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那邊剛剛坐下,柴榮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和苻堅的目的是一樣的。
任小天見狀也是同樣預祝他成功。
並且囑咐二人,一旦有甚麼意外情況就立刻求援,千萬不要顧及甚麼顏面的問題。
二人都答應了下來。
待酒席散去,朱元璋微醺的返回洪武朝。
再度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跟了好幾個膀大腰圓的錦衣衛。
朱元璋手往裡一指,錦衣衛立刻入內將剛剛恢復了一點的石虎給抬了出來。
不得不說石虎也挺倒黴的。
之前就被捆的結結實實,現在捱了一頓毒打之後捆的比之前還嚴實。
現在他想動一下都十分的困難。
石虎掙扎著喊了一聲:“縛太緊,給孤鬆開!”
任小天輕笑幾聲道:“縛虎焉能不緊乎?”
曹操愕然的看向任小天:“這話吾怎麼這麼熟悉?”
任小天瞥了他一眼:“廢話,這不是你當年抓到呂布之後說的嗎?你自己都忘了?”
曹操恍然。
不過眼下倒是也十分的應景。
石虎雖然不如呂布,但也算是典韋、許褚一般的一流猛將了。
再加上他名字裡有個虎字,用這句話甚至比呂布還要合適幾分。
朱元璋打了個酒嗝:“小天,咱先回去了。”
任小天把朱元璋送走。
其他皇帝由於來的突然,也沒把政事安排妥當。
所以他們也都沒有留宿,紛紛起身告辭。
至正朱元璋走之前把朱文正交給了任小天:“文正,你就聽這位先生的吩咐吧。”
朱文正早就被之前發生的事情震驚的不知道說些甚麼好。
對於至正朱元璋的話,他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好在朱元璋也沒有在意他無禮的舉動,和任小天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離開了。
朱翊鈞來到任小天身邊,似乎在等著任小天把朱文正交給他。
任小天好笑著擺擺手:“你先回去吧,等我做完朱文正的思想工作之後再讓他去找你。
反正也不差這幾天的時間,你暫且等等。”
朱翊鈞無奈,只能告辭離開了小院。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張成等人收拾起了殘局。
任小天則是把朱文正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吧。”
朱文正如同木偶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任小天起了一瓶可樂交給朱文正說道:“事情他都跟你說了嗎?”
朱文正點點頭,又搖搖頭。
朱元璋來之前只說要帶他去見一個人,還千叮嚀萬囑咐說讓他絕對聽從那人的命令。
而朱文正之所以來的時候那麼不甘心,主要還是因為他現在是義軍中僅次於朱元璋的二號人物。
突然被朱元璋給打發到這裡來,任誰都不可能高興的。
可從他來了之後,眼前見到的一切無一不在衝擊他現有的認知。
尤其是見到另一個老年版的朱元璋之後,差點讓朱文正失聲叫出來。
不過之前眾人都在忙於石虎的事情,無暇顧及他的反應。
任小天笑著說道:“之前我認了朱元璋做叔父,所以我也得稱呼你一聲文正兄才對。”
朱文正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豈敢,豈敢。
先生叫吾文正就好。”
說實話來之前他還不把任小天當回事。
可來了之後見眾人尤其是朱元璋都對任小天很客氣,朱文正心理也發生了轉變。
任小天安撫他坐下:“嗨,你別緊張,咱們就當成是嘮家常了。”
朱文正仍舊有些拘謹。
任小天問道:“你知道我為甚麼指名道姓的把你要過來嗎?”
朱文正茫然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說讓他是為了打仗,那明明還有常遇春、徐達他們在。
朱文正自認打仗的本事不如這倆人。
他想了又想,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我之所以讓你來,主要是因為你是我叔的親侄子。”
朱文正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居然猜對了。
“你應該也清楚了,另一個我叔他是來自你那邊十幾年之後。
你想知道你的未來是甚麼樣的嗎?”
任小天用近乎蠱惑的語氣向朱文正問道。
這一下子果然勾起了朱文正的好奇心:“吾是不是也做了王爺?”
在他看來,以他的地位做個王爺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別的不說,就單說他是朱元璋的親侄子這一點就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保兒再怎麼樣也是個外姓人,跟他朱文正完全沒法比。
任小天搖搖頭:“王爺你就別想了,不過你的兒子倒真做了王爺。”
這話弄得朱文正一頭霧水。
自己沒當王爺,那自己兒子的王位從哪兒來的?
任小天見他毫不知情,只能從頭跟他說起。
先是把洪都之戰說給了朱文正。
朱文正聽完之後渾身熱血沸騰。
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露臉的一天。
自己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那叔父肯定要給自己一個大官做吧?
“洪都之戰後,除了你之外其餘人各有封賞。”
朱文正立刻站起:“這是為何?叔父怎能如此不公?”
不得不說朱文正的脾氣的確是很耿直。
任小天聳聳肩:“既然說到了封賞,那你來說說立下這麼大的功勞該怎麼封賞你?
要不讓我叔把義軍首領的位置給你?”
朱文正心中一動。
這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隨即他又熄滅了這個想法,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任小天說道:“你當時已經坐到了義軍第二號交椅上了,再封你的話還能封你甚麼?
無非就是些金銀器物之類的東西。
你覺得你能看得上眼嗎?”
朱文正沉默。
“事實上正是因為對你沒有封賞,讓你心中不滿。
於是放任部將劫掠部下妻女,以此來發洩心中不滿。
這事被我叔知道之後,對你嚴加懲戒。
你心中更加不爽,於是在部下和丈人的慫恿下,你決定背叛我叔投靠張士誠。”
“不可能!”
朱文正直接站起身子嚴詞否認道。
“叔父待吾如親子,吾如何會背叛他?!”
任小天撇了撇嘴:“話別說的這麼絕對。
待你如親子,不代表我叔他就沒有親子啊。
將來這大位肯定是要傳給我標哥的,這也是讓你極度不滿的原因之一。”
朱文正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後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