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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第329章 弒殺真仙

2026-02-04 作者:有相皆虛

他還是沒出來!”

嘶吼聲可震裂靈界雲霄,虛神界的億萬道念翻湧如潮,宛若滅世海嘯席捲九天十地。

然後又被重重壓制在最中心,消弭於無形之中。

計劃一步一步的成功施展,甚至於成功的在天地之間掀起了很大的輿論狂潮。

可三位立於雲端的真仙,眼底卻無半分喜色,只有深藏的焦躁與不安。

妖龍真仙鱗甲倒豎,龍鬚狂顫,那雙豎瞳掃過下方沸騰的人海,聲音陰惻惻的:“這群螻蟻,倒是比想象中精明,這般鐵證擺在眼前,竟還敢心存疑慮!”

羅浮真仙面色青白交錯,周身仙光紊亂,他抬手抹去額角的冷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若是心中有氣,早該跳出來辯解,這般沉得住氣,莫非有甚麼後手?”

他們佈下天羅地網,以自身仙力催動千萬道虛幻人影,在靈界與虛神界四處鼓譟,將汙衊張道源的言論散播到每一個角落。

本以為能引得天下共憤,讓張道源身敗名裂,可九天十地的生靈,卻大多保持著緘默。

經歷過仙古末年的血色洗禮,見過異域的兇殘,品過天地崩裂的苦楚,這群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生靈,早已不是那般容易被蠱惑的稚子。

他們見過張道源斬異域王族,屠帝族至尊,見過他以一己之力撐起九天十地的半片天,怎會因幾句無根無據的言論,就否定那個在黑暗中為他們點亮光芒的人。

即便仙域的人物地位崇高,是很多人心中的那一團光芒,但他們驟然間說出這樣的言論,仍然是讓人懷疑。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即便得了傳承,開了靈智,也還是改不了那副疑神疑鬼的性子!”

仙殿真仙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可那垂在身側的手,卻悄然捏緊了法印。

“不過,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翳,早有預案的他,指尖掐訣,一道蘊含著無盡資訊的仙光,驟然撕裂天穹,化作億萬道流光,朝著靈界與虛神界的每一個角落射去。

那是一篇號稱“起底張道源崛起秘辛”的文字,字字誅心,句句如刀,將張道源的過往層層剖析,卻又在關鍵之處刻意扭曲,引導著所有人的思緒。

張道源的履歷,本就不是甚麼秘密。

他拜入菩提祖師門下,為菩提山核心弟子,天賦才情在同輩之中拔尖,卻未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祖祭靈曾自界海深處尋來仙王級經文相授,他亦得了一株世界樹幼苗作為道種,修行之路雖平順,卻也無甚驚天動地的奇遇。

可偏偏在仙古末年,那天地崩塌,傳承斷絕,異域鐵蹄踏碎九天的至暗時刻,他卻如同彗星般崛起,三百餘歲成就至尊,震古爍今。

可就在他至尊宴上,無終仙王驟然重傷,六道輪迴仙王的輪迴盤崩裂成塵,那一日,成為了九天十地永恆的噩夢。

異域帝族攜無尚威勢降臨,針對九天十地的新生天驕展開了血腥屠戮,天角蟻一脈,那曾鎮守九天的無上種族,所有出世後人盡皆殞命,無一生還;

麒麟族、鳳凰族的年輕至尊,皆倒在異域的屠刀之下;

就連那些隱於深山古洞的天縱奇才,也未能逃過一劫。

那一時期,九天十地的天驕斷層,血流成河,哀鴻遍野,整個天地都被濃郁的血色籠罩。

唯有張道源,如同一柄刺破黑暗的利劍,逆勢而起。

他於屍山血海中殺出,格殺異域王族至尊,又於萬軍叢中,斬落異域帝族至尊,以至尊之身,硬撼異域不朽,護下了九天十地的最後一絲火種。

而後,他更是一路高歌,千餘年間,從至尊跨入真仙領域,這等速度,古往今來,從未有過。

即便是六道輪迴仙王、無終仙王那般的無上存在,即便是仙域的巨頭人物,在修行之路上,也未有過這般輝煌的崛起過程。

“拋開所有不可能,唯一的真相,便是他被不朽之王奪舍!”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靈界與虛神界的每一個角落,那篇文字的最後,如是寫道。

剎那間,九天十地為之震動,虛神界的道念翻湧得更加劇烈,靈界的天穹之上,雷雲匯聚,宛若末日降臨。

普通修士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等言論,可那些長生世家的老怪物,那些頂級大派的掌舵人,那些曾親歷仙古末年的強者,卻心頭巨震,陷入了沉思。

他們清楚當年的種種,知曉張道源的不易,可當有人將他的崛起之路一一捋清,將那看似不合理的地方無限放大,一個可怕的猜測,便在他們心底悄然生根。

“是啊,仙域的絕代天驕,也無此等速度,原始古界最輝煌的時期,也未曾有過這般奇蹟,他怎會做到?”

“更何況,那是在天地破碎,靈氣枯竭,傳承斷絕的時代啊!”

“無終仙王重傷,輪迴盤崩裂,天驕盡隕,唯有他一人崛起,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質疑的聲音,開始從那些頂級勢力中傳出,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堅定相信張道源的生靈,也開始動搖,眼底蒙上了一層疑惑。

天地間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而此刻,在九天十地的一處秘境之中,聚靈法陣的最中心,天地靈氣匯聚成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靈泉,湧入一道龐大的身影之中。

那是天下第二的軀體,龍軀鵬翼,金鱗耀目,宛若一尊開天闢地的太古神獸。

只是此刻,他的頭顱之上,插著一杆鏽跡斑斑的戰矛,那戰矛貫穿顱骨,深入神魂,將他的力量牢牢封印。

可就在外界輿論沸騰,質疑之聲鋪天蓋地而來的時刻,天下第二的軀體,驟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護持著他的聚靈法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陣紋寸寸斷裂,天地靈氣瘋狂暴動,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龍捲風,環繞在他周身。

更驚人的是,那杆插在他頭顱上的戰矛,竟開始微微跳動,鏽跡簌簌脫落,露出下方瑩白的矛身,一絲絲恐怖的氣機,從戰矛之中逸散而出,震得整個秘境都在顫抖。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徹秘境,天下第二的眼瞼,驟然顫動,一雙金色的眸子,緩緩睜開!

那眸子中,沒有半分迷茫,只有無盡的冰冷與霸道,以及一絲剛從沉睡中醒來的不耐。

隨著他睜眼,那杆戰矛的震動愈發劇烈,一寸寸,從他的頭顱之中被彈射而出!

晶瑩的金色血液,從他頭顱的傷口中噴湧而出,將那杆戰矛從頭到尾徹底浸透,那些金色的血液,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融入戰矛的紋路之中,讓那杆戰矛,爆發出萬丈金光。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卻又宛若神兵出鞘,那杆戰矛在半空中跳躍翻轉,劃過一道驚豔的弧線,穩穩落入一道年輕的身影手中。

那是張道源,他立於天下第二身前,一身白衣勝雪,周身氣息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翻江倒海的怒意。

他看著天下第二頭顱上那個前後透亮的大洞,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而天下第二,只是對著他微微點頭。

那頭顱上的大洞,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震動癒合,金色的血肉瘋狂滋生,不過瞬息,便已恢復如初,唯有一絲淡淡的疤痕,昭示著方才的傷勢。

但剛癒合未多久,在張道源臉上流露出喜意的時候,那傷口驟然間又崩裂,前後透亮的大洞再一次顯現出來。

然後那個傷口就在恢復和破損之間迴圈往復。

這表明天下第二在和曾經的那一位不朽之王的力量進行交戰。

金色的鮮血如瀑布一般垂落下來。

“去吧。”

天下第二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沒有多餘的話語,卻蘊含著無盡的信任與力量。

張道源躬身,對著天下第二行了一禮,沒有言語,可那躬身的動作,卻勝過千言萬語。

下一刻,他周身的氣息,驟然爆發!真仙的威勢,毫無保留的釋放,更有一股超越真仙的恐怖氣機,從他體內升騰而起,與手中的戰矛遙相呼應。

“轟隆——”

天穹崩裂,大地塌陷,張道源的身影,驟然消失在秘境之中,出現在了仙院的上空!

仙院,乃是此次風波的中心,妖龍真仙、羅浮真仙、仙殿真仙三人,正立於仙院的祭壇之上,操控著仙術,將這裡的一切,直播到靈界與虛神界。

那還是在張道源的支援之下,在這麼多年的發展之中發展出來的全新的手段。

此刻,見張道源驟然出現,三人皆是心頭一跳。

妖龍真仙與羅浮真仙,臉色瞬間慘白,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湧起,他們不怕張道源跳出來與他們死戰,最怕的,就是他這般隱忍之後的爆發,那股沉寂的殺意,讓他們渾身冰冷,汗毛倒豎。

可仙殿真仙,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他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切,指尖掐訣,周身仙光暴漲:“你來了,異域叛逆!”

“可笑。”    張道源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劃破長空。

他都懶得和對方爭辯。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手中的青銅戰矛,攜著萬鈞之力,驟然刺出!

速度快到了極致,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羅浮真仙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杆戰矛,便已洞穿了他的軀體!

“噗——”

鮮血噴湧,羅浮真仙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低頭看著胸口的那杆戰矛,想要說些甚麼,可張道源只是微微一震戰矛。

“嘭!”

一聲巨響,羅浮真仙的軀體,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神魂更是被戰矛的力量絞殺成塵,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

天地玲瓏玄黃寶塔滴溜溜的轉動,把那血水還有這一位真仙的權柄吞沒,烙印在塔身之上。

一招,斬殺一位真仙!

這一幕,讓整個靈界與虛神界,瞬間陷入死寂,所有的吵鬧與質疑,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億萬道念,皆定格在這血腥的一幕之上。

妖龍真仙渾身發寒,嚇得魂飛魄散,他再也維持不住鎮定,驚恐的大叫道:“他出手了!他出手了!

被我們拆穿了,你終於忍不住了。

仙王!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朝著虛空之中嘶吼,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真仙的威嚴。

張道源立於雲端,衣袂飄飄,手中戰矛滴淌著金色的仙血,他冷冷的看著妖龍真仙,渾不在意他的嘶吼,聲音淡漠的響徹天地。

“當年發生的事情,並非甚麼秘密,你們這般汙衊於我,將自己的罪孽,盡數推到我的身上,倒是讓我好奇,你們這般做,是真的覺得,自己能勝過我?”

妖龍真仙心頭劇顫,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試圖用語言蠱惑人心,用輿論束縛張道源的手腳。

“你不辯解一下嗎?

即便你能硬生生將我們殺掉,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天下人心中種下,從今往後,無人會再信你,無人會再聽從你的號令!”

“辯解?”張道源不屑的嗤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真又如何,假又如何?”

“若是有人,能被你們這般愚蠢而無腦的言論蠱惑,那這樣的人,我本就無需去爭取,太過無腦,不配立於這九天十地,不配與我一同抵禦異域。”

輕笑聲落,劍光乍起!

張道源手中的戰矛,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快到極致,妖龍真仙甚至來不及祭出護身仙寶,那杆戰矛,便已劃過了他的脖頸。

“噗嗤——”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妖龍真仙的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他的身軀,轟然倒地,鮮血染紅了仙院的祭壇。

又一招,斬殺一位真仙!

連續斬殺兩位真仙,張道源的身影,依舊淡漠,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仙殿真仙,早已嚇得渾身顫抖,他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這般高深的境界?

假的,一定是假的!是原始古界的仙王在你體內復甦了,對不對?”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瘋狂,將自己心底的懷疑,嘶吼著喊了出來。

甚至於都顧不上繼續汙衊張道源。

張道源緩步走向仙殿真仙,周身的殺意,愈發濃郁,金色的拳光,在他手中凝聚,那拳光之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足以輕易轟殺一位真仙。

拳光即將落下,仙殿真仙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可就在這時,那道拳光,卻驟然停在了半空。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張道源的面前。

那是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王氣息,目光淡漠的看著張道源,正是瑕疵仙王,金毛犼!

見到金毛犼出現,仙殿真仙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的想要開口求救。

可還不等他說出一個字,金毛犼的話語,便讓他渾身發寒,如墜冰窟。

“你的成就,出乎我的預料,不愧是被我看中的人物。”

金毛犼看著張道源,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你可以繼承我的道統,現在,你可以拜師了。

在我面前三叩九拜,你就可以成為我這一脈的真傳弟子,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繼承。

跪拜吧!”

“嗯?”

張道源微微挑眉,看著面前的金毛犼,滿臉都是問號,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

“這是,某種新型的發癲方式嗎?”

張道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帶著一絲嘲諷,響徹天地,讓靈界與虛神界的億萬生靈,皆是一陣愕然。

面對真仙,張道源可以這麼放肆,可以這麼從容,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尊仙王。

金毛犼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眉頭微皺:“你因我的行事,心中有怨,我可以理解。

否則,我也不會在你斬殺他們兩位之後,才出手阻攔。”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妖龍真仙與羅浮真仙的屍體,語氣平淡的繼續說道:“但他,你不能再殺了。”

他的目光,落在仙殿真仙的身上。

“他的祖輩,乃是仙域的一位仙王巨頭,在仙域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力量與權勢。

若是你將他殺了,日後到了仙域,不好交代。”

“?”

張道源看著金毛犼,臉上的戲謔,漸漸化作了一抹滑稽,他甚至有些理解不了,這位仙王的腦回路,究竟是怎樣的。

“你以為,事情走到這一步,還有轉圜的餘地?”

張道源的聲音,驟然變冷。

“你以為,我還會眼巴巴的,想要依靠仙域,想要踏入那所謂的仙域嗎?”

金毛犼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不過是幾句氣話罷了。

你與他之間,不過是些許誤會,有我在中間轉圜,這些恩怨,儘可消弭。”

“日後,若是異域大軍大舉降臨,九天十地守不住之時,我可以承諾。

你可以帶著你的師門,帶著你身邊重要的那一批人,一同撤往仙域,不至於被這場大戰波及。”

金毛犼的語氣,帶著理所當然,好像隨時隨地都在為張道源著想。

“這一點,我能做到,也可以替仙域的諸位巨頭,給你一個保證。”

張道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而後,緩緩開口,聲音淡漠,卻又帶著無盡的力量,響徹九天十地:“那其他人呢?這一片天地呢?”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也是所有人所關心的,因為現在張道源就可以拋開他們,去往所有修行者心中的理想國,去往那最崇高的世界仙域。

金毛犼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甚至帶著一絲無語:“本就是守不住的地方,退一步便是,何必執著?

難道你還真的以為,憑藉你一己之力,能夠守住這一方殘破的天地嗎?

你為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的話語,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彷彿這九天十地的億萬生靈,這一方孕育了無數英傑的天地,在他眼中,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棄子。

而此刻,仙院的直播,依舊在繼續,金毛犼與張道源的每一句話,都清晰的傳遍了靈界與虛神界,傳入了九天十地每一個生靈的耳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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