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分頭行動,閻埠貴去後院叫孫娜,三大媽則是去趙大寶家等著找大寶回來。
三大媽到了趙大寶家院門口,看到許大茂跟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一起。
頓時八卦之火混混燃燒起來。
住四合院的大媽們的愛好不多,家長裡短是最愛關心的。
尤其是男女關係的亂七八糟的事兒,即便是關係不好的大媽們也能聊的一點隔閡都沒有。
許大茂跟劉金秀正聊天呢,聽見腳步聲,轉頭正好看見三大媽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許大茂對這種眼神都習慣了,倒是劉金秀一看見這眼神就有點招架不住。
咳嗽了一聲,也沒有打招呼的想法,直接就低下頭在腳底下畫起了圈。
“喲,三大媽來了,是三大爺讓你過來的?三大爺倒是挺聰明!”
三大媽沒接許大茂的話茬,朝低頭的劉金秀努了努嘴。
眼神裡八卦意味很濃,即便不說話,許大茂也懂了三大媽的意思。
“呵呵,三大媽,這是我們廠領導安排給趙大寶過來打掃一下房間的,你可別瞎想啊!”
三大媽一聽是廠裡安排過來的,頓時一臉無趣的撇了撇嘴。
“大茂啊,我聽說趙大寶給了你一輛摩托車?怎麼回事兒啊?”
許大茂哈哈一笑,“沒影的事兒呢,先不著急說啊,等騎回來再說,現在要是說的多了,結果沒騎回來,那我可丟人丟大了。”
三大媽無語的撇了撇嘴,甚麼叫怕說多了丟人?
今天晚上就算了,明天早上我就給你在院子裡廣播出去。
到時候你能騎回來就算了,要是騎不回來摩托車,我讓你在院子裡身敗名裂!
“大茂你現在是真發達了,我們家孫娜還有解放也都在泡麵廠,你可得多關照關照他們兩個啊!”
許大茂笑著點了點頭,“應該的,不過這倆人現在都在二大爺手底下,我想要關照也伸不上手啊,這事兒你還得託付給二大爺才行。”
三大媽撇了撇嘴道:“劉海中現在多牛啊,上個禮拜給了你三大爺一根菸,你三大爺捨不得抽給別耳朵後去了,結果說完話劉海中又把煙給搶回去了,你說有這樣的人嗎?”
許大茂是不能完全相信三大媽的話的,劉海中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把給出去的煙再往回要的。
裡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對劉海中的這波騷操作還是很認可的!
拉屎還帶往回坐的,這操作一般人可做不到。
“呵呵,二大爺現在都這樣了嗎?回頭我可得跟他說說,都當領導了,可不能這麼摳,一根菸當的了甚麼?”
“可不是麼!咱們院啊,我就看你是個好的,之前我跟你三大爺還說呢,你以前當放映員的時候,回來了,不管多少,肯定得給我們家點東西,這個院裡誰也比不上你啊!”
許大茂高興的哈哈笑了起來。
他一直以來給閻埠貴東西圖的是甚麼?一個是能讓他在院子裡幫自己說說話,在一個不就是想要一個好名聲嗎?
現在種瓜得瓜,許大茂覺得之前給他們家的那點東西完全夠回票價了!
心情愉悅之下,跟三大媽熱絡的聊了起來。
閻埠貴這邊已經來到後院,許大茂的家裡傳來賈張氏哄孩子的聲音。
閻埠貴心裡暗自羨慕,這個老虔婆該說不說的還真就是命好。
一輩子都沒正經的吃過甚麼苦。
以前老賈活著的時候算是吃了些當媳婦的苦。
洗衣服做飯甚麼算是做了一些。
但不知道是賈張氏克的還是老賈沒那個福分。
賈東旭十多歲的時候老賈就撒手人寰,撇下她孤兒寡母的生活。
正常的劇本下,賈張氏這時候就應該過苦日子了。
可要不怎麼說賈張氏命好呢?
老賈人剛走,賈張氏就攀上了易中海一大爺。
從此易中海就開始各種幫扶,各種接濟,到後來拉著全院接濟賈張氏母子倆。
這段時間,賈張氏也還只是要洗衣服做飯罷了。
不過畢竟少伺候了一個人,生活也算是輕鬆了不少。
等到賈東旭上班結婚,那好日子算是真的來了。
從此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家裡的開支都是賈東旭出,她沒有了經濟的壓力。
家裡的家務都是秦淮茹做,她沒有了家務的束縛。
背後還有易中海持續發力,體重那是噌噌的往上竄。
從中院第一豐滿,一路走高,變成如今的南鑼鼓巷第一肥婦。
嚴格來說,這裡面還有自己的功勞呢。
但不是讓人誤會的那種功勞,而是賈張氏的生活費裡,還有自己的一部分捐款呢。
自己也算是玩了一把養成遊戲。
只不過想想自己幹吧瘦弱的樣子,又想了想家裡這幾個人的體型。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嘟囔著罵道:“這錢捐的喪良心啊!”
隨即又想到許大茂馬上又有摩托車,這特麼的還有甚麼天理了?
人人都窮的穿不起褲子,你一個老寡婦能帶孫子孫女改嫁都已經是國家照顧你了。
現在還讓你把日子給過起來了,是不是把他們這些為了一口飽飯奔波的勞苦大眾放在眼裡了?
壓下心中的煩躁,快步往閆解成家裡走了過去。
路過後罩房的幾間屋子,閻埠貴臉色更難看。
本來這都應該是他閆家的房子,現在就因為閆解成和孫娜倆人。
不光是把這幾間房子弄沒了,而且還要撒潑打滾的花錢從劉海中手裡買回來一間,簡直是奇恥大辱!
特別是前兩天劉海中給了自己煙之後又把煙給要了回去。
這不純純沒把自己當個人麼?要不是閆解成他們倆給自己丟了面子,劉海中哪能這麼對待自己?
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他越來越不願意來後院的原因。
一個個的,他只要進後院就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惡意。
閆解成和孫娜剛剛收拾完準備睡覺。
雖然電費每個月都是固定的,但是燈泡是稀罕物啊。
為了保證燈泡的壽命,現在不管老小,都是能省則省,希望燈泡能用的更久一些。
“娜娜,這兩天你都沒讓我碰,今天是不是可以了?”
閆解成洗完腳,坐在床上一臉期待的看著孫娜。
正在做收尾工作的孫娜動作一頓,默默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