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江南道的各項事務,將華夏軍的指揮權正式移交給韓信、曹參等人之後,高要終於踏上了返回華夏世界的路途。
臨行前,他站在江南道最高處的城樓之上,最後一次俯瞰這片剛剛納入掌控的土地。夕陽西沉,餘暉灑在遠處的山巒和近處的街巷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城中的百姓已經開始掌燈,點點燈火如同繁星墜落人間,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韓信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抱拳行禮:“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三萬華夏軍駐守八城,火器充足,糧草可供半年。曹參負責練兵,我負責防務,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高要轉過身,看著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兵仙。韓信的眼神沉穩而堅定,短短數月時間,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並且在戰場上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那三十萬慶軍的覆滅,韓信至少佔了一半的功勞。
“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只需守,不需攻。”高要叮囑道,“慶帝現在自顧不暇,北齊那邊蠢蠢欲動,四周小國也在觀望。這個時候,誰先動,誰就可能成為眾矢之的。我們佔著江南道,已經是最大的贏家,沒必要再貪功冒進。”
韓信點頭:“屬下明白。只是......主公覺得慶帝真的不會趁機對我們動手嗎?”
高要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篤定,也有幾分嘲弄。
“慶帝?他現在哪還有心思管我們。”高要走下城樓,韓信跟在身後,聽高要繼續說道,“西境那幾座縣城,對我們來說不算甚麼,但對慶帝來說,那是他威嚴的象徵。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八城落入敵手,這個臉,他丟不起。但他更丟不起的,是慶國本身。”
兩人走到城下,早有親兵牽來駿馬。高要翻身上馬,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勒馬回望,目光投向北方——那是慶國京都的方向。
“北齊陳兵邊境,已經三個月了。你以為戰豆豆那個小皇帝是吃素的?她等的就是慶帝犯錯的機會。”高要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慶帝這個人,甚麼都好,就是太自負。他修煉霸道真氣又成為了大宗師,天下少有敵手,就可以為所欲為。但他忘了,一國之力,不是一人之力可以抗衡的。”
韓信若有所思:“所以慶帝現在只能先解決北齊的威脅?”
“不止北齊。”高要豎起三根手指,“北齊、東夷、南楚,這三方,哪個不是對慶國虎視眈眈?慶國這些年太強勢了,壓得周圍各國喘不過氣來。現在慶帝露出破綻,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慶帝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用兵,那就是自取滅亡。”
高要頓了頓,又道:“當然,慶帝還有另一個選擇——暴露自己大宗師的身份。”
大宗師。
這三個字在晚風中飄散,卻讓韓信心頭一震。他跟隨高要這麼久,自然知道大宗師意味著甚麼。那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是一人可以敵一國的存在。如果慶帝真的是大宗師,那局勢將完全不同。
“他不會。”高要卻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慶帝隱藏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小的江南道就暴露底牌?大宗師的身份,是他最後的倚仗,也是慶國最大的秘密。一旦暴露,四顧劍、苦荷那些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讓一個隱藏了二十年的大宗師安安穩穩地坐在皇位上嗎?”
韓信恍然大悟。
高要的意思很明白——慶帝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出手打江南道,可能引發周邊各國群起而攻之;暴露大宗師身份,可能引來其他大宗師的聯手針對。無論選哪一條,都是得不償失。
所以慶帝最可能的選擇,是對北齊用兵。硬碰硬,打最強的那個,震懾其餘觀望者。這符合慶帝一貫的作風,也最符合慶國的利益。
“那我們......”韓信試探著問。
“我們甚麼都不做。”高要笑道,“時間,是我們最好的武器。慶帝跟北齊打得越兇,我們在江南道就坐得越穩。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豈不是美事一樁?”
韓信也笑了,抱拳道:“陛下深謀遠慮,屬下佩服。”
高要擺擺手,不再多說。他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向著夜幕中疾馳而去。身後,韓信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夜色之中。
兩日後,高要抵達了通道所在的位置。
華夏世界那邊,又是怎樣的光景呢?
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孩子。臨走時,最大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還在襁褓之中。如今三年過去,他們應該都長大了吧?大的那個,應該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中間那幾個,也該讀書識字、習武練功了;最小的那個,應該會走路會說話了吧?
空間隧道。
這裡是一片奇異的空間,四周是無邊無際的灰白色霧氣,腳下是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光路。高要第一次穿越時,還曾為這奇景驚歎不已,如今再來,已經習以為常。
他踏上光路,大步向前走去。
周圍的霧氣似乎在流動,又似乎靜止不動。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意義,高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腳下的光路忽然一顫,前方出現了一個出口。
他邁步而出——
熟悉的空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天空。
華夏世界,他回來了。
在華夏世界的出口,根據出口的位置,這裡已經建立起一座城池,不過與其說是城池,倒不如說是一座要塞更加合適,內城中心是傳送通道的位置,周圍便是十萬大軍的駐紮,再往外才是普通的百姓以及客商居住的地方,
以傳送通道為錨點,已經是興建了一座城池,並且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已經不下雨咸陽,南海郡這些位置了,
“參見陛下!”
高要這邊剛剛走出通道,緊跟著迎來的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叩拜以及恭迎的聲音,高要則是微微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