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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渡過難關,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顧清摸了下額頭,都有點冒冷汗了。
他好歹在南韓當練習生混了5年,見過跳舞不好的,沒見過跳舞能把四肢拆成四個獨立王國的。
“小耳朵,你……”
“我跳得很糟糕吧……”
陳嘟靈兔牙輕啃著下唇,垂頭喪氣地低著腦袋。
“倒……倒也還行。畢竟是初學嘛,後面慢慢練習,總能跳會的。”
顧清昧著良心安慰了一句,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心虛。
他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小耳朵,你和阿姨來之前吃飯了嗎?”
“吃…吃過了。”
陳嘟靈小聲說道,“在飛機上簡單吃了點東西。”
“你是吃了早飯吧?看你現在瘦的。”
顧清哭笑不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纖細的手臂,那薄薄的身板,感覺一陣風就能吹跑。
“走吧,我請你和你阿姨吃點東西。”
“顧……”
老母親剛準備開口。
“弟弟,不用那麼麻煩。我和我媽媽回酒店點點吃的就行。”
陳嘟靈害怕麻煩顧清,同時也深怕老母親吃飯的時候會亂說話。
“我中午還沒吃呢。”
顧清苦惱地摸著肚子,他中午可只吃了兩口菜葉子,還被一群小辣椒圍著嘰嘰喳喳,連飯都沒吃安生。
“那走吧,我也有點餓了。”
陳嘟靈馬上改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老母親:“……”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
“嘟嘟,你跟顧先生去吃吧。媽媽坐了一上午飛機,有點暈機,想回酒店休息一會兒。”
婦人還是打算為自家女兒創造一個良好的獨處空間,不打算去當電燈泡。
她說完,還給陳嘟靈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媽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阿姨,我安排助理送您回酒店。”
趙雅微笑跟進,語氣溫和而自然。
她朝旁邊的小助理招了招手,小助理立刻小跑過來,接過婦人手裡的包。
兩輛車分頭行駛。
顧清、陳嘟靈和趙雅坐上一輛車,向預訂的餐廳出發。
車子駛入主路,窗外的城市景色緩緩後退,陽光透過車窗,在座椅上投下班駁的光影。
“小耳朵,你就讓阿姨叫我名字就行。顧先生甚麼的,也太奇怪了吧。”
顧清實在忍不住說道。
“弟弟,我媽她就這樣。她跟我說,對人客氣一點,總沒壞事。”
陳嘟靈雙手放在腿上,顯得很拘謹。
“陳嘟靈同學,你現在很不對勁。你也開始叫我‘弟弟’是甚麼意思?”
顧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往裡窗移了點位置,拉開距離:
“是我坐得太近,讓你覺得不舒服?”
“啊?”
陳嘟靈小口微張,吃了一驚。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俏臉微側,看著顧清,略帶慌張,往裡坐靠近了一點,解釋擺手:
“弟弟,沒有,怎麼會呢?我沒有不舒服呀。”
“那看來是我不舒服咯?”
顧清伸出修長的手掌,貼在陳嘟靈嬌小的側臉。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包裹住整張精緻小巧的臉頰,掌心乾燥溫熱,輕輕往外邊推了推:“去,你往外邊坐坐,別靠我太近。”
“窩補去……”
陳嘟靈歪頭用力,貼著溫暖乾燥掌心的白嫩臉頰有點發紅,受到擠壓,小嘴嘟起來,語調含糊不清。
纖細的手臂朝著顧清這邊,無意義地在虛空亂抓。
她的頭髮被蹭得有些凌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嬌小可愛。
“嘟嘟,你還是想叫甚麼就叫甚麼吧。”
坐在副座的趙雅,透過後視鏡看著二人青澀甜蜜的小互動,扭過頭,回笑道:“我聽見你喊老闆‘弟弟’,我都覺得彆扭。”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陳嘟靈雙手握住顧清的手腕,把手掌往下拉了拉,露出巴掌大的俏臉,她的明眸緊張期待。
“當然不可以啊,我就覺得‘弟弟’挺好聽的,你從今以後就叫‘弟弟’吧。反正很多人都這麼叫我。”
顧清側著頭,一口回絕。
被扒拉握住的手腕,抬起指尖輕捏著陳嘟靈的兩腮,一擠一鬆,臉頰像膨脹的小河豚。
“許弋!啵~許弋!啵~”
顧清每捏一下,陳嘟靈就重複一遍,粉嫩的嘴巴跟吹氣又破開泡泡似的,聲音清脆有趣。
看著顧清含笑帶笑的清澈眸子,陳嘟靈之前被評論暴擊的小心臟快速痊癒,鮮活雀躍。
“要我說,談戀愛還得是校園劇的男女主嘛……”
趙雅的臉上掛著姨母笑,欣賞著後視鏡裡的小美好。
在汙糟糟的圈子裡待得太久,陡然看到這麼青春的一幕,有種吸了陽氣、快從陰間還陽的感覺。
作為顧清身邊最貼心的大總管,趙雅平時也沒少磕CP。
像自家小老闆和小趙姐姐,有點個老夫老妻的平淡感。
兩個人的互動,既親暱又自然,大大咧咧,想打就打,想鬧就鬧,默契到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那是合作了三部戲所帶來的成果。
而對比劉師師,趙雅磕的是他們之間的“易碎感”。
她總覺得,師師老師面對自家老闆,總有股令人心疼的“卑微感”。
一言一行,一止一態都很小心,像在捧著一件易碎品,怕摔了,怕碰了,怕弄髒了。
明明這麼出名,卻在感情中給人的感覺一直處於下位。
有一種明清時期深受教條傳統女性的感覺——夫唱婦隨,任打任罵。
而趙雅磕的是,顧清沒有將這種態度當做理所當然,而是時常會呵護、鼓勵劉師師,願意很認真地聽從她的建議。
特別是不久前在劇組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一個大眾眼中萬眾矚目的頂流,享受著鮮花和掌聲,所有人都在誇著他的演技好。
你卻說他演的不行,還主動叫他該怎麼演?
這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接受。
趙雅覺得他們互相尊重,舉案齊眉。
兩個人美好到像是煙雨江南、古代畫卷中的眷侶。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公子,一個是端莊賢淑的娘子,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畫。
至於大甜甜,就是趙雅喜歡的“嬌妻文學”。
純傻白甜的富家女,偶爾任性驕橫,熱烈而炙熱,有一種為了愛能夠奮不顧身的感覺。
她的喜歡是濃烈的、不加掩飾的、像一團火一樣撲過來的。
至於最後的滔姐?
啥都別說了,“年上偉大”!
趙雅覺得,但凡滔姐再年輕個10歲,把小趙姐姐、劉師師乃至大甜甜捆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那種歷經世事後的通透,那種不動聲色的溫柔——
皇后的最佳人選,沒有之一!
趙雅在心裡默默給自己的“CP排行榜”打了個分,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
互動問答了好幾分鐘。
“不玩了,感覺跟叫魂似的。”
顧清笑著放下手,靠在座椅上,姿態放鬆。
“小耳朵,你最近都在幹嘛?還在拍戲嗎?”
“嗯。”
陳嘟靈蔥白的指尖揉著兩腮,不知是被捏紅的,還是不好意思染紅的,她微微垂眸,應了一句。
“感覺怎麼樣?拍得還順利嗎?”
顧清隨口閒聊,打發時間。
窗外的景色在倒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像一幅流動的畫。
“等劇上映了之後,記得發訊息跟我說,我幫你打打廣告。
看看馬大姐的新劇,都被我推到平臺第二了。”
“……”
陳嘟靈沒敢吭聲。
她都準備退款不演了,哪還敢讓顧清幫忙打廣告?
尤其是聽到這段話,
更加堅定了陳嘟靈不能讓顧清看到她去拍了那部盜版《花千骨》的決心!
太丟人了!
不是丟自己的人,是丟顧清的人。
萬一被顧清知道她拍了這種山寨劇,他會怎麼想?
他的粉絲會怎麼想?
陳嘟靈甚至都不敢細想,等劇播出後會產生何等惡劣的影響。
“遇到問題了?”
顧清微微一怔,手肘輕輕抵了下陳嘟靈,
“是不是因為我讓你來面試的原因,影響到你們劇組的拍攝了?”
“要不,我去幫你跟他們解釋一下?”
“不不,不用不用!許弋,你千萬別跟他們解釋!”
陳嘟靈跟被電了下似的,連忙抬頭飛快說道。
“我不打算演了。”
她是真害怕顧清這電話一打,劇組那邊都能夠實時錄音,把這段剪輯成幾十個片段去買熱搜。
那些人的下限,她算是見識過了。
“不打算演了?甚麼意思?”
顧清疑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許弋,是這樣的……”
陳嘟靈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她講得很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
講到劇組抄襲《花千骨》、講到導演和製片變臉、再講到自己的戲份被刪……
講完之後,
她還挺自豪和驕傲的,挺了挺胸,下巴微揚,
“許弋,你就放心吧,我是不可能演這種劇的!”
“大不了我就賠違約金!他們想利用你來炒作,門都沒有!!”
話音剛落。
陳嘟靈覺得腦袋一沉,驕傲揚起的玉頸,直接變成了縮起來的鴕鳥。
“你虎啊?!”
顧清聽完都氣樂了。
“錢都裝進口袋了,你還倒貼給他們?你真以為違約金是小數目嗎?” “我賠得起!我籤合同之前有讓我媽特意看過,頂多就賠一倍。我……哎呀!”
陳嘟靈硬氣的話沒說完,直接捱了一記腦崩,
顧清的指節敲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卻清脆有聲。
疼得她委屈地捂著額頭。
“阿姨也真是的。你這麼幹,她居然能同意?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家庭作坊的藝人很難有火的了。”
顧清收回手,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前世那些被家庭作坊坑害的藝人,可是數不勝數。
父母當經紀人,不是不專業,是太“愛”了。
愛到不忍心讓孩子受委屈,愛到寧可賠錢也不讓孩子受氣。
覺得我家孩子是最好的,不給好的角色和好的待遇,那就不演了。
可娛樂圈不是家,沒有人會因為你的“骨氣”而高看你一眼。
你不演就不演,這錢有的是人掙!
而這可不是一句空談。
“嘟嘟,你違約的事情要在橫店傳開了,你又是個家庭作坊,沒有背景,以後還怎麼接戲?”
連趙雅都語重心長,又頗為無奈地說道:
“你信不信,你這樣幹了以後,要麼找不到戲,要麼找到的劇組就專門為了坑你違約金來的。”
“你以為他們幹不出來這些事嗎?”
“我……我……”
陳嘟靈俏臉有點發白,顯然有點被嚇到了。
作為圈外入行的素人,又不簽約公司,哪能懂娛樂圈對於她們這些“外人”的排斥?
用合同坑你、在飯局上坑你、把你哄騙到劇組之後再違約、答應你的番位又給你往下移……
你一個小家庭作坊,跟他們鬧吧,去東奔西走地打官司,還要不要拍戲了?
一個藝人的黃金時期就這麼點時間,在最關鍵的年華這麼一鬧,基本也就折了。
這些例子,可不要太多。
“可是,可是他們想利用我……抄襲許弋的《花千骨》……萬一等劇播出之後,他們想拿我炒作捆綁……我……”
陳嘟靈不知所措。
“那就炒唄,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顧清忍不住笑了,
“這難道是很嚴重的問題嗎?”
“不……不嚴重嗎?這可是抄襲!”
陳嘟靈茫然了。
“小雅姐,你來說吧。”
顧清哭笑不得地揉了下臉。
“嘟嘟,你知不知道,我們團隊一天能收到多少個見都沒見過的藝人,
在平臺上或者綜藝裡,又或者採訪中,表白說老闆是她的偶像,喜歡顧清弟弟,喜歡他的角色?”
趙雅也是忍俊不禁,講解道。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淡定:
“她們一說完,當天老闆就莫名其妙上熱搜了。你覺得這熱搜是我們買的嗎?”
陳嘟靈:“……我……我看到熱搜,以為是許弋的魅力太大呢。”
“魅力大,我認可。但因為我魅力大,花錢買熱搜,那我不認可。”
顧清也是搖頭,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小耳朵,連那些黑粉都知道買我的通稿,來捧她們家的偶像。你看我告過她們嗎?”
“那些外人都可以拿我的名字炒熱度,你為甚麼不可以?”
“我們的關係,還能比那些人更差嗎?”
顧清看著陳嘟靈低著頭沒說話,以為她還是過不去坎,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就算你走了,你們劇組那麼用心險惡,難道就不會在上映的時候炒作我的熱度嗎?”
“他們一樣會的。
相反,有你在的時候,他們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有可能營銷起來還知道收斂一點。
你也有拒絕的權利。”
“放心去演吧,頂多你拿到片酬,抽空請我吃飯。”
說起來,抄襲一部《花千骨》的劇而已,有甚麼大不了的?
就連顧清現在拍攝的《三生三世》,不也是仙俠虐戀,甚至還被爆出過原著抄襲的醜聞。
他這都是自己“抄”自己了。
更別說,
還有那位一直想讓他心心念念出演自己新劇的郭導。
那可是舉國聞名的著名‘抄子’。
然而,有甚麼用處罰嗎?
原作者辛辛苦苦告了快十多年,一直沒起到多大起色。
最後還是上頭,認知到了保護智慧財產權的重要性,出了一則公告。
這才讓郭小四嚇的公告下午出,晚上馬上釋出道歉推文進行賠償。
“老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讓嘟嘟請客吧。”
趙雅打趣道:“我要宰她一頓。”
“嗯!小雅姐姐,你想吃甚麼跟我說,我給你買!”
陳嘟靈抬起俏臉,用力點頭。
“那我呢?”
顧清攤手。
陳嘟靈心一橫,鼓起勇氣抓住顧清的手,攤開朝上,把自己的手機往他掌心裡一按,輕輕合上他的手指。
“都是你的!”
那聲音,又輕又脆。
……
之後來到一間幽靜的餐廳。
餐廳不大,藏在一條小巷子裡,門面不起眼,裡面卻別有洞天。
木質桌椅,暖色燈光,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擺著一架古箏,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檀香。
沒了陌生人的鬧騰與打擾,顧清吃得很開心。
他夾菜的動作很自然,偶爾跟趙雅聊幾句工作,偶爾跟陳嘟靈聊幾句舞蹈。
陳嘟靈也漸漸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拘謹,偶爾還會主動夾菜放到顧清碗裡。
“吃這個,這個好吃。”
“你自己吃唄,別給我叨。”
“叨是甚麼意思?”
陳嘟靈不解。
“就是別給我夾菜的意思,我的家鄉話。”
顧清就說完,陳嘟靈則來勁了:
“就給你叨,就給你叨!”
“那你給我當馬蝦吧。”
“馬蝦?長著馬頭的蝦嗎?咋這麼厲害呢。”
陳嘟靈震驚無比。
“哈哈哈——馬頭確實厲害。”
顧清快繃不住了。
簡簡單單的對話,簡簡單單的相處,時不時傳來笑聲。
等回到酒店之後——
“小耳朵,你先睡一覺。下午3:00起來,我帶你去練一會兒。”
顧清看了一眼時間——下午1點多,離晚上的飛機還有好幾個小時。
他晚間8點的飛機,能抽空先帶著陳嘟靈練一會兒基本功。
可來到下午的舞蹈房,顧清發現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別說簡單練練舞蹈的基本動作了,就連拉伸,陳嘟靈都拉不下去。
她的韌性極差,肢體太過纖細。
1米67的身高,八十斤出頭的體重,
除了臉頰帶著點瑩潤的鵝蛋臉肉感,四肢和鎖骨都像是肌膚貼著骨感,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
顧清甚至都害怕帶她蹦躂兩下,人就散架了。
那纖細的手臂,那薄薄的身板,看著就不經摺騰。
還沒活動兩下,陳嘟靈臉蛋漲紅,氣喘吁吁,汗水直流,體力已經不支了。
整個人呼吸像拉風箱,又急又喘,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額頭上。
顧清叉著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陳嘟靈癱坐在地板上,蔥白的指尖羞愧捂臉。
顧清覺得自己要被“斬頭”不遠了。
“算了,小耳朵,你先壓壓腿,活動下四肢。先鍛鍊一個月,舞蹈後面再說吧。”
他只能讓陳嘟靈自由發揮,自己則藉著來之不易的空閒時間,多練練舞蹈。
他走到鏡子前,開始熱身。
壓腿、拉伸、轉肩……動作標準而流暢,生疏的感覺漸漸變得熟練。
顧清很享受這種提升和維繫技能的感覺。
而累掉半條命的陳嘟靈,正靠牆坐在木質地板上,抱住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看著鏡子折射裡的顧清,
身姿修長挺拔,跳起舞來舒展自信。
劉海的髮絲、尾後長長的狼尾,貼在被汗水打溼的額頭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感,卻又不失美感。
她真的很想拿手機拍下來。
這樣的許弋……太好看了!
陳嘟靈第一次覺得怎麼有人跳舞的時候,居然像在發光呢!
她抱著膝蓋,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
跳了兩個小時的舞,回酒店洗漱完,顧清告別陳嘟靈。
“每七天發一段舞蹈影片,我點評一下進步。”
他定下“作業”,語氣不容置疑。
“好……”
陳嘟靈乖乖點頭,像一個小學生在接受老師的佈置。
一想到每七天就能光明正大的和顧清敘舊聊天,她的小臉都煥發了新的光澤。
顧清乘車去機場,光速回劇組報道。
在飛機上,他翻開手機,看了一眼《三生三世》第二世的劇本——天族太子夜華VS凡女素素。
這段也是《三生三世》中最虐心的一段劇情:白淺歷劫化為凡人素素,在俊疾山救下受傷的夜華(化名小黑蛇),兩人相愛成婚。
但隨後素素被帶上天宮,遭素錦陷害被挖雙眼,絕望跳下誅仙台!
這也是原版電視劇中收視率最高的片段。
顧清在飛機上,正盤算著,怎麼修改最後這段劇情。
要知道,
原著的電視劇裡,夜華純粹就是一個渣男懦弱、忘恩負義的苟東西,甚至親自挖去素素的眼睛。
那種“為你好所以傷害你”的邏輯,放在今天,怕是要被罵上熱搜。
在當年也是非議滿滿。
顧清打算,既然要虐,不能光虐女主,虐虐他也行啊!
他拿起筆,在劇本上圈圈畫畫,標註著需要修改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
劇組中的林玉分,為了讓第二世的顧清和大蜜蜜感情迅速升溫,體驗到後期生離死別的痛苦,開始拿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活。
“別廢話,脫衣服開親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