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失去這一地位,他便陷入眾人的厭棄之中,無論大小事務都無人理會。
如今,他終於等來了翻身的契機,內心充滿久違的興奮與期待。
“確實如此!”聽到易忠海的提議,劉海中也頓時眼前一亮,完全認同他的觀點。
當前,四合院裡的住戶幾乎都被許大茂的黑茶騙局拖累得傾家蕩產,連基本溫飽都難以維持。
唯一未受影響的是何雨柱和梁寡婦一家。
而梁拉娣的態度顯然可以忽略不計。
易忠海認為,聯合其他人向何雨柱施壓,讓他承擔大家的責任,不僅能解決眼下的困境,還能借此改善自己的形象。
畢竟在所有人同樣陷入絕境之際,這樣的做法顯得合情合理。
生活窘迫到連窩頭都吃不起的鄰居們,面對富足的何雨柱,若不伸出援手,確實難以服眾。
只要聯合起來向他施加壓力,便能迫使他提供資金和食物。
“我現在就過去。”看到劉海也支援自己的提議,易忠海滿臉喜色,急忙說道:“即便他們對我再不滿,我仍有辦法讓他們聽我的話,所以這件事,我親自去處理。”
“而且老劉,這對你來說也是個機會。
你是四合院的二大爺回來了,只要我們這次齊心協力,只要四合院的人都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就能重奪一大爺和二大爺的地位,贏得尊重,留下好名聲。”
“你想再次成為四合院的二大爺嗎?”
“當然!”
易忠海的話深深觸動了劉海的心。
他已許久未居於二大爺之位。
但在如今混亂的局面下,他與易忠海共同謀劃,便能讓過去的大小機制重現於四合院。
畢竟,是何雨柱取消了全院大會和三大爺的稱號。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想到可能重返二大爺的位置,劉海急切地說:“這次一定要徹底擺脫老閻,只要召開全院大會,我們就能成為一大爺和二大爺,不再有三大爺,以後四合院的主導權就歸你我二人所有。”
“沒錯!”
易忠海和劉海中看到一大爺和二大爺的位置後,立刻揮手示意。
自從全院大會取消以及大爺管理制度廢除後,他們便不受重視。
然而,如今形勢轉變,作為貧苦家庭的一員,若能團結起來,重啟全院大會指日可待。
屆時,他們將重獲尊敬。
想到這些,兩人興奮不已。"好主意!”易忠海說道,“我先去前院找人商量此事,你也去中院走一趟。
之後我們在後院會合,再去聯絡後院的人,即便柱子中途回來,我們也方便找到他。
這樣我們就能直接向柱子施加壓力。”
聽到這話,劉海中立刻附和,隨即二人迅速離開何雨柱家,分頭行動。
而在閻埠貴家門口,何大清目睹這一切,心中疑惑。
這兩人匆忙離去,究竟有何急事?他們的舉動似乎預示著某些重要事情即將發生。
何大清心裡閃過一個念頭:究竟有甚麼事比盯著何雨柱家門更重要?也許他們真是為了等何雨柱?他決定弄清楚劉海中和易忠海的真實意圖。
匆匆起身,他快步走向門外。
屋內的閻埠貴大爺看到何大清離開,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他又陷入沉思,擔心不孝的子女可能回來,而且他們似乎還未得知黑茶騙局的事情。
來到門口的何大清發現,易忠海和劉海中並不在那裡。
原來,易忠海正在跟四合院裡的一個人交談。
最近,年輕人們都趕往許大茂的黑茶公司搶購黑茶。
連一些年長者也加入了隊伍,只剩下身體虛弱的老人留在家中。
易忠海焦急地對鄰居們說:“我們都是受害者,只有何雨柱比較富裕,如果我們能說服他幫助大家,我們就不用捱餓了。”
易忠海焦急地說道:“何雨柱明明一開始就清楚那黑茶是騙局,卻沒提醒我們,眼看著我們血本無歸,這算甚麼?我們可是幾十年的鄰居啊!”
另一個人聽後,面露驚訝,隨即搖頭反駁:“你的說法不對。
這事和何雨柱毫無關聯。
是我們自己太貪婪,想靠黑茶獲利,卻被許大茂欺騙。
怎麼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當初我想加入時也沒考慮過他,即便他知道真相告訴我,我也不一定會信。
這件事全因我們自身,不該再怪罪他人。”
他認為,這一切都是由於自己的貪念所致,而許大茂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如今許大茂逃之夭夭,害得大家寢食難安。
即便易忠海來找他一起去質問何雨柱,他也明白此事與對方無干,即便去了也是徒勞。
易忠海的話讓那人意識到,四合院裡只有何雨柱最為富有,若想獲得好處,必須依附於他。
然而,易忠海試圖迫使何雨柱承擔責任,這種行為只會招致反感。
因此,那人果斷拒絕了易忠海的要求,認為這樣做有違良心。
他甚至批評易忠海的行為越來越糊塗,並明確表示不願再參與此事。
易忠海對此感到憤怒,他認為自己是為了大家著想,卻被誤解為錯誤之舉。
儘管遭到拒絕,他仍堅信總會有人支援他對抗何雨柱。
在一旁觀察的何大清敏銳地察覺到易忠海的意圖,明白他是想聯合他人向何雨柱施壓。
幸好那位住戶未被說服,否則將對何雨柱造成不利影響。
於是,何大清快步走向他們,準備介入此事。
易忠海剛剛抵達第二戶人家門前,正要開口時,何大清突然出現,冷聲質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你來這兒幹啥?"易忠海皺眉反問,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不是跟閻家人處得好好的嗎?怎麼跑到這裡訓我?我做的事情需要向你解釋嗎?"何大清怒目而視,顯然對易忠海的態度十分不滿。
"你是在背後說柱子壞話吧?還去煽動別人去找柱子?你這樣做事,良心是不是給狗吃了?"何大清厲聲指責。
"你以為就你和劉海中能找柱子麻煩?現在大家一起來找柱子,有甚麼問題嗎?你別想阻止!"易忠海瞪著眼睛反駁。
"這事根本跟柱子沒關係,是你故意把責任推給他!你欺負晚輩,簡直無恥至極!趁我沒動手教訓你,快滾回去!"何大清氣得手指顫抖。
"甚麼叫煽動?我這是為鄰里考慮!你懂甚麼?"易忠海也火了,大聲回應,"要不是柱子隱瞞真相,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他那麼有錢,為何不肯幫襯一下鄰居?要是他早些伸出援手,我至於如此落魄嗎?"
"那黑茶的事,他明明知情卻不提醒我們,他真的把長輩放在眼裡嗎?現在你竟拿晚輩說事?晚輩尊敬長輩是理所當然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何大清氣得說不出話,手指直指易忠海,全身發抖。
易忠海如今變得面目全非,讓人難以置信。
他無視何大清的冷哼,心裡清楚自己的未來完全寄託在何雨柱和這些鄰居身上。
只要四合院裡的住戶能與他齊心協力,向何雨柱施加壓力,何雨柱必定會讓步。
到時,他不僅能獲得何雨柱的幫助,還能分得他的財產。
就在易忠海盤算之際,一位住在屋內多年的老者走出,見到易忠海站在門前,立刻皺眉質問:“你來我家幹甚麼?”
老者的家庭因何黑茶受騙已損失慘重,他對易忠海並無好感,更不願與其有瓜葛。
易忠海卻毫不在意老者的冷淡態度,他知道這些人都是需要爭取的盟友。
他急忙解釋道:“我是為了黑茶的事來的。
我也投資失敗了,四合院裡的人都虧損了,唯獨何雨柱一個人獲利。
我聽說他早就察覺那是騙局,卻沒告訴我們,任由我們上當受騙,還被許大茂捲款潛逃。”
易忠海繼續勸說道:“所以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找何雨柱,讓他承擔我們的經濟損失以及生活所需。
大家都知道,現在的何雨柱很有錢,讓他分擔一些也是合理的,您覺得呢?我們是鄰居,一起去向他討說法,若他拒絕,就太說不過去了,這也有悖於他的身份。”
易忠海語速飛快,將這些話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老者聽到後眉頭微蹙,但神情中也透露出些許思考的意味。
易忠海認真思索著剛才的話是否有更深的含義,但隨即搖頭反駁道:“這事跟何師傅無關,憑甚麼要他擔責?”
“就因為他有錢。”
聽聞此言,見對方不認同自己的觀點,易忠海顯得十分焦慮,急忙解釋:“他既然有錢,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你沒聽見我說過嗎?他明明早就清楚這是個騙局,卻選擇隱瞞,現在出了問題,他必須承擔責任!”
“你怎麼能確定他一開始就知情呢?”
對方一臉懷疑地看著易忠海:“假設當初何師傅告訴你了,你會相信嗎?顯然不會,我記得你做黑茶代理的時間比我們還晚。”
“閻埠貴告訴我的。”
易忠海急切地說:“閻埠貴說過,開始時何雨柱曾勸他別加入,但他只是對閻埠貴說了,並沒有通知其他人。”
“那為何不是閻埠貴親自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