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解成的求愛訊號,孫娜也是糾結的很。
自從知道趙大寶要回來之後,她就對晚上兩口子的那事冷淡了許多。
給閆解成的解釋是質量才是要孩子的保障,而不是次數決定的。
一連好幾天,閆解成的求愛都被孫娜給拒絕了。
現在閆解成又要來,她雖然還有心拒絕,但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語氣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轉身把剛才洗腳的盆給歸置起來。
閆解成激動的舔了舔嘴唇,剛才他提要求的時候,心都提嗓子眼去了。
這都憋了一個來星期了,現在孫娜好不容易答應下來,興奮的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吸了吸鼻子,閆解成站起身一把就把身上的衣服給甩了下去。
聽見動靜回頭,孫娜忍不住笑著嗔道:“你現在脫也太早了,我還沒收拾完呢。”
閆解成哪裡還忍得住,低頭解開褲腰帶就抱住了孫娜。
低頭在她耳邊輕吐一口氣,“媳婦,我都想死你了!”
隨著閆解成的這一口暖風,孫娜耳朵瞬間紅了起來,半邊身子都起了雞皮疙瘩。
強忍著身體的衝動,用肩膀想要頂開閆解成,“哎呀,都答應你了,著甚麼急啊!等一會兒我收拾完的。”
閆解成閉著眼睛摟著孫娜的腰,深深地嗅了嗅孫娜頸間的香氣。
正準備伸手從孫娜的衣襟下襬進去勇攀高峰的時候。
忽然房門被推開,“解成,孫娜在家...”
閻埠貴路過後院憋了一肚子氣,說話也有些衝。
只不過推開門後,看到眼前的情景,閻埠貴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啊!”
孫娜最先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急忙甩開背後的閆解成。
背過身,想要找個看不見人的角落躲一躲。
但是房間就這麼大,一眼過去,哪有能藏人的地方?
於是只好坐在床上背過身去。
閆解成光著膀子,褲腰帶也都解開,露著裡面的深藍色內褲,急忙背過身邊系褲腰帶邊尷尬的回頭看著閻埠貴。
“爸!你倒是敲敲門啊!”
閻埠貴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那個我找你倆有事,解成你快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倆。”
說完就轉頭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閆解成等到閻埠貴把門關上,這才朝孫娜招呼道:“孫娜,好了,我爸出去了。”
孫娜聞言回過頭,一臉難為情的小聲嘟囔道:“你爸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連門都不敲就進來啊!還老師呢!”
閆解成陪著笑安慰道:“你別跟我爸一樣的,他老糊塗了,剛才他說有事兒找咱倆,可能是挺著急,這才沒敲門的,不然以前來的時候都敲門。”
孫娜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幸好剛才只是閆解成自己脫了。
要是讓閆解成把自己的上衣給扒了,讓閻埠貴全都看了去,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孫娜抬頭看閆解成已經把衣服穿好,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讓咱爸進來吧,有事讓他趕緊說啊!”
“誒!”
閆解成見孫娜不再計較,高興的答應了一聲,轉身去開啟房門,對外面的閻埠貴招呼了一聲。
“爸,你進來吧。”
閻埠貴聽見閆解成的聲音,回頭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小子這麼急色,自己能在兒媳婦面前丟這麼大的臉嗎?
閆解成被閻埠貴瞪的就是一愣。
心裡暗自納悶,你個老登瞪我幹甚麼,我們兩口子關起門來辦點愛辦的事兒也不犯法啊?
是你自己不敲門就往裡進的,現在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撇了撇嘴沒說話,轉身走進屋裡。
閻埠貴看著閆解成的背影,就覺得肚子有氣沒處發。
最關鍵的是趙大寶那邊自己還指望孫娜呢。
上次趙大寶回來,孫娜可是跟秦淮茹的關係不錯。
平時肯定跟趙大寶接觸的也不少,關係最起碼不能比自己差。
不然的話趙大寶早就給她趕回來了。
這次趙大寶回來,有自己跟孫娜雙管齊下,絕對把趙大寶拿捏的死死的。
走進屋,閻埠貴就看見孫娜沉著臉坐在床上。
看到自己也沒有打招呼,閻埠貴也是尷尬的笑笑。
閆解成這時開口問道:“爸,你說有事兒找我倆,甚麼事兒啊?”
提起正事,閻埠貴也顧不得尷尬了,急忙點頭道:“對對,主要是找孫娜。”
孫娜知道自己這個老公公,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這會兒能過來找自己,怕是真的有甚麼急事。
“爸,甚麼事兒啊?”
閻埠貴本來想直接跟孫娜說讓她去給趙大寶收拾屋子去。
但是又怕這麼說孫娜聽了會心裡不高興。
於是只能從許大茂出差回來說起。
“許大茂出差回來了,帶回來兩個訊息,讓我不得不重視啊!”
閆解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甚麼訊息啊?還讓你不得不重視?”
“許大茂有摩托車了。”
語氣淡淡的一句話,直接給閆解成震住了。
他閆解成連腳踏車還沒混到呢,許大茂就已經擺脫人力了?
“甚麼玩意?爸你沒開玩笑?他上哪弄的這好東西?摩托車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你別不是被他給忽悠了吧?”
閆解成一臉不信的說道。
孫娜對摩托車不懂,但也知道一輛摩托車不是那麼好弄的。
閻埠貴嘆了口氣,知道兩人肯定是這個反應。
“聽了第二個訊息你們就懂了,趙大寶回來了,這摩托車就是趙大寶給他的。”
“甚麼?趙大寶給她他的?”
“趙大寶回來了?他自己嗎?”
閆解成和孫娜兩人聽到趙大寶回來的訊息,激動的問了出來。
只不過兩人的關注點一點都不一樣。
一個關注趙大寶會來散財,另一個關注趙大寶身邊有沒有女人。
閻埠貴搖了搖頭道:“許大茂沒說趙大寶跟誰回來的,但是摩托車肯定是真的,他說明天給摩托車加滿油就能騎回來了。”
孫娜聞言眼珠子飛速轉動起來,急忙低下了頭,害怕被閻埠貴看出自己心裡的激動。
閆解成則是咂了咂嘴,“趙大寶憑甚麼給許大茂摩托車?有錢也不是這麼糟踐的啊,給誰也不給許大茂啊!”
話裡雖然是站在趙大寶的角度上,但是語氣中那酸溜溜的味道是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