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面多少了不少傢伙事,家家戶戶都有鏟子擺在門口。
何家的門口也擺了不少,由於何雨柱的級別比較高,所以給他分配的任務還不少,他象徵性的拿了幾把回來。
何大清回到家裡。
“柱子,我怎麼看見門口擺著東西,那個鏟子是怎麼回事?”說完之後,他的神情有些嚴肅:“難道廠裡面出了甚麼事情嗎?”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老爹,這才說道:“沒事,就是倉庫裡面生產出來太多,有人就提議說讓領導帶頭。”
“我拿回來看看,想想辦法把它給賣出去。”
何大清聽見這話,皺起眉頭來,有些感嘆一般說道:“當年軋鋼廠剛剛生產這個玩意的時候,好多人託關係都要買這個。”
“還有不少的外國人到咱們廠裡面,那段時間我還研究了不少外國人吃的東西。”
“沒想到啊,這才多少年,這些東西居然擺在倉庫裡面沒人要。”
何雨柱則是說道:“實際上還是有人要的,只不過需要費點功夫,咱們城裡拿這個玩意沒甚麼用。”
“這玩意還是鄉下人有用。”
而賈家也擺著鏟子。
賈當看著自己家的鏟子說道:“媽,咱們家分了多少任務?”
“我是聽來吃飯的人說,軋鋼廠生產出來的鏟子現在賣不出去,讓廠裡面的工人賣,不然的話,沒有錢發工資。”
她說完還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老媽。
秦淮茹停下筷子來:“沒有的事情,就是最近這一段時間生產比較多,讓大家幫忙賣一下。”說完,她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說道:“廠子不可能出甚麼事情的,上面也不會允許。”
“你想想,軋鋼廠那麼多人,再說上面還有領導,肯定比我們這些看得遠。”
賈當聽著自己老媽的話,也只有沉默。
實際上她在餐館工作,小道訊息是最多的,現在好多廠裡面都比較困難,大的廠好一些,有的廠子已經開始發不出來工資來了。
“媽,這個鏟子,要不然就拿回去給姥爺用吧,咱們在城裡也沒有用這個的地方。”
“下週我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我回去看看姥爺去。”
秦淮茹皺了皺眉頭:“你們飯店不是一直都很忙,怎麼還有休息時間了?是不是生意不行了?”
她一直覺得做生意就是不太行,所以聽到自己閨女說放假才這樣問。
賈當趕忙說道:“不是,就是單純的休息。”
“這人又不是機器,當然要休息了,再說休息的時候,我們的工資也是照樣發的,所以我才想著去看看姥爺。”
秦淮茹聞言放下心來:“行吧,你看著安排就是了,願意去就去得了。”
放假這天。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
齊安安有些不明白自己男人為甚麼這麼興奮,不就是去趟體育館,還說看甚麼小本子的表演,大清早地就把人給喊了起來。
何晨和何曉則是稍微懂一些,畢竟兩人在學校,那都是思潮湧動的地方。
何晨看著自己老爸:“爸,您是說您有音樂會的門票?”
“是啊,我託了人,早就弄到了。”何雨柱拿出幾張票來:“我想著你們兄妹倆都沒有聽過,所以想著讓你們感受一下。”
“另外啊,這個烤鴨也重新開了。”
“咱們一家人也去吃吃看,多少年了,都想著這一口。”
何大清聽見自己兒子的話,也附和著說道:“這京城烤鴨啊,最能代表咱們京城,但是之前關了門。”
“現在聽說重新開了門,還能讓兩千人一起吃烤鴨,你想想看,那場面。”
何雨柱頓時來了句。
“那場面,簡直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齊安安笑著拍了拍自己男人,制止了他的搞笑行為。
幾人收拾好出發。
賈當也正好收拾好東西出門。
唐易雲看著賈當拿著鏟子:“賈當,你這是拿著鏟子跑哪去?”
賈當聽見唐易雲的話:“老闆娘,我這不是想著鄉下或許需要這個東西,所以拿回去給我姥爺用。”
“我們家裡又沒有種地,用不著這個東西。”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來了興趣,他看著賈當說道:“小當,你可以問問,村裡的人願不願意買這個鏟子,可以統計一下。”
“廠裡面現在不是需要人推銷,我感覺你可以讓你鄉下的親戚試試,賣出去一把給多少錢,應該是有人願意的。”
賈當聽完點了點頭:“何叔,我知道的,那我好好和我姥爺說一下,如果他們真的要買的話,我和您說一聲。”
人走之後。
唐易雲看著她的背影說道:“小當這姑娘不錯,沒有那麼多話,幹活也老實。”
齊安安聽著自己婆婆的話,順嘴說道:“媽,您既然這麼看好的話,乾脆給她介紹個好人家算了。”
“不然的話,我看這個棒梗出來之後,估計還有得鬧。”
棒梗雖然進去了不短的時間,但是秦淮茹經常還是會和大家說他的訊息,當然都是好話。
唐易雲聽著自己兒媳婦的話,想了一下說道:“那還是算了,這種介紹姻緣的活,我天生就幹不了。”
幾人說說笑笑往外走。
閆富貴則是一邊批改著作業,一邊朝著外面看去。
“瑞華,幫我把窗戶開啟一下,我怎麼有些看不清楚。”
楊瑞華聽見這話之後,走過來看到自己男人這樣子:“你還以為你是年輕時候啊,天天晚上還熬夜幫人改作業。”
“這眼睛是越用越不行。”
閆富貴卻反駁著說道:“我這是叫對學生負責,別人交了錢,我肯定要讓人有效果才行,不然的話,家長不得罵我。”
“剛剛外面咋那麼熱鬧?”
楊瑞華聽見這話:“還能有啥,何家一家人出門,說是要去看甚麼音樂會,不知道是甚麼洋玩意。”
“這何家是瀟灑,唐易雲身上穿的那衣服,我上次逛百貨大樓看見過,一件就要一百多塊錢。”
“她也是真捨得。”
閆富貴聽著自己媳婦兒的話:“李萍不是說了,這飯店一天的利潤就是百來塊錢,你想想一天就能買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