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魚線減少劉賀幫忙倒水同時不禁咋舌,“這麼猛的嗎?”
此時頂過第一波衝擊喻超能分心同他閒聊,“爭取一條魚獲幹爆艙。”
“那你加油!”劉賀真心實意祝福他。
哪怕剛剛睡覺了他還能感到疲憊,回港途中至少還能再睡六個多鍾。
這等美事試問那個打工仔能拒絕。
如果不是礙於年長身份,他都想舉大旗拉橫幅,敲鑼打鼓為老闆助陣。
也怪船上工具不趁手,這麼想著他知道下次登船要備甚麼了。
沉浸在博弈中喻超沒感受到旁邊人心思,不然放在平時,劉賀眼珠一轉他就知道沒憋好屁。
另外一側鍾明成功中條魚,手感很沉應該是條大金槍魚。
只要有收穫就行,他沒野心肖想超級大號金槍魚。
沒本事制服還是別來,當著大家面花式表演炸杆和撒手沒,兩種結果鍾明都不想。
譚應捷把魚竿收起,“我來幫你換手。”
同側一起釣金槍魚很容易繳線,他們釣位間隔大可以提前避開。
但考慮前面消耗體力過大,現在中超過百斤大貨最好打配合。
否則體力拼不過海底精力旺盛的大貨們。
考慮現實因素鍾明沒有逞強,點頭接受譚應捷建議。
他先溜半個鐘頂過第一波和第二波爆發期,趁金槍魚有鬆動可以收線之際兩人交換手。
這邊兩人已經交換一次了,那邊先中魚的喻超還在頑強對抗。
單槍匹馬挑戰大黃鰭,劉賀插不上收只有幹後勤的命。
線杯溫度得到控制,喻超又同海底大物僵持著,劉賀重新回到中間處理上條金槍魚。
前面放在冰塊水池中降溫,時間差不多狀態也可以了,他手起刀落處理起來。
換手下來的鐘明扯過膠椅坐旁邊,手沒閒著舉著水槍幫忙。
流水卷著黃鰭金槍魚血液,瞬間把甲板沾染腥氣。
散發出來的味道劉賀與鍾明習以為常,鍾明不忘提醒劉賀,“阿超說這條黃鰭回港用來打牙祭。”
劉賀眼皮都沒抬,“是阿超嘴饞,還是你小子嘴饞了?”
“絕對是阿超。”這口鍋怎麼可能背在身上,鍾明毫不猶豫地將出賣兄弟。
開口肯定是阿超開口,嘴饞也跑不掉死撲街。
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對大佬有清晰地瞭解,鍾明趕在劉賀開口前出聲,“不說透大家還是好朋友。”
劉賀嗤聲一笑,用力拔出黃鰭內臟丟到桶裡。
結束大戰後,他們會統一把內臟扔出去回饋海洋食物鏈。
“趁著有空好好歇歇嘴吧,小心待會被魚獲溜成軟腳蝦。”
“你...”剛要反駁回去鍾明意識到不對,阿超那邊大機率不會讓阿賀哥換手。
他有種不好預感,顫巍地問出,“阿賀哥你忙完還有其他事嗎?”
“沒,我能有啥事,肯定回去下鉤。”劉賀興奮地揮舞雙手,擺出甩杆姿勢。
都碰到金槍魚群了,他才不要做冷板凳。
答案得到應證,鍾明立馬閉上嘴乖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