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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第1203章 比起慶帝更麻煩的存在!

接過了信件之後,韓信跟曹參兩人立刻就開始檢視起信件的內容。這封信是從永安城快馬加鞭送來的,信封上還帶著高要親筆所書的火漆封印,可見其重視程度。兩人對視一眼,拆開信封,將信紙攤開在案几之上,仔細閱讀起來。

信中,高要先是對於兩人這一戰的發揮表示了肯定,措辭之間不乏讚賞之意。畢竟,以寡敵眾,以新練之兵迎戰慶國州軍,能夠取得如此大勝,足以證明韓信和曹參的軍事才能,也證明了高要練兵之法的成效。信中寫道:“二位將軍臨危受命,排程有方,將士用命,以少勝多,擊潰十五萬州軍,揚我軍威,振我士氣,此戰之功,甚慰我心。”

然而,讚賞過後,緊跟著便是一番語重心長的教育。高要的筆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指出,這一戰雖然勝了,但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了。信中寫道:“然,二位將軍可曾想過,此戰之勝,勝在何處?勝在出其不意,勝在火器之利。火炮轟鳴,震天動地,固然能摧城拔寨,震懾敵膽,但同樣也會將我軍之底牌,盡數暴露於天下。”

高要的意思很明白,火炮這等利器,原本是他打算作為秘密武器,在關鍵時刻使用,以求一擊必殺,或者至少也要在更有利的時機、更關鍵的戰場上使用。但現在,韓信和曹參是一點都沒有客氣,直接就在這第一場硬仗中用上了。在慶國境內,在距離邊境尚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這麼大張旗鼓地動用了火炮,這在高要看來,多少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信中還提到,高要原本的計劃,是希望能夠再隱藏一段時間,至少等到與慶國邊軍真正交鋒的時候,再給敵人一個“驚喜”。但現在,隨著火炮的轟鳴聲傳遍四野,這個“驚喜”已經不復存在了。

慶帝不是傻子,他手下的諜報系統也不是吃乾飯的,如此大規模的火器使用,必然會引起他們的高度重視。

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將不再是懵懂無知、還按照冷兵器時代戰爭模式來思考的對手,而是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針對、破解火器的敵人。

韓信讀到這裡,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出身低微,雖胸懷韜略,但終究是第一次指揮如此規模的戰役,又帶著如此新式的武器,心中難免有些急於求成,想要一鳴驚人。曹參則顯得沉穩一些,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高要的這番“教育”早有預料。他深知高要的性格,平日裡看似隨和,但在大事上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這一次他們二人的確有些冒進了。

繼續往下看,高要的筆觸又緩和了下來,開始分析當前的局勢。信中寫道,現在的情況,暫時已經不適合繼續進攻了。一口氣直接擊潰了整整十五萬的州軍,這固然是了不起的戰績,但也要看清對手是誰。

這些州軍,說到底不過是慶國內部維穩的部隊,負責的是一方治安,鎮壓的是零星叛亂,其戰鬥力、裝備、士氣,都無法與常年駐紮邊境、隨時準備與外敵廝殺的邊軍相提並論。

高要在信中明確指出:“州軍之敗,敗在猝不及防,敗在輕敵冒進,更敗在我軍火器之利。然邊軍不同,邊軍常年枕戈待旦,見慣生死,訓練有素,老兵眾多。其將領更是久經戰陣,非州軍那些酒囊飯袋可比。此番大勝,固然可喜,卻也必將徹底驚醒慶帝這頭猛虎。以慶帝之性情,是絕對不可能忍受這般挑釁的。十五萬州軍的覆沒,對於慶國而言,雖傷筋動骨,卻未致命。真正致命的威脅,在於我軍所展現出的、足以顛覆戰爭規則的武器。”

信中的分析層層遞進:現在,慶帝必然已經在調集真正的邊軍精銳,兼程趕來。那才是真正的戰鬥,是硬碰硬的較量,是檢驗火器部隊成色的試金石。州軍的戰鬥力不如邊軍,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原因無他,職責不同,訓練強度不同,老兵的保有量更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在內部維穩,面對的可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或者小股流寇;一個是對外防禦,隨時可能爆發大規模戰鬥,面對的是同樣訓練有素的敵軍。這樣的對手,絕不可能像州軍那樣,在火炮的第一輪轟擊下就陣腳大亂。

因此,高要也是直接下令:從現在開始,全軍以防守為主,依託永安城的城防工事,鞏固現有戰果,休整士卒,清點繳獲,操練陣法,絕不可再有大的動作。

信中的命令斬釘截鐵:“二位將軍需知,此戰之後,我軍已成眾矢之的。當務之急,非是乘勝追擊,而是站穩腳跟。守得住,則進可圖慶國;守不住,則萬事皆休。切記,切記!”

讀到這裡,韓信和曹參都陷入了沉思。他們明白,高要的決策是正確的。這一戰,他們雖然勝了,但也將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那麼好過了。

信的內容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在交代完對前線的具體指令之後,高要的筆觸再次一轉,開始闡述更深層次的戰略考量,這也是他為何會如此謹慎,甚至不惜“教育”兩位得力干將的根本原因。

高要在信中寫道,他現在的目標,早已經不單單是慶國以及慶帝了。

區區一個慶國,區區一個慶帝,在他正式踏入大宗師境界之後,就已經不再是需要殫精竭慮去應對的對手了。大宗師,是這個世界武道巔峰的存在,一人之力,可敵萬軍。

以他如今的實力,收拾慶帝,無非是用甚麼辦法,花多少時間的問題而已。但在這個世界上,有一樣東西,或者說有一個地方,卻是連如今的他,都不得不為之忌憚,為之謹慎的。

那便是——神廟。

這個名字,對於韓信和曹參而言,是陌生的,甚至是神秘的。他們只知道,那是傳說中虛無縹緲的存在,是武道起源的聖地,是普通人終生都難以觸及的傳說。但高要在信中,卻用極其冷靜,甚至帶著幾分凝重的筆觸,為他們揭開了神廟神秘面紗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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