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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第487章 總攻開始

2026-03-22作者:我愛吃瓜子

東門,李耘指揮守軍,應對薩珊騎兵佯攻。

八千薩珊騎兵並不靠近,只在弓箭射程外遊弋,不時放箭騷擾。李耘下令弓弩還擊,雙方對射,互有傷亡。

“他們在拖時間。”李耘看穿意圖,“傳令,節省箭矢,輪流射擊,勿令其近城即可。”

西門,情況類似。

但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西門外的薩珊騎兵突然分出兩千,繞向南門——那裡守軍薄弱,只有五百人。

“不好!南門有危!”李耘得報,大驚,“趙風將軍,速援南門!”

趙風早已待命,率一千輕騎馳援南門。

南門外,兩千薩珊騎兵已開始衝鋒,箭雨覆蓋城頭。守軍寡不敵眾,傷亡慘重,眼看城門將破。

趙風趕到,毫不遲疑,開城出擊。

“殺——!”

一千輕騎如利箭射出,迎向薩珊騎兵。

趙風一馬當先,長槍如龍,連挑數敵。輕騎兵們緊隨其後,與薩珊騎兵絞殺在一起。

南門守軍壓力驟減,趁機加固防禦。

但趙風部畢竟人少,陷入重圍,傷亡漸增。

“將軍,撤吧!”副將大喊。

趙風環視戰場,見南門已穩,果斷下令:“撤回城內!”

輕騎兵且戰且退,退回城中,關閉城門。此戰,趙風部傷亡三百,薩珊騎兵傷亡五百,南門得保。

北門城樓,王小虎率驍騎兵,專事狙殺。

他們不用弩,用弓——特製的強弓,箭簇淬毒,專射薩珊軍官。

王小虎眼力極佳,百步之外,一眼認出誰是軍官。他張弓搭箭,瞄準一名正在指揮衝鋒的薩珊千夫長。

“嗖——!”

箭如流星,貫穿千夫長咽喉。那人愕然捂頸,栽倒馬下。

周圍薩珊兵一陣慌亂。

“下一個。”王小虎面無表情,再次拉弓。

驍騎兵們紛紛效仿,專找軍官、旗手下手。短短一刻鐘,薩珊軍有十餘軍官被狙殺,指揮出現混亂。

阿爾達希爾在中軍看到,怒不可遏:“弓騎兵!壓制城頭射手!”

五千薩珊弓騎兵出陣,萬箭齊發,覆蓋北門城樓。

箭雨落下,驍騎兵舉盾遮擋,但仍有人中箭。王小虎臂上也中一箭,他咬牙折斷箭桿,繼續射擊。

“他孃的,跟俺比射箭?”王小虎怒笑,“弟兄們,讓他們見識見識,啥叫百步穿楊!”

驍騎兵們冒箭還擊,弓弦響處,薩珊弓騎兵不斷落馬。雙方對射,驍騎兵憑藉精準箭術和精良甲冑,逐漸佔據上風。

但城下,不死軍已攻上城頭,越來越多。

都護府,沈烈得報北門危急。

“國公爺,石將軍請求援兵!”傳令兵急報。

沈烈起身,提起虎魄刀:“親衛隊,隨我來。”

三百親衛,皆是百戰老兵,緊隨沈烈,奔赴北門。

北門城頭,已是一片血海。

不死軍登上城頭的已有數百,守軍傷亡過半,石開身中數刀,仍死戰不退。防線多處被突破,眼看就要失守。

“沈國公到——!”親衛高呼。

守軍精神一振。

沈烈躍上城頭,虎魄刀出鞘,金色氣血瞬間覆蓋刀身。

“殺——!”他如猛虎入羊群,直撲不死軍最密集處。

刀光閃過,一名不死軍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金色氣血加持下,虎魄刀無堅不摧,重甲如同紙糊。

沈烈刀法展開,如狂風暴雨,所過之處,不死軍人仰馬翻。他專攻甲冑連線處,刀鋒過處,肢體分離,鮮血噴濺。

親衛隊緊隨其後,結陣衝殺,將登上城的不死軍一步步逼退。

石開見狀,振奮大吼:“弟兄們,國公爺來了!殺回去——!”

守軍士氣大振,瘋狂反撲。

城下,阿爾達希爾見沈烈現身,眼中閃過殺意:“弓弩手,集中射擊沈烈!”

數百強弓硬弩對準沈烈,箭雨傾瀉。

沈烈揮刀格擋,金色氣血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箭矢撞上,紛紛彈開。他腳步不停,繼續殺戮。

阿爾達希爾咬牙:“不死軍,全力圍攻沈烈!殺他者,賞萬金,封千戶!”

重賞之下,不死軍瘋狂湧向沈烈。

沈烈陷入重圍,但毫無懼色。虎魄刀舞成一片金光,近身者死,無人能擋一步。他且戰且走,將不死軍引向城樓狹窄處,使其難以展開。

“火油罐,砸!”沈烈下令。

親衛將火油罐砸向不死軍密集處,火箭引燃,火焰吞沒數十人。

不死軍再悍勇,也怕火燒。陣型開始混亂。

沈烈看準時機,突入敵陣,一刀斬斷不死軍旗手,奪過軍旗,奮力擲下城去。

“薩珊軍旗已倒——!”守軍歡呼。

薩珊軍士氣受挫,攻勢為之一緩。

戰至午後,薩珊軍傷亡慘重,尤其是不死軍,折損近半,仍未破城。

沙赫巴勒茲臉色鐵青,阿爾達希爾更是雙目噴火。

“元帥,不能再攻了。”副將勸道,“不死軍傷亡太大,若再折損,恐傷元氣。”

沙赫巴勒茲何嘗不知,但就此退兵,前功盡棄,他如何甘心?

就在此時,後方突然傳來騷動。

一騎快馬奔來,驚慌稟報:“元帥!糧草大營遭襲!馬匪焚糧車百餘,守軍傷亡三百!”

“甚麼?!”沙赫巴勒茲大驚。

糧草大營在後方十里,有五千守軍,竟被馬匪襲擊?

“是趙風!”阿爾達希爾瞬間明白,“他佯裝守城,實則分兵襲我糧草!好個沈烈,好個聲東擊西!”

話音未落,又一騎奔來:“報——!徵糧隊於黑風谷遇伏,全軍覆沒!疑似夏軍驍騎兵所為!”

沙赫巴勒茲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糧草被襲,徵糧隊被殲,軍中存糧已不足五日。而攻城傷亡慘重,破城無望……

“鳴金……收兵。”他終於咬牙下令。

鐺鐺鐺——!

薩珊退兵號響起。

攻城部隊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

城頭,守軍看著退去的薩珊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石開癱坐在地,渾身是血,卻咧嘴大笑。李耘、趙風、王小虎等人聚攏過來,皆傷痕累累,但眼中滿是興奮。

沈烈拄刀而立,望著退去的薩珊軍,臉上並無喜色。

他知道,薩珊未敗,只是暫退。糧草不足,他們要麼退兵,要麼……拼死一搏。

真正的決戰,還未結束。

安西城,一片狼藉。

北門城牆多處破損,守軍傷亡逾兩千,其中戰死者八百餘,傷者一千三百。薩珊軍傷亡更重,僅不死軍就折損一千五百,總傷亡估計超過五千。

軍醫營人滿為患,哀嚎不絕。李耘組織民夫搬運傷員,救治傷者,忙得腳不沾地。

城頭,沈烈與諸將巡視。

“薩珊雖退,但未遠走,仍在十里外紮營。”石開道,“他們糧草不足,要麼退兵,要麼……明日再攻,拼死一搏。”

“不會退。”沈烈搖頭,“沙赫巴勒茲丟不起這個人。他必會再攻,而且,是全軍壓上,不留餘地。”

“那我們……”李耘憂心,“守軍傷亡慘重,箭矢、滾木、火油消耗大半,若薩珊再攻,恐難支撐。”

沈烈沉默片刻,道:“趙風,襲擾糧道之事,繼續。薩珊糧草最多支撐五日,我們要讓他們連五日都撐不到。”

“王小虎,驍騎兵休整半日,入夜後,出城襲營。不要硬衝,騷擾即可,放火,製造混亂,讓他們不得安寧。”

“石開、李耘,抓緊修補城牆,調配物資。另外,將城中所有火油、火藥集中起來,我有用。”

眾將領命,各自去忙。

沈烈獨自走上城樓最高處,遠眺薩珊大營。

夕陽如血,映照著屍橫遍野的戰場。禿鷲在天空盤旋,烏鴉落在屍體上啄食,風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一戰,守住了。

但下一戰呢?

安西還能守多久?朝廷援軍何時能到?薩珊會不會有更多援軍?

一個個問題,壓在心頭。

但他不能退,不能倒。

身後是安西,是西域,是大夏西陲門戶。他若退,門戶洞開,薩珊鐵騎長驅直入,西域不復為夏土,河西隴右亦將危矣。

“國公爺。”林黯悄然出現,遞上一封密信,“長安訊息。”

沈烈展開,掃了一眼,冷笑。

信是崔明遠暗中傳來的,內容是朝廷近日動向——主和派大肆鼓吹“薩珊願和,當順勢罷兵”,皇帝猶豫不決,援軍之事,再次擱置。

“朝廷……呵。”沈烈將信撕碎,撒入風中。

靠朝廷,不如靠自己。

靠談判,不如靠刀劍。

他轉身下城,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如一座孤峰,屹立不倒。

當夜,子時。

薩珊大營突然火光四起,殺聲震天。

王小虎率驍騎兵夜襲,焚燬營帳數十,斬殺守軍數百,揚長而去。

薩珊軍驚擾一夜,不得安眠。

沙赫巴勒茲暴怒,卻無可奈何。

糧草將盡,軍心浮動,明日……必須決戰。

.....

薩珊大營,徹夜未眠。

王小虎的夜襲雖未造成致命打擊,卻如一根毒刺,紮在薩珊軍心頭。營中流言四起,糧草將盡的訊息不脛而走,軍心浮動,士氣低迷。

中軍大帳,燈火通明。

沙赫巴勒茲面色鐵青,阿爾達希爾眼神陰鷙,諸將垂首肅立,氣氛壓抑如鐵。

“糧草還剩幾日?”沙赫巴勒茲聲音沙啞。

軍需官顫聲答道:“若……若按平日配給,尚可支撐三日。若縮減口糧,或可五日。”

“五日……”沙赫巴勒茲冷笑,“五日之內,能破安西嗎?”

無人應答。

昨日血戰,四萬大軍猛攻一日,傷亡五千,未能破城。今日再攻,就能破嗎?守軍越戰越勇,城牆雖損,卻未崩潰。而薩珊軍,尤其是精銳不死軍,折損近半,已傷元氣。

“元帥,”阿爾達希爾緩緩開口,“為今之計,唯有破釜沉舟,全軍壓上,不計傷亡,一戰定勝負。若今日不破安西,糧盡兵疲,我軍必潰。”

沙赫巴勒茲何嘗不知?但他不甘。三萬援軍,三千不死軍,竟被一座孤城擋住,損兵折將,寸功未立。若就此退兵,他如何向皇帝交代?如何面對朝中政敵?

“傳令,”他終於咬牙,“全軍飽餐,黎明時分,總攻安西。此戰,有進無退!破城之後,三日不封刀,城中財物女子,盡歸將士!”

“是!”諸將精神一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三日不封刀,意味著屠城、劫掠、姦淫……這是最原始的激勵,也是最有效的。

帳外,薩珊軍開始準備最後的瘋狂。

安西城頭,沈烈一夜未眠。

他巡遍四門,檢查防務,調配物資,鼓舞士氣。守軍傷亡雖重,但倖存者皆眼神堅定,無一人言退。

“國公爺,薩珊軍異動。”林黯來報,“營中殺牛宰羊,全軍飽餐,似要決戰。”

沈烈點頭:“意料之中。糧草將盡,他們別無選擇。”

他召集眾將,做最後部署。

“石開,北門仍由你主守。所有剩餘床弩、神臂弩、火油、火藥,全部集中北門。薩珊必主攻北門,不死軍雖折損,餘威猶在,不可大意。”

“末將明白!”石開抱拳,眼中血絲密佈,卻戰意昂然。

“李耘,東、西二門,繼續以弓弩禦敵,節省箭矢,勿令騎兵近城。”

“是!”

“趙風,你率所有輕騎、民壯,在城內待命。何處危急,馳援何處。尤其注意南門,薩珊或會聲東擊西。”

“遵命!”

“王小虎,”沈烈看向他,“驍騎兵休整如何?”

“弟兄們吃飽喝足,刀磨利了,就等廝殺!”王小虎咧嘴,露出白牙。

“好。”沈烈道,“驍騎兵不上城,在城門後待命。若薩珊破城,你們就是最後一道防線,將他們堵回去,殺出去!”

“得令!”

分派完畢,沈烈走上城樓最高處,俯瞰全城。

東方微白,晨霧瀰漫。城下,薩珊大營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正在甦醒。

“此戰,或許是最後一戰。”沈烈輕聲自語,“守得住,安西存,西域定。守不住……”

他沒有說下去。

身後,石開、李耘、趙風、王小虎、林黯等人肅立,目光堅定。

“諸位,”沈烈轉身,環視眾將,“今日,我與諸君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眾將齊聲。

黎明,第一縷陽光刺破晨霧。

薩珊大營,號角長鳴,戰鼓震天。

四萬大軍傾巢而出,列陣城下。這一次,沒有佯攻,沒有試探,全軍壓上,直撲北門。

中軍,沙赫巴勒茲與阿爾達希爾並騎而立,目光森冷。

“攻城!”沙赫巴勒茲長劍指天。

“殺——!”

薩珊軍如山洪暴發,衝向城牆。

最前方,是不死軍殘部一千五百人,依舊黑甲重盾,但陣型已不如昨日嚴密。兩翼,兩萬步兵扛雲梯、推衝車,如潮水湧來。後方,一萬五千騎兵壓陣,弓弩齊備,隨時準備突入。

城頭,石開深吸一口氣,嘶聲下令:“床弩——放!”

“嗡——!”

三十架床弩齊射,弩箭呼嘯,扎入敵陣。不死軍舉盾格擋,但仍有數十人中箭倒地。兩翼步兵傷亡更重,一片人仰馬翻。

但薩珊軍毫不退縮,踏著同袍屍體,繼續衝鋒。

“神臂弩,自由射擊!”石開再令。

千餘弩手從垛口後現身,箭如飛蝗。薩珊軍舉盾遮擋,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尤其是扛雲梯的步兵,傷亡慘重,雲梯倒地,又被後面的人抬起。

終於,薩珊軍衝至城下。

雲梯架起,衝車撞門。

“滾木!礌石!”石開怒吼。

守軍將最後的滾木礌石砸下,城下慘叫連連。但不死軍悍勇,頂著砸落的重物,攀梯而上。

“火油!”石開嘶啞。

一罐罐火油拋下,火箭引燃,火焰吞沒城下。薩珊軍在火海中掙扎,卻仍有不死軍爬上城頭。

“刀盾手,上!”石開拔刀,率先迎敵。

城頭再次陷入血戰。

不死軍雖折損,但餘威猶在,重甲難破,力大無窮。守軍苦戰一夜,體力不支,傷亡漸增。防線多處被突破,眼看就要崩潰。

“國公爺!”石開急呼。

沈烈早已趕到,虎魄刀出鞘,金色氣血覆蓋刀身,如戰神降臨。

“親衛隊,隨我殺!”

三百親衛緊隨沈烈,殺入敵陣。

刀光閃過,不死軍人頭落地。沈烈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親衛隊結陣衝殺,將登上城的不死軍一步步逼退。

但薩珊軍太多了。

源源不斷的不死軍、步兵爬上城頭,守軍防線被壓縮,逐漸後退。

“放箭!放箭!”李耘在東門指揮,弓弩齊發,阻擋薩珊騎兵。但騎兵並不強攻,只在遠處遊弋放箭,牽制守軍。

西門、南門亦遭猛攻,趙風率輕騎四處馳援,疲於奔命。

戰至巳時,北門防線已退至城樓,守軍傷亡過半,石開身中數刀,血流如注,仍死戰不退。

“石將軍,退吧!”副將哭喊。

“退?往哪退?”石開慘笑,“身後就是安西,就是國公爺!今日,死也要死在這城頭!”

他揮刀再戰,砍翻一名不死軍,自己也被長矛刺中肩胛,踉蹌後退。

沈烈見狀,疾步趕來,一刀斬斷長矛,扶住石開。

“石頭,撐住!”

石開咬牙:“國公爺,我……還能戰!”

沈烈將他交給親衛:“帶石將軍下去療傷!”

“不!我不走!”石開掙扎。

“這是軍令!”沈烈厲聲。

親衛強行將石開拖下城。

沈烈轉身,望向潮水般湧來的薩珊軍,眼中閃過決絕。

“火油罐,全部砸下去!火藥包,準備!”

守軍將最後幾十罐火油砸下,火箭引燃,城下化作火海。薩珊軍在火中慘叫,攻勢為之一緩。

但很快,後面的薩珊軍踏過焦屍,繼續攻城。

“火藥包,扔!”沈烈下令。

數十個火藥包被點燃引信,扔下城去。

“轟!轟!轟——!”

震天巨響,硝煙瀰漫。薩珊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處飛濺。這是大夏軍工最新研製的火藥,威力雖不及後世,但足以震懾敵軍。

薩珊軍攻勢再次受阻,陣型混亂。

但阿爾達希爾在中軍看得分明,厲聲下令:“弓騎兵,壓制城頭!步兵,繼續攻城!今日不破安西,誓不退兵!”

五千弓騎兵萬箭齊發,覆蓋城樓。守軍舉盾遮擋,仍有人中箭倒下。

薩珊步兵趁機猛攻,雲梯再架,衝車再撞。

北門,搖搖欲墜。

“咚!咚!咚!”

衝車撞擊城門,聲音沉悶,每一聲都敲在守軍心頭。城門後的頂門柱已裂,門板出現縫隙,灰塵簌簌落下。

“頂住!頂住!”趙風率輕騎在門後,以身體抵住城門。

但衝車力道太大,城門裂縫越來越大。

“將軍,頂不住了!”士兵哭喊。

趙風咬牙:“頂不住也要頂!身後就是安西百姓,就是國公爺!死,也要死在門後!”

“轟——!”

一聲巨響,城門終於被撞開一道缺口。

薩珊軍歡呼,從缺口湧入。

“殺——!”趙風挺槍迎上。

輕騎兵與薩珊步兵在城門洞內絞殺,血肉橫飛。城門狹窄,薩珊軍雖眾,卻難以展開,被輕騎兵死死堵住。

但後續薩珊軍不斷湧來,輕騎兵傷亡慘重,防線逐漸後退。

“趙將軍,退吧!”副將渾身是血,嘶聲喊道。

趙風環視,身邊只剩百餘騎,而薩珊軍如潮水般湧來。

“退?往哪退?”趙風慘笑,“今日,便死於此地!”

他挺槍再戰,連刺數敵,自己也被刀砍中後背,踉蹌倒地。

薩珊軍一擁而上,刀槍齊下。

“將軍——!”輕騎兵悲呼。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入城門洞。

“王小虎在此——!”

王小虎率驍騎兵殺到!

三百驍騎兵,龍鱗甲,龍血馬,如鋼鐵洪流,撞入薩珊軍中。

“給俺死開!”王小虎雙拳揮舞,玄鐵臂鎧砸碎頭顱,砸斷刀劍。驍騎兵們馬刀劈砍,長矛突刺,所過之處,薩珊軍人仰馬翻。

城門洞內,瞬間化作修羅場。

驍騎兵戰力遠超輕騎,尤其在這種狹窄地形,更是如魚得水。薩珊軍雖眾,卻難以抵擋,被殺得節節敗退。

王小虎殺到趙風身邊,一把將他提起:“老趙,撐住!”

趙風吐血:“還……還沒死……”

王小虎將他交給親衛:“帶趙將軍下去!弟兄們,把薩珊崽子趕出去——!”

驍騎兵齊聲怒吼,反向衝殺,竟將湧入城門的薩珊軍硬生生推了出去。

城門缺口,暫時堵住。

但薩珊軍在外,依舊猛攻。城門已破,缺口難補,下一次衝擊,或許就是城破之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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