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躺下,我琢磨琢磨肯定能想出來。”
黑暗中,賈張氏看到許大茂緩緩閉上了眼睛,想了想反正現在自己還沒給許大茂嚐到真正的甜頭,不怕他撂挑子。
於是便側身躺在了許大茂的懷裡,一隻手在許大茂的身上緩緩的畫著圓圈。
“那你可得好好的幫我想想。”
“趙大寶和秦淮茹回來一次不容易,這次回來,等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呢。”
“我肯定得趁著這個機會多跟秦淮茹要點錢。”
“我手裡的錢多了,不也是你的錢多麼。”
“咱倆手頭寬裕點總沒錯,你現在泡麵廠那麼忙,以後出差肯定不少,我手裡有錢你也不用怕餓著孩子不是?”
賈張氏不停的在許大茂懷裡碎碎念著,生怕許大茂不給自己想辦法。
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賈張氏都覺得自己嘴都幹了,許大茂竟然一點反應都不給。
抬起頭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說了這麼多,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許大茂也沒讓她失望,確實給她反應了,只不過不是賈張氏希望的出主意,而是一陣呼嚕聲。
深吸一口氣,賈張氏只感覺自己身上邪火直冒。
好啊,自己為你費盡口舌,你他孃的不好好給老孃想主意,竟然他媽的睡著了。
你對的起我付出的辛苦嗎?
坐起身子,賈張氏瞪著三角眼,猛的就是一記炮拳直塞給了許大茂。
“砰!”
“哎呦我操!”
許大茂捂著眼睛痛呼一聲醒了過來,睜開另一隻好眼,就看到賈張氏正罩門大開的氣沖沖的瞪著自己。
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有病啊?好好的你打我幹甚麼?”
賈張氏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說給我想主意嗎?主意呢?”
許大茂哪裡給她想甚麼主意了,剛才爽過之後有點虛脫,眼睛一閉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他哪能就這麼承認,“我不是正想呢麼?你不得讓我好好想想啊?”
賈張氏冷笑,“正想呢?呵呵,好啊,那你告訴我,想事兒的時候還需要打呼嚕伴奏嗎?”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竟然打呼嚕,看來剛才是真累了,不然自己平時睡覺都可安靜了。
訕訕的說道:“我那是一時想的有點入神,馬上就想出來了,你這一拳直接把靈感給我打斷了,現在沒有主意,愛咋咋地。”
說完就要掀開被子躺進去,賈張氏見狀直接翻了兩下身,把被子全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你就在外面想,在被窩裡你又該睡著了。”
許大茂剛才為了配合賈張氏,身上現在連條褲衩都沒有。
大晚上的,即便屋裡有爐子,不穿衣服也是受不了的。
蹲在床上,身子抱成一團。
“你別鬧,我明天還出差呢,要是給我凍感冒了,我還怎麼去啊?”
賈張氏根本不聽他這一套,“那你就趕緊把主意想出來,到時候我不光讓你進被窩,我還好好伺候你,剛才只是展示了一下我的口舌犀利,我還有十八般武藝沒有用上呢,你就不想試試?”
許大茂現在只想進被窩裡暖和暖和,甚麼十八般武藝根本不想嘗試,剛才那一記炮拳,現在眼眶子還疼呢。
“你先讓我進來,我他媽在外面光打哆嗦了,哪還有精力想別的了?”
賈張氏藉著月光看了許大茂一眼,見他哆哆嗦嗦的樣子像條流浪狗似的,忍不住笑道:“行了,進來吧,不過你要是在睡覺的話,那你就好好想想你那隻眼睛還能不能受的住我一拳吧。”
說著就鬆開被子的一角,許大茂急忙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呼!還是被窩裡暖和啊!”
說著話,還往賈張氏的身上貼了貼。
不得不說賈張氏這身肉還真是舒服,雖然看上去有礙觀瞻,但是實用性極佳,價效比極高。
完全就是一個冬暖夏涼的人行空調,簡直爆贊。
賈張氏讓許大茂抱著自己暖和了一陣,這才說道:“你可別給我睡著了啊,趕緊想辦法。”
感受著腰間的威脅,許大茂無奈的說道:“其實也不用找甚麼藉口,趙大寶跟秦淮茹都不是缺錢的人,你跟她直接開口就行,千八百的還不是隨便給你?再不濟還能弄點外匯卷啊,那玩意是硬通貨。”
聽到這話賈張氏嘆了口氣,她知道許大茂沒說錯,如果自己開口要錢,憑著自己是棒梗和小當的奶奶這個身份,千八百塊錢真是隨便的要。
但不就是怕趙大寶知道麼,秦淮茹能慣著她,趙大寶可不慣著她。
要是給趙大寶惹的不高興了,那大逼兜抽自己都是輕的。
所以要是沒有足夠的理由,賈張氏是不敢輕易的去找秦淮茹的。
“讓你想你就想吧,廢甚麼話啊,你不是答應我了麼?好處你都收了,怎麼的還想賴賬?”
許大茂撇了撇嘴,這會兒他也不困了,深吸一口氣,手上不經意的把玩著,沉吟道:“好弄,看你是跟誰要了?是趙大寶還是秦淮茹?”
賈張氏驚訝的問道:“還能跟趙大寶要?我可不敢。”
許大茂譏笑一聲,“還有你不敢的事兒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號稱天不怕地不怕,四合院裡誰也不敢招惹的存在嗎?”
賈張氏呵呵一笑,“以前那是沒辦法,我要是不厲害一點,那我孤兒寡母的不得讓人欺負死啊?現在我不是有你這個靠山了麼?咱家有你厲害就行了,我就給你看好孩子就行了。”
賈張氏也不是曾經的那個混不吝,經歷了幾個男人,別的收穫沒有,脾氣確實收斂了不少。
而且現在有甚麼事兒也不需要她出頭,自打老賈去世之後,直到嫁給傻柱和許大茂,她才過上正常女人的生活。
不用她一個女人在外面撒潑耍橫,甚麼事兒家裡都有一個男人支應。
許大茂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氣道:“趙大寶那邊等他回來了,我在家請他吃頓飯,到時候你就裝裝可憐,有我在這,他肯定不能給你太難看,能要多少就看你了。”
賈張氏挑了挑眉,這算是甚麼狗屁主意?
“大茂,我想了一個辦法,你幫我參謀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