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見衝著自己跑過來的小傢伙。
他趕忙喊道:“寶寶,不要跑那麼快,慢著點!”說完話,他上前兩步,只是他現在沒有勁頭抱起小丫頭了,只能是牽著手。
畢竟也是八十幾的人了。
“芊芊,你吃過早飯了沒?”
何芊芊十分肯定地點點頭:“太公,爺爺帶我去吃了包包,還有牛奶,奶奶給我拿的,還有一個人到了我們家。”
何大清聽見這話,好奇地問道:“那你知道是甚麼人嗎?”
何芊芊搖搖頭,小腦袋記不住那麼多的事情。
何雨柱看著幾人走過來,看到小趙手裡提著的早餐:“爸,您還沒有吃早飯啊?”說完,看了一下小趙手裡拿著的,果然是炒肝還有豆漿和油條。
何大清則是看著自己兒子:“我回京城了,還能不試試咱們京城的早點,這一口我都想好幾年了。”
“這港島做不出來這樣的味道。”
他說完這話,還看著一旁的小趙:“小趙,你說說,今天這個早餐怎麼樣?”
小趙聽見何大清的話,豎起大拇指來:“好吃,但是我覺得港島的早茶也不錯,至少味道上還行。”
“京城的當然也很不錯。”
何雨柱聽著這話,趕忙開口說道:“咱們趕緊進去吧,媽還沒有吃早飯,別待會涼掉了。”說完這話,他抱起何芊芊,直接就抬腳進了院子。
這院子他還是好幾年前回來過,那個時候為了運動會,整個城市整理過,現在看起來又恢復成了老樣子。
但是對比港島,這裡倒是多了一些歲月的痕跡,多了些歷史的厚重感。
閆富貴聽著外面鬧騰,這會也正站在自己門口:“柱子,你回來了啊!”說完之後,他還笑了笑:“這是何曉的孩子吧?”
何雨柱點點頭:“閆老師,您看起來精神頭還挺好的。”
實際上他只是這麼說而已,閆富貴看起來瘦了不少,感覺都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站在那都像個竹竿子。
閆富貴笑了笑:“挺好的,現在社會好了,我的生活也好。”
何大清則是催促著說道:“柱子,我請了大家吃飯,咱們先回家,你媽和家裡人還等著吃早餐。”
他說完這話,看著閆富貴:“老閆,我們就先回去了,回頭聊。”
何雨柱衝著閆富貴笑了笑,他讓何芊芊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一行人進了院子。
整個四合院顯得有些暮氣沉沉的,一點沒有以前那股子熱鬧的氣氛,主要還是孩子太少了,年輕一輩的沒有幾個。
何大清指著正屋說道:“我看了一下正屋,到底是好料子,這麼些年沒住人,一點問題沒有。”
“當年買這房子還是買對了。”
何雨柱則是和懷裡的何芊芊說道:“芊芊,這裡是太公的家,以前爺爺也是在這裡長大的,你看見沒。”
“這叫四合院,我們家的。”
何芊芊這個時候卻開口說道:“爺爺,那這些人都是我們家請來做事的嗎?他們都是保姆嗎?”
“那個爺爺那麼老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才理解自己孫女說的是甚麼,她說的是剛剛的閆富貴:“芊芊,你可不能叫爺爺,那差輩了。”
“你要叫太公。”
“而且這裡是所有人住的地方,他們可不是我們家的保姆,可不敢這樣說。”
爺孫倆說著話。
秦淮茹走了出來,她看見了何雨柱一行人,然後還有站在何雨柱身邊的齊安安,本身她比起齊安安年紀還小一些。
但是現在看起來,任誰都說不出這話。
她撩了撩耳邊的頭髮,神情顯得有些侷促,但是又不得不打招呼,畢竟人家何家還幫助過自己家。
當年小當也打過電話回來,全靠何家幫忙,她才能見到自己哥哥。
“何廠長,你們一家人回來了啊!”
何雨柱微微點頭:“賈家嫂子,你這是要出門?”
秦淮茹聽見這話,她看了一眼齊安安,鬼使神差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這不是想著到廠裡面去一趟。”
“我是聽說現在的周廠長弄了一個甚麼計劃,挺賺錢的。”
“你們能也知道,棒梗還有好些年才出來,我得早點為他打算。”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這不就是李元說的那個集資計劃,這不就相當於是龐氏計劃,怎麼還蔓延到了社會上。
跨院傳來動靜。
“柱子,你還不趕緊把芊芊抱進來,小心吹了風,孩子感冒。”唐易雲在院裡面喊了一句。
何雨柱經過掙扎,還是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那個甚麼專案,很有可能是假的,我勸你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他是覺得秦淮茹現在一個人生活,真要是這麼多年積蓄打了水漂,後面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沒看見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看見了,不說一句,那良心有些難安。
秦淮茹聽著何雨柱的話,她笑了笑說道:“這個應該沒有問題的,隔壁院子的胖嬸都拿到了錢。”
“而且是昨天拿到的。”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拿出錢來。”
她繼續說道:“那甚麼,我就先走了,遲了我怕趕不上。”
人走之後。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你別想那麼多了,這些人是勸不住的,你再勸的話,他們還以為你是阻止人家發財。”
何雨柱搖頭苦笑了一聲:“算了,我只求個心安,別人不聽那就算了。”
前院。
閆富貴看著急匆匆朝外面走的秦淮茹:“淮茹,你這急匆匆的,要幹甚麼去啊?”說完,他繼續:“你剛剛碰見柱子他們一家人沒?”
“好傢伙,比起上次,保鏢保姆那麼多人一起,排場大得很。”
“這架勢,我還是在民國時期看見過。”
秦淮茹聽見這話,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於是她看向閆富貴:“閆老師,最近軋鋼廠有個甚麼高科技,您聽過沒?”
“我聽說上面都支援,周廠長讓大家都入股,然後可以分紅。”
“隔壁的胖嬸投了一萬塊,昨天拿了兩千回來,據說以後月月都是這個數,這不比上班強多了。”
她繼續說道:“閆老師,您覺得這個事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