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的很快,下午街道辦的主任上門了,擠著笑眼神卻是要噴火,他這次徹底出名了,就跟之前的割尾巴一樣。
“沈同志,昨天那個同志她剛上班,沒有甚麼壞心思,就是說話不過腦子,沈家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不管是當初的全力資助還是後來對政策的配合。
還請沈同志別...”
“說話不過腦子那就不適合在街道辦上班,畢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是甚麼了不得的人,別人家的房產她都能直接做主,這跟強盜有甚麼區別?
即便是領導也是要講規矩,講律法的吧?
如果我沈嬌嬌真的有問題,想來當初也無法安然下鄉,現在更沒法子能去棉紡廠工作,我們孤兒寡母的,光腳不怕穿鞋。”
上門道歉還和稀泥。
“昨天那位同志和主任是甚麼關係?能得主任這麼維護。”
裙帶關係從古至今,現在仍舊如此,就是沒有那麼明目張膽,誰都不敢說自己的屁股絕對乾淨。
“沈同志,我身為他們的領導沒有教導好屬下,更沒有約束好屬下,是我工作的失職。這些是街道辦給的補償,以後不會有人再上門來遊說沈同志,街道辦更不會故意使壞的,沈同志放心。”
“那就好,我還在想要是容不下我,我怕是要換個地方住,那別的無償出租的地方怕是要收回來了。”
之前說的甚麼搬遷,到最後不還是不了了之,她沈家的房子一般都是用來辦公的。
她要真的收回,到時候都麻爪。
“沈同志說的甚麼話,人民當家作主,我們都是服務人民的。”
沈嬌嬌沒說話,那小丫頭要如何解決還沒告訴她呢,現在工作確實是可以傳宗接代的沒錯,可以買賣也沒錯,但是沒說不可以開除啊。
“已經開除了,沈同志放心吧。”
“我有甚麼不放心的,主任這話說的好像是我逼著你們開除了那位小同志一樣,我不過是一個棉紡廠的採購人員,可沒有那麼通天的本領。”
這是要給她扣帽子?沈嬌嬌原本稍緩的臉又變得冷起來。街道辦主任暗罵了一聲沈嬌嬌難纏,又不得不再次賠上笑臉。
財大氣粗的人惹不起,那麼多放音機就這樣不要了。誰知道還能搞來多少,會不會再錄著音,他混到這個位置不容易。
“我的意思是,已經對她進行了最嚴重的處罰,我們不會包庇任何人。”
“我相信領導們都是耳聰目明的人。”
經過這一戰,沈嬌嬌再次成名,原本不知道沈嬌嬌回來的也都知道了,京城割尾巴的領導對手下的人三令五申,不允許叫人去招惹。
上次那個不就是因為跟沈家沾染上被換了,他可不想。這割尾巴是個油水很足的地方。
當初也是使用了手段才得到這個位置的,這才多久。
保成那邊在學校是個香餑餑,因為保成生的好看,又白白嫩嫩的,還乾乾淨淨的。每天帶的飯菜也是比別的同學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