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閆解成酸溜溜的話,閻埠貴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怎麼好事兒全都讓許大茂這個王八蛋給佔了?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道:“許大茂現在帶著軋鋼廠的人正在趙大寶家門口等著呢,一會兒趙大寶就回來,他們要去給趙大寶收拾衛生去,我尋思你們兩口子也過去,最起碼孫娜得過去,你不是跟趙大寶的關係還行麼?”
閆解成聽完就感覺一股氣頂著自己的肺門子出不來。
媳婦好不容易答應自己辦事兒,沒想到被自己爹打斷了不說,還被一個沒回來的人給打斷了。
孫娜卻是心裡一動,她本來就是不得已才答應閆解成的。
現在有了這麼充足的藉口,而且心心念唸的男人也回來了,她自然是願意的。
還不等她說話,就聽閆解成在一旁氣憤的說道:“甚麼跟甚麼啊?趙大寶回來就回來唄?憑甚麼還得讓我還有孫娜過去給他收拾房子去?多大的功勞啊?我不去!”
孫娜見閆解成說這話,立即選擇了閉嘴。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公公了,如果不達到目的是不會走的。
所以今天不管閆解成願不願意,自己肯定得跟著過去給趙大寶收拾衛生。
閆解成現在滿腹的意見,到時候頂多他自己不去罷了。
果然,閆解成話音剛落,閻埠貴就氣急敗壞的吼道:“糊塗!”
“趙大寶現在是一般人嗎?不是我小瞧你,趙大寶就是你能接觸到的最厲害的人了。”
“而且現在他剛從港島回來,正是手頭鬆快的時候,許大茂都從趙大寶那弄來一輛摩托車,正時候你還不去湊湊熱鬧混個臉熟?”
“別的不說,即便趙大寶不給你一輛摩托,就是給你一輛腳踏車,那不得給你美出鼻涕泡來?你連個腳踏車都沒有,你有甚麼可豪橫的?”
閆解成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個被打斷繁衍程序的男性,心裡的火氣是非常大的。
即便是有腳踏車在那勾搭著,他也很難原諒趙大寶。
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了別處,不讓閻埠貴再勸自己。
他主意已定,今天就算是說破大天去,他也得把孫娜給辦了不可。
閻埠貴這次本來就是找孫娜的,閆解成的態度也沒那麼重要。
見到閆解成油鹽不進後,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孫娜。
“孫娜,你怎麼想的?你之前跟秦淮茹的關係不錯,有了這一層關係,你在趙大寶那邊也能說的上話,再加上我在一旁敲敲邊鼓,我覺得這次從趙大寶那再弄點好處也容易。”
孫娜露出一副意動的表情,但是眼睛卻是偷偷的看向閆解成。
這事兒還真得家裡的男人點頭才行,不然這黑燈瞎火的,自己跑去別的男人家裡打掃衛生,即便還有別人也去,但也好說不好聽。
閻埠貴順著孫娜的目光看了一眼,冷哼一聲道:“你不用管他,家裡都甚麼情況了,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都不能抓住的話,那才真是傻的沒救了!”
閆解成聽到閻埠貴這話,忍不住轉頭回來對他說道:“爸你這是甚麼意思?給趙大寶伏低做小就有救了?笑話!我好好的上班掙我的工資,讓我伺候他?沒門!”
閻埠貴撇了撇嘴,他有時候真想給自己這個傻兒子的腦袋給掀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腦子還是大糞!
自己剛才說的還不夠明白麼?趙大寶可是隨手都送出了一輛摩托車啊!
自己家有跟趙大寶住在一個院子的緣分,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啊!
而且也不用做甚麼,就是打掃個衛生而已,怎麼就伏低做小了?
而且就算是伏低做小又能怎麼樣?
如果伏低做小就能發財的話,那他閻埠貴這輩子都願意伏低做小。
“你少特麼在這給我廢話!伏低做小怎麼了?你現在在廠裡就不是伏低做小了?你掙到錢了?腳踏車你有嗎?摩托車你有嗎?”
閆解成無言以對,他雖然當上個小領導,但實際上不還是個伏低做小的牛馬嗎?
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又偏過頭去。
雖然心裡認可了閻埠貴的說法,但是男人的尊嚴讓他不能這麼快的承認自己的錯誤,順便還讓自己的媳婦過去幫他打掃衛生。
閻埠貴見說通了閆解成,轉頭看向孫娜說道:“孫娜,現在家裡的日子不容易,解放上班了,但是之後不是還有解曠呢麼!趙大寶這次回來,我尋思讓他幫解曠也弄個工作。”
孫娜疑惑的抬起頭,“解曠?他才多大啊?”
閻埠貴訕訕的笑笑,眼鏡後面的眼睛閃過一抹充滿算計的光芒。
“這不是給解曠預備著麼,他現在雖然還小,可是工作名額可以先定下來啊,不然等趙大寶走了,咱們再想弄這工作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孫娜看著閻埠貴的眼睛,等著閻埠貴的下文。
剛才光說了給閆解曠弄工作了,自己的好處還沒有說呢?
總不能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吧?
閻埠貴跟孫娜毫不心虛的對視著。
良久,孫娜這才確定,閻埠貴是真的準備讓自己白幫忙。
清了清嗓子道:“爸,那我跟解成呢?”
閻埠貴眨了眨眼,“你倆怎麼了?”
孫娜嘆了口氣,忽然覺得心裡很無奈,“爸,我去給趙大寶打掃衛生可以,但是我不能白乾吧?”
閻埠貴愕然,他沒想到孫娜竟然開口跟自己要好處。
但是孫娜說的也沒毛病,現在雖然沒分家,可是孫娜和閆解成也算是出來單過,總不能白白出力。
沉吟片刻道:“這樣吧孫娜,到時候看能從趙大寶那弄來甚麼好處,如果只是一個工作名額的話,我也不讓你白忙活,等解曠上班給家裡還錢開始,一個月也給你一塊錢。”
孫娜徹底無語,這傢伙,一竿子給自己支去猴年馬月也就算了。
連錢都捨不得給,一個月才給自己一塊錢,埋汰誰呢?
重重的嘆了口氣道:“爸你不用說了,我去,錢不錢的也就不用提了,等解曠上班了之後,別忘了我這個嫂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