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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第574章 天生舞姬陳嘟靈(66k)

2026-04-27 作者:魔法小櫻櫻

……

……

遺憾的是,京子的小麥果汁還是沒有喝成。

不是他不想喝,是壓根沒機會。

在二人剛走出休息室大門的那一刻,顧清就被率先“逮捕”了。

那些期盼顧清許久的“少爺小姐”們,在打聽到顧清明天才離開,可算是遇到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顧清落單,哪能放過?

“弟弟,走,給個面兒!來了四九城,哥必須請你吃頓好噠,享受一下地地道道的老城美食!”

“咋的,弟弟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打算請他吃麥當勞?”

“顧清弟弟,附近有家安妮餐廳特別好吃,做的是義大利菜,一起去吃嘛。”

“我呸!死漢奸!《戰狼》你都白看了?咱們自己的菜不好吃嗎?”

有人當眾開炮。

“你說誰漢奸呢?!”

“說你呢!怎麼著?”

“你再說一遍!”

“說你怎麼了?”

幾個人爭著爭著就破防了,互相對罵起來,唾沫星子飛濺。

顧清被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而此時的驚子,只覺得自己的肌肉棒子毫無用武之力,壓根不敢用力,直接被踉踉蹌蹌的擠出了人群。

“幹甚麼?你們一群人圍在這幹嘛?”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呂導的助理氣喘吁吁地擠了進來,額頭上都是汗。

“弟弟,呂導說你開完會一起去吃頓飯,正好聊聊節目的事情。”

“呂導想吃獨食?!沒門!”

“既然是吃飯,那也不差我一個呀!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天天給呂導加班,總該請我們吃點好的吧?”

少爺小姐們嚷嚷著,聲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搶了食的麻雀。

呂導又沒親自現身,一個助理可壓不住他們。

助理被吵得頭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唆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到一大波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呂導的辦公室。

呂導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聽到門外的動靜,抬頭一看——黑壓壓一片人頭。

他愣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站起身,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

“走,去食堂。”

……

明亮潔淨的食堂內,牆上掛著的電視播放著央視節目,聲音不大,像是背景音。

食堂很尋常,就像公司常見的食堂,只是更加乾淨整潔一些,

白色的瓷磚地面,不鏽鋼的餐檯,整齊排列的桌椅,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菜品色香味俱全,葷素搭配,色澤誘人。

紅燒肉泛著油亮的光澤,清炒時蔬翠綠欲滴,糖醋排骨裹著晶瑩的醬汁,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京哥,咱們這也是吃上官家飯了。”

顧清只打了幾道清淡時蔬,小半碗飯,端著不鏽鋼的餐盤,坐到了空位上。

“小顧,我這就得批評你了。虧你記性還不錯,我祖上吃的就是官家飯。”

吳驚扒了一口飯,又開始眯眼微笑,搖頭晃腦。

“那後來怎麼就不吃了呢?”

顧清回笑問,筷子夾起一片青菜,慢悠悠地送進嘴裡。

“咳咳……你這孩子明知故問。這不是剪完辮子,改吃大鍋飯了嘛。”

吳驚尷笑,腦袋晃不動了,可也沒有迴避。

顧清身邊坐著吳驚,對面坐著呂導。

而誇張的是,左右一系列的空位和長桌,坐的全部都是臺裡精心打扮後的小姑娘們。

那濃烈的香氣在食堂的空氣裡飄散,混合著飯菜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讓人鼻子發癢的氣息。

男同胞們滿臉幽怨地被擠到了隔壁桌,壓根都湊不過來。

有人端著餐盤想往這邊走,被一個女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有人剛坐下,就被另一個女生以“這裡有人”為由趕走了。

不等呂導準備跟顧清聊聊節目的新想法,

“弟弟,你怎麼吃得這麼少呀?這麼點飯能吃飽嗎?”

坐在顧清左手邊的女生率先開口,聲音甜得像泡了蜜。

她託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清,像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太瘦了,來多吃一點。不夠姐姐再給你加。”

另一個女生直接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顧清的碗裡。

“這個紅燒肉特別好吃,弟弟你嘗一下。好吃我再去給你打一份。”

又一個女生不甘示弱,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在顧清餐盤的邊緣。

那些女孩們個個溫柔貼心,關切地俯身夾菜,託著腮,柔情似水痴痴地看著顧清。

“這些小辣椒,平時在臺裡也不是這樣啊……”

呂導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筷子懸在半空,半天沒夾起菜。

他想起平時這些姑娘在臺裡工作時的樣子,個個都像是一群母老虎,對誰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哪像現在,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吳驚也愣住了,嘴巴里含著飯,忘了嚼。

作為兩個上了年紀發福的中年人,看著這一幕,屬實不是滋味。

男人也是一種有攀比心的動物。

可二人看向碗筷堆得老高的顧清,那張清俊的臉蛋,好似自帶一層柔光濾鏡,跟在座的人似乎都不是處於同一個次元,頓時間也是熄了火。

不是同一個物種,比甚麼?

“吃飯吧,吃飯吧。人家是藝人,能像你們那樣胡吃海塞嗎?”

呂導沒好氣地開口,

“真要胖成個球,穿不下衣服,我節目誰拍?”

“呂導,你說我們胖?”

此話一出,小辣椒們群情激憤。

“我們哪裡胖了?”

“就是!呂導你這話可要負責任!”

“我天天健身!腰圍才…”

食堂裡頓時熱鬧得像炸開了鍋。

“這不會就是陳老師體驗的甄嬛傳的日常吧?”

聽著耳邊的嘰嘰喳喳,顧清默默從堆積的肉山中夾起少量蔬菜放進嘴巴里,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以前是個純屌絲的時候,認為被女孩子們圍起來爭風吃醋會很暗爽。

可現在當了藝人這麼久,顧清發現這種純粹就是扯淡。

男生女生都一樣。

假如一些你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就展現出了過度熱情,

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含在嘴巴里,眼含熱淚或撕心裂肺大喊著“我愛你”、“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

就跟一名女生遇到一位暗戀自己兩三年、卻平時一句話不說的二筆青年,

突然畢業了,鼓起勇氣站在全班面前跑來跟你表白,那種懵逼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過度的“舔狗”,是個人都不會覺得這是一種享受,而只會覺得發毛和不適。

特別是,

你能清晰感受到,每個人看著你的時候,眼底都或多或少帶著一絲“惡意”。

平常一兩個也就罷了,這是一群人。

哪怕顧清是個男人,都覺得有點膈應人了。

好在——

“老闆,嘟嘟接到了,是直接去臺裡還是到酒店?”

趙雅發來的訊息,拯救了顧清。

“去酒店!”

顧清毫不遲疑,發完訊息,又夾了幾塊菜葉子吃完,突然放下筷子,看向呂導。

“呂哥,我朋友快到酒店了,我去接她一下,順帶跟她講講吓午面試的事情。”

“有甚麼好講的?你讓她直接來臺裡不就行了。”

呂導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怕她緊張嗎?免得面試出錯了。”

“只要形象過關,你不嫌棄,我還能把她拒絕了不成?”

“這可不成,這可不成,我們要靠實力嘛。”

顧清打了個哈哈,站起身告別吳驚,又跟身邊那群不捨的小辣椒們以及隔壁桌的同胞們歉意頷首幾句,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

接機的車內。

“嘟嘟,我們先去酒店。老闆說到那等你,再跟你講講吓午面試的事情。”

坐在副座的趙雅,放下手機,扭頭笑道。

“嗯嗯,小雅姐,我知道了。”

陳嘟靈連忙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她坐在後座,雙手交迭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一旁握著女兒小手的婦人,能清晰感到自家女兒的掌心都熱得冒汗漬了。

那汗,黏黏的,熱熱的,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

老母親看透不說破。

顧清的大名,她也是如雷貫耳。

刷到的各類新聞,不管是氣質形象、還是事業發展、乃至口碑印象,絕對是全天下丈母孃印象中的“女婿天花板”。

這麼優秀的一個小男生,乃至連她這個關愛自家孩子的老母親都覺得:“我家嘟嘟配得上人家嗎?”

“不會至今還是單相思吧?”

婦人想笑卻又不好多問。

她看得很透——她只是照顧女兒的安全,免得被帶入歧途,預防一些陰暗的下作手段,不會插手陳嘟靈的任何事情。

拍劇也好,感情也罷,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

“趙經紀人,顧清先生平時有喜歡的東西嗎?”

婦人猶豫片刻,溫和開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初次見面,我們也不好空手過去。前面有個商場,要不就先停一下車,可以嗎?”

“阿姨,您太客氣了。沒甚麼照顧不照顧的,還有禮物千萬不要。

我們老闆不喜歡收禮,幫嘟嘟只是因為大家是朋友。”

趙雅連忙擺手,笑著說道:

“如果老闆看到了你買了禮物,他反而要罵我了。”

“另外,阿姨,你就喊我小雅就行,不用那麼客氣。

我也挺喜歡嘟嘟的,之前拍戲的時候,我們也經常聊天。”

“那……那阿姨就冒昧了。”

婦人受寵若驚,難掩心中的驚奇。

她給自家女兒擔任經紀人以來,可是跟不少公司乃至藝人的經紀人打過交道。

那種高傲的姿態和盛氣凌人的白眼,幾乎是常態。

哪怕就是三線藝人的經紀人,看見她們都是鼻孔朝天,還時常會面臨冷嘲熱諷,要求劇組給這給那的特殊待遇。

像趙雅這種經紀人,婦人壓根就沒遇到過。

尤其對方擔任的藝人,還是顧清這種級別的藝人,婦人更是聽都沒聽過。

她又想起趙雅說的那句——“幫嘟嘟只是因為大家是朋友”。

不是“因為嘟嘟合適”,不是“因為導演需要”,而是“因為大家是朋友”。

這句話的分量,婦人比誰都清楚。

在這個圈子裡,“朋友”兩個字太輕了,輕到可以隨時被利益碾碎;

可有時候,又太重了,重到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她轉頭看了一眼女兒,餘光輕瞥,

陳嘟靈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是她和顧清在《左耳》片場的合照,兩個人穿著校服,站在陽光下,比著剪刀手,歪著頭,笑得燦爛。

婦人輕輕扶額,

哪個小女孩能頂得住這樣的魅力?

…!

一轉眼,來到酒店。

辦好入住,趙雅帶著陳嘟靈一行人上電梯。

電梯門開,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    “嘟嘟,要不你去吧,媽媽在房間裡等你……”

婦人遲疑地落在後面。

“媽,你在說甚麼呢?”

陳嘟靈粉白的面容通紅無比,她跺了一下腳,又羞又惱。

“阿姨,您還是跟著吧。真讓嘟嘟一個人進老闆房間,我也怕我家老闆的安危呀。”

趙雅笑著開口,輕鬆化解尷尬。

她這幾年經歷的太多,跟各類人都打過交道,壓根看不出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人際世故老練,情商得到了充足的增長。

同時,

趙雅還不忘用打趣的口吻提醒婦人——別多想,真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家老闆還吃虧呢。

那潛臺詞,婦人是聽懂了。

她尷尬一笑,沒再說甚麼,跟上了腳步:

“阿姨這不是怕打擾他們年輕人敘舊嘛。”

“小雅姐,我可打不過許弋。”

陳嘟靈挽著趙雅的手臂,撒嬌羞澀。

趙雅敲門。

陳嘟靈墊了下腳尖又落地,緊張的櫻唇都有點乾澀,輕嚥著生津,一雙秀眸瞪得圓圓,期待著許久未見的顧清。

“啪嗒~”

門開了。

陳嘟靈預想中光彩照人、貴氣耀眼、清冷疏離的顧清形象,並沒有出現。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

“嘎巴~”

顧清懶洋洋的開門,嘴裡叼著半截黃瓜,他似乎剛洗完澡,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頭髮還帶著點水汽,蓬鬆柔軟,有幾縷垂在額前,襯得眉目清俊乾淨。

見到門前的趙雅和陳嘟靈等人,他手接住黃瓜,驚訝側身,笑容陽光:

“小雅姐,嘟嘟,我就覺得是你們來了。”

“後面那位是你媽媽嗎?長得真年輕,阿姨好。”

那聲音,清潤如常,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親和力。

陳嘟靈一直以來潛意識想象中的顧清,仍是拍攝《左耳》時許弋的那種形象,清冷、疏離、遙不可及,像一顆掛在夜空中的星星,看得見,摸不著。

是一種暗戀的視角,感覺遙不可及,有著特殊濾鏡的加持。

可現實中的顧清,是會跟她打遊戲、帶她上分、偶爾毒舌吐槽她菜、卻又一直以來很溫柔、會照顧她情緒的人。

兩個人交織重迭,卻又變成現在眼前的顧清——叼著黃瓜、頭髮還沒吹乾、穿著寬鬆襯衫的鄰家少年。

陳嘟靈有點恍惚,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緊張、所有的期待、所有排練過無數遍的開場白,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直到身後的婦人輕輕推了下她的肩膀,她才陡然回過神。

“顧……顧清。”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帶著一絲侷促和緊張。

“啊?”

顧清愣了一下,笑著又咬了一口黃瓜,清新的口感充斥口腔,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他的語氣含糊不清,詫異地打量著陳嘟靈,揶揄道:

“小耳朵,你這是終於齣戲了?”

“沒……沒有,我只是怕一直叫你許弋,這樣會影響不好。”

陳嘟靈走進房間,低著頭。

她是經常刷著自己的超話內容,不久前就有看過一條——不知是她的粉絲,還是顧清的粉絲,亦或者某個反串的黑子——在評論區表達過不滿:

“許弋?《左耳》都過去多少年了,能不能別蹭了!”

這一句話,給了陳嘟靈很大的暴擊。

至少當晚她是沒睡著,偶爾也會深夜想起,開啟“網抑雲”emo模式。

她反覆問自己:

我是不是真的在蹭?

人家都叫他弟弟,我偏要叫他許弋,也沒其她女主角這麼幹呀?

越想越覺得自己心機,越想也越覺得焦慮。

“你這是怎麼了,你想叫就叫唄,我是和你拍的《左耳》,又不是和別人拍的。”

顧清失笑搖頭,帶著幾人進入房間,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有眼力見的小助理已經接好了水放在二人面前。

“小顧,我頭髮還沒吹完呢。吹好了再說,頭髮溼的時候容易感冒。”

拿著吹風機的徐姐在催促,聲音傳來。

“小耳朵,阿姨,麻煩稍等一下。”

顧清只好歉意起身,朝她們微微欠身,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小雅姐,嘟嘟就交給你了,幫我招待一下。”

他的聲音從臥室裡飄出來,混著吹風機的嗡嗡聲。

趙雅也簡單地跟陳嘟靈講解了一下:“嘟嘟,你知道《韓熙載夜宴圖》嗎?”

“知道的知道的。許……弟弟他當年帶我上跑男的時候跟我講過,回去之後我還專門查過呢。”

陳嘟靈連忙點頭,眼睛亮了一下。

這些事情,她一直都記得。

待等顧清吹完頭坐回沙發,

“弟弟,我……我不會跳舞。”

聽到趙雅講解自己要試鏡的角色,陳嘟靈急得看向顧清,無助地說道。

“不會跳,可以學呀。就幾個動作,很簡單的。”

顧清笑道。

“弟弟,我是舞痴!我一點都不會跳,我肢體不協調的!”

陳嘟靈一看顧清沒發覺事情的嚴重性,憋得小臉都紅了,強調道:

“是真的不協調!”

“顧清先生……我家女兒她……跳舞真的沒天分。”

原本打算當個“木頭人”的婦人,都忍不住開口了。

她的表情很微妙,像在回憶甚麼不堪回首的畫面。

“您要慎重考慮啊。”

“再不協調,離春晚還有四個月,幾個動作還能學不會嗎?”

顧清不解。

“另外,阿姨,你叫我名字就好,別那麼客氣。跳舞是小事,具體還得看導演的安排。”

他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

“走吧,小耳朵,先帶你去面試。”

“……”

陳嘟靈急得都快冒煙了。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她想解釋,可看著顧清都起身向外走的身影,只好絕望認命般地跟上。

完蛋了……要給許弋丟臉了……

……

一行人乘車來到臺裡。

一路上,顧清回應著員工們的招呼聲。

陳嘟靈跟在後面只覺得很彆扭。

先不說在春晚導演面試下有多麼緊張——那種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

而是路過跟顧清笑談打招呼的工作人員,看向她的時候,那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男員工大多還好,要麼是探究,要麼是驚訝,要麼是“這是誰”的好奇。

可那些女工作人員,

有的死死盯著她,目光很兇,

有的表情很難看,嘴角往下撇,像看到了甚麼礙眼的東西;

還有的乾脆扭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陳嘟靈對於這些目光很熟悉。

作為當年全網爆火的素人校花,在南航也是風雲人物。

只要有男生跟她搭話或者表白,周圍的女生們就會經常出現這種目光。

嫉妒和敵意尤為明顯。

她垂下頭,加快腳步,離顧清更近了一些。

來到呂導的辦公室。

顧清帶著陳嘟靈走進去。

“清秀、素雅、沒有攻擊性,完全不會喧賓奪主……”

呂導很滿意陳嘟靈的長相,摘下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

“小顧,可以啊,還真被你找到了。”

“小姑娘會跳舞嗎?”

呂導溫和地問,語氣像在跟晚輩聊天。

“導……導演,我不會跳……”

陳嘟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頭都快垂到胸口了。

“不過沒事,你隨便動兩下,我看看肢體。離春晚還久,到時我安排專業的老師教你。”

呂導笑呵呵地說,靠在椅背上,一副“放寬心”的表情。

“好……好吧……”

陳嘟靈鼓起勇氣,硬著頭皮,憑感覺擺動著自己的四肢。

下一刻——

顧清:“……”

呂導:“……”

兩個人的笑容同時僵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那畫面,怎麼說呢——

陳嘟靈的左臂往前伸,右腿往後蹬,整個人像一隻被電擊的青蛙。

她的動作毫無節奏感可言,手是手,腿是腿,好像不是身體的零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左手往左,右手往右,左腿往左,右腿往右,像四個獨立的人在開一場互不相干的會議。

更致命的是,她的表情。

跳舞時的人,要麼陶醉,要麼專注,要麼至少是認真的。

可陳嘟靈的表情——像在上刑。

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睛盯著地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為甚麼要在這裡”的絕望氣息。

一跳舞,連本人的魅力都銳減了。

“你這是……真一點都不會跳啊……”

短暫的死寂後,陳嘟靈垂著頭,看著腳尖,不敢說話。

呂導抽著牙花子,那聲音,像牙醫在拔牙。

顧清也是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他的表情很精彩——從震驚到茫然,從茫然到無奈,再到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是字面意思啊!”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打圓場:“呂哥,畢竟從來沒跳過舞嘛。4個多月,幾個動作肯定能學的。”

“那……那行吧。你先讓她練練看。”

呂導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

“不過小顧,你真的有信心嗎?”

陳嘟靈的形象,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那張臉,那個氣質,站在那裡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可一跳舞……唉。

“呂哥你放心,我絕對把她教會!”

顧清宛若關二爺附體,面對華容道的曹賊,當眾立下了軍令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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