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門口。
實際上閆富貴的情況也比秦淮茹好不了多少。
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那就是沒水吃,閆富貴家裡剛好是三個兒子一個閨女。
這時期閨女是不參與養老的,所以閆解娣也就是平時逢年過節的時候來一下,其他時間也是忙自己家裡的事情。
老大則是被於莉管得死死的,而且長年累月的說教之下,不恨閆富貴都已經是好的了。
老二雖然工作體面,老二媳婦兒的工作也很行,但是閆富貴過去,也是幫著帶孩子的命,還不如在自己家裡面自在。
老三就更不用說了,一事無成。
“淮茹,你給我好好講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本來是想著聽聽閆富貴的意見,沒想到這閆老師對這件事情有興趣,她想了一下,多一個人也是好事情。
這樣一來,就算是到時候出了事情,那也多個人商量,何況不一定會出事情,這何雨柱才剛剛回京城,他能懂個甚麼。
“姐,你們在說甚麼呢?”秦京茹看著自己堂姐和閆老師在說話,特別是自己姐姐還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秦淮茹轉頭過來看到是自己堂妹,她衝著秦京茹就招了招手:“京茹,你也可以過來聽一下,別到時候說我不和你講。”
這話一出。
秦京茹走到了兩人身邊。
秦淮茹則是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這件事我還是去拿我的退休金的時候聽到的,之前軋鋼廠不是形勢不好。”
“每個月的退休金都得去守著。”
“但是我前兩天去的時候,不光是每個人都領到了,而且還有些人領到分紅,剛開始我還不太懂。”
“後來我才聽說是甚麼高科技的專案,周廠長幫忙牽的線,一個月就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息,隔壁的人,一個月就賺了兩千塊錢。”
秦京茹聽見這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裡面充滿不著不相信,語氣也是一樣:“這麼多?”
“那可不是,本來我還不相信來著,但是我是親自到了胖嬸家裡面去打聽的。”秦淮茹繼續說道:“我是覺得大家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所以想著和你們說一下。”
“至於你們投不投,那就看你們自己。”
“那甚麼,我就先走了啊。”
人走之後。
秦京茹看了看閆富貴:“閆老師,您老怎麼看?您可比我們家有錢多了,這真要是那麼高的利息,那您可就賺著了。”
“我聽說現在請個人照顧是越來越貴了。”
“咱們可沒有何家那麼有錢。”
閆富貴沉思著,連秦京茹和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後院。
秦京茹把事情和自己小叔子還有弟妹都說了一聲,當然主要是說利息有多高。
實際上她是想著搬走,這長年累月和自己小叔子住在一起,也不是回事,而且自己男人還不在家。
她是想著不管是自己賺到錢,還是小叔子賺到錢都行。
劉光福皺著眉頭,聲音聽起來有些怒氣:“這姓周的弄出來的事情,我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反正我是不幹的。”
他說完這話之後,看著秦京茹:“嫂子,我勸你也要好好想一想,畢竟磊子以後用錢的地方多。”
“咱們還是踏實一些好。”
秦京茹聽著自己小叔子的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來:“那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忙吧。”
實際上她心裡是偏向於相信的,畢竟已經有例子。
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何雨柱一家子算是在京城住下了,而且何芊芊小朋友一點都沒有不適應的感覺,她就像是普通的京城小孩一樣。
這天。
何雨柱抱著她又一次來到四合院,他聽著有人輕哼著小曲,抬起頭來這才看到是秦淮茹,他打量了一下,這才看到秦淮茹手裡還提著菜籃子,裡面放著好大一塊肉。
秦淮茹當然也看見了何雨柱,只不過她不再像是之前一樣那麼畏畏縮縮,反而是臉上帶著笑容:“柱子,你這是又來看你爸媽啊?”
何雨柱有一瞬間的愣神,這女人真是變得太快了一些,之前是喊何廠長,現在又是柱子,轉變得這麼快啊。
他也不想多糾纏,微微點頭:“我是帶著我孫女過來看看二老。”
“那甚麼,我就先走了啊!”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又有些羨慕地看著何芊芊,自己的孫子現在都不讓自己去看了,唐豔紅防得緊。
她抬腳進了院子,看見閆富貴正在整理屋子,灶臺上也飄出來肉的香味,她輕笑著問道:“閆老師,您這是做甚麼好吃的了?”
“今天您也去領錢了?”
閆富貴站在門口,他看了一眼秦淮茹提著的東西,笑了笑說道:“淮茹啊,我這不是領了第一筆分紅,專門去買了一些肥肉,燉得軟和點,我正準備吃呢。”
“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秦淮茹笑著搖搖頭,然後亮出了籃子裡面的東西:“閆老師,我也買了,您看看,我這是買的五花肉。”
“現在可不像是以前的日子,只要是想吃,甚麼時候都能吃著。”
“還是現在的日子好。”
她走近了一些:“閆老師,您拿了多少啊?我聽說以後分紅可能會降低,好多人都在討論要不要追加一些。”
“我只拿了幾千塊錢,這不是一個月也夠自己吃的了。”
“我想著多攢點錢,然後到花城去一趟,這些年小當一直給她哥哥寄東西,我這個做孃的,也得補貼一下。”
閆富貴微微咳嗽了一聲,國人都是講究財不露白的:“我沒多少錢,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每個月能有個生活費就成。”
“下面的事情,我還得看看。”
秦淮茹聽著他的語氣,就知道這不是實話,想了一下明白了,這閆富貴是怕自己說出他有錢的事情。
畢竟這閆富貴一個人住在前院,這要是被人知道有錢的話,說不定會出點甚麼事情。
“閆老師,我懂了。”
“那我就先走了啊,這肉還得費勁打理來著。”
她說完這話之後,提著籃子朝著中院走去。
十來分鐘後,閆富貴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