丘連綿,看似平靜,但地下暗藏流沙,人畜陷入,頃刻滅頂。只有幾條狹窄的“安全通道”蜿蜒其中,熟悉地形的阿拉伯人才敢通行。

哈立德率軍進入流沙海時,運糧隊正在一條安全通道上緩慢行進。看到阿拉伯騎兵出現,運糧隊“驚慌失措”,丟下糧車,四散“逃竄”。

“追!搶糧車!”哈立德大喜,率軍衝上。

但當他靠近糧車時,突然發現不對勁——糧車上覆蓋的麻布下,不是糧袋,而是乾草和沙土!

“中計了!”哈立德臉色劇變,“撤退!快撤退!”

但已經晚了。

四周沙丘上,突然豎起無數大夏旗幟。弓騎兵現身,箭矢如雨點般落下。阿拉伯騎兵在狹窄通道中擁擠不堪,成為活靶子,傷亡慘重。

“從東南出口突圍!”哈立德嘶聲大吼。

兩萬阿拉伯騎兵調轉方向,衝向東南出口。但那裡,張遼已率兩萬大軍嚴陣以待。

“哈立德,投降吧!”張遼策馬出陣,高聲喊道,“你已陷入重圍,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做夢!”哈立德雙眼赤紅,“真主的勇士,寧死不降!衝鋒!”

阿拉伯騎兵發起絕望衝鋒。但流沙地形限制了他們的速度,通道狹窄難以展開。大夏軍隊以逸待勞,弓弩齊發,長槍如林,阿拉伯騎兵如同撞上銅牆鐵壁,死傷枕藉。

戰鬥持續一個時辰。兩萬阿拉伯騎兵,陣亡八千,被俘六千,潰散四千,只有哈立德率兩千親衛拼死突圍,逃回流沙海深處。

張遼沒有追擊。流沙海地形複雜,追進去風險太大。

“清點傷亡,收押俘虜。”他下令,“然後,回師血月綠洲。”

“將軍,不追哈立德了?”副將問。

“不必。”張遼搖頭,“哈立德只剩殘兵,不足為患。當務之急是趁綠洲空虛,一舉攻破,擒拿羅馬使者。”

“可綠洲還有一萬守軍,且有羅馬強弩……”

“所以不能強攻。”張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用計。”

當日黃昏,血月綠洲。

守軍看到遠處煙塵滾滾,以為是哈立德凱旋,連忙開啟寨門迎接。但煙塵近前,他們才發現,來的不是阿拉伯騎兵,而是大夏軍隊!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大夏軍隊陣前,押著數千阿拉伯俘虜,其中不少是綠洲守軍的親人。

“綠洲的守軍聽著!”張遼策馬出陣,聲音透過通譯傳遍綠洲,“哈立德已敗,兩萬大軍全軍覆沒。這些俘虜,都是你們的父親、兄弟、兒子。放下武器,開啟寨門,我保證不殺一人,不掠一物。頑抗者,這些俘虜即刻處斬!”

綠洲內,守軍騷動。他們看到俘虜中的親人,聽到親人的哭喊,軍心瞬間崩潰。

“不要放箭!那是我兒子!”

“我弟弟也在裡面!”

“投降吧,打不過了……”

守軍將領試圖彈壓,但毫無作用。終於,寨門緩緩開啟,守軍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張遼率軍進入綠洲,兵不血刃,控制全境。羅馬使者試圖化裝逃跑,被士兵識破擒獲。穆罕默德·伊本·沙特被軟禁在帳中,見大勢已去,長嘆投降。

至此,血月綠洲之戰,大夏大獲全勝。殲敵一萬,俘敵一萬六千,自身傷亡不足三千。更重要的是,擒獲羅馬使者,繳獲羅馬武器,徹底粉碎了羅馬在阿拉伯的佈局。

張遼在綠洲駐紮三日,安撫降兵,處置善後。他將羅馬使者秘密關押,嚴加審訊;赦免穆罕默德,但要求其親自前往泰西封,向沈烈請罪;將哈立德列為叛逆,懸賞緝拿。

第三日,張遼留一萬兵力駐守綠洲,率四萬大軍返回泰西封。同時派出八百里加急,向沈烈報捷。

南方沙漠之患,暫時平息。

然而,就在張遼平定沙漠的同時,兩河流域的局勢,卻悄然發生變化。

幼發拉底河東岸,張遠修築的三處營壘已初具規模。卡爾巴拉營壘最大,駐軍兩萬;希特營壘次之,駐軍一萬五千;阿布格萊布營壘最小,駐軍一萬五千。三處營壘相距五十里,烽燧相連,哨探互通,形成堅固防線。

張遠坐鎮卡爾巴拉,每日巡視防務,訓練士兵,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知道,羅馬雖敗,但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進攻,只會更猛烈。

但他沒想到,危險不是來自外部,而是內部。

這日深夜,卡爾巴拉營壘,軍械庫。

守衛軍械庫的是一隊新兵,來自西域車犁國。他們雖然訓練刻苦,但缺乏經驗,值守時難免鬆懈。

子時,兩個黑影悄然接近軍械庫。他們身穿大夏軍服,手持令牌,聲稱奉張遠將軍之命,前來檢查火藥庫存。

守衛驗過令牌,確認為真,便放他們進入。兩人進入庫房,來到存放火藥的區域。這裡守衛森嚴,但有將軍令牌,守衛也未阻攔。

兩人快速記錄火藥配方、製作工藝、存放位置等資訊,然後悄然離開。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神不知鬼不覺。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暗處的“眼睛”看在眼裡。

次日清晨,張遠接到密報:“將軍,昨夜有人持您的令牌進入軍械庫,探查火藥機密。但令牌是偽造的,守衛未能識破。”

張遠臉色驟變:“甚麼人?”

“還在調查。但據暗哨描述,其中一人左耳後有刺青,形似羅馬鷹徽。”

“羅馬鷹徽……”張遠瞳孔收縮,“羅馬細作已潛入我軍中!”

他立即下令:“全營戒嚴,搜查所有可疑人員!重點排查新兵,尤其是來自西域各國的!”

命令下達,卡爾巴拉營壘頓時緊張起來。士兵們互相猜疑,氣氛凝重。

搜查持續三日,抓獲數十名可疑人員,但左耳後有刺青者,始終沒有找到。顯然,細作已經察覺,要麼隱藏更深,要麼已經逃離。

張遠心中不安。火藥配方若洩露給羅馬,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即寫下密信,派人快馬送往泰西封,向沈烈稟報。

然而,送信人剛出營壘十里,就被一隊“馬匪”截殺。密信落入敵手。

同日,希特營壘和阿布格萊布營壘也發生類似事件:糧倉失火,軍械被盜,甚至有軍官遇刺。雖然損失不大,但人心惶惶,士氣受挫。

張遠意識到,羅馬的滲透和破壞,已經全面展開。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行動。

他召集眾將,緊急商議。

“將軍,羅馬細作猖獗,必須徹查!”副將憤然道。

“查當然要查。”張遠沉聲道,“但更重要的是加強防備,防止他們裡應外合,配合羅馬大軍進攻。”

“您認為羅馬會很快進攻?”

“一定會。”張遠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幼發拉底河西岸,“羅馬新敗,急需一場勝利挽回顏面。如今他們細作已潛入我軍,摸清防線虛實,又製造混亂,動搖軍心。此時進攻,正是最佳時機。”

他頓了頓,下令:“傳令三營:即日起,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糧草軍械轉移至地下倉庫,所有水源加派重兵把守,所有進出人員嚴加盤查。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河西動向,一有異動,立刻回報!”

“是!”

命令傳達,三處營壘如臨大敵。士兵們日夜巡邏,不敢鬆懈。

但張遠心中清楚,被動防守,終非長久之計。羅馬細作藏在暗處,防不勝防。必須主動出擊,揪出內奸,粉碎陰謀。

可內奸是誰?如何揪出?

他陷入沉思。

泰西封,皇宮。

沈烈同時收到兩份急報:一份來自張遼,報告平定沙漠,擒獲羅馬使者;一份來自張遠,報告羅馬細作滲透,火藥配方可能洩露。

他先是一喜,隨即一憂。

喜的是南方平定,後顧之憂解除。憂的是羅馬細作潛入,防線出現漏洞。

“國公,張遠將軍請求增援,徹查內奸。”趙風稟報。

沈烈搖頭:“增援無用。內奸藏在軍中,增兵反而可能混入更多細作。關鍵是要找出內奸,清除隱患。”

“如何找?”

沈烈沉思良久,緩緩道:“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對。”沈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羅馬細作的目標是火藥配方。我們便給他們一個‘機會’。”

他頓了頓,下令:“傳令張遠:三日後,將有一批‘新式火藥’從泰西封運往卡爾巴拉。這批火藥威力更大,配方更先進,由百名精銳押運,路線保密。但‘無意中’讓訊息洩露出去。”

趙風恍然大悟:“羅馬細作得知,必會設法劫奪。屆時我們設下埋伏,便可一網打盡!”

“正是。”沈烈點頭,“但此計需周密安排,不能有絲毫破綻。告訴張遠,押運隊伍要真,火藥要假,埋伏要隱蔽。務必全殲來敵,擒獲活口,順藤摸瓜,揪出所有內奸。”

“是!”趙風領命,正要離去。

沈烈叫住他:“還有,張遼即將返回,讓他不必來泰西封,直接前往卡爾巴拉,協助張遠。他剛經歷沙漠之戰,熟悉羅馬手段,或許能看出我們忽略的細節。”

“明白。”

趙風離去後,沈烈獨自站在地圖前,望著兩河流域防線,眉頭緊鎖。

羅馬的滲透,比他預想的更深、更廣。這不僅僅是軍事較量,更是情報戰、心理戰。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沈大哥,北線有訊息了!”王小虎興沖沖跑進來,“牛金將軍派人回報,他已繞過狼居胥山,襲擊呼倫貝爾草原,焚燬牧場數十處,劫掠牲畜數萬頭。草原聯軍被迫回援,雙方在‘克魯倫河’畔對峙,即將決戰!”

“好!”沈烈精神一振,“告訴牛金,不必急於決戰,拖住草原聯軍即可。待南方、西方穩定,我們再集中兵力,北上掃蕩。”

“是!”王小虎咧嘴笑道,“這下草原蠻子可慘了!”

沈烈卻笑不出來。北線、南線進展順利,但西線危機四伏。羅馬細作、內奸、可能的進攻……張遠獨守防線,壓力巨大。

“小虎,你準備一下。”沈烈突然道,“三日後,隨我秘密前往卡爾巴拉。”

“啊?”王小虎一愣,“沈大哥你要親赴前線?太危險了!”

“必須去。”沈烈語氣堅定,“羅馬此番佈局深遠,僅靠張遠一人,恐難應對。我要親自坐鎮,指揮這場反滲透、反破壞的戰鬥。”

“可泰西封怎麼辦?”

“交給趙風和石開。”沈烈道,“對外宣稱我閉關修煉,不見外人。你挑選三百驍騎兵,輕裝簡從,今夜便出發。”

“是!”王小虎見沈烈決心已定,不再多言,轉身準備。

沈烈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中湧起一股緊迫感。

三線作戰,兩線已穩,西線卻暗流洶湧。羅馬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下一次進攻,恐怕就在近日。

而他,必須趕在那之前,清除內患,穩固防線。

這一戰,關乎西域全域性,不容有失。

.......

夜色如墨,幼發拉底河在星光下泛著幽暗的波光。

河東岸,卡爾巴拉營壘以西三十里,一處名為“鷹嘴崖”的險要隘口。這裡是通往卡爾巴拉的必經之路,兩側是陡峭的巖壁,中間只有一條寬約十丈的峽谷通道,地形險惡,易守難攻,也易遭伏擊。

此刻,峽谷兩側的巖壁上,潛伏著數百名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他們如同岩石般一動不動,只有偶爾轉動的眼珠在黑暗中閃著寒光。這些是羅馬“夜鷹”軍團的精銳斥候,帝國最擅長潛伏、暗殺、破壞的特種部隊。

領隊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軍官,名叫馬庫斯。他左耳後有一處不起眼的刺青——展翅的羅馬鷹徽。三天前,正是他偽裝成大夏軍官,潛入卡爾巴拉軍械庫,竊取了火藥配方的部分資訊。

“隊長,目標還沒出現。”身旁的副手低聲道。

馬庫斯看了看天色:“快了。根據內線情報,運輸隊會在子時前後經過這裡。一百名護衛,二十輛大車,裝的是‘新式火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塞維魯將軍說得對,大夏人太自信了。以為用假訊息就能引我們上鉤?殊不知,我們早就知道這是陷阱。”

“那我們還來?”副手不解。

“當然要來。”馬庫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劫火藥,而是——殲滅這支精銳護衛隊,活捉指揮官,拷問出真正的火藥配方存放地點。”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將軍的主力部隊就在二十里外待命。一旦我們得手,發出訊號,主力就會趁勢進攻卡爾巴拉。大夏人注意力被運輸隊吸引,防線必然空虛,正是破敵良機。”

副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隊長高明!”

馬庫斯不再說話,目光緊緊盯著峽谷入口。

......

與此同時,峽谷東南方向五里外的一片胡楊林中。

沈烈、王小虎及三百驍騎兵,正隱蔽在此。

他們比原計劃提前一天抵達,沒有進入卡爾巴拉,而是秘密潛伏在運輸隊必經之路附近。這是沈烈的決定——他要在羅馬人動手之前,先一步掌握戰場主動權。

“沈大哥,咱們在這兒等啥呢?”王小虎壓低聲音問道。他左臂的傷還沒好利索,纏著繃帶,但精神頭十足。

沈烈靠在一棵胡楊樹上,閉目養神:“等魚上鉤。”

“魚?啥魚?”

“羅馬的‘夜鷹’。”沈烈睜開眼,“張遠傳來的最新情報顯示,羅馬特種部隊‘夜鷹’已經潛入河東岸。他們的指揮官叫馬庫斯,左耳後有鷹徽刺青,就是之前潛入軍械庫的人。”

王小虎眼睛一亮:“那小子?俺去宰了他!”

“不急。”沈烈擺手,“馬庫斯只是棋子。我們要釣的,是後面的大魚——塞維魯的主力部隊。”

他站起身,走到林邊,望向西北方向:“根據斥候回報,羅馬主力約三萬人,正在河西岸秘密集結。一旦運輸隊遇襲,他們就會渡河進攻卡爾巴拉。所以,我們的任務不是保護運輸隊,而是——”

沈烈轉身,目光銳利:“在羅馬主力渡河時,半渡而擊!”

王小虎倒吸一口涼氣:“半渡而擊?可咱們只有三百人......”

“三百驍騎兵,足夠了。”沈烈語氣平靜,“羅馬人渡河,船隻有限,兵力分散。我們趁其半渡,突然襲擊,可造成最大混亂。屆時張遠再從卡爾巴拉出擊,前後夾擊,必能重創羅馬軍。”

“可運輸隊那邊......”王小虎擔憂道,“一百護衛,對上羅馬特種部隊,怕是凶多吉少。”

沈烈沉默片刻:“那是必要的犧牲。戰爭,從來不是零傷亡的遊戲。”

王小虎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甚麼。他知道沈烈說得對,但心裡還是難受——那一百護衛,都是大夏好兒郎。

......

子時將至。

峽谷入口處,終於出現了火光。

一支車隊緩緩駛來。二十輛大車,每輛車由兩匹馱馬牽引,車上覆蓋著厚厚的油布,鼓鼓囊囊,看似裝滿了貨物。車隊前後,各五十名騎兵護衛,人人鎧甲鮮明,刀槍在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帶隊的是張遠麾下一名年輕校尉,名叫陳平,今年才二十二歲,但已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他騎在馬上,右手始終按在刀柄上,眼神銳利如鷹。

“校尉,前面就是鷹嘴崖了。”副手提醒道,“地形險要,需加倍小心。”

陳平點頭:“傳令:前後隊收縮,弓弩手上弦,隨時準備戰鬥。”

命令傳達,護衛隊陣型收緊,弓弩手張弓搭箭,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車隊緩緩駛入峽谷。

巖壁上,馬庫斯看著下方緩緩行進的車隊,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準備......”他抬起右手。

數百名“夜鷹”士兵悄悄舉起弩箭,瞄準下方的護衛隊。他們使用的是一種特製的連環弩,可連發三箭,威力驚人。

當車隊完全進入峽谷中部時,馬庫斯右手猛地揮下:“放箭!”

“咻咻咻——!”

數百支弩箭從兩側巖壁傾瀉而下,如同死亡的暴雨!

“敵襲!舉盾!”陳平厲聲大吼。

護衛隊反應極快,立刻舉起盾牌,組成盾陣。但弩箭太過密集,仍有數十名士兵中箭倒地,慘叫聲在峽谷中迴盪。

“不要亂!結圓陣!保護車隊!”陳平拔刀,一刀劈飛一支射向自己的弩箭。

護衛隊迅速結陣,將車隊護在中間。弓弩手仰射還擊,但巖壁上的敵人居高臨下,又有岩石掩護,效果有限。

第一波箭雨過後,巖壁上的“夜鷹”士兵並沒有立刻發動第二波攻擊。

馬庫斯站起身,朗聲道:“下方的大夏將士聽著!你們已被包圍,頑抗只有死路一條!放下武器,交出火藥,可饒你們不死!”

陳平冷笑:“做夢!大夏兒郎,只有戰死,沒有投降!”

“有骨氣。”馬庫斯鼓掌,“但骨氣不能當飯吃。看看你們周圍——”

他話音剛落,峽谷入口和出口處,突然湧出大批羅馬士兵!每處至少五百人,手持長矛大盾,堵死了退路。

前後夾擊,上下圍攻!

陳平臉色微變。他沒想到羅馬人埋伏了這麼多兵力。

“校尉,怎麼辦?”副手急問。

陳平咬牙:“殺出去!向卡爾巴拉方向突圍!”

“可車隊......”

“顧不上了!”陳平吼道,“火藥是假的,車隊是誘餌!我們的任務是吸引敵人,不是保護貨物!全軍聽令:向東南出口突圍!殺!”

“殺——!”護衛隊爆發出怒吼,向東南出口發起衝鋒。

馬庫斯見狀,冷笑:“想跑?沒那麼容易!夜鷹隊,出擊!”

巖壁上的“夜鷹”士兵紛紛丟擲鉤索,順著繩索滑下巖壁,加入戰團。這些特種兵身手矯健,戰力強悍,瞬間就與護衛隊絞殺在一起。

峽谷中,血肉橫飛。

陳平率軍拼死突圍,但羅馬士兵太多了。前後堵截,上下圍攻,護衛隊陷入苦戰,傷亡迅速增加。

一百護衛,對陣一千多羅馬精銳,實力懸殊。

戰鬥持續一刻鐘,護衛隊已傷亡過半,只剩四十餘人還在苦苦支撐。

陳平渾身是血,左肩中了一箭,右腿被砍了一刀,但依然揮舞戰刀,死戰不退。

“校尉,頂不住了!”副手滿臉是血,哭喊道。

陳平環視四周,看著倒下的弟兄,眼中閃過決絕:“弟兄們,今日咱們可能都要死在這兒了。但死也要死得值!還記得國公的囑咐嗎?”

“記得!”殘存計程車兵齊聲吼道。

“好!”陳平咧嘴笑了,笑容猙獰,“那就讓羅馬蠻子看看,大夏兒郎的血性!全軍——死戰!”

“死戰!死戰!死戰!”

四十餘人爆發出最後的怒吼,如同困獸,向羅馬軍陣發起反衝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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