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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第580章 《三生》殺青馮導事發?(61k)

2026-05-03 作者:魔法小櫻櫻

……

……

“弟弟,你就放寬心吧,大不了我在劇裡面跟你唱一首插曲,戲外你再找個專業的歌手,再出一個版本不就行了?”

瞧見顧清沒說話,楊蜜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現場能力,語氣酸溜溜地補了一句:“就像趙小刀拍的《花千骨》一樣,她跟華哥不也唱了一首插曲,在公共場合都從來不唱呀。”

“搞不好,她的唱功還不如我呢。”

大蜜蜜算是無時無刻不想和趙小刀分出個高下。

“蜜姐,我剛剛只是在想歌。你想跟我唱就唱吧,反正你是金主,想做甚麼隨你。”

顧清答應了下來。

“真的嗎?”

一聽這話,大蜜蜜有點不對勁了。

她突然貼過來,耳語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清的耳廓上,連歌也不在乎了:

“真的做甚麼……都可以?”

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真……你要做哪方面?”

顧清突然反應過來,警惕地仰頭看著她:

“蜜姐,大白天的,你悠著點。”

“白天怎麼了?白天才好玩呀。”

大蜜蜜俏臉柔媚,桃花眼裡漾著水光。

顧清看著越來越不對勁的大蜜蜜,他的理智在腦子裡拉響了警報。

顧清可不想cos克里斯吳,一簽打飛半個商業價值。

“蜜姐,你找熱巴姐玩去吧,我寫歌去了。”

顧清果斷認慫退後,轉身離開。

“誒,真是的……膽小鬼。”

聽到是寫歌,楊蜜都不好挽留了。

她忍俊不禁地看著顧清逃離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

“不過懂的還挺多的嘛,還讓我找巴巴玩,能找巴巴寶玩甚麼呢?”

大蜜蜜自言自語地莞爾一笑,手指在下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思考甚麼有趣的玩法:

“晚上再‘拷打拷打’你!”

……

之後的劇組生活,過的一天比一天快。

像一列加速行駛的列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外。

而除去拍戲之外,顧清抽空之餘,譜完了曲、填好了詞。

具體的翻唱錄製,等劇拍完定好檔期再說。

而陳嘟靈每到一星期,都會準時給顧清發一段最新進展且“原地踏步”的跳舞影片,來彙報工作。

那些影片,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有時候是在舞蹈房裡,有時候是在酒店房間裡,有時候甚至是在劇組的空地上。

陳嘟靈穿著寬鬆的運動服,扎著馬尾辮,對著鏡頭認真地、笨拙機械地、擺動著自己的四肢。

而每次看完“天生舞姬”的舞蹈表演,顧清只能沉默。

隨後,他快速將影片轉發給呂導,讓他頭疼去吧。

呂導前幾次收到影片沒有說話,直到最近一次,直接反問了一句:“小顧,你甚麼時候執行軍令狀?”

“舞蹈先讓她練著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11月3號。

《三生三世》迎來了最後一場殺青戲份——司音與夜華的桃花重逢。

這場戲,是整個劇集的點睛之筆。

白淺歷劫歸來,在十里桃林與夜華重逢。

桃花紛飛,落英繽紛,兩個人隔著一片花海相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為了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林玉分摒棄了劇組仿製的劣質桃樹。

那些假桃樹,樹幹是塑膠的,花瓣是絹布的,風一吹就嘩嘩作響,跟真的一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扛著大小機器,親自殺到一處園藝基地,準備商談拍攝的費用。

她預想中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劇播出之後,劇組幫忙宣傳一下園林,達到免費“白嫖”的效果。

結果,

人女老闆看到顧清,那反應——明明是四十多歲的年紀,嬌羞得堪比少女,說的還是吳儂軟語,聽起來很有涵養和溫柔。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上戴著一隻翠綠的玉鐲,整個人透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溫婉。

“哎呦,這是顧清弟弟伐?我可喜歡你演的那個……那個《琅琊榜》裡的梅長蘇,看得我眼淚嘩嘩的。”

婦人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追星成功”的激動。

她直接大手一揮,免費借給劇組拍攝,只要顧清能給個合照和簽名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劇組幫忙打廣告,連宣傳費都省了。

“不用不用,你們拍你們的,我就想跟弟弟合個影,再要個簽名,我女兒也是他的粉絲,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這又給大蜜蜜牙酸得不行。

但很快,她的牙酸轉移到了眼痠。

“夜華——”

“淺淺,我……回來了。”

當二人在桃林相擁,粉豔的花瓣從空中飄落。

伴隨著劇組一聲——

“卡!恭喜顧老師殺青!!”

“顧老師,我們會想念你的!!”

霎時間,劇組的員工們歡呼與不捨交織。

“完了……顧老師一走,喜茶指定沒了,以後又得喝蜜雪了。”

一個場務小哥抱著道具,苦著臉跟旁邊的人嘀咕。

“你還想喝蜜雪?!往後能給你喝礦泉水就不錯了!”

“顧清弟弟一走,伙食費下降、夜宵檔次下降、我心好痛……”

“你們都只為了吃,就我是為了顧清老師的臉嗎?感覺每天看著顧老師拍戲,我連抑鬱症都快好了,太治癒了……”

幾個女工作人員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眼眶都紅了。

“哈哈,你們怎麼比我都難過?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顧清鼻子微紅,角色的情感還沒完全脫離,接過鮮花。

那花是一大束香檳玫瑰,包裝紙是淡金色的,繫著絲帶,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他的鼻子有點酸,本來還挺難受的。

可看著有些哭得涕淚橫流的工作人員,他反倒是樂了起來。

“呸呸呸,甚麼死了?那叫殺青,放假!”

林玉分同樣難受,眼眶也紅了,她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上,遮住了那雙泛紅的眼睛。

至於大蜜蜜?

“嗚嗚嗚~~”

至今還在顧清肩膀上顫抖著哭呢。

緊抱著不放,顧清都能感到綢緞的錦袍都被沾上了溼意。

與其說是大蜜蜜入戲太深,不如說是本身的情感就極為不捨。

大蜜蜜的“快樂心情”,早在一星期之前就已經被焦慮所取代。

隨著顧清臨殺青的越近,她的焦慮感就越重,已經快成為一個黏粘糊糊的“掛件”了。

除了拍戲之外,整日就是形影不離,顧清走到哪她跟到哪。

這給熱巴膩歪到連午飯都不來蹭了,由此可見威力。

本來,

楊蜜的人生信條是:“珍惜當下,享受眼前的幸福,不糾結不憂慮,爭當屬於自己的大女主。”

那些為愛情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是她平生最討厭和看不起的。

她覺得自己貫徹得挺好的,結婚冷靜,離婚乾脆,從不糾纏,從不拖泥帶水。

可直到,

遇到顧清之後,她的信條破戒了。

大蜜蜜從來都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男人牽動心神,還是這麼一個小男人。

要說顧清身上的優點,楊蜜發現自己都數不完。

不管是顏值、身高、年齡、事業,全部都無可挑剔——你找不到任何短板。

性格方面,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的少年感,可同時,他又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穩重的安全感。

他會記得你隨口說的一句話,會在你累的時候默默遞上一杯溫水,會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講一個不好笑的笑話逗你開心。

就像是兩個不同的靈魂,組建成了一個身體。

情商與智商兼具,過目不忘,博學多知。

你跟他聊天,永遠不用擔心沒話題,他甚麼都能聊,甚麼都懂一點。

並且對待生活陽光、積極,隨時能帶給你正能量。不會抱怨,不會喪氣,不會把負面情緒帶給身邊的人。

跟顧清在一起,大蜜蜜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幾分,感覺看東西也不像以前那麼汙穢了。

當然,

晚上的時候除外,越汙穢她越喜歡。

工作方面,

顧清又很認真優秀,能影響到你一起共同進步。

跟他搭戲,你不敢敷衍,不敢應付,因為他太認真了。

他的認真會傳染,會讓你覺得自己不努力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在一起的每一天,大蜜蜜都覺得非常開心,經常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拍戲的時候覺得時間不夠用,收工了還不想走,就想再多待一會兒,哪怕甚麼都不做,就坐在那裡看他看劇本。

你喜歡的樣子他都有,新鮮感每天都不帶停的。

楊蜜不想承認,可也只能承認——她發現自己上頭了。

試問有誰能不上頭呢?

她覺得自己三十歲之後遇到了“真愛”!

這不是真愛,是甚麼?

能滿足你曾經所有幻想的男朋友出現了,騎著白馬走出來,不是唐僧,明確就是王子!

原來30歲能找到迪拜王子,不是一句假話!

至於她能不能配得上?

這個問題,不在大蜜蜜——或者每一個和顧清合作過的女藝人——腦海中出現過。

她(們)都配不上,誰能配得上?

這是每一個能靠自己打拼出事業的小花們,心照不宣的共識。

年入上億、膚白貌美、活在鮮花與掌聲之中,誰不會認為自己很優秀呢?

況且,

能在娛樂圈廝殺出來,她們本來就是優秀的。

“怪不得趙小刀和師師,能不顧體面在公眾場合爭風吃醋……”

大蜜蜜在心裡嘀咕,“這對於女藝人來說太扯淡了。可事件主角變成顧清?是弟弟啊,那沒事了。”

甚至連網友潛意識都覺得合理,認為這樣很正常,通常都是樂呵呵地吃瓜,分析哪個女藝人跟顧清最配。

往往都會吵得不可開交,熱度極大。    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清的例子,換作到哪個男藝人身上,不被噴到人間蒸發?

作為頂流偶像,天天在公眾面前,乃至私底下都不避諱媒體,與搭戲的女演員逛街吃飯、摟肩說笑,連特麼口罩都不戴,簡直猖狂到不像人類了!

可大眾偏愛,粉絲“磕磕磕”。

連合作的女星的“對家”粉絲,也從最初的不滿意,到慢慢發展成:

“你們這些小婊砸憑甚麼說我家‘XX’跟顧清弟弟沒有CP感?!”

“就是有CP感!!我天天磕!!”

開始與其她女星的粉絲爭吵不休,有的還會主動製作CP剪輯影片,引導路人開磕。

“憑甚麼顧清能正大光明地當‘渣男’,我們憑甚麼就不行?!”

不少男藝人們已經嫉妒到面目全非,紛紛下令給團隊,要給自己安插一個跟顧清相同的人設。

其中,以克里斯吳最為殷切。

這要給他一個顧清的路人緣,不得天天起飛,日日當“麥林炮手”嗎?!

而陸寒選擇公佈戀情,自覺也是受到顧清的影響,看到他和趙莉穎的相處,在芭莎晚宴上的擁抱,收穫了網友們的狂熱追捧。

於是,

大腦一熱,選擇敞亮地公佈,以為能收穫大眾的讚歎和粉絲的祝福。

然而,

選擇復刻顧清人設的男藝人們,全部都被噴爛了。

“你妹的,一個大男人說話,天天‘嗯你媽呀’,你裝甚麼可愛?!”

“嘔~好油啊,我真的要吐了,能不能別擺著你那張醜臉蹭我家妹寶?!”

“性騷擾?這人是不是性騷擾?我要報警了!!”

“主動裝嫩讓別人開口喊自己‘弟弟’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有病吧!!”

從路人的大罵,更有甚者,差點連自家粉絲都被噁心得脫粉了。

這些男藝人在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之後,自然很是懵逼,氣憤地去質問團隊:“為甚麼顧清行,我就不行?!”

而經歷了幾年的研究,迫切想要復刻顧清爆紅路徑、想批次化生產的經紀公司,全部給手底下的藝人潑上了一盆冷水。

“你不配。”

簡簡單單三個字,樸實又扎心。

你想要復刻顧清的成名路?其實很簡單。

先是在熒幕前,你得擁有一張不具攻擊性,卻又有橫跨老中青、通殺男性女性的魅力臉蛋。

既要有魅力,又不能有攻擊性,還能讓不管男的女的看到你都很喜歡。

而這已經是顧清身上能夠復刻的最簡單的地方了。

現在整容科技這麼發達,有顧清打樣,真要砸個幾百萬上千萬的水平,1:1雕琢復刻,

不說成品後有多像,達到個五六分水平總能做到的。

再找個十一二歲出頭的小男孩,每天研究顧清影片裡的舉止神態、性格說話,年紀小好塑造。

等到18歲,主打“養成系”出道,收割路人們的好感,完全沒有問題。

很多大的經紀公司都有這個能力。

可之後呢?

你從哪再給我找一檔《跑男》這樣未播待火的國民級綜藝?

就算找到了,跟你炒CP的女演員,能達到大寶貝這樣的水準嗎?

顧清不好復刻,難道大寶貝就很好復刻嗎?

第四季,

黃子桃和熱巴的“慘案”還歷歷在目呢。

一個學顧清學成了黃毛,一個復刻大寶貝復刻成了一生的黑點。

就算兩家大公司約好,你copy顧清,我copy大寶貝,那第三者的黃教主找誰cos呢?

黃教主:“???”

等到好不容易把所有人湊齊,真要再來一屆酣暢淋漓的全網爆破、CP粉毀天滅地的撕逼大戰,乃至要摧毀內娛的程度?

不說還能不能再次起到這樣的影響力——你演得出兩個人“恨海情天”的真實情感嗎?

那種初見時的羞澀與好感,中期的曖昧與拉扯,後期的苦澀與破碎,以及再見面時的冷漠與敵意。

換影帝影后來,或許有這種能力,

但他們20歲或者20歲不到的年紀,絕對演不出這種水平。

“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你有創作歌曲的能力嗎?你有演好劇的能力嗎?你有挑劇本的眼光嗎?!”

“就算給你顧清的才華,你特麼早死在夜店和女人肚皮上了,還想學人家每天兢兢業業地拍戲?!”

但凡有點眼力的經紀公司全都放棄了。

複製顧清這條路是指定行不通了。

哪怕公司拼死拼活真能捧出來,可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是甚麼臭魚爛蝦,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白眼狼、反骨仔、法制咖……性格惡劣,目中無人,踩高捧低更是拿手絕活。

想來想去,還是複製克里斯吳的人設最簡單。

畢竟,只要會“電”就行了。

……

晚間七點。

顧清已經回到酒店,身邊的助理們正在收拾行李,檢查東西。

行李箱攤在地上,裡面塞滿了衣服、劇本、零食和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趙雅拿著清單一樣一樣地核對,嘴裡唸唸有詞。

“弟弟,你不能再待一晚再走嗎?”

“是呀弟弟,你再待一晚上嘛,蜜姐……很捨不得你呢。”

前來相送的大蜜蜜,乃至熱巴,豔麗的臉蛋就差也寫上“我也很捨不得”。

“蜜姐,你們別鬧了,我9:00的飛機,明天還要趕去魔都拍一個很重要的代言。”

顧清腹部位置埋了個腦袋。

大蜜蜜埋頭抱住他沒放開,那力道,像怕他跑了似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衣料裡傳出來,帶著鼻音。

“代言比我都重要嗎?”

“重要呀,一個代言一年給我好幾千萬呢。”

顧清笑著點頭。

聞言,

大蜜蜜沒聲了,熱巴也不說話了。

一年幾千萬一個代言,這得是多高的級別?

縱使是她身上,能達到千萬級的代言,好像也沒幾個。

那些所謂的“頂奢”,聽起來唬人,實際到手的代言費,扣除公司抽成、稅務、團隊開支,剩下的也就那麼回事。

自閉的熱巴就更別說了,她是一個都沒有。

“好了,開個玩笑,蜜姐,我只是殺青了,等劇上映了,你就能見到我了呀。”

顧清連安慰的話術都很熟練。

誰叫每次拍完一部劇,他合作的女主角都會說著同樣的話。

不是練出來的,純粹是經驗堆出來的。

“那你走了之後會想我嗎?會給我發訊息嗎?會來看看我嗎?”

大蜜蜜拔出腦袋,又側臉枕在顧清的脖頸處,傷感地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鎖骨上,癢癢的。

“想或許會吧,但不會給你發訊息,也不可能來看你。我工作很忙的。”

顧清誠實地說道。

“你……”

大蜜蜜猛地抬頭,退後一步,很想爆發。

她的桃花眼裡像是要噴火,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隻被點燃的爆竹——引線已經燒到了盡頭,隨時會炸。

“莉穎姐也不會要求我每天回訊息呀。”

“我…”

大蜜蜜如鯁在喉,俏臉憋得通紅,一口氣卡在中間,硬是上不去下不來。

把趙小刀給我搬出來了,你讓她怎麼鬧?!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渣男!你一點都不是直男!!”

大蜜蜜再度上前一步,用力抱住顧清,踮起腳尖,用力咬住他的耳朵。

銀牙在耳廓上摩擦,留下淺淺的齒痕,她的聲音恨恨的,含混不清,

“老孃上當了!!”

“巴巴寶,我們走!!”

大蜜蜜鬆開顧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得很是用力,那張俏臉好似恢復了以前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是咋啦?”

熱巴都沒聽清,只是看一個擁抱完,自家蜜姐就氣勢洶洶地走了,摸不著頭腦。

她跟顧清告別後追了過去,

跟著大蜜蜜來到房間——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我呸!我呸!我呸!!”

“勾引老孃上當,你還挺會玩的是吧?”

“好好好,我也有今天……”

熱巴茫然地看著她撲到床上,對著枕頭狂捶個不停。

枕頭被捶得變了形,羽毛從縫合處飛出來,在空中飄了幾下,落在地毯上。

“蜜姐,你在說甚麼?”

她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巴巴寶,你覺得顧清他是甚麼人?!”

楊蜜咬牙回頭,看著熱巴,她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的。

“挺……挺好的一個人呀。”

熱巴下意識回道。

“那我呢?”

楊蜜又問。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熱巴試探開口。

大蜜蜜:“……”

今晚咱倆必須死一個!

……

與此同時,

而在顧清離開劇組,啟程飛往魔都時。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出現了——

他暴打馮導的故事,在網際網路上“事發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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