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四開,路過的人發現這家屋子的門開了都要好奇的看一眼,有些大媽更是端著一些手上要乾的活兒跑到門口探頭探腦。
坐在小馬紮上等自己阿瑪的保成擠出一個笑臉,肉嘟嘟的小臉笑起來招人稀罕的很,為了防止自家大兒的鞭子被當做藉口衣裳仍舊是蒙古袍。
除非是要上綱上線,不然不會有人盯著這些。
“這家門很久沒開過了,該不會是戶主回來了吧?這房子鬧鬼遠近聞名,不會有人想著租這裡,更別提街道辦之前說了,他們沒有處置這房子的權利。”
“誰知道呢,這還不是大柱家發現門開了咱們過來的,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們的多。”
“要不咱們問問裡面的娃娃?”
“這娃子穿的不是咱們漢人的衣裳,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咱們說的話。”
保成拿著小木棍戳著青磚的縫隙,這裡面的雜草這些已經被收拾過一遍了,許是荒廢多年那些雜草根莖粗的很,青磚都被頂起了一點縫隙。
沈嬌嬌回來的時候那些大嬸還沒離開,剛埋進院子又被叫住。
“那個小丫頭,你是這裡的戶主嗎?”
“是啊,怎麼了?”
幾個大嬸羨慕的目光落在沈嬌嬌身上,年紀輕輕擁有一套房,哪裡像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沒甚麼,沒甚麼。”
“你們這是搬回來了?這是你弟弟吧。”
“這是我兒子,回來探親,幾位大嬸到底有甚麼事兒?是想要租我的房?我不租。”
她不想因為那仨瓜倆棗搞出來後續的麻煩事兒,這些都是老料子就算是日後修補也不可能用老料子來修補。
這地方二環和三環交疊,日後這價格也是天價。
“這人可真不好相處,不租就不租,黑著一張臉搞得咱們好像是甚麼壞人,呸。”
沈嬌嬌聽見了不準備答應,這要是再呸一聲,她就要擼袖子開始幹人了,能動手堅決不動嘴,吵架跌份。
幸好這些大嬸子還算是有涵養,呸了一聲也就散了。
這套房子早前是誰的多少都會有點數,不過是時間久了很多事情都漸漸的淡忘了。
點了煤把爐子燒上,沈嬌嬌燒了兩大鍋的水,爐子上也有一壺水,這是準備叫保成洗漱用的,坐火車累,泡泡澡能解乏。
“你自己去洗,需要阿瑪你喊,等會兒吃了飯咱們早點休息,黑市是半夜才開的,睡得早你能睡三四個時辰。”
“好,我很快的。”
“燒這麼多水是想讓你泡澡解乏的。”
“知道了。”
保成是準備吃飯完泡澡的,不然吃了飯又沾染了飯味,保成乾淨慣了。
“你要是不習慣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你再洗,我先去洗頭了。”
“我幫阿瑪洗頭。”
幫自己的阿瑪洗頭這是保成最喜歡的活動之一,他年紀小,現在能力所能及照顧阿瑪高興的很。
阿瑪自己一個人帶自己很辛苦的。
久久:對對對,你阿瑪辛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