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冉秋葉想到一個問題:“晚上我們該睡哪兒?曉娥和我買的新四合院還有一些住戶手續未辦完,房間沒整理好,也不適合入住。”
“那就去曉娥家吧。”何雨柱笑著提議,“順便也去看看曉娥的父母,好久沒見面了。
他們家房子寬敞,我這就打電話叫馬華開車送咱們過去。
至於你們家那邊,老太太帶著孫女,爸媽也在,我們過去也不方便。”
“行啊。”冉秋葉應聲道。
有何雨柱安排,一切便妥當了。
何雨柱與兩位女性交談時,另一側的場景也逐漸展開。
黑茶公司門店內,之前闖入四合院的一眾人員已各自散去,唯留一片狼藉的店面。
玻璃門和櫃子皆碎裂滿地,地面血跡斑斑,是有人在混亂中受傷所致。
部分人傷勢嚴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甚至因踩踏而沾染腳印。
所幸無人死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間,有人驚呼:“許大茂攜款潛逃,這黑茶該不會也是假貨吧?”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色。
土.
大家意識到,既然許大茂已經逃跑,他遺留下的黑茶無疑價值不菲,總金額達數十萬之巨。
然而這些茶葉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若黑茶本身為假,搶奪也無濟於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難道黑茶真是騙局?”有人反駁道:“不太可能,我自己喝過,確實感覺不錯,身體也輕鬆了許多。”
“這黑茶的效果也沒傳說中那麼神奇吧。”
“你不信黑茶?那你當初怎麼加入這個圈子的?”
“還不是因為黑茶能賺錢,我立刻成了代理。”
人群中議論紛紛,突然間,一陣恐慌蔓延開來。
難道這黑茶也是許大茂設下的圈套?要是這黑茶有問題,他們搶這些東西還有甚麼意義?一分錢都賺不到。
“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家快動手,把公司裡能搬走的都搬走,椅子、電話,甚麼都別留,先把東西帶走再說,然後我們一起報警。”
有人高聲喊話,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隨即開始行動。
短短半小時內,整家公司被洗劫一空,只剩下滿地碎玻璃和破損的傢俱。
桌椅、辦公桌、書櫃等都被搬得乾乾淨淨。
“各位注意,許大茂不止這一家黑茶公司,趕緊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有人高聲提醒,人群頓時興奮起來。"沒錯,許大茂肯定還有別的黑茶公司,我們快去別的地方!”
人們迫不及待地離開了現場,奔向其他黑茶門店。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破舊店面。
隨後,警察接到訊息趕來,面對的是空蕩蕩的公司和一地的玻璃碎片。
黑茶公司的異常狀況引起路人注意,許多人聚集在此,引發外界擔憂。
公安人員到場後,要求安排兩人值守並張貼告示,提醒人們避免進一步混亂。
當晚,得知訊息的黑茶代理商陷入絕望。
鉅額資金化為一堆滯銷的劣質茶葉,哭聲此起彼伏。
人們難以接受現實,甚至質疑自身判斷。
訊息傳出,連一向誠信經營的茶商也震驚不已。
閻埠貴手持黑茶質問其真實性,但被告知這些只是普通劣質茶葉,不具備宣傳中的保健功效。
茶商進一步指出,依賴此類產品治病如同放棄醫學治療,顯然荒謬。
茶商直言黑茶無法治病,認為將茶葉當作藥物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表示,即使有些醫生醫術不高明,也無法治癒疾病,但指望幾百度或上千元的茶葉來治病更是荒謬。
茶商強調,醫生都不敢保證抗癌等功效,而茶葉顯然無法承擔這樣的重任。
提到黑茶時,茶商直接表示它不僅毫無效果,甚至在茶葉類別裡也算劣質品。
他勸告閻埠貴不要輕信所謂的健康功效,稱若茶葉真能治病,醫院便失去了意義。
他還提到,自己對黑茶早有耳聞,同行一致認為這類產品完全不可信。
儘管如此,茶商還是試圖向閻埠貴推薦一款高山綠茶,聲稱其香氣宜人。
然而,閻埠貴拒絕了這一提議,神情失落且狼狽。
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信賴的黑茶不過是騙局,身體的舒適感其實源於自身健康狀況良好。
想到許大茂離開時未取走黑茶,閻埠貴終於明白這些茶葉不過是為了欺騙消費者而存在,實在令人失望。
三大爺閻埠貴因一場黑茶騙局損失慘重,心情十分沮喪。
他原本積攢的積蓄化為烏有,而騙子許大茂早已逃之夭夭。
閻埠貴得知後情緒低落,甚至無暇顧及鄰居劉海中和易忠海的問候。
兩人曾對閻埠貴抱有希望,以為黑茶能帶來財富,但如今聽聞真相,得知黑茶毫無價值,甚至被視為劣質品時,不禁大吃一驚。
三人皆陷入沉默,失望的情緒瀰漫開來。
閻埠貴繼續往屋裡走,劉海中試圖安慰他,可閻埠貴只是嘆息連連,搖頭表示一切都已成空。
而劉海中與易忠海則憂心忡忡地想著自家堆積如山的黑茶,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要能將黑茶售出,一切問題似乎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據三大爺閻埠貴透露,他們手上的黑茶不過是普通茶葉中的次品,幾乎毫無價值。
這一訊息令劉海中和易忠海的臉色變得異常恐慌。
黑茶本就在普通茶葉裡算作劣質品,連茶商都不願收購,他們家中囤積的黑茶豈不成了毫無用處的廢品?想到曾經對這些所謂“珍品”引以為豪,如今兩人心中滿是悔恨。
為何當初不曾向茶商諮詢,瞭解黑茶的真實情況?若是早知真相,他們絕不會貿然投資。
當時,他們拿到退休金後便急不可耐地找上許大茂,將積蓄交給他,甚至未加核實便深信不疑。
如今才明白,所謂的黑茶不過是一場騙局。
許大茂以次充好,欺騙了他們,使他們蒙受巨大損失。
此刻,劉海中和易忠海內心充滿懊悔,淚水奪眶而出。
他們家中堆砌如山的黑茶不僅無人問津,連茶商也拒絕收購,而許大茂早已攜款潛逃。
這些所謂的投資竟成了無底洞,不但未能帶來收益,反而讓他們陷入困境。
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劉海中和易忠海滿面愧色地站在那裡,而三大爺閻埠貴則怒氣衝衝地看著他們,質問道:“若非你們二人蠱惑我,我又怎會摻和進黑茶代理這檔事?你們當初答應得好聽,現在卻讓我獨自承擔後果,還有臉來質問我為何不見柱子?”
在閻埠貴心裡,要不是易忠海和劉海中極力勸說,他根本不會對黑茶產生興趣,更別提成為代理。
然而,他卻忽略了自己當初主動找上許大茂,自掏腰包求入門的事實。
“老閻,這鍋不該由我背吧!我只是提議讓你試試,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現在倒好,反過來指責我?”劉海中被這話激怒了,“咱們都被許大茂坑了,你要找責任人,那也得是許大茂。”
“我當時不過是想幫你,看你手頭寬裕,想著幫襯你一把,結果你左思右想之後,索性直接投奔許大茂去了。
如今出了問題,反倒遷怒於我,這也太過分了吧!”劉海中完全忘了,他自己此刻也是在將過錯推給何雨柱。
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著多麼虛偽的事情。
“我沒興趣聽藉口!”閻埠貴提高了嗓門,“若不是你們遊說,我也不會踏入黑茶行業,更不會陷入今天的困境。
你們的行為就是在誤導我。”
“可這一切終究是你自己的決定啊!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指望我來給你兜底?真是荒唐至極!”
劉海清憤怒地說:“閻叔,這事跟我沒關係。
你現在又能把我怎樣?我已經一無所有,家裡的東西也都賣光了。
你要怪我也沒法賠償你,我們都是受害者。”
旁邊易忠海也附和道:“對啊,閻叔。
咱們都是被欺騙的受害者,應該聯合起來去找何雨柱。
他有錢,可以幫我們彌補損失。
要是他當初勸住我們,我們也不會被許大茂騙錢。”
易忠海認為當前最要緊的是爭取閻埠貴的支援,再一起向何雨柱施壓,畢竟人多好辦事,而且何雨柱經濟條件不錯。
“哼!”閻埠貴冷聲回應,“我沒空陪你們閒扯,想去找何雨柱就自己去,到時候別後悔。”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家中走去。
劉海清和易忠海見狀大怒,閻埠貴竟然不願意加入他們。
僅靠他們兩人,即便找到何雨柱,對方不理睬也是徒勞。
“真是個倔老頭!”
劉海憤怒地說道:“閻埠貴怎麼會這麼執著於錢呢?現在大家手裡的黑茶都沒價值了,他還不到何雨柱那裡去,是不是以為雨柱還會繼續資助他?”
易忠海連忙附和:“沒錯!別忘了,何大清還住在閻家。
只要閻埠貴一直對何大清好,就一定能從雨柱那兒得到好吃的剩菜,這事兒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別忘了,當年咱們連退休金都沒了時,閻埠貴可是經常從雨柱那裡拿多餘的美食,吃得那叫一個香,幾乎每頓都有肉,現在為甚麼不行呢?”
劉海點點頭:“確實如此。
那時三大爺閻埠貴主動找雨柱,要了些剩菜,有牛肉、羊肉,還有雞肉湯之類的好東西,看得我們眼饞。
可他卻不給我們分享,所以我們對他已經沒甚麼好感了。”
易忠海接著說:“所以我們得找幫手。
這個院子裡的人都受了損失,我可以召集大家一起去找雨柱,給他壓力,讓他給我們補償。”
在他看來,僅憑他們兩人去找雨柱根本沒用,雨柱肯定不會理會他們。
即便警察到來,也無法對何雨柱採取行動,更無法控制他的思想或迫使他屈服。
若想讓何雨柱援助他們,唯有集體施壓。
何雨柱雖富有,但在眾人困頓之時,資助一點錢財有何不可?這樣的行為不僅合理,還能讓易忠海佔據道德高地。
對於易忠海而言,這次是重振聲望的絕佳機會。
一旦成功,他將再次成為四合院的核心人物,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