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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易中海的美夢,劉家兄弟心懷鬼胎

2026-02-15 作者:林曦橙

四合院的煙囪在暮色裡升起最後一縷青煙,易中海躺在熱乎乎的炕頭上,手裡摩挲著個紫砂茶壺,眼皮越來越沉。煤爐裡的火苗“噼啪”跳著,映得他臉上紅撲撲的,恍惚間,竟做起了夢。

夢裡,他正坐在紅星軋鋼廠的辦公室裡,身上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胸前彆著“先進工作者”的獎章。傻柱端著個托盤走進來,恭恭敬敬地把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放在他桌上:“師父,您嚐嚐,今天特意給您留的五花三層。”

“嗯,不錯。”易中海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說,“傻柱啊,你這手藝,在廠裡是獨一份的。等我退了休,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給你了。”

傻柱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全憑師父安排!以後您養老,我全包了,頓頓有肉,天天有酒!”

正說著,劉海忠帶著倆兒子劉光天、劉光福進來了,手裡捧著個紅綢布包,笑得一臉褶子:“易大爺,您看這是啥?光天在廠裡得了獎金,特意給您買的人參,補補身子!”

劉光天趕緊把布包遞過來,劉光福在旁邊幫腔:“是啊大爺,以後您有啥活兒,儘管吩咐我們弟兄倆,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易中海心裡美滋滋的,剛想開口說兩句場面話,突然看見閻埠貴拎著個算盤闖進來,急吼吼地說:“老易!你可不能偏心啊!傻柱給你做紅燒肉,我給你算退休金,一分一厘都不差!劉家兄弟給你送人參,我給你算利息,存銀行不如存我這兒,保準利滾利……”

“去去去,你這老財迷!”易中海笑著揮手,卻被閻埠貴的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吵得頭疼,一著急,猛地睜開了眼。

炕頭還是那個炕頭,茶壺還是那個茶壺,哪有甚麼辦公室和人參?易中海嘆了口氣,心裡卻還留著夢裡的熱乎勁。他坐起身,摸了摸下巴——自己這輩子,沒兒沒女,就盼著老了能有個依靠。傻柱雖然莽撞,但手藝好,心腸熱,又是自己帶出來的徒弟,將來養老,指望他準沒錯。

至於劉海忠那倆兒子,雖然沒出息,但勝在嘴甜,平時多提點幾句,將來也能幫襯著乾點體力活。閻埠貴嘛……就算了,那老小子眼裡只有錢,靠不住。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靠譜,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他得好好合計合計,怎麼把傻柱牢牢攏在身邊,再敲打敲打劉家兄弟,讓他們也明白,跟著自己幹,才有好處。

中院的角落裡,劉光天和劉光福蹲在柴火垛旁,藉著月光,偷偷摸摸地分著塊偷來的烤紅薯。

“哥,你說爸是不是傻?”劉光福咬了口紅薯,含糊不清地說,“天天圍著易大爺轉,又是送這又是送那,人家領情嗎?”

劉光天白了他一眼,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紅薯:“你懂個屁!爸那是想讓易大爺在廠裡給咱找個好活兒。你沒聽爸說嗎?易大爺跟廠長都能說上話,只要他肯開口,咱弟兄倆就能從車間調到辦公室,不用再搬鋼板了。”

“可我聽說,易大爺最看重傻柱。”劉光福撇撇嘴,“上次傻柱媽住院,易大爺一下子就借了五十塊,咱上次想借五塊錢買腳踏車,他都推三阻四的。”

提到這事,劉光天的臉沉了沉。他一直覺得傻柱沒甚麼了不起,不就是會炒兩個破菜嗎?憑啥院裡的好事都輪著他?連於莉那樣的好姑娘,都死心塌地跟著他,想想就窩火。

“傻柱算個啥?”劉光天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他就是運氣好,會拍易中海的馬屁。等咱弟兄倆進了辦公室,成了幹部,看易中海還會不會看重他!”

劉光福眼睛一亮:“哥,你有主意了?”

“當然。”劉光天壓低聲音,湊近弟弟耳邊,“我聽說廠裡最近要選兩個倉庫管理員,不用幹活,還能撈點油水。只要易大爺肯推薦,咱準能上。”

“那咋讓他推薦啊?”

“笨!”劉光天敲了敲弟弟的腦袋,“爸不是說,易大爺喜歡聽戲嗎?明天咱去廢品站淘箇舊收音機,修修給易大爺送過去,就說‘孝敬您解悶的’。他一高興,不就幫咱說話了?”

劉光福拍著大腿笑:“還是哥你聰明!那收音機要是修不好咋辦?”

“修不好就說是零件壞了,讓傻柱給修!”劉光天陰惻惻地笑,“他不是啥都會嗎?讓他白乾活,咱還能落個人情,一舉兩得!”

弟兄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算計的光。烤紅薯的甜香混著柴火的煙味,在夜色裡瀰漫開來,卻驅不散他們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剛推開院門,就看見劉光天和劉光福站在門口,手裡捧著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笑得一臉討好。

“易大爺,您起了?”劉光天趕緊迎上去,“給您帶了點好東西。”

易中海皺了皺眉:“啥東西?”

“您看!”劉光天掀開紅布,露出個掉了漆的收音機,“我們弟兄倆昨天去廢品站,看見這玩意兒,想著您愛聽戲,就給您淘回來了。雖然舊了點,但修修準能用!”

易中海看著那臺破收音機,心裡有點犯嘀咕。這倆小子平時遊手好閒,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懂事?但轉念一想,不管咋說,也是份心意,便接過來說:“有心了。多少錢?我給你們。”

“哎,大爺您這是啥話!”劉光福趕緊擺手,“孝敬您的,提錢就見外了!就是……這收音機好像有點毛病,不知道傻柱哥會不會修?他啥都會,肯定能修好。”

果然是有事求他。易中海心裡瞭然,臉上卻不動聲色:“行,我讓傻柱看看。你們倆……最近在車間幹活咋樣?”

劉光天一聽有戲,趕緊說:“挺好的!就是車間太累,搬鋼板搬得腰痠背痛……聽說廠裡要招倉庫管理員,我們弟兄倆想試試,您看……”

“倉庫管理員?”易中海摸著下巴,“那得細心,還得負責,你們倆能行嗎?”

“能行!絕對能行!”劉光天拍著胸脯,“我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易中海點點頭:“行,我知道了。等我問問廠裡的情況再說。”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弟兄倆喜出望外,千恩萬謝地走了。

易中海拿著收音機回屋,心裡盤算著。倉庫管理員確實是個好差事,清閒不說,還能有點小權力。劉光天弟兄倆雖然不咋地,但畢竟是劉海忠的兒子,要是能扶他們一把,劉海忠肯定會感激自己,以後院裡的事,也能多個人支援。

至於傻柱……他肯定會修收音機,這點小事,難不倒他。等收音機修好了,自己再提倉庫管理員的事,傻柱就算心裡不情願,也不會駁他的面子。

想到這兒,易中海拿起收音機,往傻柱家走去。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看見,劉光天和劉光福躲在牆角,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

傻柱正在給於莉寫情書,字寫得歪歪扭扭,還總寫錯字,正急得抓耳撓腮,就聽見易中海喊他。

“傻柱,忙著呢?”易中海走進來,把收音機往桌上一放,“你看這玩意兒,能修不?”

傻柱抬頭一看,皺起眉:“這不是廢品站的破收音機嗎?修它幹啥?”

“光天弟兄倆淘來給我的,說讓我聽戲。”易中海坐下說,“你幫著看看,能修就修,不能修就算了。”

傻柱拿起收音機擺弄了兩下,又拆開後蓋看了看,撇撇嘴:“零件壞了好幾個,修起來費勁。再說這破玩意兒,修好也用不了幾天,白費功夫。”

“能修就修修吧。”易中海說,“好歹是孩子們的心意。對了,廠裡要招倉庫管理員,你覺得光天弟兄倆咋樣?”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螺絲刀差點掉地上:“他們倆?哥,您沒搞錯吧?劉光天上次還偷食堂的白麵,劉光福幹活偷懶耍滑,讓他們管倉庫,那還不得把東西都搬回家?”

“年輕人嘛,難免犯錯,改了就好。”易中海不以為然,“他們爸劉海忠跟我說了好幾次,讓我多照看照看。都是一個院的街坊,能幫就幫一把。”

“可倉庫管理員得靠譜啊!”傻柱急了,“要是丟了東西,誰負責?”

“有廠裡看著,能出啥事?”易中海有點不高興了,“傻柱,我知道你對他們有意見,但做人得大度點。他們倆要是真能去倉庫,以後說不定還能幫你呢。”

傻柱看著易中海,突然覺得有點陌生。這還是那個公正無私的一大爺嗎?為了點人情,就不管不顧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被易中海打斷了。

“行了,收音機你看著修,修不好就算了。倉庫管理員的事,我心裡有數。”易中海站起身,“我先走了,你忙吧。”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傻柱手裡的螺絲刀攥得咯吱響。他拿起那臺破收音機,狠狠往桌上一放——這哪是修收音機,分明是易中海想把劉家兄弟往歪路上推!

傍晚,劉光天弟兄倆又來找易中海,問倉庫管理員的事。易中海拍著胸脯說:“放心,我已經跟勞資科的王科長提了,他說可以考慮考慮。”

“真的?謝謝大爺!”劉光天喜出望外,心裡卻在盤算:等進了倉庫,先把那些沒人要的廢銅爛鐵弄點回家,賣了錢買酒喝。

劉光福也在旁邊笑:“等我們當上管理員,第一個就孝敬您!”

易中海被哄得眉開眼笑,完全沒注意到弟兄倆眼裡一閃而過的貪婪。他還在做著自己的美夢——傻柱給她做紅燒肉,劉家兄弟給她跑腿,街坊們都捧著他,安安穩穩地養老。

可他不知道,這美夢就像那臺破收音機,看著光鮮,實則早就被蛀空了。劉家兄弟的心懷鬼胎,傻柱的滿心不忿,還有院裡那些藏不住的算計,都在一點點侵蝕著這看似平靜的四合院。

夜色漸深,四合院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易中海躺在炕上,又開始做他的美夢,夢裡的紅燒肉香氣撲鼻,卻不知道,現實裡的麻煩,已經悄悄埋下了種子,只等著某個時機,就會破土而出,攪得這院子天翻地覆。

而劉光天弟兄倆,正躲在屋裡,藉著油燈的光,盤算著進了倉庫該怎麼“撈油水”。他們的笑聲不大,卻像蛇的信子,在寂靜的夜裡,透著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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