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不少,何雨柱聽著自己閨女說的話,催促著兄妹倆趕緊往外走。
他和自己媳婦兒,一人馱著一個,吭哧吭哧就往四合院騎,而在兩人的身後,槐花有些羨慕地看著何雨柱一家人。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她看著自己閨女:“槐花,咱們走吧,你姐在家估計飯都做好了。”
“我問了一下,下午的考試時間是一點半,你現在回去吃完飯,還能休息一會兒。”
槐花聽見自己老媽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媽,辛苦您了,咱們走吧。”
秦淮茹突然聽到自己閨女說這話,鼻子有些發癢,但是感覺這個場合哭出來也不太好,勉強笑了笑。
“咱們走吧。”
而何家人已經快到四合院門口了。
院裡面靜悄悄的,何大清挨家挨戶送過雞蛋,就是為了自己的孫子孫女考試時候有個安靜的環境。
何晨開口說話:“爸,我怎麼感覺這個院子裡面安靜得有些過分了,今天不是應該大家都休息嗎?”
“好傢伙,連平時最喜歡聊天的人都沒講話。”
幾人說說笑笑進了跨院。
唐易雲早就等在門口,看到幾人回來,趕忙迎了上來。
“何曉,何晨,趕緊的,你爺爺早就做好了飯,就等你們了。”
何大清則是站在桌子邊上:“我專門做了一些清淡不油膩的,這要是上了場,吃得太油膩,怕是要鬧肚子。”
“趕緊吃飯吧。”
何晨把剛剛問的問題又說了一遍。
唐易雲被逗得笑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男人:“晨晨,你是不知道你爺爺為了讓你們好好休息,每家每戶都給了雞蛋,讓大家一定要忍過這三天。”
“這真要是出甚麼事情,你爺爺肯定會罵人的。”
“其實啊,院裡鄰居都能理解,畢竟每家每戶都有孩子,方便別人就是方便自己,你看連最難搞定的賈張氏也不鬧騰。”
“那是因為她家就有一個考生。”
何大清等到自己媳婦兒說完這番話,才補充說道:“晨晨,你奶奶說得對,但是光靠自覺還不行,所以我用利益又來了一遍,這下肯定萬無一失。”
“你們兄妹倆,吃過飯之後,趕緊去休息。”
飯後,倆孩子都去休息了。
何大清這時候看了看倆孩子關上的屋門,小心看向何雨柱:“柱子,今天考試怎麼樣?孩子們覺得難不難?”
“他們倆在這的時候,我也不敢問,就怕孩子沒考好,影響心情。”
何雨柱瞧著他這舉動:“爸,難道你對你孫子沒有信心啊。”說完,他才回應道:“放心吧,你孫女說要不是不允許提前交卷,她肯定是第一個出來的。”
“這試卷難度不高,您就放心吧。”
“她倒是說了,還有人被喊出考場餵奶,您想一下,這帶孩子都能參加的考試,真要設定得太難,分數太低,大家都有責任。”
唐易雲在一旁有些擔憂地說道:“晨晨這孩子,平時就大大咧咧的,這考場上也不靠譜,再怎麼說,也不能提前交卷,多檢查不是好一些。”
她看向自己兒媳婦:“安安,你待會盡量說一說她。”
齊安安點點頭:“媽,您就放心吧。”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去休息。
考試時間一晃而過。
何晨考完的當天中午,就嚷嚷著要睡覺,連午飯都沒有吃,直接就進了臥室睡覺,連晚飯都沒有吃。
唐易雲瞧著自己孫女這樣子。
“柱子,這不會出甚麼問題吧,這孩子怎麼這麼能睡,我剛剛去她屋裡看她,發現她睡得很香。”
“你說這從中午回來,現在都到晚飯時間點,怎麼還不醒來,到時候可是餓著肚子了。”
老年人就是擔心這些,覺得空著肚子吃飯不太好。
何雨柱卻很理解,當年自己考完之後,也是一樣的感受,感覺整個身體都很放鬆,睡覺是怎麼都睡不夠的。
“媽,這都是很正常的,主要是前段時間弦繃得太緊,現在考完之後,一下子鬆了下來,總是要睡上一覺。”
“再說了,那麼大孩子,又不是幾歲的時候,真要是餓的話,他們肯定會起來吃飯的。”
唐易雲雖然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
“當家的,你待會做點饅頭甚麼的,我再去買點點心,倆孩子醒來也能吃,免得開火。”
何雨柱聽見自己老媽說的話,這隔輩親就是厲害,自己說了那麼多,老人還是堅持己見,不過好在也沒甚麼太大問題。
第二天早上。
倆孩子終於是醒了過來,精神頭好多了。
何晨更是在飯桌上嚷嚷:“爸,我覺得我能吃下去一整頭牛。”
何雨柱看了自己閨女一眼:“行了,答應你的事情沒有忘記,過兩天就帶你去涮羊肉,大家都一起去。”
“而且這回是你姑姑請客。”
何曉看著自己老爸:“爸,為甚麼是姑姑請客,姑姑家裡有甚麼好事嗎?”
何雨柱看著自己兒子:“你姑姑啊,上次不是拿了咱們家的電視機票,這會都看上電視劇了,為了補償咱們家,所以請咱們一家人出去吃一頓。”
唐易雲也笑著說道:“毛頭,晨晨,你們倆使勁吃,爭取把電視機票錢給吃回來。”
何曉聽見毛頭這個稱呼,這都多少年沒有叫過:“奶奶,以後您還是叫我大名好了,這個毛頭甚麼的。”
“聽起來就像是毛頭小子一樣。”
唐易雲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欣慰地看著自己孫子:“看來我們家何曉是真的長大了,都知道注意這個了。”
“好好好,奶奶以後就叫何曉。”
“這眼看著你們大了,都快要到娶媳婦兒的年紀了。”
何雨柱有些頭皮發麻,但是也有些慶幸,現在的物件總算不是自己了,他給了自己兒子一個可憐的眼神。
當年他也是剛剛畢業就受到催婚,而且是持續不間斷的,現在更麻了,自己兒子這才多大,都還沒有成年,就要被催婚了。
齊安安則是看著自己兒子那樣子,趕緊把話題岔開。
“媽,說起這個甚麼婚事,我倒是聽見院裡麵人說,這秦淮茹經常跑到王媒婆家裡,估計是為了棒梗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