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希望你變得更好……我希望你變得更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你的意思是，就我希望他變壞唄？！”
大蜜蜜俏臉的肌肉微微抽搐，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她把身前眯眼享受的林玉分，捏得嗷嗷直叫。
“你個死丫頭，你要殺了我啊？！”
林玉分猛地睜開眼，疼得齜牙咧嘴，一巴掌拍開楊蜜的手，揉著被捏紅的肩膀，“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你折騰！”
這邊的動靜，倒讓顧清和劉師師分別回頭檢視。
“別捏了，別捏了，去去去。”
林玉分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沒好氣地瞪了楊蜜一眼，
然後轉頭看向顧清，聲音恢復了導演的威嚴，“好了沒？小顧？”
“弟弟，去吧，加油！”
劉師師撣了撣顧清的領口，她對他清甜一笑，握拳打氣，那笑容，像春天的陽光，明媚而不刺眼。
“來了，導演。”
顧清對她點點頭，轉身再度回去準備。
“在我頭髮上多沾點水。我是泡在水牢裡，不是泡在腳盆裡。”
大蜜蜜重新待在水牢邊，讓工作人員拿著臉盆，在自己髮絲上多灑點水。
她微微低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的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秘密武器，準備好了。
“我讓你更好！我讓你更好！”
大蜜蜜在心裡大罵，“待會就糊你一臉！”
……
“來，第二鏡，321 action！”
打板開始。
“水牢內，可有我崑崙虛弟子？”
“墨淵上神，可是聽了甚麼人挑唆？我水牢裡怎麼會有你的弟子？”
“……”
“讓開！”
伴隨著“嘩啦”一聲的音響，大蜜蜜用力一甩髮辮——那不是甩，是抽，是帶著全部怨氣的、快意的抽擊。
“啪——”
額頭重重抵住胸口，尾後沾滿水汽的髮髻散開，水珠飛濺。
有幾顆濺射到顧清的額頭、鼻樑，乃至睫毛上，沾染著晶瑩的水珠。
“嘻嘻，老孃的秘密武器怎麼樣？”
大蜜蜜心中得意，唇角微微翹起。
她旋即迅速緊繃纖細的雙臂，準備咬牙硬扛這個臭小子的報復。
來吧，掐吧，她準備好了。
可——
“十七……你沒事吧？”
上遍拍完還隱隱作痛的雙臂，此刻，楊蜜卻感受到輕柔溫暖的力道。
不是掐，是託，是護。
頭頂傳來一道輕聲的耳語，透著絲絲的牽掛與不安。
那聲音很輕，很柔，像怕驚醒了甚麼。
“沒……沒事，不過被水淹了幾次。”
大蜜蜜微微恍惚，揚起俏容，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慌忙接上臺詞。
不對啊，這臭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是不是打算等我放鬆警惕，再猛地掐我一下？
大蜜蜜心中盤算警覺，腦子轉得飛快。
果不其然，
下一秒，她立馬感到臂彎上的手掌各自移開。
一隻輕握在她的腰肢，另一隻修長溫熱的手掌，卻落在她潮溼的發頂。
“好好好，老孃等的就是這個！”
大蜜蜜專注集中，緊閉的眉毛輕顫，已經做好準備了。
哪曾想，
那隻手覆在她的發頂，只是輕輕的安撫，想要掃去她的不安，沒有過多的動作。
“小十七，這一夜……你倒是長進了不少。”
顧清的語速很慢很輕。對比之前故作深情的眼眸，如今的情緒，卻更加的複雜。
一聲輕嘆，
有對於司音堅強的欣慰、遭受水牢折磨的不忍，還有對於自身沒有保護好徒弟、做好師尊的責任，感到的自責。
“師父，我還要喝桃花醉，還要過生辰呢……”
大蜜蜜不信邪。
她藉著昏倒的契機，又是鼓足力氣，一記頭錐砸在顧清的胸口。
我就不信你還能忍！
“砰”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片場格外清晰。
“……十七？”
顧清瞳孔微怔，睫毛顫了顫，他看著懷裡的少女，用手輕護住她的側額。
他偏頭看向水牢之外，一向淡漠的眼眸，由怒轉冷，再到收回的溫柔。
情緒轉變自然而流暢。
隨著，
顧清單膝微彎，緩緩將昏迷的少女抱起。
“咔！不錯不錯，這條不錯，再保一條。”
林玉分這才覺得對味了。
她滿意地鼓掌，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真心。
可馬上，
她又對著道具組罵了一句，“下次少蘸一點水！沒看到蜜蜜髮髻上的水珠，差點撒到小顧眼裡嗎？”
道具組委屈地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真不掐我？他……他這是幹嘛？”
依偎在懷裡的楊蜜，還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她的睫毛顫啊顫，嘴唇抿了又抿，腦子像一臺卡殼的機器，怎麼都轉不過來。
不等她胡思亂想完，
顧清微微彎腰，弧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不動聲色——安全地將她放下。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開。
他來到劉師師身邊，才笑著交談，“師師姐，這遍我演的怎麼樣？”
“嗯嗯，演得很好。這遍弟弟你的眼神就對了。”
劉師師看的時候，心裡面還是挺酸的。
雖然是她讓顧清放開演的，可畫面裡看到他對楊蜜的溫柔舉止，還是覺得很吃味，心裡面就是不舒服。
好在，
在看到拍完戲後，顧清毫不留戀地放下大蜜蜜，來到自己身邊展露笑顏、一副求誇的樣子時，
劉師師身心都愉悅了。
那點酸味，被甜蜜衝得煙消雲散。
這就是女生的天性。
不是小心眼，不是善妒，而是——“我的人，只能對我好”。
一種很強烈的佔有慾。
只是她的佔有慾不張揚，而是藏在眉眼之間，藏在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間裡。
“弟弟，你知不知道剛剛特別好看。”
劉師師舒展秀容，開心地比畫著，雙手在空中畫著弧線，“尤其是水珠劃過你睫毛和鼻子的時候，真的太帥了！好有一種撕漫男唯美的感覺。”
“我要是螢幕前的小女孩，絕對要捂臉尖叫了。”
“那你怎麼不尖叫？”
顧清故意問，嘴角噙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啊啊啊，墨淵師尊，你好帥呀~”
聞言，劉師師紅著俏臉，配合他學了一下，毫不在意自身的形象。
不過學完之後，
她就不好意思的馬上左顧右盼，拉著顧清的衣袖，“行了吧？行了吧？”
遠處的大蜜蜜斜瞥了一眼，閉上眼睛，任由道具組整理妝容，不想說話。
不想看，不想聽，不想想。
老孃不嫉妒，老孃一點都不嫉妒！
另一邊，
簡單聊了兩句，顧清不好耽誤拍攝時間，回到拍攝場地，交由妝造師，擦去臉上的水漬。
“咳咳……”
顧清忍不住輕咳兩聲，手掌輕拍了兩下胸口，舒緩一下氣。
還真是有點痛啊……
大蜜蜜這頭還能是練過的不成？
咋這麼鐵呢！
不遠處，
大蜜蜜補妝的位置，距離顧清只隔了兩三米遠。
聽到這輕微的咳嗽聲，她睫毛輕顫，驚喜地睜開眼，偷瞄一眼，鼻息輕哼，略帶得意。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疼呢。
她故意側過頭，想去挑釁，想看顧清惱羞成怒瞪自己的樣子。
卻發現——
目光接觸的剎那，顧清微頓，偏過頭，與片場外的劉師師“眉目傳情”！
大蜜蜜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了。
等到第三遍開拍，
顧清再度來到水牢抱住自己時，大蜜蜜又是給了一記頭槌，卻發現，撐住自己腰肢和髮髻的手還是那麼輕柔。
“沒勁……太沒勁了……”
她感到一陣索然無味，又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幼稚和斤斤計較，卻發現顧清壓根不跟自己鬧了。
那種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像對著空氣揮拳，像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患得患失。
當大蜜蜜溫順地躺在顧清懷裡，沒有後續多餘的動作時——
“咔，這遍過了。準備一下，拍下一幕。”
林玉分心滿意足地喊卡。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最讓林玉分驚喜的是，顧清和大蜜蜜的拍攝非常順利，極少NG。
兩個人都是一聽開拍，嬌俏可愛、穩重寵溺，角色感拿捏得很是完美。
可一旦喊咔時，
兩個人就像是變成了陌生人，似乎誰也不認識誰一樣。
那距離，隔得比陌生人還遠。
而劉師師呢，只是在監視器前安靜地看著，像一朵幽靜的蘭花。
她只是偶爾會舉著手機，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靜靜地一個人對著顧清輕拍了幾張照片和錄影，絲毫沒有打擾片場的秩序。
不知不覺，來到晚間七點多鐘。
“咔，收工！大家來領一下師師老師送的奶茶，每個人都有份啊，群演也一樣。”
林玉分拿著對講機，那一隻手捶著老腰，笑呵呵地開口。
“噢噢噢，謝謝師師老師！”
“師師老師人美又大氣，跟顧清老師真是俊男靚女。”
“俊男靚女？我看是神仙眷侶才對！”
劇組內察言觀色、油嘴滑舌的人可不要太多，紛紛起鬨歡呼。
那聲音，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劉師師耳朵有點發紅，微微垂首，玉手掩著額角，羞澀中卻又帶著一絲甜意。
她的嘴角壓都壓不住，覺得弟弟劇組裡的工作人員，真是太熱情了。
可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一杯奶茶就給你們收買了？老孃請你們喝多少杯了？！”
“怎麼沒聽你們這樣說我呀？！”
累得精疲力盡的大蜜蜜，看著起鬨的眾人，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好好好，從今以後，你們一杯都別喝！
“老孃不請了！”
她怨念極深。
“來，小顧，師師，我們也去吃點吧。”
林玉分還不忘招呼，然後看了一眼黑臉的大蜜蜜，“蜜蜜，一起來吃一頓，我訂了家餐廳。”
“導演，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下次吧。”
大蜜蜜瞥了一眼混在工作人群中間的劉師師，
她正在暖心地幫顧清搭手脫掉戲服，動作溫柔，賢惠的像是一位妻子。
又看著自己身邊毛手毛腳的助理，突然心累得不想去攪局了。
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她想回去睡覺了。
“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林玉分也不強求。
就這樣，
孤家寡人的老蜜，一個人踏上回酒店的路程。
“對了，被子呢？！”
車子開到半路，靠窗發呆的大蜜蜜，突然坐直，把身邊PTSD的小助理快要嚇哭了。
不等小助理解釋——
“算了……他晚上也不會在房車裡睡。”
楊蜜又歪頭靠窗，發呆低語，聲音輕得像夢囈，“讓他洗乾淨再給我送過來，不然……髒死了……”
車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車流如河。
她的臉映在玻璃上，模糊而落寞。
……
一夜無話。
翌日中午，緩過勁來的劉師師，依依不捨地告別顧清，去忙著自己的工作了。
如今的唐人，境遇比這個時期好了不少，但也很是有限。
30億的市值，全靠老胡和劉師師撐著。
旗下的其餘藝人跑的跑、散的散，除去正在打官司的大喜之外，能叫得上名字的女藝人，還是娜扎和陳搖。
至今的代表作，在大眾眼中，還是與顧清合作過的《青丘狐傳說》。
而娜扎就更慘了一點。《擇天記》的血撲，口碑爆炸，不僅讓唐人的重大投資失利，還斷送了她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看不到有接替劉師師的可能。
只能兜兜轉轉，營銷下美貌，客串下電影，倒是在時尚圈打出了一點名頭。
但對於公司來說，沒多大用處。
那些代言的收入只是杯水車薪。
所以，
整個公司的重擔，只能壓在老胡和劉師師兩個人身上。
前者，
老胡被輿論綁架，出國留學了兩個月，如今灰溜溜地回國，只能低調沉寂一段時間，
無法在大眾面前露頭，被迫跑去演話劇，磨練演技去了。
全部的重擔，只能放在劉師師身上。
這探班來的一天時間，還是她千辛萬苦擠出來的檔期。
如今，離開之後，又要無縫進組拍攝去了。
……
往後的一段時間，《三生三世》劇組步入了正軌，歲月靜好地進行拍攝。
墨淵與司音的第一世，不知不覺快迎來了尾聲。
而這段時間，唯一苦惱的，就只有熱巴了。
她是兩頭忙，兩頭轉，千辛萬苦，想要撮合顧清和大蜜蜜，重歸於好。
為此，
熱巴快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發揮到極致了。
像甚麼——
“弟弟，你看這是蜜姐發給我的影片，好笑嗎？”
當著大蜜蜜的面，熱巴將手機轉向顧清。
那
顧清看了一眼，點點頭，“嗯，好笑。”然後繼續低頭看手機。
大蜜蜜面無表情，假裝沒聽到。
“弟弟，你看，蜜姐的妲己8-0超神了，厲不厲害！”
隔日，熱巴又把手機懟到顧清面前。
螢幕上，是大蜜蜜的戰績截圖，妲己的戰績確實亮眼。
“厲害。”顧清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句句有回應，可就是給人一種禮貌性質的敷衍。
“蜜姐，快看快看，弟弟的路透上熱搜了，好帥呀！”
熱巴又把手機轉向大蜜蜜。
“嗯，帥。”大蜜蜜眼皮都沒抬一下。
“蜜姐，弟弟，我晉級賽了，求求你們啦！兩位大神護我一把！！”
三個人坐在房車裡，手機螢幕亮著，遊戲介面載入中。
熱巴把顧清和大蜜蜜拉進了同一個隊伍——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到的。
遊戲開始。
“弟弟，你來抓中路！蜜姐被壓了！”
“蜜姐，弟弟來幫你反蹲了！”
“哇，這波配合太默契了！你們是不是偷偷練過！”
只有熱巴一個人咋咋呼呼，左右兩邊像是坐了兩坨大冰塊一樣，凍得人牙齒打顫。
顧清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一言不發。
大蜜蜜也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同樣一言不發。
兩個人，隔著一個熱巴，卻快把她冰成了冷巴。
熱巴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一塊夾心餅乾裡的餡——被擠得喘不過氣。
可她沒有放棄。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她像只辛勤的小蜜蜂，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穿梭，遞話、傳情、製造機會。
可惜效果甚微。
直到一個午後，
熱巴好不容易拼了命把大蜜蜜拽到顧清的房車下面，準備三人聚餐。
太陽很好，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停車場上，梧桐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三個人坐在房車外的遮陽棚下，面前擺著熱巴精心準備的美食。
熱巴左看看，右看看，正準備開口暖場——
一件始料未及的大事，震得三人同時發出一句：
“我靠！”
10月1日，中午整。
內娛四大頂流之一的陸寒，發文：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關小彤。”
與此同時，
關小彤：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陸寒。”
霎時間，部落格震盪，內娛震盪，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關小彤是誰？誰是關小彤？”
“我想起來了，《左耳》！顧清那部《左耳》，好像有她客串過。”
“啥意思，我記得有次熱搜，她不是說過顧清是她的理想型嗎？怎麼找陸寒談戀愛了。”
“這也太好笑了吧。”
吃瓜群眾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熱搜榜瞬間被屠榜。
前十里面，陸寒和關小彤佔了六個，
各種詞條輪番刷屏——“陸寒關小彤戀情”、“陸寒女友”、“關小彤是誰”、“左耳關小彤”、“顧清理想型”、“四大頂流戀愛第一人”……
與此同時，
剛剛出徵歸來的蘆葦姐姐，與顧家人罵得不可開交，爭辯誰才是最具少年感的藝人。
她們在超話裡、在群裡、在評論區裡，和顧家人鏖戰了整整一個上午，
從“少年感”吵到“實績”，
從“實績”吵到“咖位”，
從“咖位”吵到“代言”，
從“代言”吵到“雜誌封面”……吵得昏天黑地，口乾舌燥，疲憊不堪。
好不容易鳴金收兵，蘆葦姐姐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家超話，準備看看有沒有甚麼好訊息安慰一下自己。
然後，
她們看到了置頂的那條推文。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關小彤。”
……？？？
……！！！
“簌簌簌簌簌！！！”
蘆葦們在瘋狂顫抖。
那顫抖，不是冷的，不是怕的，而是——世界觀崩塌的顫抖。
她們的哥哥，那個清秀可愛、陽光少年、不諳世事、純潔如白紙的小鹿——談戀愛了？！
而且，是公開的！是官宣的！是置頂的！
是生怕有人不知道的！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小鹿被盜號了！一定是！”
“關小彤是誰啊？哪來的十八線？配得上我家小鹿嗎？！”
“嗚嗚嗚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超話裡哭聲一片，哀鴻遍野。
而顧清、楊蜜、熱巴三個人，坐在房車外的遮陽棚下，看著手機螢幕上鋪天蓋地的新聞，面面相覷。
“所以……陸寒談戀愛了？”
熱巴的聲音輕得像在確認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嗯。”
顧清點點頭，表情微妙。
這公佈的時間好像跟前世不太一樣啊，反而還提前了不少。
娛樂圈是真奇妙，
甚麼都不用幹，兢兢業業的拍戲，隔天一抬頭，發現自己的競爭對手‘作死’沒了。
這種感覺…可太奇妙了。
“這是公開的？”
“嗯。”
“還是置頂的？”
“嗯。”
熱巴沉默了。
然後，她緩緩轉頭，看向大蜜蜜。
大蜜蜜也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同時轉頭看向顧清。
“你們看我幹嘛？”
顧清眨了眨眼。
“弟弟，”
熱巴深吸一口氣，“你不會也……”
“不會。”
顧清斬釘截鐵。
“我還沒問呢。”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熱巴扶額道：“我是說弟弟，你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你還能真的是錦鯉附體嗎？”
“陸寒談戀愛…我的天吶…他的粉絲不會炸嗎？”
“應該會吧。”
顧清看了眼熱巴，倒覺得有點可惜。
前世陸寒公開戀情最大的贏家，其實是熱巴。
就跟楊影提成cp粉一樣，在大眾眼裡，她是受害者，博得了萬千人的同情，粉絲和知名度大漲，路人的口碑也在攀升。
算是藉此機會一下子衝擊到了一線。
但失去了這波紅利，顧清不知道對熱巴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
……
“弟弟，不過你真的不想談戀愛嗎？”
熱巴又實在耐不住好奇
“行了行了，別說了。”
大蜜蜜打斷她，語氣淡淡的，“他談不談戀愛，關你甚麼事？”
可讓大蜜蜜沒想到的是，
“天哪，蜜姐，你終於跟弟弟說話了！！”
熱巴驚喜萬分，穿著繡花鞋的小姐，激動地瘋狂踩地，抱著大蜜蜜的手臂，臉頰瘋狂蹭著，“耶耶耶，你們重歸於好了！”
“甚麼重歸於好？你小學生吧！”
“我跟他又沒有矛盾。”
大蜜蜜惱羞成怒，想站起身，又被熱巴給抱住，“不信你問問他！”
楊蜜裝作不在意，雙手抱肩，卻又餘光一直觀察顧清，帶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緊張。
顧清抬眸看向大蜜蜜，點點頭，又對熱巴笑了笑，
“嗯，我跟蜜姐沒矛盾。”
話音剛落，
大蜜蜜跳到嗓子眼的心，如釋重負的落了下去，故作鎮定地重新坐了下來，拿著筷子，低頭默默夾菜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