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的居民不滿地回應:“反倒是你來了?而且我知道,閻埠貴自己也被騙了,即便何師傅事先告知,我們也未必會信。
況且我不相信何師傅會預知未來,他不參與黑茶生意,是因為他專注於發明泡麵、火腿腸等食品,這些事業讓他完全瞧不上黑茶賺的錢。”
“何師傅的目標與我們普通人不同,你竟然在詆譭他,易忠海,你太不像話了。”
說到這裡,那人搖搖頭,帶著不屑的神情注視著易忠海。
易忠海的話一出口,就讓對方更加瞧不起他了。
這種將責任推給何雨柱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逃避,更是道德上的問題。
看到對方一臉的不屑和鄙視,易忠海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滿腔怒火無處可發。
這種不理解自己的態度讓他感到憤怒,他甚至脫口而出一句不滿的話,然後拂袖而去。
他不信在這個四合院裡,就沒有人願意聽從他的意見。
聽到易忠海指責自己沒有錢,四合院裡的居民憤然啐了一口:“你這老東西,自己都快撐不下去了,還有臉來說我沒錢?現在居然還想找何師傅要錢,今天我就守在門口,等何師傅回來,一定要告訴他這件事,看他如何繼續胡鬧。”
說完,他冷哼一聲,走出家門,在四合院門口坐下,準備在何雨柱回來時,第一時間告知他事情原委。
易忠海堅定地表示,儘管已有兩人反對他的提議,但他相信仍會有許多人認同他的看法。
面對何大清的質疑和嘲諷,他毫不退縮,決心找到更多支持者。
何大清對易忠海的行為嗤之以鼻,認為他註定失敗。
他甚至出言侮辱,引發易忠海的強烈不滿。
然而,由於身體原因,何大清未能動手,只能憤憤離去。
與此同時,劉海中正在中院努力勸說一位老人,強調當前困境皆因何雨柱未及時告知大家所致。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中院的何大清目睹。
李嬸嘆息道:“如今咱們一貧如洗,只剩些毫無價值的黑茶。
這茶對我們毫無幫助,全是許大茂的騙局,我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必須得為自己打算。”
“李嬸說得對,人活一世總要為自己著想。
這難道不是何雨柱的責任嗎?”劉海中趁機煽風點火。
“他何雨柱那麼富裕,發明的東西全是吃的,火腿腸、泡麵、茶葉蛋,對他而言不過是草芥。
就算給他家家戶戶分發幾十箱,他也毫無損失。”另一位鄰居附和道。
“自從他發明了泡麵,可曾給我們這些鄰居帶來過方便?火腿腸和茶葉蛋又分享過嗎?一次都沒有!”眾人紛紛附和。
“這次許大茂的黑茶事件更讓人寒心,他明知有問題卻選擇隱瞞,眼睜睜看我們陷入困境也不提醒。
我們是鄰居啊,他為何不勸阻?分明居心叵測,害得我們日子難過。”劉海中憤憤不平。
李嬸皺眉看著激動的劉海中,心中已有所判斷。
見狀,劉海中內心暗喜,只要能拉攏一個人,何雨柱就無計可施。
然而,李嬸突然舉起手中的鐵盆,重重砸向劉海中的頭。
一聲巨響後,劉海中眼前發黑,腦袋劇痛,怒不可遏。
他捂著頭剛要發作,卻被李嬸搶先說道:“劉海中,你簡直是喪盡天良,好好想想,這事能怪何師傅嗎?”
李嬸憤怒地質問劉海中:“許大茂用黑茶欺騙大家,攜款潛逃,這與何師傅有何關聯?你竟將責任推到他身上,簡直喪盡天良!”
劉海中反駁道:“你怎麼能斷定何師傅知情呢?你不過是眼紅他的財富,想讓他承擔責任。
試想,若你是何師傅,會接受這樣的指責嗎?”
李嬸苦澀回應:“我家的積蓄全被許大茂騙光,日子艱難到只能吃窩頭,但我絕不會冤枉好人。
何師傅的財富是他透過發明泡麵辛苦掙來的,他定價一毛錢一包,已是對我們最大的體恤。”
她繼續說道:“何師傅降低價格,讓我們都能買得起、吃得上,你卻不知感恩,還要求他無償付出。
鄰里間的幫助是情誼,而非義務。
如今你因貪念受害,為何不追究許大茂,反倒遷怒於何師傅?”
劉海中感到委屈:“我只是為李嬸著想,為何她如此不解人意,反而偏袒何師傅?”
何雨柱再次未給老太婆飯吃,她卻仍護著他,這讓劉海心中滿是不解。
眾人皆因黑茶受困,連飯都吃不上,而劉海認為此時應該為下一餐想辦法。
既然眼前有現成的機會,為何不把握?想到這裡,劉海情緒激動,正欲開口責罵。
然而,還未等劉海開口,李嬸已返回屋內並將門關上,“砰”的一聲響,灰塵四散,劉海被嗆得劇烈咳嗽,狼狽不堪。
待緩過神來,他怒視緊閉的房門,恨意湧上心頭。
這老太婆實在令人惱火,不僅不識好意,反而恩將仇報。
劉海自認一心為眾,卻被這般對待,實在是心寒。
他冷哼一聲:“即便你不答應,也總有別人願意幫忙。
我不缺人選。”說完,揉著疼痛的頭,憤然離去,另尋他人。
恰在此時,何大清走近,見狀便訓斥道:“劉海中,你怎可如此?簡直就是自甘墮落。
就你這樣的人品,活該你子女對你不敬,全是你咎由自取。”
劉海被突如其來的指責震驚得啞口無言,待反應過來時,何大清早已離開中院,走向後院。
劉海啐了一口:“別仗著你是何雨柱的父親,就妄圖倚老賣老。”
劉海中不甘心地看著中院與後院之間的那扇門,啐了一口:“再等等,等我聯合其他人一起對付你兒子。”隨後便轉身前往中院聯絡他人。
與此同時,後院裡的何大清緩步走向三大爺閻埠貴家。
面對劉海中和易忠海的計劃,他已無力阻止,只能無奈接受。
他心裡明白,這兩人試圖挑撥是非卻無人響應,因為四合院的住戶們都很認可柱子。
這讓何大清感到欣慰,同時也堅信其餘鄰居不會支援劉海中和易忠海的做法,只會加深他們的孤立感。
因此,他打算繼續自己的生活,不再多管閒事。
然而,在他剛邁出幾步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是秦淮如不知何時擋住了他的去路。
何大清眉頭微皺,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
聽三大爺說,秦淮如善於偽裝可憐,騙取同情,這讓何大清對她更加反感。
沒等他開口,秦淮如突然雙膝一彎,跪倒在地,抱住他的腿泣不成聲:“何師傅,求您幫幫忙,我家快撐不下去了,只有柱子能救我們。”
“我們家遭了災,錢和值錢的東西都被搶光了。
若不是柱子幫忙接濟,我們都得餓死。”
“我知道柱子平時不樂意幫人,可你是他的父親,替我去跟他說說吧。
柱子重情義,肯定能答應的,求您了!”
“現在我兒子也被關起來了,家裡只剩我和婆婆,實在揭不開鍋了。
柱子家境不錯,求您去一趟,哪怕只是念著多年鄰居的情分,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秦淮如一邊哽咽,一邊掉淚,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大清看得一頭霧水,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他萬萬沒想到,秦淮如竟然找他是為了讓何雨柱接濟她的家庭。
這未免太過荒唐!自己為何要替她出頭?這女人平日裡沒少使壞心思對付何雨柱,甚至還罵過他。
即便何雨柱多次接濟她,她依舊不知感恩,反而冷嘲熱諷。
如今竟厚顏無恥地跑來求助?
難道她以為,知道自己不受何雨柱待見,所以才找上自己?但就算找到自己又有何用?首先,他自己都不願意插手這種事;退一步講,就算說了,何雨柱也未必會理睬,畢竟他從不聽旁人的勸告。
而且,何大清還察覺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種濃烈的洋蔥氣息,正從秦淮如身上散發出來。
身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廚師,他對氣味極其敏感。
不用多想,他就明白,這女人是在假意落淚,故意用洋蔥刺激自己流淚,以博取同情。
何大清滿心不悅,厭惡地瞥了秦淮如一眼。
這個女人虛偽至極,他本以為她是在真情流露,沒想到竟是偽裝的哭泣。
作為多年廚師,他對氣味格外敏感,而這微弱的洋蔥氣息對他來說卻異常刺鼻。
他毫不留情地質問秦淮如:“秦寡婦,你下次裝哭的時候能不能別放這麼多洋蔥?你知不知道我和柱子都是幹這一行的?柱子的手藝可是我親手傳授的,你的小把戲實在讓我作嘔。”
何大清語氣愈發嚴厲,“就算柱子願意幫助你們家,我也絕不會讓他這麼做。
你這種人太過精明,如此手段令人反感。
而且,棒梗以前賺黑茶錢時為何沒分文給我這老鄰居?如今遭難,只能怪自己造孽。
他和許大茂合夥騙人,這下自食其果,天理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