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娜沒辦法不想趙大寶,有些事嚐到甜頭之後,想要由奢入儉是不可能的。
哪怕過去了再多的時間,心裡還是會牢牢記住那個死去活來的感覺。
而且硬體已經超頻,一般的電源根本帶不動,只能勉強維持運轉而已。
現在猛的聽到趙大寶又回來了,孫娜的心湖就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猛的盪漾起來。
就在這時,聽見二大媽說道:“可不是麼!
老劉說趙大寶這次回來還是要捐東西呢,好像是又捐了一條生產線過來。
到時候泡麵廠的新車間馬上就能投入生產,許大茂這次出差也是因為這個。
老劉說現在這兩條生產線就夠四九城賣的了,小趙回來捐一條生產線,車間再生產一條生產線,恐怕一個津港都不一定能夠賣的。”
“嘶!”
“嘶!”
...
屋子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大寶回來她們能理解,但是回來又捐東西就有點讓人沒法理解了。
難道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腐朽嗎?沒事兒捐東西玩?很有意思嗎?
賈張氏卻是不在意這些,趙大寶有錢歸有錢,但那錢又不能給她一分,她最關心的是秦淮茹還跟不跟回來。
雖然知道秦淮茹因為懷孕跟回來的可能很小,但萬一呢?
只要秦淮茹回來,有著婆媳關係的羈絆,還有棒梗小當這兩個小崽子,從秦淮茹那弄點小錢花花還是輕而易舉的。
“那秦淮茹跟不跟回來啊?”
賈張氏迫不及待的問道。
二大媽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劉也沒說啊,不過我猜是不能回來了,上次回來不是說懷孕了麼?大著肚子趙大寶能讓她跟著跑麼?”
賈張氏聞言冷哼一聲道:“老劉也是個廢物點心,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能不問問呢?光知道趙大寶回來有甚麼用?”
二大媽聽到賈張氏說自己男人沒用,頓時生氣的瞪著她道:“我男人廢物點心?呸!你男人有用怎麼沒告訴你呢?我告訴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甚麼玩意兒啊!”
說完,站起身啐了一口,轉身從屋裡走了出去。
賈張氏見二大媽罵了自己一句就要走,立馬站起來想要和她來一次激情對噴。
一大媽見狀急忙拉住了她,“賈張氏,你消消氣兒,你還奶著孩子呢,氣性怎麼還這麼大呢?”
賈張氏冷哼一聲,順著一大媽拉著自己的勁兒就坐了下來。
嘴上還不放過二大媽,嘟囔著罵道:“甚麼玩意啊!有甚麼可裝的啊?切!兜裡有幾個子兒啊?”
聽到賈張氏的話,屋裡眾人都訕訕的笑了起來。
上次秦淮茹回來給錢的事兒可是找了院子裡的幾個大爺做了見證的。
自然所有人都知道了,現在賈張氏可以說是四合院裡最有錢的幾個人了。
賈張氏這話還真是一竿子把一船人都給掃了,現在屋裡坐著的有一個算一個,好像都沒有她有錢。
孫娜沒心思想這些,笑著把孩子重新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孩子,這才沒有繼續數落二大媽。
孫娜順勢問道:“許大茂回來沒跟你說趙大寶要回來的事兒啊?”
賈張氏臉色一僵,搖頭道:“沒來得及說呢,他上午回來之後也沒在家待著啊,順嘴跟我說了一句要去津港出差就去他媽家了,晚上也沒在家吃,說是跟同事出去吃飯了,我這不剛把他出差用的東西給抽空拾掇出來麼。”
說著,隨手往屋裡地上放著的帆布兜一指。
眾人順著賈張氏手指的方向看去,紛紛皺起了眉頭。
一大媽藏不住話,皺眉道:“賈張氏,許大茂不是說要出差好幾天呢麼?怎麼就這麼點個包啊,這裡面能放幾件衣服啊?夠穿了嗎?”
賈張氏擺了擺手,“夠了,他一個老爺們,哪有那麼多衣服換啊,再說了,也就一個禮拜,穿的那一身就夠用了,包裡就是裡面要換洗的衣服,夠用了,多了也麻煩。”
賈張氏倒是不客氣,把許大茂的勞動成果直接據為己有,在成為賢妻良母的道路上又狠狠的邁出了一步。
三大媽羨慕的看著地上的帆布包,在她的眼裡,這哪裡是甚麼包裹啊,分明就是出差賺油水的門票啊!
閆埠貴也就是個小學老師,要是在廠裡上班的話,是不是也能混著跟許大茂去出一趟差?
只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這個老師的身份都好幾十年了,也沒聽說過哪個老師是需要出差的。
忽然,三大媽靈光一閃,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賈張氏問道:“誒!要不讓許大茂問問,看看津港那邊需不需要小學老師過去給他們講講課,咱們四九城的教學水平肯定比他們厲害,可以讓我家老閆過去傳授一下經驗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道:“那你算是想瞎了心,甚麼玩意就讓閆埠貴去講課啊?這事兒許大茂說了也不算啊!而且就算他能說了算,那出差的差事也輪不到你家老閆的頭上啊?幹了這麼多年還都是老師,水平也就那樣了!”
三大媽急忙辯解道:“甚麼也就那樣?老閆那是紮根一線教育事業幾十年不動搖,教學經驗那叫一個豐富,你不懂就別亂說。”
賈張氏無語的擺了擺手,“你那豐富的經驗還是留給四九城吧,津港不需要那麼豐富的經驗,要是讓你們老閆去了一趟,還不得把那些老師教的都出去釣魚了?那可不行!”
屋裡的幾個大媽紛紛大笑起來,賈張氏的這張破嘴現在還是這麼有勁,就跟施了農家肥似的。
三大媽面色一囧,啐了一口道:“還想著你生了孩子坐月子能改改你這張破嘴呢,沒想到還是滿嘴噴糞,也不知道許大茂怎麼受的了的?”
說完拉著欲言又止的孫娜就出了門。
賈張氏傲嬌的冷哼一聲,三大媽這話一點威力都沒有,她根本都不在乎。
她就怕出現這種情況,月子裡沒少偷偷的練習懟人的話,沒想到這就派上了用場。
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啐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剩下的幾人,眉頭一挑。
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