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吻戲?!”
“這這這…”
聞言,
景恬一雙鳳眼瞬間瞪得滾圓,從玉頸聯接到臉蛋、耳根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竄紅。
這部戲有吻戲,她是知道的。
在接下這個角色之前,景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這開機的第一天,
導演就直接把終極“大殺器”祭了出來,連一點緩衝、醞釀、彼此熟悉的時間都不給,
這……這未免也太快、太突兀、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幾乎在同一時間,
顧清抗拒和難以置信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哪有第一天進組,彼此連對手戲都沒磨合幾句,就直接拍吻戲的?
導演,你確定這樣倉促之下拍出來的,會是你想要的那種心動曖昧感,而不是尷尬和生理不適嗎?”
普遍演員們的三觀,雖然比尋常職業更為開放,接觸的尺度也更大,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底線和情感舒適區。
大多數演員,即便是拍了大尺度《色戒》的梁影帝,都曾在採訪中明確表示過,
自己無法接受進組剛見面、彼此還是陌生人的狀態下,就去拍攝親密無比的吻戲和床戲。
這是拍戲,是需要情感投入和信念感的演繹,不是夜店裡看對眼就的一夜情,需要最起碼的尊重和鋪墊。
“我反正是親不下去。”
顧清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還做不到那麼的放得開。
下一秒,
“啪——”的一聲,
後背捱了一巴掌。
“瞧給你委屈的,我有那麼難下嘴嗎?!”
景恬原本還沉浸在羞澀和不知所措中,可在看到顧清那副避之唯恐不及、
反應比她這個女方還要激烈抗拒的模樣,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這跟下嘴有甚麼關係?你自己演的不行,害得導演用這個歪招,還怪起我了。”
顧清莫名捱了一下,直接握緊拳頭,不輕不重的在大甜甜肩膀上錘了一下,還以顏色。
“痛痛痛…誰演的不行?”
酸筋被錘到了,景恬捂著玉肩,眸子蒙上一層水霧,臉蛋表情變化很是精彩,氣憤道:“小屁孩,你再給我說一遍!”
“給我放尊重點,姐是你前輩!”
“呵呵——沒實力就靠年紀壓人是吧?”
“我——我殺了你!!”
氣到語塞的景恬,趁著顧清彎腰看螢幕沒反應過來,衝過去抱住他的腦袋,咬牙切齒地表演起了‘斷頭臺’。
“哎呀,別鬧了,別鬧了,注意人設呀。”
“你們是情侶,不是殺父仇人啊!”
看著景恬被反應過來的顧清,腳尖一勾,輕鬆放倒,坐在地上,纖弱的手腕被束縛在背後,動彈不得,整個人快哭了的委屈表情。
顧慢苦笑連連,頭疼勸阻。
好歹監製了這麼多部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女主角‘打’起來的時候。
“服不服?”
“我不服!你等我起來,你就完蛋了顧清,我告訴你!!”
面對這隻死鴨子嘴硬的大甜甜,顧清也覺得無趣,便鬆開了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扭頭對同樣一臉無奈的林玉分導演說道:“玉分導演,您再考慮一下那個提議吧。我先去上課了,中午飯點再過來。”
說罷,
也不看地上正在爬起來的景恬,邁著長腿,揮了揮手,徑直離開了片場。
“甜甜,回來回來。”
林玉分導演忍著笑,一把拉住爬起來還想追上去的景恬,像安撫炸毛的小貓一樣,順手還拍了拍她臀部位置的後裙,
戲謔道:“很有彈性嘛,手感不錯。
阿顧就是跟你開玩笑的,別太在意了,年輕人打打鬧鬧很正常。”
“導演,哪有這樣開玩笑的?”
景恬順勢被林玉分拉著,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腿上,瞪著顧清遠去的背影,磨著瑩白的貝齒,“他一點都不懂得浪漫,對別人笑得那麼燦爛陽光,對我就知道懟來懟去。”
“你看看,我們這樣,怎麼可能會有甚麼CP感嘛?!”
“甜甜,這話可就不客觀了哦。”
林玉分摟著懷裡女孩纖細卻充滿活力的腰肢,笑著點破,“還不是你先去招惹人家的?
阿顧可都跟我‘告狀’過了,說你經常在他上課的時候,拿筆戳他後背,還在他衣服上畫畫。”
“我…我…”
景恬瞬間語塞,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林玉分繼續耐心引導:“我都跟阿顧合作兩部戲了,他甚麼性格我還能不清楚?
是個很平和、很有禮貌、懂得尊重人的小朋友,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現在火了就擺大腕的架子和脾氣。
你看看,你跟他相處的時候,有時時刻刻感覺到他是當今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頂流藝人嗎?
換做是別的同等地位的男藝人,你會這樣毫無顧忌地跟他打鬧、甚至上手嗎?”
“……”
景恬俏臉一怔,陷入了沉思。
仔細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
跟顧清相處時,她完全感覺不到那種站在聚光燈下、需要時刻維持完美形象的緊繃感,
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辭,連自己最真實、甚至有點小任性的性格都不自覺地顯露了出來。
業內的同行們,每次見面相處,都像是貼著一層精心打造的面具,禮貌而疏離,背後的心機計算,極其的陰暗。
像今天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鬧,在她以往的從業經歷中,是一次都沒有過的。
這種感覺……雖然氣人,但卻莫名地多了幾分鮮活真實的“人味”。
“對吧?”
林玉分觀察著她的表情,知道她聽進去了,“阿顧是個很好的孩子,就像剛剛,我一時失控說了你幾句,還是他第一時間站出來,
幫你找理由解圍,維護你的面子。
你可不要老是‘欺負’人家了。”
“玉分姐,我……”
景恬俏臉一紅,窘迫地扭捏了起來,回想起顧清剛才在導演發火時,幫她解圍,
心中的那點氣憤頓時被一股湧起的愧疚所取代。
“我知道了。”她小聲嘟囔道,語氣軟化了不少。
“知道就好。”
林玉分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下午就準備好,我們拍吻戲。”
說著,還顛了下腿,順手又在景恬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啊?!”
景恬驚得直接從林玉分腿上彈了起來,慌亂地擺手,“導演,您……您來真的啊?
不能再考慮一下嗎?
就算我們硬著頭皮拍了,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演出您要的曖昧感和心動啊!
我們……我們都不熟!”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誰說讓你們拍的時候,就立刻要有那種曖昧感了?”
林玉分老神在在地拉著她的手,讓然後挑眉,露出笑容,“我的意思是……多親幾次,不就熟了嗎?”
“啊??!”
景恬再次被導演這驚世駭俗的邏輯震得目瞪口呆。
林玉分湊近她,壓低聲音,蠱惑道:“甜甜,我這可是在給你送福利呢!
阿顧這種頂尖樣貌和獨特氣質的男生,圈內私下裡饞他的女藝人可太多了,能光明正大親到,你又不吃虧。”
她頓了頓,爆個料,“我還記得拍《青丘狐傳說》的時候,跟他搭戲的娜扎,
天天吵著要我給她和阿顧多安排點親密戲份,恨不得一整天全拍吻戲呢。”
果然,
八卦是轉移注意力和拉近距離的最好方式。
“《青丘狐》?娜扎?”
景恬的注意力果然被帶偏了,天性中的吃瓜基因瞬間顯露出來,
她好奇地眨著長長的睫毛,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壓低聲音八卦道:“那個叫娜扎的……很喜歡顧清?”
但隨即她又想起甚麼,疑惑道:“可我記得,《青丘狐傳說》裡面沒有吻戲呀?
他的熒幕初吻不是在《女醫明妃傳》裡和劉師師親的嗎?當時好像還上了熱搜。”
“喲,你還挺了解阿顧的嘛?”
林玉分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調侃。
景恬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熱,強作鎮定地解釋:“一開啟手機,娛樂新聞推送裡十條有八條都是他的訊息,
我不想了解也被動了解了好嗎?”
林玉分笑了笑,不再逗她,解釋道:“倒也是。
其實最早《青丘狐》的劇本里是設計有吻戲的,但後來被阿顧那邊給拒絕了。
最後唯一一場算是親密的戲份,還是用了借位拍攝。”
“為甚麼呀?”
景恬更加好奇了,黑溜溜的眼珠子靈動的轉了轉,“我記得那個叫娜扎的女藝人,長得挺漂亮的呀,是那種異域風情的美。”
她像是想到了甚麼驚人的可能性,湊近林玉分,用氣聲神秘兮兮地小聲問道:“難道說…顧清他其實不喜歡…女的?”
她越想越覺得合理。自己雖然一直被嘲“資源咖”不紅,
但顏值這塊還是從來沒輸過的,
不然也不會有那個“南奕歡、北景恬的稱號。
那可是廣大宅男們用審美投票認證過的。
她在圈子裡混了這些年,聽到的八卦可不少,藝人們的取向五花八門,男女通吃的例子也數不勝數。
“怪不得……”
景恬自顧自地感嘆道,語氣中莫名帶上了幾分惋惜,“他那麼招女孩子喜歡,出道以來卻幾乎沒有爆出過甚麼實錘的緋聞,原來根結在這裡。”
她忽然覺得有點遺憾,這麼一張頂級神顏,居然……唉。
“你想到哪裡去了?!打住打住!千萬別在外面亂說啊,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林玉分哭笑不得,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景恬的腦袋,趕緊闢謠,“誰跟你說阿顧不喜歡女孩子了?
人家那是害羞!不好意思拍這種親密戲!”
“害羞?”
景恬一臉“你彷彿在逗我”的表情,完全不相信,“怎麼可能?他難道沒跟女孩子談過戀……”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了,努力回憶了一下,“嗯?他好像……還真在某個採訪節目上自曝過,沒談過戀愛?” “對啊!”
林玉分聲音壓得更低,“甜甜,阿顧之前大部分時間在南韓當練習生,管理嚴格。
回國後憑藉《跑男》一下子就火了,之後工作排得滿滿當當,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連休息時間都是奢侈,哪有時間去談戀愛?”
她神秘地笑了笑:“我給你爆個真料,當初在《青丘狐》拍那個借位吻戲的時候,
別看鏡頭前他一副平靜自若的樣子,我一喊卡,他耳朵根都紅透了,整個人僵硬得跟塊木頭似的。”
“還有啊,拍《女醫明妃傳》的時候,唐人的蔡總你知道吧?
她後來跟我聊天時提到過,說阿顧被劉師師的吻戲,親得是暈暈乎乎、半天沒緩過神,顯然是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
“搞不好,他還是個‘蕭楚南’呢!”
“真的假的?!”
吃到這個驚天大瓜的景恬,一雙眸子瞬間亮得像探照燈,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一想到顧清平時總是一副沉穩淡定模樣,背地裡卻被一個吻搞得面紅耳赤、不知所措,就忍不住想笑。
她努力憋著笑,但整個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怪不得不敢拍吻戲,原來是慫的呀。”
“沒錯,他就是不好意思。”
林玉分見她情緒轉變,立刻趁熱打鐵,
“他剛才不是‘欺負’你,把你放倒了嗎?下午拍吻戲的時候,你正好可以‘報復’回去呀!
掌握主動權,好好‘欺負’一下他這個紙老虎,看他還能不能那麼淡定!”
“這……”
景恬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邏輯有哪裡不對,可一時又說不出來。
“你要是覺得當著太多人的面不好意思,”
林玉分看出她的猶豫,“下午拍攝的時候,我幫你清場!
所有男性工作人員,包括攝影師如果能換都換成女的,
現場只留幾個必要的人員,這樣總行了吧?保證最大程度保護你的隱私和情緒。”
“清場的話……”
景恬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
沒甚麼人圍觀的話,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好!就這麼說定了!”
林玉分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立刻站起身,拿起對講機,雷厲風行地開始指揮劇組工作人員,
“道具組!場務!重新佈景!”
“……”
一臉茫然的景恬站在原地,她…答應了嗎?
……
與此同時,
正走在前往教學樓路上的顧清,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導演口中,已經被打上了“純情蕭楚南”的標籤。
蕭楚南?別逗你顧哥笑了。
他正低著頭,專注地刷著手機,檢視自己近期的網路熱度和相關新聞。
作為身處流量中心的藝人,適時瞭解輿論風向和粉絲反饋是必要的功課。
他首要關注的,還是他積極經營的阿抖賬號。
這個新興的短影片平臺,勢頭越來越猛。
他釋出的那條《繡春刀2》首映禮與張正的合照,點贊量已經突破了五十萬,資料相當不錯。
而另一個在阿抖釋出的《一次就好》音訊影片,點贊量更是達到了七十萬。
隨意刷著近期熱門影片,
顧清發現這些天平臺上有一個爆火的內容,居然也跟他有關。
那是一個幼兒園女老師上傳的影片,畫面裡,一群天真爛漫的小朋友排排坐,
正在老師的鼓掌伴奏下,用稚嫩清澈的嗓音齊聲演唱他在春晚上表演的《小城謠》。
“【柳葉兒彎彎,拂水花兒轉,
水花兒轉轉著小船兒搖。
小船兒搖搖過石橋南……】”
曲風輕快悠揚,歌詞畫面感強,本就朗朗上口。
經過孩子們純淨無邪的嗓音演繹,更別具一番動人的韻味,充滿了童真和美好。
這個短短三十多秒的影片,彷彿一股清流,席捲了整個短影片平臺,不僅是在阿抖,
連對家的筷手平臺上,轉載的影片最高點贊量據說已經突破了兩百萬,
其他幾十萬點贊量的相關二創影片更是不計其數。
這讓《小城謠》的熱度再次攀升,甚至帶動了不少成年人跟著翻唱。
“好聽。”
顧清嘴角輕揚,在評論區回覆了一句話。
他切換至使用者量和影響力更大的主平臺部落格。
個人主頁首條的推文,依舊是配合宣傳《繡春刀2:修羅戰場》的。
他饒有興致地點開評論區,熱評前兩條非常有趣,分別被兩位佔據。
趙莉影:“他是二哥,我又是誰?”
謝哪:“他是大哥,我又是誰?”
這兩條評論的點贊量遠遠甩開後面的人。
顧清之前也幽默地回覆了一條:“二格(抱拳)!大格(抱拳)!三弟來了!”
沒想到,
一段時間沒關注,小趙姐姐“趙小刀”的功力再次顯現。
她在他那條回覆下面,又簡簡單單跟了一句:“好的…三娣!”
整個評論區底下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顧清的粉絲們也被這神來之筆逗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趙小刀又回來了!!一刀致命!”
“穎寶太逗了,這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你趙姐的腦回路你就慢慢學吧,一輩子也學不會!”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弟弟的每條推文,穎寶都有評論互動!”
“誰說不是呢!弟弟也經常去穎寶部落格底下溜達,互相‘傷害’,太甜了!”
“愛了愛了,我磕的‘清影(傾穎)CP’一定是真的!!”
……
顧清掃著這些評論,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找到趙莉影那條“三娣”的評論,給她回了個【大拇指】的表情,表達自己的欽佩。
瀏覽完互動區,他才切換到部落格的熱搜榜單,搜尋自己的名字,想看看近期有哪些相關的熱點話題。
發現最近和他直接相關的熱搜主要有三條。
一條是#顧清繡春刀2驚喜亮相#,討論他在首映禮上的狀態和戲份期待度;
一條是#顧清一次就好票房神曲#,關聯著《夏洛特煩惱》票房大爆和歌曲出圈;
還有最後一條,
不出意外,
點進去果然是大蜜蜜曬出的那張在《繡春刀2》首映禮後臺與他的親密合照。
文案也極力渲染兩人的“姐弟情深”,試圖複製之前與某頂流捆綁“豪門姐弟”的成功營銷。
不過,
這條熱搜下的評論區卻並不像預想中那麼和諧。
“還豪門姐弟2.0?呸!”
“剛吃完我家小鹿的人血饅頭,蹭完他的熱度,現在電影上映了,轉頭就來蹭顧清的熱度了?”
“真不要臉!!活該《繡春刀2》撲街!”
“姐妹們一起去給《繡春刀2》打一星差評!抵制蹭咖!”
評論區堪稱腥風血雨,尤其是蘆葦姐姐紛紛下場帶頭衝鋒。
即使楊蜜團隊安排了水軍試圖控評和帶偏風向,也收效甚微,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逆反心理。
“果然,熱搜營銷這把雙刃劍,用得過於頻繁,遲早會遭到反噬。”
顧清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暗自慶幸自己團隊在營銷策略上相對剋制,更注重作品和口碑的長期積累。
他將手機鎖屏,揣進口袋,正好走到了教室門口。
他輕輕敲了敲門,在得到代課老師允許後,低調地走進教室,略表歉意後,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課本,開始認真聽講。
他很珍惜還能待在校園裡的時光,這裡能讓他暫時從紛繁複雜的娛樂圈抽離出來,感受到一份難得的寧靜和充實。
只要沒有戲份和必要通告,他更願意待在教室裡,而不是在劇組裡被工作人員像保護“易碎品”一樣層層圍住,或者被來來往往的人群好奇地圍觀。
當顧清的身影出現在教室時,班級裡的老師和同學都感到十分驚訝。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如今紅得發紫、行程想必無比忙碌的大明星同學,在開機第一天,竟然還會按照課程表準時回來上課。
特別是負責授課的老師,內心感觸更深。
他見過太多北電年少成名的學生,快一點的,可能剛辦理完入學手續,就一頭扎進劇組不見蹤影;
慢一點的,也是在學校待上一年半載,一旦接到像樣的劇本,立刻就會辦理長期外出拍戲手續。
往往到了大二,班裡還能經常見到的學生就已經寥寥無幾。
像顧清這樣,手握頂級資源、處於事業急速上升期,卻依然願意並且實際抽出時間回歸課堂、踏實學習的學生,實在是鳳毛麟角,太過稀缺了。
這件事後來傳到北電一些領導和老教授耳中,也讓他們頗為動容。
他們原本以為,顧清選擇北電,更多是一種利益交換式的“鍍金”,雙方維持著表面的友好與合作關係。
卻沒想到,
這個年輕人是真心實意地將北電視為自己的母校,不僅自己身體力行地回來上課,
還為學校的師弟師妹們爭取到了進入《微微一笑很傾城》這樣大製作劇組實踐和露臉的機會。
“不捧這樣的學生,我們去捧哪樣的?”
某次校內非正式交流中,一位頗有聲望的學院領導感慨道。
“我記得……凱歌那邊,最近不是剛拿到了一個不錯的本子嗎?聽說男主角還沒最終定下來……”
“嗯,有機會我打個電話跟他聊聊。好歹他也是咱們北電出去的優秀校友,
有機會多提攜、捧捧自家學院的嫡親師弟,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這總比用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外人要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