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終於來到高考。
京城的高考被安排在星期六和星期天,這倒是方便了一些上班的人士。
雖然天氣有些冷,但是從大家的臉上都沒有看到寒冷的感覺,儘管撥出來的是白氣,精氣神卻很好。
何雨柱家裡就他們兩口子來送人,當然最主要就是接兩孩子回家吃午飯,本來何大清也吵著要來。
後來還是唐易雲給勸住了,實在是怕來的人太多,給孩子造成壓力。
而秦淮茹家裡,則是她一個人陪著槐花來的考場。
何雨柱看著自己小閨女:“閨女,還是之前和你講的,保持好心態就成,既然都到了這一步,你好好考就是。”
何晨點點頭,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自己老媽:“媽,要不然您回去吧,這外面這麼冷,我怕您感冒了,本身您身體不太舒服。”
齊安安擺擺手,笑著說道:“我沒事,就是前兩天著涼了,你趕緊進去吧。”說完,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這都快到九點鐘了,進去還得找位置。”
這一場考試從九點到十一點,下午是一點半到三點半,都是兩個小時,兄妹倆都是選的理科,所以下午的時候,都得考理化。
第二天早上則是數學,下午是語文。
第三天也有考試,就是考外語,兄妹倆也準備試試,嚴格來說這外語就屬於是加試,可考可不考的那種。
當然你要是考外語學院的話,這一門就是必須考試的。
考生進入了考場裡面,外面的人也安靜下來。
何雨柱看著路邊的樹,笑出聲來。
齊安安聽見自己男人的笑聲,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笑甚麼?是瞧見甚麼好玩的東西了?”說完之後,還仔細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試圖從中發現點甚麼。
反正等著也是無聊。
何雨柱聽著自己媳婦兒話,才笑著說道:“我是看到這外面的樹,想起了一些事情,這以往的高考都是安排在七月份。”
“那個時候不是正好有蟬叫,好多家長就怕這個蟬影響了自己家孩子思考,所以弄了杆子驅趕這些蟬。”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絲毫不懂這個笑點在哪裡。
何雨柱則是繼續說道:“還有啊,這粘知了的活,以前在宮裡面也有專門的人幹,皇帝還專門取了個名字,叫做粘杆處。”
“但是實際上這個粘杆處就是特務機構,專門用來幫皇帝打聽訊息的。”
一群人圍著何雨柱聽他講話,覺得還挺有意思。
這皇城根腳下,要說甚麼傳說最多,那肯定是跟宮裡面那位扯上關係的事情最多,隨便一個京城人都能來上這麼兩句。
這旁邊的人聽完何雨柱講的事情之後,有些感慨地說道:“這皇帝啊,可真是不當人,這好好的知了,還要專門弄死。”
“我們老家年年都要弄來吃,而且味道還不錯。”
他看著大家的眼神,急忙解釋著說道:“你們可不要誤會啊,這樹上的我們可不吃,專門吃那種才從地裡面出來的。”
“特別是晚上,小孩子們到野外去抓這個,回家用點油,那是上好的下酒菜。”說完之後,他還嚥了咽口水。
何雨柱則是看著這位大哥問道:“大哥,你們那管知了叫啥?”
“爬叉!”大哥十分大聲地說道:“我們那一片就管這個叫爬叉。”
何雨柱聽見這個稱呼,大概就知道這大哥是哪裡人:“老鄉,你是中原地區的吧?”說完,他笑了笑:“爬叉這個稱呼,也只有中原地區的人這麼稱呼。”
大哥豎起大拇指來:“這位同志,我一看你就很有文化,我這才說個稱呼,你就知道俺是哪裡的人了。”
“所以說啊,這人還是得上學和讀書,不然的話,也不能知道這麼多事情不是。”
齊安安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快冒小心心了。
大哥看著何雨柱:“同志,你們也是來送孩子參加考試的?”說完,他自豪地說道:“我是送我兒子和兒媳來的。”
“他們倆都參加考試,真要是考上,我都管。”
有些人開始議論起來,大家都說著今年參加考試的人有很多都是結了婚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我是陪著我兒子和閨女一起來的。”
大哥看著何雨柱豎起大拇指來:“同志,您可真是顯年輕,都看不出來兒子和閨女都能參加考試了。”
何雨柱臉上都快笑出了花。
這話他是最願意聽見的,天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的外表,就是因為長得著急,所以一直堅持護膚。
當然這件事情只有齊安安一個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而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懂了他的點。
“哎,也不是,我就是平時不怎麼熬夜,生活規律,所以看起來年輕,實際上我今年四十多了。”
大哥仔細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同志,真是看不出來。”
幾人聊著天,倒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鈴聲響起,第一場考試結束。
何雨柱看著從裡面出來的人群,他轉頭看向自己媳婦兒:“待會可不能問孩子們考得怎麼樣啊!”
“已經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糾結,不管好不好的,也改變不了。”
“我們倆人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服務好兄妹倆就成。”
齊安安白了他一眼:“我也是參加過考試的人,知道怎麼回事,你就放心吧。”說完,她捅咕了一下何雨柱:“我說,女人有更年期,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像是話多了不少,不會也有甚麼更年期吧。”
何雨柱有些無語,剛準備反駁兩句。
何曉和何晨兄妹倆已經來到兩人的身邊。
“爸,我們走吧,裡面好冷啊!”何晨看著自己老爸說道。
何雨柱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閨女:“那怎麼弄,要不然帶雙手套進去?就是不知道里面查不查這個。”
何晨搖搖頭:“不用,我感覺題目挺簡單的,可惜就是不讓提前交卷,不然我早就出來了。”
“還有啊,有一件事情挺好玩,我們考場有一個考生,考著考著外面有人喊她喂孩子,我看她人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