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譚應捷啥也沒幹,全身心投入洗刷刷事業中。
不解決這一大患,誰也別想安心釣魚。
此時此刻船上所有人想法統一,難得都認同有時候釣魚並沒有那麼重要。
胸腔憋著一股氣,喻超對海里大黃鰭不再客氣。
倒黴的大黃鰭成為他洩憤物件,無辜地大黃鰭淚流滿面,說好的大客戶呢?
就給它這待遇?!
你對我不溫柔就不要怪我有反骨,大黃鰭奮起反抗。
一人一魚在較量中殺紅眼。
其他人各司其職的時候,喻超臉上表情猙獰,勢必要馴服大黃鰭。
看誰更勝一籌,結果顯然易見,順手重新整理了喻超記錄。
正常釣三百斤以上大黃鰭至少耗時兩個鍾,這會不過一個多鍾便拉到船邊。
所以說有些鞭策可以突破自我。
大黃鰭拉到船邊不代表萬事大吉,半路開香檳容易死的快。
船上目前只有譚應捷有空過來幫忙,劉賀還在衛生間洗刷刷,鍾明則是忙著對付他的魚獲。
同樣是釣金槍魚,咋差別就那麼大呢!
心裡犯嘀咕譚應捷握著魚槍好整以待,絕對不給阿超拖後腿。
或許的前面被溜的太狠,居然沒有臨時反水舉動。
當譚應捷扔出去的魚搶穩穩紮中大黃鰭尾部時,兩人齊齊鬆口氣。
隱在水下黑影龐大,譚應捷扎出去手法少有偏頗。
好吧,是偏到外婆家了。
瞄準的是頭部,扎中的是尾部他都不好意思看阿超表情。
著實羞愧到不行。
好在喻超沒說甚麼,淡定讓譚應捷配合他力度,成功將三百斤重的大黃鰭拖上船。
其實他們可以藉助起重器,能更輕鬆拉上船。
可喻超現在就是想感受最原始力量感,手拉上來那種成就感。
如果有鏡頭對著他,喻超能大吼聲,“瞧見沒,是我釣上來的!!!”
巨大黃鰭躺在甲板上存在感巨強,鍾明頓時有種壓迫感。
回頭看過去他脫口而出,“握草!屮艹屮...”
怪他讀書少,該用時候只能發出最原始的感嘆。
還能不能好好讓他釣魚,不是臭氣彈引走注意力,就是巨型金槍給他衝擊。
跟著阿超見過更大的,還是藍鰭金槍魚,按理來說他應該免疫才對,怎麼每次碰上依然像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鍾明默默地轉回來,他中的金槍魚也是金槍魚啊!
小點他也是釣到金槍魚的男人。
被壓下去的激情又被他點燃,他也要學阿超,一鼓作氣把金槍魚釣上來。
至於為甚麼那麼確信中的是金槍魚,開玩笑,不看看他們跟誰出海的。
關於找魚群鍾明對喻超有謎之信任。
喻超還在解魚鉤,這邊譚應捷拿來工具分配工作,“阿超我從魚尾開始,你從魚頭,配合快點排酸。”
安排合理喻超乖乖順從。
超大型金槍魚不適合放到冰水池裡排酸,地方太小安置不下。
兩人正忙的熱火朝天,劉賀終於走出重新回到甲板。
見到來活了,抄起水槍開始幹活,順便離大家遠些。
他隱約感覺身上還有臭味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