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捏著手裡的摺子,對著富察琅嬅冷笑了一聲。
“鈕祜祿氏是朕的側福晉,膝下還有兩個公主,就封為貴妃,賜封號為‘賢’;陳氏封妃,賜封號為‘淑’;格格富察氏封為嬪,封號為‘哲’;格格蘇氏為嬪,封號為‘純’;格格金氏為貴人;格格烏拉那拉氏為貴人。”
唇瓣張張合合,富察琅嬅想說這位分是不是給的高了一點,又在弘曆那平靜到沒有一點波瀾的眼神中,點頭應下。
“既然你想住長春宮,那就重新修葺一下。曦月就承乾宮,日後這承乾宮就讓她一人獨居,鈕祜祿氏居翊坤宮;陳氏居永和宮;富察氏居啟祥宮,金氏就也安排在啟祥宮內,住後殿吧;蘇氏居鹹福宮;烏拉那拉氏安排在景仁宮。”
永壽宮剛死了甄嬛,翊坤宮都要被歡宜香醃入味了,都不適合他的曦月住,承乾宮就正好,至於富察琅嬅好好的坤寧宮不想著爭取一下,偏生要住長春宮,那就住唄。
這坤寧宮,弘曆覺得曦月這輩子是住不上了,等著富察琅嬅死了以後,保成差不多也能繼位了,就不需要住坤寧宮了。
至於保成住哪兒,自然是住他早前的毓慶宮,但,毓慶宮需要好生修葺一番,且他要效仿聖祖,將太子帶在身邊,保成就跟著他先住乾清宮吧。
《如懿傳》的世界,沒有人在乎他孝期戒葷與否,弘曆決定學著原身的來,守心孝,飲食上不忌口,區別於原身,他不搞女人,所以那位小琵琶精,還是好好的待在南府吧。
“那臣妾就按照這個安排諸位妹妹們了。”
“嗯,就這麼辦吧。”
既然叫自己失望了,宮權還是別想了:“如今,璟兕年紀還小,身體又弱,是離不開人,宮權就分一分吧,皇貴妃和賢貴妃你們三人各自負責一部分。”
有總比沒有強,富察琅嬅是有些失望的,也不敢表現出來,她知道皇上覺得她位分給的小家子氣了。
“是。”
原本,弘曆是想要給自己的皇貴妃繼續增加殊榮的,又想想,決定再緩緩。
寶親王府嘈雜聲一片,曦月坐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朝雪指揮人收拾自己的家當,手裡端著一碗冰冰涼涼的綠豆沙正吃的開心。
“朝雪,快來用一碗綠豆沙,這些個活計讓他們做就是了,忘了甚麼的到時候再派人回來取便是,難不成還有人敢動本宮的東西。”
“就是就是。額孃的東西大部分都是阿瑪賞的,誰敢亂動。”
璟昭終究是叫弘曆的期盼落空,不是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兒,是一個虎超超的女兒,他大概就生不出甚麼嬌嬌軟軟的女兒吧。
別人走路都還不太穩當的時候,璟昭的小鞭子已經揮舞起來了。
“奴婢謝娘娘賞~”
“皇上說,要分宮權給本宮,屆時就要麻煩朝雪你操勞了,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朝雪:...她比沉煙他們更牛馬。
“娘娘看中奴婢,是奴婢的福氣。”
“進忠,等著皇貴妃到了承乾宮,你隨著朕去承乾宮瞧瞧,該給你主子娘娘添置的,你就多跑兩趟,都添置好了去。”
“皇上對主子娘娘真情一片,奴才們都明白著呢,承乾宮皇上交代下來奴才就一直盯著,保準能叫主子娘娘滿意。”
給人扒拉出來的早,一直又跟著吃的好,休息的也夠,進忠比原本要長高了一點,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絲毫沒有劇情中叫人喪膽的進忠公公那模樣。
“做得好,朕就給賞。”
對著進忠勾勾手指,弘曆繼續說道:“日後你若是看上了那個宮女甚麼的,你就告訴朕,朕給你賜婚,只一點,要找個兩情相悅的才好。
你如今可是朕的御前副總管,想要巴結你的,利用你的,和真心對待你的,要辨別清楚。”
“奴才沒想著找個,一輩子跟著皇上,伺候皇上,奴才就心滿意足了。”
弘曆:可是我這輩子是個男人啊~
“話可別說的太早,你又怎知你遇不到,朕這個承諾是一直有效的。”
手裡放陰的單子,弘曆簽字,笑的很是得意和姦詐,甭管是誰的人,都給你丫的清出去,接下來就是要整頓內務府了,屆時再送一批太監去承德的行宮這些。
乾乾淨淨的才會清淨。
“阿箬,弘曆哥哥對我可真好,知道我惦念姑母,特意讓我居住在景仁宮,這景仁宮內都是姑母曾經的奴才。”
青櫻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清醒,明裡暗裡被磋磨的阿箬有點子清醒了:“主兒,太后崩逝,如今再沒有甚麼壓著了,您這位分是不是...”
那金玉妍一個貢品,都是貴人的位分了,他們格格也是個貴人,潛邸最低的位分,連個封號都沒有。
“你懂甚麼,弘曆哥哥剛剛繼位,富察氏在前朝樹大根深,皇后不是個賢德的,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弘曆哥哥不好表現太過,都是為了保護我的。位分這東西是最不要緊的,只要弘曆哥哥心中有我就可以了。
我跟富察氏,高氏他們不同,我愛慕的是弘曆哥哥這個人,我們青梅竹馬,還一起看牆頭馬上,他是我的少年郎。”
抹了一把臉,阿箬試圖繼續遊說青櫻:“可是主兒,那高曦月她一定是皇貴妃了啊,帶著封號的皇貴妃,兒子是太子,跟皇后沒甚麼區別了啊。”
府內搞平妻,如今怕不是要搞甚麼東西宮皇后了。
冊封太子,皇貴妃這些,都是皇上一人決定直接下發聖旨的,朝堂上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言論,皇上從始至終都沒搭理過。
由此可見...
阿箬不敢往深處繼續想了,當初她家裡人叫她跟著青櫻,為的是謀求一個好前程的,如今看來,當初便是入宮了,到了年歲她也可以歸家了。
“阿箬,主兒和皇上,那是自小的情分,主兒肯定是瞭解皇上的,主兒身份貴重,又有自小的情意在,定然不會叫主兒日子真的難過的。
位分這些都是明顯上的,自古哪個妃子得寵能有善終了,先帝一朝不就有個明眼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