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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毆打馮褲子的事，還是在網際網路上傳開了。
而將其爆料的，不是媒體，不是說漏嘴的藝人，而是某些“八卦小編”——這個圈子裡最讓人頭疼的存在。
這類人在娛樂圈非常常見，屬於是有組織的職業狗仔亦或是營銷團隊，處於一種灰色產業鏈的地帶。
他們沒有牌照，沒有固定辦公地點，甚至沒有真實姓名，只有一個又一個不斷更換的網名和賬號。
他們透過偷拍、編造明星隱私牟利，甚至包下酒店樓層，用長焦鏡頭24小時監視明星的一舉一動。
這類團隊通常接受金主“定製化”定單，每條爆料報價從幾千到幾十萬不等。
今天黑誰，明天捧誰，全看誰出價高。
沒有立場，沒有底線，只有生意。
面對這類動輒戴著口罩進行直播爆料的博主，很多藝人團隊也很難進行起訴。
一是，本人的確不乾淨。
在娛樂圈這種大染缸裡，有幾個藝人沒幹過心虛的事情？
你去告他，萬一他手裡真有你的黑料呢？
這類爆料的人在圈子裡屬於有點小人脈的，或多或少能打聽到一些藝人的八卦新聞。
無論真假，既不需要取證，也不用證實，張嘴就說，為的就是博取流量。
你要真告，萬一他們手裡真有你的黑料，那豈不是全完了？
再者說，舉證困難，維權週期長，賠償難度大。
本來事情還沒鬧得多大，你一告他，反而助長了輿論二次發酵，得不償失。
而且爆料人常採用“某L型男星”、“三字四個女星”等模糊字眼暗示表述，難以構成法律層面的誹謗證據。
文字遊戲玩得比誰都溜，官司打到一半，人家賬號一登出，換張皮重新開張，你連人都找不到。
久而久之，
藝人團隊們放棄法律維權，真要陰差陽錯被爆料到實際情況，就花點小錢，買個平安。
幾千幾萬塊，對藝人來說不算甚麼，就當破財消災。
從而，助長了這些爆料人的囂張氣焰。
隨著近兩個月過去，顧清與馮導之間的“友愛互動”，自然從娛樂圈的上層，流傳至四面八方。
上至二三線藝人，下至橫店劇組裡的八卦閒談，徹底地發酵開來。
這不，
某手的短影片平臺，當晚就有一位爆料人深夜開播——
鏡頭前，一個偏胖的中年男人靠在電競椅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T恤，臉上戴著黑色口罩，鼻樑上架著一副大框墨鏡。
口罩把大半張臉遮住了，墨鏡把眼睛也遮住了，整個人只露出一片額頭和一雙耳朵。
他的網名叫“娛樂龍哥”，粉絲不多不少，十幾萬。
在八卦爆料這個細分領域裡，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角色。
“龍哥龍哥，看你朋友圈說今晚有大瓜，到底是甚麼瓜？”
彈幕裡有人迫不及待地問。
“我記得龍哥上次爆料的大瓜，還是大黑牛和大冰冰分手了。這次的瓜更爆嗎？”
“更爆，家人們，來的人先點點關注，送點小禮物。”
龍哥將鼻尖的口罩拉了一下，動作很慢，像在刻意製造懸念，
“我怕待會說出來你們都不信。”
“真的假的？陸寒和關曉彤分手了？”
“還是克里斯吳又塌房了？”
“總不能是某某花旦懷孕了吧！”
直播間的觀眾們被吊起了好奇心，彈幕刷刷地往上滾，禮物也開始零星地飄起來。
“都不是，我接下來要爆料的，是一位二字超一線的頂流！”
龍哥煞有其事，神神秘秘，連聲音都壓得更低了。
“某二字超一線頂流？”
“顧清？龍哥你說的顧清？！”
“他身上有甚麼大瓜嗎？”
眾人微微一愣，腦子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整個娛樂圈能擔當起超一線頂流稱呼的，只有：‘顧清’一人。
彈幕頓時興奮起來，像被點燃的煙花，噼裡啪啦地炸開。
“別在公屏上把人的名字打出來，我可沒說是他，只是你們自己認為的。”
龍哥日常撇清關係，這是他慣用的伎倆——話說一半，留一半，出了事也能推說“我沒說過”。
然後，
他才語出驚人的爆料：
“這位大頂流……打人了！”
“我曹，GQ打人了？！”
“這怎麼可能？弟弟是一個很好的人，幹嘛會打人？”
“主播是不是在造謠？！你不怕被告嗎？！”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鍋。
目前小500多人的吃瓜人群裡面，竟然還有幾位是顧家人——顧清的粉絲，本來都在潛水聽著，此刻都忍不住冒出來質疑。
“告？你讓他告我一個試試，你看他敢不敢。”
龍哥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猖狂和不屑。
“他何止是打人了，打的還是一位大導演！”
“大導演？是誰？”
“某位以流氓出名的矮個導演！”
龍哥說這話的時候，用詞很巧妙——“矮個”、“流氓”，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圈內人一聽就知道是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龍哥你這太扯了，你說顧清打人我信，可打的是馮褲子，怎麼可能？！”
“一個藝人敢打導演嗎？還是這麼大牌的導演，真不怕被封殺呀！”
“吹牛就沒意思了吧，虧我期待一天了。”
別說是顧家人了，直播間九成九的粉絲沒一個相信的。
這任誰聽了都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馮褲子，第五代導演的代表人物，圈內摸爬滾打幾十年，一個二十出頭的頂流敢動他？
不要命了？
滿屏的問號和質疑的彈幕，密密麻麻。
反倒是讓男人來了對抗性的情緒。他坐直了身體，把口罩又拉了一下，露出大半張臉：
“你們愛信不信，我說的可完全都是真的！”
“這位二字超頂流，當然不會好好地動手打人。可別忘了，我說的是那位‘流氓導演’！”
龍哥一人身臨其境的模樣，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像在還原當時的場景。
“據我所知，那位流氓導演，在飯局上，趁這位頂流不在，逼迫讓某三字傻白甜小花跳舞。結果直接撞到人家回來了。”
“你說說，圈內人誰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哪個人能忍？”
“那位頂流年輕氣盛，可不是炸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當時可真的是太嚇人了，一群人都沒攔住他，這位頂流一腳差點把那位流氓導演送走，抓住他‘啪啪啪’抽了幾大耳光，直接打進ICU！”
“繼續吹吧，你還打進了ICU，你怎麼不說顧清把馮褲子打死了呢？”
“編個英雄救美的故事，你不能編得好聽一點嗎？”
“主播說的那麼眉飛色舞，你還能在現場不成？”
可壓根沒人信。
直播間的觀眾越聽越離譜和離奇。
傻白甜女星，他們倒是知道，跟顧清關係好，不就是趙小刀嗎？
馮褲子逼迫趙小刀跳舞，然後恰好顧清回來把馮褲子打到醫院——你演偶像劇呢？！
“不信？”
龍哥冷笑兩聲，
“你們去看看前不久的某個慈善晚宴，是不是少了那位導演的身影。”
“你說他下午沒事亮相，怎麼到晚上突然不來了？”
他的語氣很篤定，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等等，我去取個證。”
還真有網友跑去查詢。
有人翻出了芭莎慈善夜當晚的嘉賓名單，有人翻出了紅毯照片，有人翻出了嘉賓入場的影片。
結果卻被驚掉了下巴。
“我靠，還真是？！”
“馮褲子晚上真的沒出現，說是有事沒來！”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晚現場好像的確有點不對勁，感覺氣氛怪怪的，不會真跟龍哥說的一樣吧？”
彈幕錯愕不已，
“可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我真的不相信顧清敢打馮褲子。”
“就算真的打了，馮褲子能不報復？”
“以他大導演的身份，哪個頂流藝人能扛得住啊？”
還是有清醒的人在，試圖用“常識”來反駁。
“報復？他敢報復嗎？”
龍哥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屑一顧，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們知不知道這位頂流背後的背景有多大？”
“打完人之後，就一通電話，嚇得那位流氓導演跟個龜孫子似的，主動點頭哈腰地去道歉。”
他對此嗤之以鼻，似乎就差把自己代入成了顧清，姿態要多傲有多傲。
“撤了撤了，太無語了。主播是拿了多少顧清的通告費呀，把他吹成這樣？”
“打完人還主動跟你道歉？幽默哥，他要真這麼牛逼，還進娛樂圈呢？”
“你咋不說顧清背後是天王老子呢？”
直播間壓根沒人相信，人氣一下子走了大半。線上人數從巔峰的一千二，斷崖式下跌到三百多。
彈幕也稀疏了，像秋天的樹葉。
到頭來唯一半信半疑的，竟然還是顧清的粉絲。
“天哪，我家弟弟真棒！”
“為了保護穎寶，去暴打流氓導演，磕死我了。”
“怪不得小趙姐姐這麼喜歡我家弟弟呢，感情是有原因的。”
在發現龍哥的爆料是對於顧清的形象塑造有了額外的“美化”時，粉絲們的智商自動降低分數，拍手叫好，又是滿心歡喜。
對於女粉來看，這就是天然的代入感！
誰不想自己受欺負的時候，自己的白馬王子來拯救自己呢？
誰不想在危難時刻，有一個人從天而降，把壞人打倒在地，然後溫柔地對你說“別怕，有我”？
顧清在她們心中的形象，從“溫潤如玉的古風貴公子”，又加了一層“英雄救美的騎士”濾鏡。
“我已經錄屏了，走走走，發到群裡給姐妹們品鑑一下。”
有顧家人把龍哥的影片談話發到了粉群裡。
那影片被剪輯成了幾個片段，配上BGM和字幕，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了。
“哈哈哈，好離譜，但是我喜歡。” “有沒有導演把這段情節拍出來，我想看一看。”
“顧穎加一分，顧穎是真的！！”
而看到影片的顧家人們自然是哈哈大笑，只覺是充當休閒之餘的樂子。
沒有人當真，但每個人都覺得——如果是真的，那也挺好的。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場“樂子”正在以一種不可控的速度裂變。
陸陸續續，竟有許多爆料八卦的媒體賬號亦或者小編，全都在跟進這一訊息。
他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不管真假，先咬一口再說。
所謂三人成虎，大家都這麼編造“謠言”，哪怕再離譜，可漸漸也有人搖擺不定，半信半疑。
你轉載我的，我轉載你的，源頭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條訊息火了。
而真正把這類謠言推上巔峰的，是源自於一位二世祖的點贊。
著名的娛樂圈紀檢員，鼎鼎大名的王公子——王校長，小手一滑，對顧清痛毆馮褲子的八卦公眾號，點了個贊。
那“贊”，像一顆火星落進了汽油桶——轟！
這下子，樂子可就徹底大了起來。
王校長在大眾眼裡是甚麼人？
吃瓜急先鋒！
從他嘴裡爆出來的料，基本全都被證實過了。
不管是當年罵哪個明星，還是揭哪個網紅的老底，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他的信譽度，在某些方面比正規媒體還高。
最關鍵的是，他跟兩位當事人還各有交情。
馮褲子那是“辱父之仇”，雙方結下了不小的仇怨。
而顧清呢？
整個網際網路誰不知道，他被顧清拉黑過，還主動發推文破防抱怨：“給我加回來啊！”
態度很是卑微。
已經被好事的網友安上了“舔狗”之名。
任憑顧清再怎麼撇清，兩個人在大眾視野裡的關係怎麼都算不上差。
能拉黑你、你還求著加回來的人，能是普通關係嗎？
“校長，我能好奇問一句，顧清做這些事情，是為你出氣嗎？”
當點讚的輿論發酵後，有搞笑的網友來到王校長的部落格底下，進行評論。
那評論，帶著調侃，帶著玩笑，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
“是的，他愛我。”
王校長回覆了。
“哈哈哈，這又是甚麼邪道CP？”
“首富公子vs頂流嬌夫？”
“好獵奇，但是好想磕。”
萬物皆能磕的魔怔網友，全部跑來圍觀。
甚至還攀登一條熱搜——“王校長：顧清愛我。”
那熱搜像坐了火箭，從五十名開外，一路狂飆，直接衝進前三。
後面的“爆”字，紅得發紫。
“爽，又能白嫖熱搜了。”
王校長躺在辦公室柔軟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抖個不停。
他把手機舉在眼前，看著那條熱搜，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
“待會讓公司的公關好好推推和營銷一下，最少讓本公子掛個十天半月，好好出個風頭。”
看到一則回覆引起這麼大的反響，他為自己幽默的“金句”點贊。
舒服。
與此同時，
熱搜一出現，顧清的公關團隊立馬就有所察覺，立馬加急彙報。
而另一邊，
王校長悠閒地離開辦公室，準備去酒吧好好嗨一下。
他剛走出電梯，手機就開始震動。
“叮~叮~叮~”
一連串顧清的語音訊息，像連珠炮一樣湧進來。
“喲，居然會主動找我。看到我們兩個的熱搜不至於這麼開心吧？”
王校長咧嘴一笑，心情愉悅地點開第一條語音，附耳傾聽——
“我草尼瑪——！！”
一句標準且清晰的國粹，快把王校長的耳膜給炸穿了。
往後一連串祖安式的國罵，更是一句不帶重複。
王校長從懵逼到氣憤，從氣憤到釋然，從釋然到敬佩——這哥們，罵人還真有兩下子。
“牛逼。”
他聽完最後一條語音，揉了揉還在嗡嗡響的耳朵，
“急了急了。”
他按著語音，清了清嗓子，準備回一句，繼續噁心下顧清。
手指剛鬆開，準備傳送——
一個紅色的驚歎號出現在螢幕上。
“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您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又拉黑？！”
王校長破防了，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你特麼好歹讓我回一句啊！！”
王校長的“攪屎棍”行為，不僅讓馮褲子那邊感覺到天塌了。
此刻，馮褲子正在某處不知道甚麼地方，對著手機螢幕歇斯底里地無能狂怒，把助理罵得狗血淋頭，安排團隊趕快想“滅火”的計策。
而在公共場合，
“嗐，這是哪來的謠言？顧清打我？哈哈，這怎麼可能！”
“這個俊後生，我可喜歡的緊，之前我都主動加他聯絡方式，想抽空有時間能一起合作部新劇呢。”
“我讓莉穎跳舞？你tmd，誰這麼不要臉，老子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嗎？”
馮導更是強顏歡笑，擠出笑臉，面對話筒快塞到自己嘴裡的記者，把那佝僂的腰都給挺直了，生怕被看出身體有異樣。
對於顧清和趙莉穎，那更是讚美不斷，笑眯眯地快把人給誇出花來。
而顧清這邊也很頭疼。
翌日，
在魔都拍完廣告，
顧清剛從攝影棚出來，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被等候多時的記者們給圍住了。
那陣仗，長槍短炮，錄音筆，手機，七嘴八舌，聲音此起彼伏。
“顧清弟弟，網上都在傳言你為了趙小刀打了馮導，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假的，我都不知道這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感覺莫名其妙。
馮導可是我最尊敬的導演之一，我的拳拳之心有目共睹。”
顧清認真回答，表情嚴肅，語氣篤定。
他的眼睛直視著鏡頭，沒有閃躲，沒有心虛：
“而且我說我打了，你們信？”
“哈哈哈，我們也不信。”
記者們笑了。
他們當然不信。一個二十出頭的頂流，打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導演，這劇情放在電視劇裡都嫌狗血，何況是現實？
“那弟弟，你對王校長的點贊怎麼看？”
“他就是一個神經病。他發甚麼言跟我有甚麼關係？大家別再把我們拉在一起了。”
顧清扶著額，手指按著太陽穴，一臉“我真的服了”的無奈。
“我再在各位媒體記者面前嚴正宣告一下，我們只是有一個合作——我喜歡打英雄聯盟，所以恰好投資了他的遊戲戰隊。
等明年戰隊奪冠，我直接把股權給拋了，我們之間之前沒有聯絡，之後也不會有任何聯絡！！”
他的語速很快，像在甩掉甚麼黏在身上的髒東西。
每一個字都斬釘截鐵，恨不得把“我跟那個人沒有任何關係”刻在腦門上。
顧清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他好好的，非要貪個小便宜，投資個IG幹嘛。
這王校長就跟個蛆似的，黏住他不放了。
有著馮導的拋磚引玉，再到顧清的無奈證實。
大多數人也把這則‘笑談’拋之腦後。
可哪成想，
顧清的意外一則回覆登上部落格，直接點燃了電競圈。
“IG明年奪冠賣股份？”
對此，王校長笑嘻嘻地發了一則推文，配了一個狗頭表情：“原諒你拉黑我了，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深情的告白。”
這在他看來，
顧清是想和自己組一輩子的CP呀！
“聽到沒有？錦鯉發話，IG明年必奪冠！！”
“我呸，18連勝總殿軍的戰隊也配奪冠？今年世界賽能進嗎？”
“明年冠軍必是RNG的，全華班是最強的，我話就放在這！”
“IG真要能奪冠，我把這電腦螢幕全給吃了！！”
RNG的粉絲（皇雜）和IG的粉絲（雞雜），提前開始了史詩級的互噴。
論壇、貼吧、部落格、彈幕，到處是戰場。
論及影響力，直接破圈。
這下子，
再沒有任何人去關注馮褲子被打的離譜傳言。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顧清：IG明年奪冠”這個Flag吸引走了。
有人嘲諷，有人期待，有人賭咒發誓，有人已經開始P圖做梗圖。
“顧清這是給IG提前開光了？”
“兄弟們，我真不信，哪有人說甚麼是甚麼，IG明年要能奪冠，我給顧清跪了。”
而最意想不到的是，
顧清還被衝了。
在乾死了同類競爭的三大頂流，獨霸整個內娛的時候，
RNG的粉絲，開始跑過來團建了，
“罕見！你不支援全華班奪冠，你個罕見！！”
“IG憑甚麼奪冠？你告訴我，你就這麼想讓南韓人拿冠軍嗎？”
“虧我還以為你有遊戲理解，你有個屁的理解！！”
“你是在南韓當過練習生的吧？你是不是間諜？！你個哈韓狗！！”
而忙完工作，安排團隊取證添油加醋‘造謠’自己打人的顧清，看著部落格底下的評論，
顧清笑了：“對味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