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盾!”石開高喊。
大夏騎兵舉起圓盾,抵擋箭雨。箭矢叮叮噹噹打在盾牌和鎧甲上,少數穿透縫隙,造成傷亡,但整體影響不大。
“騎兵,衝鋒!”石開長矛前指。
兩萬大夏鐵騎,發起衝鋒。馬蹄如雷,沙塵蔽日。
羅馬重步兵停下腳步,豎起盾牆,長矛從盾牌縫隙伸出,如同刺蝟。
騎兵與步兵碰撞。
“轟——!”
前排騎兵撞上盾牆,人仰馬翻。但後排騎兵繼續衝擊,用長矛刺,用刀砍,用馬蹄踏。
羅馬方陣堅固,但大夏騎兵勇猛。雙方在平原中央絞殺在一起,血肉橫飛。
與此同時,羅馬騎兵包抄到位。左翼一萬輕騎兵,衝向大夏軍右翼;右翼一萬重騎兵,衝向大夏軍左翼。
大夏騎兵陷入三面圍攻。
“變陣!圓陣防禦!”石開急令。
大夏騎兵收縮陣型,結成圓陣,盾牌向外,長矛指向四周,抵擋羅馬騎兵衝擊。
但羅馬騎兵人數佔優,不斷衝擊圓陣。大夏騎兵傷亡漸增。
中軍,沈烈觀察戰局。
“羅馬人果然厲害。”他低聲自語,“重步兵防禦堅固,騎兵配合默契。這樣打下去,石開撐不了多久。”
“國公,是否讓步兵上前支援?”親衛問。
“不。”沈烈搖頭,“還不到時候。”
他望向平原東側,那裡沙丘靜默。
“王小虎,該你出手了。”
平原東側,沙丘後。
王小虎趴在地上,用千里鏡觀察戰場。他看到石開被圍攻,心急如焚,但沈烈的命令是:等待羅馬弓箭手和輜重暴露。
終於,羅馬弓箭手為了支援前線,向前移動,進入平原中央。輜重車隊也在後方三里處,守衛薄弱。
“機會來了!”王小虎起身,“驍騎兵,上馬!”
一千驍騎兵翻身上馬。他們身穿龍鱗甲,手持馬刀,背挎連弩,眼神冰冷。
“目標:羅馬弓箭手和輜重。衝過去,殺光,燒光,然後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是!”
王小虎一馬當先,衝出沙丘。一千驍騎兵緊隨其後,如同黑色閃電,衝向羅馬軍後方。
羅馬人完全沒料到側後方會有敵軍。弓箭手正在專注射箭,突然聽到馬蹄聲,回頭一看,黑甲騎兵已到眼前。
“敵襲——!”有人驚呼。
但晚了。
驍騎兵衝入弓箭手陣中,馬刀揮舞,連弩齊射。弓箭手輕甲,毫無抵抗之力,瞬間死傷一片。
“快跑啊!”
弓箭手潰散。
王小虎並不追擊,而是衝向輜重車隊。車隊守衛只有一千輕步兵,見驍騎兵衝來,嚇得魂飛魄散。
“放火!”王小虎下令。
驍騎兵點燃火箭,射向糧車、器械車。頓時,火焰沖天。
羅馬後方,一片混亂。
前線,弗拉維烏斯接到急報。
“甚麼?後方遇襲?弓箭手潰散?輜重被燒?”他大驚失色,“哪裡來的敵軍?”
“是從東側沙丘衝出來的,約一千黑甲騎兵,極其兇猛!”
“一千人?”弗拉維烏斯怒道,“派五千騎兵去剿滅他們!”
“是!”
五千羅馬騎兵脫離戰場,衝向後方。但驍騎兵機動性極強,放完火後,立刻撤退,不與羅馬騎兵糾纏。
羅馬騎兵追之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沙丘後。
後方遇襲,羅馬軍心浮動。前線攻勢為之一緩。
石開抓住機會,率騎兵反擊,衝破羅馬騎兵包圍,與後方步兵會合。
“就是現在!”沈烈拔刀,“全軍進攻!”
中軍號角響起。
趙風的三萬步兵,開始向前推進。刀盾兵在前,長槍兵在中,弓箭手在後,陣型嚴密,步伐整齊。
與此同時,石開的騎兵重整隊形,從兩翼配合步兵進攻。
大夏軍全線反擊。
羅馬軍因後方遇襲,士氣受挫。弗拉維烏斯急令重步兵穩住陣腳,但大夏步兵已經衝到面前。
“長槍兵,刺!”
大夏長槍兵如林推進,長矛刺向羅馬盾牆。羅馬重步兵奮力抵擋,但陣型開始鬆動。
“刀盾兵,近戰!”
大夏刀盾兵從長槍縫隙中衝出,貼近羅馬士兵,短刀猛砍。羅馬重步兵長矛在近戰中無法發揮,傷亡大增。
“騎兵,衝鋒!”石開再次率騎兵衝擊羅馬軍側翼。
羅馬騎兵試圖攔截,但大夏騎兵勇猛,衝破防線,殺入羅馬步兵陣中。
戰場形勢逆轉。
弗拉維烏斯見勢不妙,急令撤退。但撤退命令一下,羅馬軍陣型大亂。士兵爭先恐後向後跑,互相踐踏。
大夏軍乘勝追擊。
追殺十里,斬首兩萬,俘虜一萬。羅馬十萬大軍,潰敗。
弗拉維烏斯率殘部逃回幼發拉底河西岸,堅守不出。
血沙平原之戰,大夏以六萬對十萬,大獲全勝。
戰後,沈烈巡視戰場。
血沙平原,名副其實。暗紅色的沙土,被鮮血浸透,更加鮮紅。屍體堆積如山,殘旗斷戟遍地。禿鷲在空中盤旋,發出刺耳鳴叫。
“清點傷亡。”沈烈下令。
片刻後,趙風稟報:“我軍陣亡八千,傷一萬二。其中騎兵傷亡五千,步兵傷亡一萬五。”
“羅馬軍呢?”
“估計陣亡三萬,傷兩萬,俘虜一萬,其餘潰散。”
沈烈沉默。這一戰雖然贏了,但代價慘重。八千大夏兒郎,永遠留在了這片異域土地。
“厚葬陣亡將士,救治傷員,善待俘虜。”他緩緩說道,“然後,給羅馬皇帝送信:如果羅馬再敢進犯兩河流域,下次就不是擊退,而是攻破安條克了。”
“是!”
三日後,沈烈率軍返回泰西封。
......
第三十五章:安條克之圍
血沙平原的慘敗,並未讓羅馬帝國屈服。
君士坦丁堡的皇宮內,皇帝瓦倫斯將戰報狠狠摔在地上。羊皮卷散開,上面用拉丁文詳細記錄了弗拉維烏斯十萬大軍如何被六萬大夏軍隊擊潰。
“恥辱!這是羅馬帝國百年未有的恥辱!”瓦倫斯咆哮著,紫袍下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十萬大軍,敗給東方蠻族!弗拉維烏斯這個廢物,應該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大殿內,元老和將領們噤若寒蟬。首席將軍塞維魯硬著頭皮上前:“陛下息怒。弗拉維烏斯將軍雖敗,但大夏軍隊也傷亡慘重。據探子回報,他們陣亡八千,傷一萬二,戰力大損。此時正是我們反擊的好時機。”
“反擊?”瓦倫斯冷笑,“怎麼反擊?再派十萬大軍去送死?”
“不,陛下。”塞維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次,我們要傾盡全力。集結二十萬大軍,由我親自統帥,不僅要收復兩河流域,還要攻破泰西封,將大夏人徹底趕出西方!”
“二十萬……”有元老驚呼,“這幾乎是帝國一半的兵力!萬一有失……”
“沒有萬一!”塞維魯斬釘截鐵,“大夏軍隊雖強,但兵力有限。他們在兩河流域的總兵力不超過八萬,而且剛剛經歷血戰,疲憊不堪。我們以二十萬生力軍進攻,以泰山壓頂之勢,必能一舉擊潰他們!”
瓦倫斯沉思良久。作為皇帝,他深知此戰關乎羅馬帝國的威望和東方疆域的安危。若再敗,羅馬將徹底失去對東方的控制,甚至可能引發國內動盪。
“好。”他最終點頭,“塞維魯,朕任命你為東方戰區最高統帥,統帥二十萬大軍,進攻大夏。朕只有一個要求:必須贏!”
“遵命,陛下!”塞維魯單膝跪地,“若不能勝,臣願以死謝罪!”
三日後,羅馬帝國開始全面動員。從高盧到埃及,從西班牙到敘利亞,所有行省的軍團接到命令,向安條克集結。這是羅馬帝國自與帕提亞戰爭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泰西封,皇宮。
沈烈接到羅馬集結二十萬大軍的訊息時,正在檢閱新編的薩珊降兵。這些降兵經過三個月的訓練,已經初具戰力,但面對羅馬二十萬大軍,仍然不夠。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二十萬……”趙風面色沉重,“國公,我軍總兵力八萬,其中兩萬要駐守各地,能機動作戰的只有六萬。六萬對二十萬,兵力懸殊太大。”
“而且羅馬這次是傾巢而出,必然攜帶大量攻城器械。”石開補充,“他們不會再與我們野戰,而是會直接攻城。泰西封雖然堅固,但面對二十萬大軍長期圍困,恐怕……”
王小虎卻滿不在乎:“怕甚麼!二十萬又如何?在血沙平原,我們六萬不是打敗了他們十萬?再來二十萬,照樣打!”
“小虎,不可輕敵。”沈烈搖頭,“血沙平原之戰,我們勝在戰術奇襲。羅馬人吃過一次虧,這次必然更加謹慎。而且二十萬大軍,不是十萬能比的。”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幼發拉底河:“羅馬大軍從安條克出發,要渡過幼發拉底河,才能進入兩河流域。我們可以在河邊阻擊他們,延緩他們的推進速度。”
“但河邊地勢開闊,適合大軍展開。”趙風擔憂,“我們兵力劣勢,在開闊地阻擊,恐難奏效。”
“所以不能硬阻。”沈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要用游擊戰術。石開,你率兩萬鐵騎,在幼發拉底河東岸活動,襲擾羅馬渡河部隊。王小虎,你率驍騎兵和五千輕騎,深入河西,襲擊羅馬補給線。趙風,你率三萬步兵,堅守泰西封及周邊城池。”
“我親自指揮全域性。”
“國公,這樣分兵,兵力更加分散……”張晏欲言又止。
“這是唯一的方法。”沈烈道,“面對二十萬大軍,正面決戰必敗。只有用游擊戰術,不斷襲擾,消耗羅馬人的兵力和士氣,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轉機?”眾將不解。
沈烈望向東方:“我已經向長安求援。只要我們能堅持三個月,大夏援軍必到。”
眾將精神一振。若有援軍,此戰還有希望。
“但三個月……”石開皺眉,“羅馬二十萬大軍,我們能堅持三個月嗎?”
“必須堅持。”沈烈斬釘截鐵,“傳令:全軍備戰,準備迎擊羅馬大軍!”
“是!”
十日後,羅馬二十萬大軍在安條克集結完畢。
這支軍隊包括:八萬重步兵(十六個羅馬軍團)、六萬輕步兵(輔助軍團)、四萬騎兵(包括重騎兵、輕騎兵和弓騎兵)、兩萬弓箭手和弩手。此外,還有數百架攻城器械:攻城塔、拋石機、弩炮、撞城車。
塞維魯站在安條克城頭,望著下方連綿的軍營,心中豪情萬丈。這是他一生中統帥的最大軍隊,也是羅馬帝國百年未有的雄師。
“將軍,大軍已集結完畢,何時出發?”副將問道。
“明日。”塞維魯道,“傳令:前鋒五萬,由盧修斯將軍率領,先行渡河,建立橋頭堡。中軍十萬,由我親自統帥,隨後跟進。後軍五萬,保護補給線,確保糧草供應。”
“是!”
次日,羅馬大軍開拔。二十萬大軍,隊伍綿延數十里,旌旗蔽日,塵土漫天,氣勢駭人。
三日後,前鋒抵達幼發拉底河西岸。
盧修斯是經驗豐富的老將,他先派斥候偵查對岸,發現大夏軍隊已在東岸佈防,約兩萬騎兵。
“將軍,是否立即渡河?”副將問。
“不。”盧修斯搖頭,“大夏騎兵擅長騎射,若我們渡河時他們半渡而擊,傷亡必大。先架設浮橋,建立防禦工事,再分批渡河。”
羅馬工兵開始架設浮橋。他們在河面鋪設木板,用鐵鏈連線,很快架起三座浮橋。
對岸,石開觀察著羅馬人的動作。
“將軍,羅馬人架橋了,是否出擊?”副將問。
“等他們渡到一半。”石開冷靜道。
一個時辰後,羅馬前鋒開始渡河。第一批約一萬重步兵,踏上浮橋,向東岸行進。
當羅馬步兵渡到河中央時,石開下令:“弓箭手,放箭!”
大夏弓箭手萬箭齊發,箭矢如雨點般落向浮橋。羅馬步兵舉盾抵擋,但浮橋上空間狹窄,無法有效防禦,不斷有人中箭落水。
“加快速度!衝過去!”盧修斯在後方急令。
羅馬步兵加快步伐,冒著箭雨衝向東岸。第一批一萬步兵,傷亡近千,終於登上東岸。
“騎兵,衝鋒!”石開長矛前指。
大夏鐵騎發起衝鋒,衝向剛剛登岸的羅馬步兵。羅馬步兵匆忙結陣,但陣型未穩,被騎兵衝散。
“第二批次,渡河支援!”盧修斯急令。
第二批羅馬步兵開始渡河。但大夏騎兵已經擊潰第一批,轉而攻擊浮橋。
“砍斷浮橋!”石開下令。
大夏士兵衝向浮橋,用斧頭砍,用火燒。羅馬工兵拼死保護,雙方在浮橋上展開激戰。
最終,三座浮橋被毀兩座,只剩一座完好。羅馬渡河計劃受挫。
盧修斯無奈,只能下令暫停渡河,在西岸紮營,等待中軍到來。
三日後,塞維魯率中軍十萬抵達西岸。
聽完盧修斯的彙報,塞維魯面色陰沉:“三天時間,只渡過去一萬步兵,還傷亡近千?盧修斯,你太讓我失望了。”
“將軍恕罪。”盧修斯低頭,“大夏騎兵襲擾猛烈,浮橋難以保全。”
“那就不要浮橋。”塞維魯冷笑,“傳令:工兵建造船隻,一次性運送五萬大軍過河。同時,弓箭手覆蓋射擊,壓制對岸敵軍。”
“是!”
羅馬工兵開始大規模建造木筏和船隻。同時,兩萬弓箭手在岸邊列陣,向對岸拋射箭矢。
箭矢如烏雲般覆蓋東岸,大夏士兵不得不舉盾防禦,無法有效襲擾。
三日後,羅馬建造了數百艘木筏和船隻。塞維魯下令:“第一波,五萬大軍,同時渡河!”
數百艘船隻載著五萬羅馬士兵,浩浩蕩蕩渡河。對岸,大夏弓箭手反擊,但羅馬船隻分散,箭矢效果有限。
石開見勢不妙,急令:“撤退!撤回泰西封!”
大夏騎兵開始後撤。羅馬軍隊順利登岸,在東岸建立橋頭堡。
塞維魯隨後渡河,望著撤退的大夏騎兵,嘴角露出冷笑:“傳令:全軍向泰西封進軍!我要在十日內,攻破泰西封!”
二十萬羅馬大軍(實際渡河十五萬,留五萬保護補給線),如同移動的城堡,向泰西封推進。
泰西封,城牆之上。
沈烈望著西方地平線上滾滾煙塵,面色凝重。羅馬大軍來得比他預想的更快。
“國公,羅馬前鋒已到五十里外。”斥候稟報。
“知道了。”沈烈點頭,“傳令:全城戒備,準備守城。”
泰西封城內,氣氛緊張。百姓躲在家中,士兵登上城牆,滾木礌石、火油箭矢準備充足。城牆上,床弩、拋石機嚴陣以待。
三日後,羅馬大軍兵臨城下。
十五萬大軍,將泰西封圍得水洩不通。營寨連綿數十里,旌旗遮天蔽日。攻城器械排列整齊,如同猙獰的巨獸。
塞維魯騎在馬上,望著這座曾經屬於薩珊帝國的都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傳令:四面圍攻,晝夜不停!我要在五日內,攻破此城!”
“是!”
羅馬軍隊開始攻城。
第一波,弓箭手覆蓋射擊。數萬箭矢如暴雨般落向城牆,守軍舉盾抵擋,但仍有人中箭。
第二波,拋石機攻擊。巨石呼嘯著砸向城牆,磚石飛濺,城牆震動。
第三波,步兵衝鋒。數萬羅馬士兵扛著雲梯,推著衝車,衝向城牆。
“放箭!放滾木!倒火油!”沈烈在城頭指揮。
守軍奮力抵抗。箭矢如雨,滾木礌石如雹,火油如瀑。羅馬士兵不斷倒下,但後續部隊繼續衝鋒。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黃昏。羅馬軍隊發動了十次進攻,皆被擊退,傷亡逾萬。但守軍也傷亡三千,箭矢、滾木消耗大半。
夜幕降臨,羅馬軍隊暫停進攻,但營火通明,顯然在準備夜戰。
城牆上,沈烈巡視防務。士兵們疲憊不堪,但眼神堅定。
“國公,箭矢只剩三成了。”趙風彙報,“滾木礌石也不多了。照這樣打下去,最多還能堅持三天。”
“三天……”沈烈望向東方,“援軍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到。”
“那怎麼辦?”
沈烈沉思良久,突然道:“不能死守。必須主動出擊,打亂羅馬人的部署。”
“主動出擊?”趙風一驚,“城外有十五萬大軍,我們出擊,無異於送死。”
“不是全軍出擊。”沈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率驍騎兵,夜襲羅馬大營。”
“國公不可!”眾將齊聲勸阻。
“這是唯一的方法。”沈烈擺手,“羅馬人白天攻城,夜晚必然疲憊鬆懈。我們突然襲擊,燒其糧草,毀其器械,必能造成混亂,延緩他們的攻勢。”
“但太危險了!”
“戰爭,哪有不危險的。”沈烈淡然道,“王小虎,點齊一千驍騎兵,隨我出城。石開,你率五千鐵騎,在城外接應。趙風,你守好城池。”
“國公……”王小虎欲言又止。
“執行命令。”
“是!”
子時,泰西封西門悄悄開啟。
沈烈率一千驍騎兵,如同幽靈般出城,潛入黑暗。他們身穿黑甲,馬蹄包裹布匹,悄無聲息地接近羅馬大營。
羅馬大營外圍,哨兵巡邏,但顯然沒想到守軍敢出城襲擊。
“分三隊。”沈烈低聲道,“一隊襲擊糧倉,二隊襲擊器械場,三隊襲擊中軍大帳。得手後,立刻撤退,不可戀戰。”
“是!”
驍騎兵分成三隊,如同三把尖刀,刺入羅馬大營。
頓時,火光四起,喊殺震天。
羅馬大營,陷入混亂。
........
羅馬大營的混亂,始於糧倉方向。
第一隊三百驍騎兵,在王小虎率領下,如同黑色旋風般衝入糧草區。守衛糧倉的羅馬士兵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未看清敵人,便被馬刀砍翻。
“放火!”王小虎低喝。
驍騎兵點燃火把,扔向糧垛。乾燥的糧草瞬間燃起,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夜空。
“敵襲!敵襲!”羅馬士兵驚呼。
但王小虎並不戀戰,燒燬糧倉後,立刻率隊轉向,衝向器械場。
與此同時,第二隊三百驍騎兵在趙風率領下,已經殺入器械區。這裡存放著攻城塔、拋石機、弩炮等重型器械,是羅馬攻城的關鍵。
“砍斷繩索!砸毀輪軸!”趙風下令。
驍騎兵揮舞戰斧,砍斷攻城器械的關鍵部件。有人點燃火油,扔向器械,木製的攻城塔、拋石機開始燃燒。
羅馬工兵試圖阻止,但驍騎兵戰力強悍,工兵根本不是對手,很快被斬殺殆盡。
第三隊四百驍騎兵,由沈烈親自率領,直撲中軍大帳。
塞維魯被外面的喧譁驚醒,披甲出帳,只見大營四處火起,喊殺震天。
“怎麼回事?”他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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