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何雨柱剛剛起床,這才剛剛坐下,就看著趙順拿著東西走進來。
趙順也看見了何雨柱:“何總,這是今天的報紙,我上街買來的。”說完之後,他把報紙遞了過去。
這個習慣是何雨柱一直保持著的,港島那邊瞭解資訊更加方便,所以一般都是電視加上報紙,京城的話,報紙居多。
何雨柱微微點頭,然後開啟了報紙,映入眼簾的就是政策,看完之後,他皺著眉頭,然後朝著趙順說道:“趙順,你現在開車去老宅那邊。”
“別人問你的話,你就說芊芊想太公太婆,然後把我爸接過來。”
“現在就去。”
趙順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他聽見何雨柱說得很急,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急忙回應道:“何總,那我馬上就去。”
他說完之後,立馬跑了出去。
齊安安站在廚房門口,正準備叫何雨柱吃飯,她也聽見了何雨柱交代趙順的事情:“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你為啥要爸媽來我們這邊。”
何雨柱嘆了口氣,然後把桌子上的報紙遞給了齊安安:“你看看吧,上面出了政策,軋鋼廠的事情看來是要爆雷了。”
“我前幾天回去的時候,看見了秦淮茹提著的菜籃子,她買了好大一塊肉,估計就是拿的軋鋼廠的分紅。”
“而且我還聽說了,她在院裡面還慫恿了其他人。”
齊安安聽見這話,拿出自己的老花鏡看了一下報紙,發現上面要求退還,於是看向何雨柱說道:“我看這上面不是說退還,那退了不就好了。”
“你還擔心甚麼。”
何雨柱看著她說道:“這事情真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退還錢,現在錢估計都沒了,哪裡還有。”
“你也不想一想,那麼高的分紅是從哪裡來的,這就是拿後面人的錢付給前面人的分紅,當有一天玩夠了的時候。”
“最大的人一下子跑了。”
齊安安聽完這番話,盤算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所以,你叫趙順去接爸媽過來,主要也是怕院裡人弄出甚麼事情來。”
何雨柱十分肯定地說道:“院裡人肯定會弄出事情來的,而且還有可能求咱們家,我早就勸過。”
“爸媽那麼大年紀,真要是受到甚麼刺激,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與此同時。
軋鋼廠內。
林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臉上泛著油光,一副好幾天沒有洗臉的樣子,桌子面同樣是擺著報紙。
門被一下子推開。
小周秘書看向林宇:“林副廠長,廠裡面好多人到了行政樓,現在大家都在找周廠長,您知道周廠長人去了哪裡嗎?”
“我打電話沒有人接。”
“您下去看看吧。”
小周秘書也很著急,他是最相信周廠長的,所以把房子賣了投給專案,剛剛收了幾個月的錢,夢想著換套更大的房子。
聽說還是以前軋鋼廠出去的李春建設的。
但是沒想到今天一來廠裡面,周廠長先是沒有來上班,這會又看到林宇這副樣子。
林宇皺著眉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你先出去吧,我洗把臉就來。”說完這話,他衝著小周秘書擺了擺手。
小周秘書點點頭。
現在廠裡面,林副廠長最大,當然要找他。
林宇看著關上的門,再看了一眼桌上的報紙,他要是還不明白的話,就白長這顆腦袋了,姓周的估計是已經跑了。
當時他投錢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但是周正一直承諾絕對正規,而且還引見了不少的領導,他才相信的。
而且最近這幾個月周正的行為堪稱是末日瘋狂,大哥大都有兩臺,車子也買了好幾輛,林宇的名下也有三輛。
行政樓下。
廠裡面的人,鬧得不可開交,廣場上還不斷地有人朝著這邊走來,人是越來越多,局面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大家都圍著小周秘書。
“周秘書,廠長呢?我聽說上面要求退還資金,我們就是來拿錢的,退給我們錢,後面的分紅我們不要了。”
這些人想著現在退還本金,那還是賺的,而有的人還在可惜,可惜自己投遲了,這才第一個月,分紅都沒有。
早知道的話,就早一些,這樣幾個月下來,也是不少的錢。
小周秘書看著眾人:“大家稍安勿躁,今天早上週廠長沒有來,估計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說完之後,他繼續補充著說道:“但是大家放心,我已經找了我們的林副廠長,他馬上就會下來。”
“你們要是有甚麼訴求的話,待會可以和林副廠長說。”
四合院內。
閆富貴還在整理屋子,他準備拿了分紅之後,請個保姆,讓那群不孝子看看,自己就算是一個人,也能過得比誰都好。
“閆老師,你在家嗎?”秦淮茹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閆富貴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這才看到滿臉焦急的秦淮茹:“淮茹啊,發生了甚麼事情啊?我看你這滿頭的汗水。”
秦淮茹看著閆富貴:“我聽說周正跑了,現在好多人都去軋鋼廠,準備要回來自己的錢,我現在也要去。”
“我來和您說一聲。”
閆富貴聽見這話,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後面有桌子攔住了一下,他看著秦淮茹:“淮茹,你是說周廠長跑了?”
“那還等甚麼,咱們趕緊的。”
他說完之後,急忙快步走向院子。
秦京茹正在門口,她看著自己堂姐和閆老師:“姐,你們這是幹甚麼啊?我剛剛才看見何家接了何叔老兩口。”
“你們這有驚驚慌慌的。”
閆富貴一心只想著往軋鋼廠跑,恨不得此刻有四條腿,哪裡有時間和秦京茹囉嗦那麼多,他朝著兩人說道:“你們先說著,我就先走了啊!”
秦淮茹則是開口說道:“京茹,軋鋼廠的周正跑了,好多人都去軋鋼廠要錢,我也得趕緊去了。”
“我走了啊!”
秦京茹聽著這話,感覺自己的手腳有些涼意,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姐,你剛剛說甚麼?誰跑了?”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周正,周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