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賀哥中魚了,意味著他們三人輪流溜兩條魚。
這會不抓緊時間休息要等甚麼時候?
或許是連中金槍魚攪散海里魚群,劉賀半天不見有魚咬鉤。
最能為他解答的喻超正在全身心博弈,完全分不出精力觀察其他地方。
跟阿超時間久了,劉賀已經忘記當孤獨狩獵者是甚麼感受。
重回等待獵物的獵手,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可,畢竟當等待者時間更久,慢慢找回曾經熟悉感覺。
有點糟糕...
好吧,他承認是非常糟糕。
煩躁逐漸佔據劉賀心頭,不科學啊!說好的魚群呢?
都去哪裡了!!!
時間在推移,劉賀平靜地魚竿依舊安靜。
眼睛掃過裝餌料的桶,架好魚竿偷感很重地把桶踢到自己釣位。
這一幕剛好換手回來的譚應捷看到,他出聲詢問道,“阿賀哥餌料夠嗎?需不需要再給你添些?”
像是做賊被抓包,劉賀僵硬地回頭打招呼,“不需要。”
然後又慌忙補充,“我是說,夠的不需要補充。”
慌忙樣子搞得譚應捷有些懵,不明白劉賀怎麼了。
船上餌料隨他們用,只要不浪費阿超從來不說他們,還會鼓勵他們如何有想法的投放餌料。
劉賀轉身回來想扇自己兩巴掌,他在幹嘛?
大方地拿餌料就好,幹嘛搞得像幹壞事,又不是在摳搜船東船上。
難道是前面等魚獲時間太久,讓他錯以為回到從前?
看來曾經的經歷讓他記憶太深。
懊悔間魚竿傳來動靜,只是幅度較小不像金槍魚鬧出的動靜。
只要不空軍劉賀便滿足了,管他是甚麼拉上來先。
興奮地劉賀瘋狂收線,越收越不對勁。
魚竿上手感很奇怪,有阻力也有重量,但沒任何掙扎跡象。
線杯裡魚線正常收回,絕了掛地可能性。
到底是神馬?
這種開盲盒似得心理更有趣,比他們釣金槍魚還好玩。
劉賀臉上表情多變,從開始時的糾結到現在的玩味。
明顯到譚應捷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悄悄地走過來,趴在船欄杆上等待揭曉答案。
他沒出聲打擾劉賀操作,萬一失手了賴在他身上咋整。
待海面上出現廬山真面目,譚應捷確信沒開口是對的。
不然現在怎麼聽都像嘲諷。
一張破碎不堪的漁網出現在兩人眼前,網上還零星掛著幾條小魚。
拉上船一陣惡臭傳來,證明小魚被掛多時。
“我...嘔...”剛要開口譚應捷泛起陣噁心想吐。
踏馬,真臭...
身體最誠實,快速遠離是非之地。
他們這邊動靜引起遛魚二人組注意,喻超距離近看的清楚。
“扔到垃圾桶裡去吧。”
劉賀知道要扔過去,可他也不想靠近,瑪德太臭了。
上面掛的是甚麼魚?比他以前碰到過所有魚都臭。
海風捲著味道往喻超方向颳去,上頭味道差點讓他鬆開魚竿乾嘔。
屏住呼吸不敢開口,只能內心狂吼,“丟走快丟走!!!”
雖然說不出來,但他表情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