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聞言心裡一緊,這個瘟神是真的要回來了,時間還這麼近,這次回來可別在搞自己了,自己可扛不住啊。
“呵呵,那還挺快的,怎麼又回來了?這才回去多長時間啊?聽說又是回來捐東西的?”
許大茂點了點頭,“嗯,還是捐東西,你打聽他幹甚麼啊?你找他有事兒?”
易中海打了個激靈,還找趙大寶有事?趙大寶不找他的事兒就已經燒高香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你行啊,這還出上差了,這趟油水不少吧?”
許大茂搖了搖頭,“甚麼油水啊?我也不為那個啊,都是廠裡的安排,要是沒有趙大寶的事兒我都不想去了,但是沒辦法,還得接趙大寶,只能走這一趟了。”
聽到許大茂這話,要不是有眼眶兜著,易中海的眼睛都得翻出去。
許大茂現在裝逼的境界最起碼也是副科級的,使使勁兒評個正科也很輕鬆。
搞得像是沒他的話,軋鋼廠都執行不起來了似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易中海也懶得聽許大茂在這吹了,擺擺手道:“明天你還得出差,那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許大茂還準備跟易中海吹一會兒呢,現在見他說了兩句就要走,一臉無語的看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再聊會唄,你回去也沒事兒。”
易中海聽見許大茂還想拉著自己吹牛逼,急忙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就往家裡走了回去。
看著易中海匆匆而去的背影,許大茂皺起了眉頭,嘟囔道:“這老登打聽趙大寶幹甚麼?一準是沒憋甚麼好屁,等趙大寶回來的時候,我得跟他說一聲,別讓這老登給坑了!”
冷哼一聲,推起腳踏車往後院走了回去.
路過賈家的時候,許大茂還往裡面看了一眼,屋裡亮著燈,棒梗和小當在裡面大呼小叫的玩著遊戲。
許大茂冷笑一聲,推著車子便朝著月亮門走了過去。
回到小院裡,停下腳踏車,發現家裡竟然沒有亮燈。
許大茂疑惑的推門走了進去。
“賈張氏,你睡覺了?”
沒聽到回應,也沒聽見呼嚕聲,許大茂急忙推門走進了臥室。
一進屋,就看見賈張氏頭髮溼漉漉的,正輕輕的拍著許春海,哄他入睡呢。
許大茂松了口氣,他剛才還真怕賈張氏帶著孩子跑了。
“你怎麼也不說句話啊!喊你好幾聲了!”
賈張氏回過頭,用氣聲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哄孩子睡覺呢麼,你小點聲,要是給孩子弄醒了你哄啊!”
說完,掀開被子,把露在外面的肩膀藏進了被子裡面。
許大茂這才發現賈張氏竟然是光著的,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問道:“你這是幹啥?你咋不穿衣服?”
“你趕緊洗漱去,我等你,還有事兒要問你呢,對了,洗乾淨點啊,今天晚上給你踐行。”
許大茂猛的打了個哆嗦,“啊?還真整啊?明天我就出差了,你讓我好好睡一覺不行嗎?”
沒有聽見回答,只看見被子裡伸出一截大粗胳膊,朝許大茂擺了擺手。
許大茂無奈,只好轉身出去洗漱。
洗漱是很講究的一件事,如果只是睡覺的話,那就洗洗臉洗洗腳就算了。
但是一會兒可是有節目的,自然要好好清理一下重點部位。
許大茂雖然嫌棄賈張氏越來越難看,但是好歹也是自個家的東西,不用白不用,再怎麼的也比動用祖傳手藝強吧?
從頭到腳的全都洗了個乾淨,許大茂急忙進屋鑽進了被窩裡。
賈張氏被許大茂身上帶著的冷氣激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嫌棄的推了他一把,“你一身冰冰涼的就往人家身上貼,你煩不煩啊!”
話音剛落,許大茂非但沒照著賈張氏說的做,反而一雙大手化作祿山之爪往賈張氏身上營養最豐富之處抓了過去。
賈張氏火熱的嬌軀算是被許大茂這雙手暫時的降降溫。
深吸一口氣,沒有打掉許大茂給自己按摩的手,反而動了動身子,讓許大茂更方便。
趁許大茂玩的開心,賈張氏冷不丁的開口問道:“趙大寶要回來了?”
許大茂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說道:“嗯,要回來了,你怎麼知道的?”
感受著許大茂被自己忽然一問,動作都有些變形的手,賈張氏心裡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許大茂肯定是故意沒告訴自己的。
那他不告訴自己的話,是不是說明秦淮茹要回來了?
想到這,黑暗中都能看見賈張氏發亮的眼睛。
“那是不是秦淮茹要回來了?”
許大茂聞言一愣,這是誰特麼瞎傳的,自己都不知道趙大寶帶哪個女人回來了,賈張氏就知道秦淮茹回來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秦淮茹要回來了?”
許大茂不問還好,這麼一問,反倒是更讓賈張氏覺得自己猜對了。
“哈哈,秦淮茹又回來了?好!這次我準備再讓她給棒梗和小當點錢花,你幫我想想理由,上次撫養費已經要過了,你腦子靈,給我想個辦法,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正準備跟賈張氏說出來真相,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可以給她出主意麼,到時候秦淮茹不來,這主意想也是白想。
不過好處自己現在就收下了,總不至於賈張氏讓自己再反過來好好伺候她吧?
嘿嘿一笑道:“行啊,不過我得先收點利息,說不定一會兒舒服了,主意就來了,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嫵媚的白了許大茂一眼,“呸!就知道你是個壞種!”
說完,身子緩緩就位。
許大茂愜意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枕在腦後以示清白。
很快,許大茂就進入了賢者模式。
“好了,先別弄了,歇一會兒吧。”
賈張氏在被子裡面憋的滿頭大汗的出來,胡亂的在嘴巴上一抹道:“怎麼樣?你想出甚麼辦法來了沒有?”
許大茂只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現在清靜無為的他,根本見不了這個場面。
疲累的擺了擺手道:“你先躺下,我琢磨琢磨肯定能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