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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你就放寬心吧,大不了我在劇裡面跟你唱一首插曲,戲外你再找個專業的歌手,再出一個版本不就行了?”
瞧見顧清沒說話,楊蜜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現場能力,語氣酸溜溜地補了一句:“就像趙小刀拍的《花千骨》一樣,她跟華哥不也唱了一首插曲,在公共場合都從來不唱呀。”
“搞不好,她的唱功還不如我呢。”
大蜜蜜算是無時無刻不想和趙小刀分出個高下。
“蜜姐,我剛剛只是在想歌。你想跟我唱就唱吧,反正你是金主,想做甚麼隨你。”
顧清答應了下來。
“真的嗎?”
一聽這話,大蜜蜜有點不對勁了。
她突然貼過來,耳語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清的耳廓上,連歌也不在乎了:
“真的做甚麼……都可以?”
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真……你要做哪方面?”
顧清突然反應過來,警惕地仰頭看著她:
“蜜姐,大白天的,你悠著點。”
“白天怎麼了?白天才好玩呀。”
大蜜蜜俏臉柔媚,桃花眼裡漾著水光。
顧清看著越來越不對勁的大蜜蜜,他的理智在腦子裡拉響了警報。
顧清可不想cos克里斯吳,一簽打飛半個商業價值。
“蜜姐,你找熱巴姐玩去吧,我寫歌去了。”
顧清果斷認慫退後,轉身離開。
“誒,真是的……膽小鬼。”
聽到是寫歌,楊蜜都不好挽留了。
她忍俊不禁地看著顧清逃離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
“不過懂的還挺多的嘛,還讓我找巴巴玩,能找巴巴寶玩甚麼呢?”
大蜜蜜自言自語地莞爾一笑,手指在下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思考甚麼有趣的玩法:
“晚上再‘拷打拷打’你!”
……
之後的劇組生活,過的一天比一天快。
像一列加速行駛的列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外。
而除去拍戲之外,顧清抽空之餘,譜完了曲、填好了詞。
具體的翻唱錄製,等劇拍完定好檔期再說。
而陳嘟靈每到一星期,都會準時給顧清發一段最新進展且“原地踏步”的跳舞影片,來彙報工作。
那些影片,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有時候是在舞蹈房裡,有時候是在酒店房間裡,有時候甚至是在劇組的空地上。
陳嘟靈穿著寬鬆的運動服,扎著馬尾辮,對著鏡頭認真地、笨拙機械地、擺動著自己的四肢。
而每次看完“天生舞姬”的舞蹈表演,顧清只能沉默。
隨後,他快速將影片轉發給呂導,讓他頭疼去吧。
呂導前幾次收到影片沒有說話,直到最近一次,直接反問了一句:“小顧,你甚麼時候執行軍令狀?”
“舞蹈先讓她練著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11月3號。
《三生三世》迎來了最後一場殺青戲份——司音與夜華的桃花重逢。
這場戲,是整個劇集的點睛之筆。
白淺歷劫歸來,在十里桃林與夜華重逢。
桃花紛飛,落英繽紛,兩個人隔著一片花海相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為了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林玉分摒棄了劇組仿製的劣質桃樹。
那些假桃樹,樹幹是塑膠的,花瓣是絹布的,風一吹就嘩嘩作響,跟真的一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扛著大小機器,親自殺到一處園藝基地,準備商談拍攝的費用。
她預想中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劇播出之後,劇組幫忙宣傳一下園林,達到免費“白嫖”的效果。
結果,
人女老闆看到顧清,那反應——明明是四十多歲的年紀,嬌羞得堪比少女,說的還是吳儂軟語,聽起來很有涵養和溫柔。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上戴著一隻翠綠的玉鐲,整個人透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溫婉。
“哎呦,這是顧清弟弟伐?我可喜歡你演的那個……那個《琅琊榜》裡的梅長蘇,看得我眼淚嘩嘩的。”
婦人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追星成功”的激動。
她直接大手一揮,免費借給劇組拍攝,只要顧清能給個合照和簽名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劇組幫忙打廣告,連宣傳費都省了。
“不用不用,你們拍你們的,我就想跟弟弟合個影,再要個簽名,我女兒也是他的粉絲,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這又給大蜜蜜牙酸得不行。
但很快,她的牙酸轉移到了眼痠。
“夜華——”
“淺淺,我……回來了。”
當二人在桃林相擁,粉豔的花瓣從空中飄落。
伴隨著劇組一聲——
“卡!恭喜顧老師殺青!!”
“顧老師,我們會想念你的!!”
霎時間,劇組的員工們歡呼與不捨交織。
“完了……顧老師一走,喜茶指定沒了,以後又得喝蜜雪了。”
一個場務小哥抱著道具,苦著臉跟旁邊的人嘀咕。
“你還想喝蜜雪?!往後能給你喝礦泉水就不錯了!”
“顧清弟弟一走,伙食費下降、夜宵檔次下降、我心好痛……”
“你們都只為了吃,就我是為了顧清老師的臉嗎?感覺每天看著顧老師拍戲,我連抑鬱症都快好了,太治癒了……”
幾個女工作人員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眼眶都紅了。
“哈哈,你們怎麼比我都難過?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顧清鼻子微紅,角色的情感還沒完全脫離,接過鮮花。
那花是一大束香檳玫瑰,包裝紙是淡金色的,繫著絲帶,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他的鼻子有點酸,本來還挺難受的。
可看著有些哭得涕淚橫流的工作人員,他反倒是樂了起來。
“呸呸呸,甚麼死了?那叫殺青,放假!”
林玉分同樣難受,眼眶也紅了,她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上,遮住了那雙泛紅的眼睛。
至於大蜜蜜?
“嗚嗚嗚~~”
至今還在顧清肩膀上顫抖著哭呢。
緊抱著不放,顧清都能感到綢緞的錦袍都被沾上了溼意。
與其說是大蜜蜜入戲太深,不如說是本身的情感就極為不捨。
大蜜蜜的“快樂心情”,早在一星期之前就已經被焦慮所取代。
隨著顧清臨殺青的越近,她的焦慮感就越重,已經快成為一個黏粘糊糊的“掛件”了。
除了拍戲之外,整日就是形影不離,顧清走到哪她跟到哪。
這給熱巴膩歪到連午飯都不來蹭了,由此可見威力。
本來,
楊蜜的人生信條是:“珍惜當下,享受眼前的幸福,不糾結不憂慮,爭當屬於自己的大女主。”
那些為愛情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是她平生最討厭和看不起的。
她覺得自己貫徹得挺好的,結婚冷靜,離婚乾脆,從不糾纏,從不拖泥帶水。
可直到,
遇到顧清之後,她的信條破戒了。
大蜜蜜從來都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男人牽動心神,還是這麼一個小男人。
要說顧清身上的優點,楊蜜發現自己都數不完。
不管是顏值、身高、年齡、事業,全部都無可挑剔——你找不到任何短板。
性格方面,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的少年感,可同時,他又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穩重的安全感。
他會記得你隨口說的一句話,會在你累的時候默默遞上一杯溫水,會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逗你開心。
就像是兩個不同的靈魂,組建成了一個身體。
情商與智商兼具,過目不忘,博學多知。
你跟他聊天,永遠不用擔心沒話題,他甚麼都能聊,甚麼都懂一點。
並且對待生活陽光、積極,隨時能帶給你正能量。不會抱怨,不會喪氣,不會把負面情緒帶給身邊的人。
跟顧清在一起,大蜜蜜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幾分,感覺看東西也不像以前那麼汙穢了。
當然,
晚上的時候除外,越汙穢她越喜歡。
工作方面,
顧清又很認真優秀,能影響到你一起共同進步。
跟他搭戲,你不敢敷衍,不敢應付,因為他太認真了。
他的認真會傳染,會讓你覺得自己不努力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在一起的每一天,大蜜蜜都覺得非常開心,經常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拍戲的時候覺得時間不夠用,收工了還不想走,就想再多待一會兒,哪怕甚麼都不做,就坐在那裡看他看劇本。
你喜歡的樣子他都有,新鮮感每天都不帶停的。
楊蜜不想承認,可也只能承認——她發現自己上頭了。
試問有誰能不上頭呢?
她覺得自己三十歲之後遇到了“真愛”!
這不是真愛,是甚麼?
能滿足你曾經所有幻想的男朋友出現了,騎著白馬走出來,不是唐僧,明確就是王子!
原來30歲能找到迪拜王子,不是一句假話!
至於她能不能配得上?
這個問題,不在大蜜蜜——或者每一個和顧清合作過的女藝人——腦海中出現過。
她(們)都配不上,誰能配得上?
這是每一個能靠自己打拼出事業的小花們,心照不宣的共識。
年入上億、膚白貌美、活在鮮花與掌聲之中,誰不會認為自己很優秀呢?
況且,
能在娛樂圈廝殺出來,她們本來就是優秀的。
“怪不得趙小刀和師師,能不顧體面在公眾場合爭風吃醋……”
大蜜蜜在心裡嘀咕,“這對於女藝人來說太扯淡了。可事件主角變成顧清?是弟弟啊,那沒事了。”
甚至連網友潛意識都覺得合理,認為這樣很正常,通常都是樂呵呵地吃瓜,分析哪個女藝人跟顧清最配。
往往都會吵得不可開交,熱度極大。 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清的例子,換作到哪個男藝人身上,不被噴到人間蒸發?
作為頂流偶像,天天在公眾面前,乃至私底下都不避諱媒體,與搭戲的女演員逛街吃飯、摟肩說笑,連特麼口罩都不戴,簡直猖狂到不像人類了!
可大眾偏愛,粉絲“磕磕磕”。
連合作的女星的“對家”粉絲,也從最初的不滿意,到慢慢發展成:
“你們這些小婊砸憑甚麼說我家‘XX’跟顧清弟弟沒有CP感?!”
“就是有CP感!!我天天磕!!”
開始與其她女星的粉絲爭吵不休,有的還會主動製作CP剪輯影片,引導路人開磕。
“憑甚麼顧清能正大光明地當‘渣男’,我們憑甚麼就不行?!”
不少男藝人們已經嫉妒到面目全非,紛紛下令給團隊,要給自己安插一個跟顧清相同的人設。
其中,以克里斯吳最為殷切。
這要給他一個顧清的路人緣,不得天天起飛,日日當“麥林炮手”嗎?!
而陸寒選擇公佈戀情,自覺也是受到顧清的影響,看到他和趙莉穎的相處,在芭莎晚宴上的擁抱,收穫了網友們的狂熱追捧。
於是,
大腦一熱,選擇敞亮地公佈,以為能收穫大眾的讚歎和粉絲的祝福。
然而,
選擇復刻顧清人設的男藝人們,全部都被噴爛了。
“你妹的,一個大男人說話,天天‘嗯你媽呀’,你裝甚麼可愛?!”
“嘔~好油啊,我真的要吐了,能不能別擺著你那張醜臉蹭我家妹寶?!”
“性騷擾?這人是不是性騷擾?我要報警了!!”
“主動裝嫩讓別人開口喊自己‘弟弟’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有病吧!!”
從路人的大罵,更有甚者,差點連自家粉絲都被噁心得脫粉了。
這些男藝人在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之後,自然很是懵逼,氣憤地去質問團隊:“為甚麼顧清行,我就不行?!”
而經歷了幾年的研究,迫切想要復刻顧清爆紅路徑、想批次化生產的經紀公司,全部給手底下的藝人潑上了一盆冷水。
“你不配。”
簡簡單單三個字,樸實又扎心。
你想要復刻顧清的成名路?其實很簡單。
先是在熒幕前,你得擁有一張不具攻擊性,卻又有橫跨老中青、通殺男性女性的魅力臉蛋。
既要有魅力,又不能有攻擊性,還能讓不管男的女的看到你都很喜歡。
而這已經是顧清身上能夠復刻的最簡單的地方了。
現在整容科技這麼發達,有顧清打樣,真要砸個幾百萬上千萬的水平,1:1雕琢復刻,
不說成品後有多像,達到個五六分水平總能做到的。
再找個十一二歲出頭的小男孩,每天研究顧清影片裡的舉止神態、性格說話,年紀小好塑造。
等到18歲,主打“養成系”出道,收割路人們的好感,完全沒有問題。
很多大的經紀公司都有這個能力。
可之後呢?
你從哪再給我找一檔《跑男》這樣未播待火的國民級綜藝?
就算找到了,跟你炒CP的女演員,能達到大寶貝這樣的水準嗎?
顧清不好復刻,難道大寶貝就很好復刻嗎?
第四季,
黃子桃和熱巴的“慘案”還歷歷在目呢。
一個學顧清學成了黃毛,一個復刻大寶貝復刻成了一生的黑點。
就算兩家大公司約好,你copy顧清,我copy大寶貝,那第三者的黃教主找誰cos呢?
黃教主:“???”
等到好不容易把所有人湊齊,真要再來一屆酣暢淋漓的全網爆破、CP粉毀天滅地的撕逼大戰,乃至要摧毀內娛的程度?
不說還能不能再次起到這樣的影響力——你演得出兩個人“恨海情天”的真實情感嗎?
那種初見時的羞澀與好感,中期的曖昧與拉扯,後期的苦澀與破碎,以及再見面時的冷漠與敵意。
換影帝影后來,或許有這種能力,
但他們20歲或者20歲不到的年紀,絕對演不出這種水平。
“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你有創作歌曲的能力嗎?你有演好劇的能力嗎?你有挑劇本的眼光嗎?!”
“就算給你顧清的才華,你特麼早死在夜店和女人肚皮上了,還想學人家每天兢兢業業地拍戲?!”
但凡有點眼力的經紀公司全都放棄了。
複製顧清這條路是指定行不通了。
哪怕公司拼死拼活真能捧出來,可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是甚麼臭魚爛蝦,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白眼狼、反骨仔、法制咖……性格惡劣,目中無人,踩高捧低更是拿手絕活。
想來想去,還是複製克里斯吳的人設最簡單。
畢竟,只要會“電”就行了。
……
晚間七點。
顧清已經回到酒店,身邊的助理們正在收拾行李,檢查東西。
行李箱攤在地上,裡面塞滿了衣服、劇本、零食和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趙雅拿著清單一樣一樣地核對,嘴裡唸唸有詞。
“弟弟,你不能再待一晚再走嗎?”
“是呀弟弟,你再待一晚上嘛,蜜姐……很捨不得你呢。”
前來相送的大蜜蜜,乃至熱巴,豔麗的臉蛋就差也寫上“我也很捨不得”。
“蜜姐,你們別鬧了,我9:00的飛機,明天還要趕去魔都拍一個很重要的代言。”
顧清腹部位置埋了個腦袋。
大蜜蜜埋頭抱住他沒放開,那力道,像怕他跑了似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衣料裡傳出來,帶著鼻音。
“代言比我都重要嗎?”
“重要呀,一個代言一年給我好幾千萬呢。”
顧清笑著點頭。
聞言,
大蜜蜜沒聲了,熱巴也不說話了。
一年幾千萬一個代言,這得是多高的級別?
縱使是她身上,能達到千萬級的代言,好像也沒幾個。
那些所謂的“頂奢”,聽起來唬人,實際到手的代言費,扣除公司抽成、稅務、團隊開支,剩下的也就那麼回事。
自閉的熱巴就更別說了,她是一個都沒有。
“好了,開個玩笑,蜜姐,我只是殺青了,等劇上映了,你就能見到我了呀。”
顧清連安慰的話術都很熟練。
誰叫每次拍完一部劇,他合作的女主角都會說著同樣的話。
不是練出來的,純粹是經驗堆出來的。
“那你走了之後會想我嗎?會給我發訊息嗎?會來看看我嗎?”
大蜜蜜拔出腦袋,又側臉枕在顧清的脖頸處,傷感地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鎖骨上,癢癢的。
“想或許會吧,但不會給你發訊息,也不可能來看你。我工作很忙的。”
顧清誠實地說道。
“你……”
大蜜蜜猛地抬頭,退後一步,很想爆發。
她的桃花眼裡像是要噴火,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隻被點燃的爆竹——引線已經燒到了盡頭,隨時會炸。
“莉穎姐也不會要求我每天回訊息呀。”
“我…”
大蜜蜜如鯁在喉,俏臉憋得通紅,一口氣卡在中間,硬是上不去下不來。
把趙小刀給我搬出來了,你讓她怎麼鬧?!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渣男!你一點都不是直男!!”
大蜜蜜再度上前一步,用力抱住顧清,踮起腳尖,用力咬住他的耳朵。
銀牙在耳廓上摩擦,留下淺淺的齒痕,她的聲音恨恨的,含混不清,
“老孃上當了!!”
“巴巴寶,我們走!!”
大蜜蜜鬆開顧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得很是用力,那張俏臉好似恢復了以前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是咋啦?”
熱巴都沒聽清,只是看一個擁抱完,自家蜜姐就氣勢洶洶地走了,摸不著頭腦。
她跟顧清告別後追了過去,
跟著大蜜蜜來到房間——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我呸!我呸!我呸!!”
“勾引老孃上當,你還挺會玩的是吧?”
“好好好,我也有今天……”
熱巴茫然地看著她撲到床上,對著枕頭狂捶個不停。
枕頭被捶得變了形,羽毛從縫合處飛出來,在空中飄了幾下,落在地毯上。
“蜜姐,你在說甚麼?”
她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巴巴寶,你覺得顧清他是甚麼人?!”
楊蜜咬牙回頭,看著熱巴,她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的。
“挺……挺好的一個人呀。”
熱巴下意識回道。
“那我呢?”
楊蜜又問。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熱巴試探開口。
大蜜蜜:“……”
今晚咱倆必須死一個!
……
與此同時,
而在顧清離開劇組,啟程飛往魔都時。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出現了——
他暴打馮導的故事,在網際網路上“事發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