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下,熒光如瀑。
那三朵根源性的大道之花已經綻放到了極致,每一片花瓣都如同一方小世界,其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應有盡有。
它們散發出的光芒不再是柔和的光暈,而是如同烈日當空,照亮了整個無量天。
而在它們之上,又有新的花蕾在孕育,更小一些,更密一些,如同眾星捧月,環繞著那三朵至高之花。
世界樹微微搖曳,它越來越特殊,越來越宏大,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連續四位真仙的權柄喂下去,它的大道之花無比璀璨,軀體無限延伸。
那主幹已經不是普通的木質,而是如同晶玉一般,晶瑩剔透,內裡有無數符文在流轉,那是天地的法則,是大道的烙印。
每一片葉子都大如星辰,在星空中舒展,遮蔽了整片天空。
到如今這一步,它已經填滿了整個無量天。
無量天,那是九天十地中最廣闊的一重天,是無盡虛空中最大的一片大陸。
它有無數城池,無數宗門,無數生靈,幅員遼闊,浩渺無垠。
而此刻,世界樹的主幹穿過了無量天的中心,枝葉覆蓋了無量天的每一個角落,根系扎入了無量天的最深處。
整重天,都成了它的一部分。
甚至於,它還要再往外界生長,朝著其他幾重天延伸。
它的枝條穿過了天與天之間的壁壘,探入了其他的天地,將那些曾經孤立隔絕的世界,聯接在了一起。
到這一步,已經達成了張道源最初的目的。
它在軀幹之上,已經有新的大道之花在開放。
最核心的那三朵大道之花仍然在,而且高高在上,如同三頂王冠,戴在世界樹的頂端。
但在這樣的時刻,又有新的、更小一點的大道之花在生長。
它們沿著主幹、沿著枝條,一朵接一朵地綻放,如同春天裡百花齊放的盛景。
到這一步,世界樹已經可以承載真仙的權柄和道果。
太陰真仙早就有準備。
他一直站在樹下,看著世界樹的每一次生長,每一次蛻變。
他的眼中滿是驚歎,也滿是期待。
當那新的大道之花一朵一朵地綻放,當它們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他知道,那個時刻到了。
在這個時刻,他也沒有猶豫。
太陰真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了一眼張道源。
他的目光中有詢問,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將道果寄託於世界樹,這是仙古時代的真仙們才會做的事。
在那個輝煌的時代,每一位真仙都會在世界樹上擁有一顆果實,那代表著他們的道,他們的權柄,他們的存在。
那些權柄如同天穹之上永不墜落的星辰,被億萬生靈所仰望,那是至高的榮耀。
但仙古已經逝去了,世界樹也已經隕落了。
如今,這是新生的世界樹,新生的時代。
他是第一個將道果寄託於世界樹的真仙。
他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但他的心中,沒有恐懼,只有期待。
張道源對他點了點頭。
那點頭很輕,很隨意,彷彿只是在說:“去吧,沒事的。”
但就是這種隨意,讓太陰真仙心中的那一絲緊張消散了。
張道源在這裡,柳神在這裡,世界樹在這裡。
即便出了甚麼問題,他們也能幫他解決。
太陰真仙見狀,也不猶豫,一步邁出。
他的身體在邁出的瞬間開始發光。那光不是刺目的白光,而是一種清冷的、柔和的、如同月華般的光芒。
那是太陰之力,是他修行了無數歲月凝聚而成的道果,是他存在的本質。
他整個人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從天空中緩緩落下,落在了一株新長出來的大道之花上。
那一瞬間,那朵花劇烈地震動,花瓣張開到了極致,彷彿在迎接貴客的到來。
太陰真仙盤坐在那朵花上,周身的光芒與花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他不像是一個人落在那朵花上,而像是一輪皎潔的明月落在了那一株大道之花上。
又像是一道最為純粹、至陰至柔的聖力,垂落在那裡,與花融為一體。
大道之花微微震動,兩者激烈交錯,然後融合。
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最後融入到那大道之花中。
而那大道之花在融入之後,緩緩合攏,花瓣一片一片地收攏,將太陰真仙的道果包裹在其中。
然後,花瓣開始凋零,不是枯萎,而是蛻變。
每一片凋零的花瓣,都化作點點熒光,沒入花心之中。
一片又一片,直到所有的花瓣都凋零殆盡。
花心之處,留下了一顆青澀的果子。
那果子不大,只有拳頭大小,通體碧綠,表面有淡淡的紋路。
透過那層薄薄的果皮,能夠看到內部有一輪彎月凝固在其中,顯現出別樣的光華。
那彎月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如同真正的月亮,照亮了果實的內部。
太陰真仙的道果,已經與世界樹融為一體,正在孕育之中。
柳神在這一刻都頗為認真地看著那裡。
她的柳枝停止了搖曳,她的神念高度集中,仔細地感應著那一顆果實中的每一絲變化。
從道果的融入,到花朵的合攏,到花瓣的凋零,到果實的成型,每一個步驟,她都在認真地觀察、仔細地分析。
見最後所有步驟都順暢,她也微微點頭。
“大道初步融合,內部的洞天和全新的、屬於太陰法則相關的世界,正在孕育。”
柳神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正常情況下,孕育一方世界,而且是孕育以真仙法則和權柄為核心的世界,需要數萬年甚至更久。”
她回過頭,望向張道源。
她的目光中有詢問,也有一絲期待。
她想知道,張道源會用甚麼方法來加速這個過程。
數萬年太久了,他們等不了那麼久。
張道源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很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一招,天地玲瓏玄黃寶塔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寶塔通體晶瑩,玄黃二氣在其中流轉不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它立在他掌心之中,如同一方縮小了的宇宙,吞吐著無盡的光和能量。
透過寶塔的塔身,能夠看到內部被無數法則鎖鏈捆縛的金毛犼。
那一尊瑕疵仙王,此刻被鎮壓在寶塔的最深處,被玄黃母氣和法則鎖鏈層層捆縛,動彈不得。
它的眼睛睜著,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看到了張道源,看到了世界樹。
它張嘴欲言,卻無話可說。不是沒有話說,而是知道說甚麼都沒有用。
求饒?張道源不會放過它。
威脅?它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金毛犼老祖了。
詛咒?在一位真正的仙王面前,它的詛咒毫無意義。
只能沉默。
但張道源沒有看它,他的目光在世界樹。
世界樹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無數的根系開始微微顫動。
其中有一根最為粗壯的主根,如同一條巨龍,從大地深處探出,緩緩地朝著天地玲瓏玄黃寶塔延伸。
它穿過了寶塔的塔門,穿過了重重禁制,朝著金毛犼的軀體扎去。
在這個過程之中,金毛犼劇烈震動。
它感覺到了危險,不是死亡的威脅,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它不怕死,作為一尊仙王,它經歷過無數生死,對死亡早已看淡。
但它怕被活祭,怕被當作肥料,怕成為一株樹的養分。
那種屈辱,那種褻瀆,是它無法接受的。
最可怕的仙光從它體內噴湧而出,那是仙王級別的力量,是它無盡歲月積累的底蘊。
那些仙光如同利劍,朝著世界樹的根系斬去。
無數細小的根系在仙光中斷裂,如同被鐮刀割斷的麥子,紛紛揚揚地飄落。
那根最為粗壯的主根也在咯吱作響,被仙光切割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紋,彷彿隨時都會被撕裂。
金毛犼畢竟是仙王,即便被鎮壓,即便被捆縛,它的力量依然恐怖。
世界樹雖然已經成長到了真仙層次,但面對仙王級別的反擊,依然難以承受。
張道源伸出手,在天地玲瓏玄黃寶塔上輕輕一拍。
這一拍,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了他對小塔的全部掌控。
無盡的仙光從寶塔中垂落,天地玲瓏玄黃寶塔之中的玄黃母氣,化為最為純正的母氣根源,如同一方多元宇宙鎮壓而下。
那重量,不是一個世界的重量,而是無數個世界的重量。
金毛犼的軀體在這一擊之下猛地一沉,剛剛爆發出的仙光被壓制了大半。
與此同時,融合在小塔之中的神痕紫金,化為一道又一道天地烙印。
那些烙印在空中展開,展現出鯤鵬、真龍、蛄祖的樣子,那是曾經被封印在小塔中的至強烙印,是小塔積累的底蘊。
鯤鵬展翅,遮天蔽日,巨大的羽翼如同一片天幕,籠罩在金毛犼的上方。
真龍盤繞,身軀如山,龍爪如鉤,死死地扣在金毛犼的四肢上。
蛄祖虛影,形態詭異,散發出一種扭曲時空的力量,讓金毛犼周圍的時間流速變得混亂不堪。
一重又一重,禁忌一般的手段鎮壓金毛犼。
金毛犼的軀體在顫抖,它的仙光在被壓制,它的力量在被消解。
它拼盡全力掙扎,但在這一重又一重的鎮壓下,它如同陷在泥沼中的巨獸,越掙扎,陷得越深。
然而,即便是這樣,世界樹的根系也難以扎入金毛犼的體內。 金毛犼即便完全被鎮壓,即便無法攻擊,也只能被動防禦,但它的防禦太強了。
仙王之軀,堅不可摧。
那是經過了無數次雷劫淬鍊、融入了無盡大道法則的軀體,是真仙無法企及的存在。
世界樹的根系在金毛犼的體表遊走,尋找著可以扎入的縫隙,但沒有找到。
那些細小的毛孔,那些看似薄弱的地方,對於世界樹而言,依然是堅不可摧的壁壘。
畢竟,現如今世界樹的本質幾經提升,也不過是到達真仙那一層次罷了。
仙王即便不動不搖,都不是真仙能夠傷害到的。
甚至,若是不加以控制,光靠自身的反擊,被動反應都能夠打死尋常真仙。
在張道源面前,金毛犼是瑕疵仙王,可以隨手鎮壓。
但離了張道源,金毛犼立身於天地之間,就是天上地下無敵的金毛犼老祖。
它的軀體,不是一株真仙級別的世界樹能夠輕易刺穿的。
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張道源也早有想法。
他的手中,那一枚梟神奪食丹再次發光。
這枚丹藥自從被他煉製出來之後,已經使用過多次,每一次都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這一次,也不例外。
張道源從天地玲瓏玄黃寶塔中,又提取了一成來自於界海之中的仙王精氣,那是從黑暗仙王身上提取的,是他從天元古界帶回來的戰利品。
仙王精氣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被他從寶塔中引出,注入梟神奪食丹中。
丹藥劇烈地震顫,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
然後,那團金色的精氣被丹藥轉化,化為一道最為純粹的強化之光,從丹藥中噴湧而出,朝著世界樹的方向飛去。
那道光,如同一條金色的絲線,精準地沒入世界樹的體內。
世界樹渾身都是一震。
那種震動,不是被風吹動的搖擺,而是從生命本質深處的共振。
它的每一根枝條、每一片葉子、每一條根系,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突然吃到了最珍貴的食物;
就像一個被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它的軀體不受控制地膨脹。
百丈、千丈、萬丈、億萬丈——它的主幹在變粗,在變高,如同一柄利劍刺向蒼穹。
它的枝葉在蔓延,在舒展,如同一把巨傘撐開在天地之間。它的根系在深入,在擴充套件,如同一張巨網覆蓋了整片大地。
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那幅度,大到讓人目瞪口呆。
而原本還在孕育的那一顆綠色的果子,也在這一刻發生了劇變。
它剎那之間大放光明,不再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青澀果實,而是如同一輪綠色的太陽,懸浮在世界樹的枝頭。
它的體積在無限膨脹,從拳頭大小,到頭顱大小,到房屋大小,到山峰大小……最後,它膨脹到了一方世界的大小。
透過那層薄薄的果皮,能夠看到內部的世界正在飛速成型。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草木生靈,一切都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誕生和演化。
那是一方中千世界。
以道果為核心,以世界樹的權柄為骨架,以天地間的靈氣為血肉,以大道法則為靈魂,一個全新的世界正在誕生。
內部,太陰聖力流淌,如同一條條銀色的河流,穿行在山川之間。
那些河流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液化的太陰之力,是至陰至柔的聖力精華。
它們滋養著這片新生的土地,讓萬物生長。
甚至有先天生靈誕生,那些是由太陰聖力孕育而出的特殊生靈,類似於聖靈。
它們在世界的深處凝聚,吸收著太陰之力的精華,慢慢成形。
它們不需要父母,不需要傳承,直接從天地中誕生,帶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和力量。
不過,它們最強也只是到達人道領域巔峰,是至尊級別的存在。
而且數量不多,更多的是廣袤天地之間的普通生靈。
那些普通生靈沒有太強的力量,但它們會繁衍生息,會形成文明,會成為這個新世界的根基。
即便只是這一步,也足夠讓太陰真仙震驚了。
他的道果和此世界樹相合,在頗長的一段時間內,實際上他個人的實力是要削弱的。
因為權柄寄託於世界樹,而世界樹把他的權柄重新孕育,到了幼年胚胎狀態。
他自身的實力會有一段削弱期,大概數萬年到數十萬年之間。
他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
他甚至想好了,在這段削弱期中,他要少出手,多修行,把精力放在鞏固境界上,等道果成熟之後再重新出山。
結果,沒有想到,只是極短的時間,這個孕育的過程就完全完成了。
他甚至感覺,太陰法則在這個過程之中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強。
世界樹重新立足於天地之間,和此方天地無盡的規則連線。
其孕育的第一道規則就是太陰之力,這是歷史的必然,也是張道源的刻意安排。
太陰之力,至陰至柔,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之一,是世界運轉的基石。
太陰之力遍佈九天十地,也把他的權柄覆蓋了整片天地。
因此,他在九天十地之中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強。
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有世界樹的規則加持,都有太陰之力的庇護。
若是在世界樹上的話,更是能夠強到最頂峰,能夠部分借用世界樹的能力和權柄。
那是他從未想過的強大。
而他還在驚訝感嘆的時候,另一件事也在同時發生。
世界樹的主根,在得到了一縷仙王精氣的加持之後,尤其是經過梟神奪食轉化之後,基礎數值大為膨脹,帶上了一絲仙王本質,那條主根,已經不是普通的主根了。
它通體發光,表面有淡淡的金色紋路在流轉,那是仙王本質的體現。
它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真仙級別,而是帶上了一絲仙王的威壓。
原本的主根在金毛犼的體表遊走,無法扎入分毫。但此刻,它猛地一用力。
扎進去了。
如同利劍刺穿紙張,如同刀刃切開血肉。
那一絲仙王本質的加持,讓世界樹的主根擁有了刺穿仙王之軀的能力。
它從金毛犼的胸口扎入,穿透了他的胸腔,穿透了他的心臟,從他的背後穿出。
金黃色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那是仙王之血,每一滴都沉重如山,每一滴都蘊含著無盡的生命精華。
那些血液一接觸到世界樹的根系,就被貪婪地吸收,一點也不浪費。
無數細小的根鬚也是如此,有了仙王本質的加持,它們不再是無法刺穿仙王之軀的柔弱根系,而是變成了如同利針般的存在。
它們從金毛犼的全身各處扎入,有的從手臂,有的從腿腳,有的從腹部,有的從頭顱。
呼吸之間,世界樹的根系就把金毛犼扎穿。
密密麻麻的根鬚,從金毛犼的體內穿過,從另一端伸出,將他整個人都固定在了那裡。
從外面看去,金毛犼就像一株特殊的盆栽,世界樹的主幹從大地中長出,它的根系扎入金毛犼的體內,然後將金毛犼高高地舉起。
金毛犼的軀體,成了世界樹的養分;
金毛犼的生命,成了世界樹成長的燃料。
金毛犼憤怒咆哮,用力掙扎。
他的聲音震動了整個無量天,讓無數修士為之戰慄。
但在張道源的鎮壓下,在天地玲瓏玄黃寶塔的壓制下,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他如同一隻被困在琥珀中的蟲子,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被一尊仙王器鎮壓,又被張道源抬手按在身上,他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而一紮入其體內,世界樹更是劇烈震動,飛速生長。
仙王的生命精華,太龐大了。
那是讓真仙都難以想象的龐大。
即便只是一個瑕疵仙王,即便只是它全部生命精華的一小部分,也足以讓世界樹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過,相對於之前張道源直接用梟神奪食的權柄給它轉化仙王精氣,世界樹自我吸收就緩慢很多。
後者像是一個灌腸的過程,強行將養分注入世界樹的體內,讓它瞬間膨脹;
前者則像是吃飯,需要世界樹自己消化、吸收、轉化。
雖然生長同樣像是開了加速器,但吸收的精氣要靠它自己煉化、吸收、轉化。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由他消化,吸收隨便,一縷精氣都需要消耗它數十數百年,甚至於想要把仙王全部消化,那個年月,需要以萬年、十萬年來計算。
但好處是,缺少了梟神奪食這樣的轉化器,它幾乎可以完完整整地把一尊仙王吸收乾淨,而不用像梟神奪食一樣,把一尊仙王轉化也只能夠消化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一個是瞬間完成,而且完全不會有後患反抗;
一個是漫長的時間,但效率更高。只能說,兩者各有優劣。
不過,張道源不在意。
他更關注的是世界樹的生長。它擁有了一尊仙王作為能源之後,上方又有數朵大道之花在開放。
那是世界樹承接此方天地,然後吸收此方天地的規則,並將其孕育為大道果實。
如果有真仙進入其中,可以承託果實,讓真仙的權柄無限放大。
若是有人道領域巔峰的人物,能夠得其成熟的果實認同的話,甚至可以突破成為真仙。
張道源曾經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一株真仙樹,或者說找到數株天神樹,後煉製成為真仙樹,讓其結出真仙果實。
其實其就可以算得上是世界樹的一種。
世界樹的果實也能夠讓人立地成為真仙,不過需要契合,需要時間。
不過,人道領域巔峰的人物想要融合的話,必須要世界樹真的結出果實。
而真仙級別人物,只要開出大道之花,就可以把自身的大道放入其中,讓世界樹孕育,彼此共同促進。
張道源負手而立,望著這一切。
世界樹在成長,天地在復甦,真仙在變強。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他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九天十地。
而柳神則望著那由張道元親自做出來的仙王盆栽,目光之中依然帶有絲絲縷縷的震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