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湧動,體育廠裡面坐滿了人,都是來看音樂會的。
何大清坐在一旁,吐槽著說道:“柱子,你說說,咱們看甚麼不好,非要來看小本子的表演。”
“你又不是沒有經過那個時候,小本子管著咱們京城的時候,我吃的苦那是夠夠的。”
唐易雲聽著自己男人的話:“何大清,這來都來了,我怎麼盡聽你這一路的叨叨,再說這都是柱子買的票。”
“你不想看就閉著眼睛,誰也沒有求著你看。”
何雨柱和齊安安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敢說話。
這老兩口吧,以前上班的時候還挺好的,至少能有個緩衝的時間,比如說白天的時候,何大清在軋鋼廠上班,而唐易雲則是在街道辦。
兩人就晚上見個面,倒還挺和氣。
現在吧,兩人還成了同事,白天夜晚都在一起,所以唐易雲也是對何大清哪裡都有些看不習慣。
而何雨柱這個做兒子的,倒也不好偏幫誰。
幾人望著前方。
何晨則是在自己老爸耳邊小聲說道:“爸,您說這個是不是和村戀一樣,我怎麼感覺有些聽不太懂。”
“我感覺這個甚麼音樂會,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除了那專業的,我反正是聽不懂。”
何曉也是,坐在一旁發著呆。
何雨柱聽著自己閨女說的話,笑了笑說道:“沒事,咱們從小沒那條件,就當是來長長見識就好。”
“再說,這些東西,有人喜歡,有人就當是催眠曲。”
幾人說著話,還真看到有人在睡覺。
音樂會完了之後。
小本子的人在臺上鞠躬致謝,這場表演就到此結束。
一家人走出了體育場。
何雨柱則是感慨地說道:“這之前只是一點點風吹了進來,現在看來啊,力度要加大了,以前咱們京城哪裡能有這些個玩意。”
“那不得被弄成甚麼小資。”
何大清出來之後感覺好多了:“那個前面拿個棒子的活,我看是最輕鬆的,實在不行我也能上。”
何晨聽見自己爺爺的話,笑著說道:“爺爺,人家那才不是甚麼拿棒子的,那是指揮,主要是用來領導大家的。”
“包括掌握節奏,快慢,大家都要看他手裡的指揮棒。”
何大清聽見自己孫女的解釋,最終也沒有鬧懂,而是大手一揮直接說道:“行了,咱們烤鴨店,直接出發。”
“我倒是要看看,這老字號新開,還是不是之前的味道。”
一行人朝著飯店出發,到了之後,這才發現,人數還不少,雖然場地裡面能夠容納兩千多人,但是現在看起來就有不少人。
何晨進到裡面之後,感慨著說道:“爸,這裡面好大啊!”
“而且人還這麼多。”
“這應該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吧。”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笑了笑:“這我也說不好,但是外國也不一定有咱們這樣的手藝,而且外國還不一定吃鴨子。”
“那甚麼漂亮國一般吃雞,吃牛肉。”
“還有就是其他的國家,也比較少吃烤鴨,主要是不會做。”
說說笑笑間,幾人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有服務員上來。
何大清就負責點菜,他根本就沒有看選單,直接就來了3只鴨子,然後還點了一些其他的。
“同志,你們這裡的味道沒變吧,當年我可常來你們這裡。”
“你們這裡的後廚,那都是我的師兄弟,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夥計看了一眼何大清,果然發現這人臉上油光比較多,而且一看手膀子就有力氣,估計說得是真的。
“客人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幹砸招牌的事情,再說我們這也是剛剛在這開張,您先吃著,要是有甚麼說法的話,您儘管說就是。”
何大清點點頭:“行,那就先這麼著,你先準備去吧。”
人走之後。
他才像是感慨一般說道:“你別說,這新開的店,態度上就好了不少,不像那些國營飯店,一個個的都不好惹。”
“這吃個飯都像是求人一樣。”
何雨柱接話說道:“爸,這人不改變,自不然有人讓他們變,您看看吧,這街上多了多少攤位。”
“以前還只是生活沒辦法的人想著博一把,現在好多廠子裡面的人都主動參與進來。”
“我聽說一個資料,說是光咱們京城,這一年的個體戶,就多了好幾萬張執照,您想一下,這麼多選擇,人們還會願意受氣不。”
何大清點點頭:“咱們也算是趕上好時候,算是比較早,這樣一來才有更多人記住。”
“後面員工招進來的時候,還是和大家講一下,客人來咱們店裡面,不說低聲下氣的,但是也要讓人感覺到和國營飯店不一樣才行。”
何雨柱看著自己老爹。
“爸,您還記得劉嵐嗎?”
何大清回憶了一下:“記得啊,那閆家老二不就是租的他們家的房子,她好像是在軋鋼廠工作是吧。”
何雨柱這才說道:“劉嵐她男人,這不是找到我,說是劉嵐想著出來做點事情,問我有甚麼辦法沒有。”
“我的想法就是咱們再開一家飯店,這邊的飯店就交給媽來管理。”
“另外一家就讓劉嵐,她做了很多年管理工作,還是可以的。”
他繼續說道:“其實我的想法是,爸您最好是弄個廚師學校,當然前期咱們是培訓基地。”
“先把小孩子招進來,然後讓他們一邊學習,一邊在飯店裡面實習,透過考核之後,簽訂幾年的合同。”
“咱們就可以把清雲飯店開滿全國。”
“我近期還準備去南方看看。”
眾人聽著何雨柱描述的場景,都嚥了咽口水,實在是描繪的藍圖有些太大,這才一家店,怎麼好像在何雨柱的嘴裡。
這就好像是雞生蛋,蛋生雞一樣簡單,幾句話就搞定了一樣。
何大清聽完自己兒子描述的場景之後,倒是點點頭說道:“柱子,你別說,你這個模式還真成。”
“但是啊,這樣一來,好多咱們老祖宗的玩意就要失傳了,人們都只求學會家常菜,那些費功夫的估計也不會去學。”
“再就是人一多,師傅也沒有以前上心,廚藝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水平,很難出大師,偶爾可能出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