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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第571章 嘟嘟,你會跳舞嗎?(6k)

2026-04-24 作者:魔法小櫻櫻

……

……

“這詞……”

兩首歌的歌詞,呂導看得很細緻。他的目光像掃描器一樣,一行一行地劃過紙面,偶爾停頓,偶爾回看。

花去足足十多分鐘,他才眉頭緊鎖地抬起頭,看向顧清。

“呂哥,是詞寫的不行嗎?”

顧清心裡輕嘆口氣,做好了被打回的心理準備。

他歸根結柢只是一個文抄公,只是得幸於前世翻唱UP出身、喜愛音樂、聽過各類歌曲,

今生又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才在音樂的領域走那麼遠。

沒有固定命題,打個擦邊球,顧清能掏出不少前世播放量不錯的歌曲。

可呂導把命題定在《韓熙載夜宴圖》,他冥思苦想只能找出一首契合的曲目。

一旦不過關,那顧清也就抓瞎了。

正因為如此,有這種隱形的焦慮感,顧清才一直保持清醒,拼命地做好每一件事情。

從看書、唱戲、磨練演技,填充自己,鍛鍊著每項技能。

就是害怕等哪天文庫“沒”了,抄不了了,被人笑談一句“江郎才盡”,

還能有一技之長,不至於徹底被打回原形。

“詞……寫得挺好的。有歌曲小樣嗎?”

看著突然有些緊張的顧清,呂導倒是按下急躁,放緩了語氣。

“聽一聽成品再說。”

“呂導演,有的有的。”

身後的趙雅早就準備好了,拿著存好小樣的手機和藍芽音響。

她的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等著呂導的示意。

“等一下,我再叫幾個人過來。”

呂導作為總導演,可對於節目的稽核,還是有一眾老人把關的。

雖然他完全可以欽定顧清。

以顧清如今的熱度和口碑,他推上去的節目,臺裡沒人敢說二話,但沒必要獨斷專橫。

喊了一句,示意外面的員工,把幾個審節目的老骨幹叫了進來。

不一會兒,來了四名員工。

三男一女,皆是四十左右的年紀,面容和善,一看就是在臺裡熬了十幾年的“老黃牛”。

看到顧清時,他們都很熱情。

有人聊著他的新電影票房,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讚歎,也帶著點上層特有的、恰到好處的“登味”。

“行了行了,讓你們過來聽歌審節目,不是讓你們來握手的。”

呂導笑罵著催促,他將列印好的歌詞分發給四人,旋即眼神示意趙雅。

趙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緊張。

在這些大佬面前,她一個經紀人,還是有點發怵的。

“這是《夜宴風波》。”

琵琶聲剛一響起,顧清先開口道明。

呂導等人切換紙張,事關春晚的稽核,他們收斂了笑意,認真地聽歌。

歌曲的前奏,琵琶聲清脆有力,像珠子落在玉盤上。

古箏、笛子、重鼓緊隨其後,層層迭迭,交織出一種暗流湧動與針鋒相對的氛圍。

“琵琶聲動盪,玄機被暗藏,誰在唱?

你和我針鋒,可有下一場。

紅燭被點亮,屏風遮住窗,夜太長……

犬馬聲色,不敢謝場。”

顧清的歌聲清冽而剋制,沒有炫技,沒有高音,更似在訴說引人進入這畫卷的故事。

《韓熙載夜宴圖》並不是聲色犬馬、聽曲賞樂的畫卷。

本質是韓熙載遭遇了政治危機,只能被迫開“鷹趴”享樂,來打消政敵和皇帝的疑心。

在場如呂導等人,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這類事蹟,所以代入感極強。

歌詞的開篇既是夜宴的開始,也是宮廷鬥爭的訊號。

“你可誇我?此人、風流清曠。

你可嘲我?這陽謀、理當呈堂。

你可勸我?失意、也別荒唐。

啊……人生一場,別去分清真相。”

再到歌曲的高潮段落,表明著韓熙載韜光養晦的官場生存智慧。

用“風流清曠”回應朝堂的彈劾。

用“陽謀呈堂”坦然面對李煜的監視。

用“別去分清真相”掩蓋內心的亡國之痛。

顧清為了應對上節目時別人問他創作歌曲的心得和創作經歷,可是硬生生把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翻了個遍,經史子集了然於心。

以他的視角來看,

這首歌的詞寫得極好,把韓熙載的不易和悲痛都寫出來了。

可顧清卻不覺得能選中春晚。

太沉重了,太壓抑了,太不適合除夕夜了。不然他也不會準備第二首歌。

一曲罷了。

“好!好!詞寫得真好!韓熙載的晚年經歷栩栩如生……就是曲不太配詞。”

一位戴著眼鏡、偏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讚歎說道。

“歡快一點的曲怎麼不配了?春晚就得閤家歡,我就覺得很好!”

馬上就有另一個男人打斷,說完又對顧清和善地笑了笑,補了一句,“顧清同志真是才華出眾,文氣天成。以後要給全國觀眾帶來更多更好的作品啊。”

“我也覺得很好,很對應主題。”

“我覺得就這首了。”

其餘兩人也相繼附和,一個比一個點頭點得快。

“這對嗎?”

顧清有點宕機,這怎麼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難道不是該說他離經叛道,在春晚這麼歡樂的舞臺上,整一出陰謀詭計的宮斗大戲嗎?

怎麼這些人,全都一副拍案叫絕的模樣?

“我的魅力已經這麼大了嗎?”

顧清都忍不住在心裡犯起嘀咕。

很想摸一摸臉頰,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的面子。

可下一秒,

顧清才明白到底是誰的“魅力”大。

“老徐,你們搞甚麼?我讓你們來稽核的,不是讓你們來拍我馬屁的!!”

呂導黑臉拍桌,“啪”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歌該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能過就過,不能過就不能過!

我們是要給全國觀眾表演,不是給我一個人表演!”

顧清悟了。

他看著前面尷尬得的四人,敢情吹他歌好聽,是有呂導這尊大佛在呀。

“呂導,我們沒拍馬屁……歌真挺不錯的,我是挺喜歡的。”

老徐苦著臉開口,拍著胸口認真保證,那架勢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呂導看。

可心裡面卻是叫苦連連:

您老從籌劃節目開始,一天天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琢磨《韓熙載夜宴圖》這個節目,三天兩頭唸叨著顧清。

您就是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我們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啊!

“是啊呂導,小顧同志寫得真好,我女兒都是他粉絲。”

“現在春晚主要面對的是年輕觀眾,我們喜歡無所謂,年輕觀眾喜歡就行了。”

“我覺得真可以過。”

其餘三人也是七嘴八舌地說著,你一言我一語。

“停,聽完下首歌再說!”

呂導捏著眉心,不耐地擺手。

他沉著臉,重新開啟《畫中游》的歌詞。

詞是趣味橫生。

春光美景、煙雨輕舟、才子佳人、江南水鄉。

每一句都像一幅畫,每一幅畫都像一首詩。可呂導翻了一遍,卻壓根聯絡不到《韓熙載夜宴圖》的任何地方。

前面一首,是聯絡得太多了,把《夜宴圖》的本質、黑暗都描述了出來,卻少了江南春色美景的好春光。

“小顧啊小顧,這兩首歌你要能合在一起該多好!”

“把各自的優點取一下,再寫一首新的,不行嗎?”

呂導都挺糾結的。

這話他不好意思開口。

主要是,看著顧清二十出頭、青澀稚嫩的樣子,讓他也覺得是不是提的要求太高了。

人家能寫出一首切題的已經不容易了,自己還想要兩首合一?

是不是太貪心了?

隨著曲調響起,呂導煩悶的心情,竟被衝散了一些。

《畫中游》的旋律是輕快的、明媚的、像春天的風一樣讓人放鬆的。

沒有陰謀,沒有壓抑,沒有那些沉重的歷史負擔。就是單純的、乾淨的、讓人想跟著哼唱的好聽。

一首歌不長,僅有3分20秒。

歌曲剛一結束——

“誒,這首好,這首好!”

“有去年那首《小城謠》的感覺了。”

“江南美景,和煦春光,才子佳人……妙哉,妙哉。”

“前一首歌是很好,但我覺得這首歌更契合大眾!”

原本極力贊成欣賞顧清上一首歌曲的老徐四人,齊刷刷改口。

那變臉的速度,比京劇還快。

顯然,

他們還是有分辨能力的。不是隻會拍馬屁的工具人。

“這首歌的伴奏……”

呂導被氣笑了,扯了下嘴角。

他猶豫了下,又看向顧清,“小顧,剛剛你歌曲出現的那幾個樂器……我怎麼覺得有點陌生?”

“呂哥,這就是原畫中出現的樂器。”

顧清來了精神,眼睛發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這是我特意改編的。韓熙載原畫中共有5件樂器:琵琶、拍板、笛子、羯鼓、書鼓、篳篥!”

“到時候我在榻上看著他們,讓他們依次演奏,整個場面自然會更加鮮活和趣味橫生,讓大家不再是單純的木偶。”

顧清可不是純抄,那些專業課也不是白上的。

為了研究這些樂器,他可是特意提前開啟了網課,專門花錢找那些傳承非遺技藝的師傅學習的。

《畫中游》的伴奏,全部都是實錄,顧清是讓那些大師演繹好,再發給自己編成曲目的。

“嗯?我原本就是這樣想的,本來還想讓你創作的時候注意一下。”

呂導略帶驚喜,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

可看著歌詞和名字,他又很是頭疼。

“不過,小顧,你起的這個《畫中游》跟《夜宴圖》有甚麼聯絡嗎?”

總不能把《夜宴圖》給撤了,重新編一個節目吧?

雖然可行,可呂導不甘心啊!

他花了那麼多心思,投入了那麼多感情,怎麼能說撤就撤?

如果真是這樣,他找顧清來的意義是甚麼?

“呂哥,《國家寶藏》你還能忘了嗎?”

顧清卻詫異提醒,

“我可是專門把你的節目看了一遍,才想出這個點子的。”    “《國家寶藏》?《畫中游》?”

呂導怔了下,仔細思索,才陡然錯愕地看著顧清。

“你小子想在春晚的舞臺上玩穿越啊?”

他的《國家寶藏》就是一部舞臺劇,演員扮好古人,面對面演繹給觀眾看。

不是紀錄片,不是旁白解說,而是讓歷史人物“活”過來,站在觀眾面前說話。

這種新穎的模式,一經放映就大受好評。

他能擔任春晚的總導演,《國家寶藏》功不可沒。

顧清這一提醒,呂導立馬反應了過來。

像被人按下了開關,腦子裡的燈全亮了。

“呂哥,這…不行嗎?”

顧清試探地問。

“嘶……倒也不是不行。”

呂導摸著胡茬的下巴,手指在下頜上來回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響。

“開場旁白介紹古畫,用特效渲染進入畫中……拉開簾幕……介紹你的出場……再響起伴奏……”

“不行不行……”

他宛若魔怔似的,一個人來回在房間裡走動。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嘴裡唸唸有詞,周圍人卻已經習慣了。

“在古畫裡唱歌,太突兀了。既然是穿越……”

他扭頭看著房間裡面掛著的一副仿製《夜宴圖》畫卷,視線移動,最後落在了一道屏風上。

“你穿過屏風……從達官貴族的晚宴,視角切換到南唐百姓的街頭巷尾。

正好能夠對應著你的歌詞……又能夠呼應春晚與民同樂的本質。”

“對對對,全串上了,就這樣!!”

呂導握著右拳砸在了左手掌心,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情緒很是亢奮,原本的陰鬱氣更是一掃而空。

“呂……呂導,照您這樣安排……這還是歌曲表演嗎?”

旁邊的老徐欲言又止,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潑了下涼水,小聲的說道:

“照這麼一番演下來,時長不得七八分鐘?跟小品有甚麼區別?”

“沒區別,那就按小品演不就行了?”

呂導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可這首歌七八分鐘,那後面的節目時長……”

“砍他們的節目時長不就行了?小品年年被民眾罵爛,臺裡早都想砍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我先來一刀!”

呂導輕飄飄地說道。

“……”

老徐沉默了。

給一個歌曲類的節目,用小品的時長?

呂導,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雖說春晚不是沒有歌手連唱兩首歌的事蹟。

那些年,可是有不少歌手都連唱過。

可也沒有把歌曲當成小品演的先例啊!

老徐實在忍不住看了顧清一眼,又回看了呂導一眼,想從兩個人的長相上找出點相似的地方。

可看了一圈,就像是玉人和黑猩猩的對比,慘烈得出奇。

“還能是基因突變了不成?”

老徐在心裡蛐蛐,嘴上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不過,

看著呂導興奮的樣子,眾人也很識趣地閉上口。

總導演定一個節目,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大家不會這麼不識趣。

表演好了,你受讚譽,大家也有獎金;

表演差了,你滾蛋。

他們這些老員工,反正不會受到多麼大的影響。

“行了,你們先去忙吧,我跟小顧再討論一下細節。”

呂導來了靈感,直接擺手趕人,像趕蒼蠅一樣。

眾人樂得清閒離開。

臨走之前,還不忘跟顧清拍了幾張合照。

趙雅很有眼色地取出隨身帶著的幾張簽名照,遞給這些人,就是為了方便應付這類場景。

“小顧,老徐說的對,咱們大不了就按小品來演。

韓熙載這些人,我事先已經物色好了,扮相跟畫中的人都有幾分神似。”

商量了一會兒舞臺表演的細節,呂導隨手給顧清送了一個福利。

“現在還差一個婢女。”

他指著畫卷中,聽著琵琶聲婀娜舞動的女子,

畫中勾勒的女子身姿曼妙,面容模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一隻纖纖玉手。

“有沒有認識清純秀麗一點的女藝人?最好帶著點江南風韻的溫婉知書達理的書卷氣,不要豔俗的感覺。介紹過來面試一下。”

“清純秀麗,知書達理……”

霎時間,顧清腦海中浮現一個俏影。

“還真有。”

“那你先聯絡。對了,你甚麼時候走?”

“最遲明天晚上吧。”

“行,讓她最好明天過來,你正好跟她搭一場戲,我有個新的想法。”

說完這些,呂導就讓顧清先去忙採訪了。

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那個“穿越”的舞臺上。

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趙雅三兩步追上顧清。她仰著臉頰,在他身後好奇地問:“老闆,你想找的誰呀?”

“還能是誰?當然是師師姐。”

顧清剛掏出手機,放在螢幕上的手指卻一頓。

“不行!”

“師師老師沒時間?”趙雅疑惑地歪著頭。

“這倒不是。我覺得讓師師姐來演這個角色,好像有點……不太好。”

顧清猶豫了。

如果他開口,

他相信,再忙劉師師也願意過來演。

可呂導剛剛隨手一指的語氣,好像是個無關緊要的“婢女”角色。

這對於大多數藝人來說,能上春晚露個面,別管是幹嘛,都是一個巨大的人氣提升。

可對於劉師師之類的85小花,論及人氣已經處於內娛的女頂流。

尤其是近年來春晚糟糕的口碑,很多有名氣的藝人其實都不願意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巴不得不來呢。

就像顧清一樣,為了個春晚費勁巴拉地寫了好幾首歌,還要時不時過來排練。

有這個時間,多拍點戲,研究一下角色,好好休息。

可奈何,總導演都開口了,顧清只能認命。

“算了,不能叫師師姐。”

顧清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他怕節目真播出,給劉師師造成很大的困擾。

小趙姐姐從出道至今,“村姑”、“丫頭”的綽號一直都在跟著她。

真讓師師姐來陪自己演這麼一出,怕不是圈內的同行女藝人會瘋狂拉踩編排,各類牛鬼蛇神的營銷號也會亂編。

“不能找師師姐,那還能找誰呢?”

顧清放緩了腳步,蹙眉思索。

首先,這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好機會。

好歹是春晚能夠露面,還是在自己身邊露面,顧清可不想放棄,留給身邊的朋友也是好的。

一線藝人看不上春晚,可不代表那些二三線藝人不想要。

再者說,

如果他不要,萬一呂導又給他塞一個不認識的舞蹈演員。

就像去年春晚跟他合作的舞蹈女演員,直接被自家公司簽了,順利出道,三天兩頭在採訪裡營銷蹭自己流量。

要不是公司倒閉,順利解約,還不知道會引發怎樣的麻煩。

顧清可不想再遇到一次。

“清秀溫婉,還要有書卷氣……這對於絕望文盲的內娛來說,有幾個有書卷氣的女藝人?”

顧清在腦海裡快速劃過一張張面孔。

那些濃豔的、精緻的、像洋娃娃一樣的臉,被他一張一張地劃掉。

直到定格一張——

淡顏系、窄長鵝蛋臉的清秀女孩。

她的五官不是最出挑的,但湊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覺得很舒服的韻味。

“小耳朵?!就你了!”

顧清眼睛一亮。

陳嘟靈。

那個在《左耳》裡演“小耳朵”的女孩。

清純、秀麗、書卷氣十足,天然的小白花長相。

南航畢業,理工科出身,放在常人來說,都是標準的學霸。

簡直跟呂導的所有要求完美吻合。

唯一差的好像就是舞蹈?

“小耳朵會跳舞嗎?”

顧清有點疑惑。

“算了,不會就不會,努力學唄,有我教還能不會跳嗎?”

“離春晚開始,少說還有4個月呢。”

顧清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而且,

小耳朵怎麼看也是一個學霸,學霸學起東西來不是挺快的嗎?

“對了,小耳朵的戲應該拍完了吧?”

顧清翻開通訊錄,找起小耳朵的名字。

之前合作完英雄聯盟的商務合作之後,

小耳朵的確是找到了新的工作,昨天回覆的訊息中,顧清就看到對方給自己留的一連串的資訊。

有的是記錄劇組的照片,有的是在懊惱今天被導演罵了、又或在抓狂:“好想打英雄聯盟,好想打英雄聯盟!”

不知怎麼的,

小趙姐姐的傾訴樹洞模式,好像流傳了出去,每個人都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嘟~嘟~”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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