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伊月息、納坎、希爾、萊利都沒睡覺,被塞西利亞單方面切磋了。
卡繆爾和奧西里斯,則是半夜回來,且哪怕陸流楓主導了身體,卡繆爾也不讓他上三樓。
這些獸夫在卡繆爾眼裡,徹底沒有滿意的了。
第二天姜兮一起床,看到的就是一群精神萎靡的獸人。
納斐爾幫她盛好早餐,“雌主吃飯,不用管他們。”
姜兮收回視線,認真吃飯,假裝無事發生。
畢竟,這一波一波又一波的,她幫誰說話都不好。
那麼,就只能是假裝無事發生了。
飯後就要出發,海西亞留下看家,希爾和巨兔部落、樹神部落和獅吼部落運送種子的獸人從陸地走。
姜兮和其他人則由慕凌的位移穿梭趕路。
萊利也想跟他們一起走,但奈何位置有限,再加上他一開始不清楚情況時,說自己留在部落,被集體藉著這個理由,強烈留下來了。
姜兮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所以對於萊利留在部落這件事,她舉雙手贊成。
慕凌、陸流楓(奧西里斯)、納斐爾、納坎、段斯、伊月息、塞西利亞、卡繆爾,還有部落裡的赫蒂爾達、卡特則跟她一起出發。
離開前,首領帶著部落的獸人和雌性們來送行。
“雌使放心,我們一定會守好部落!”
姜兮點點頭,又叮囑。
“如果聖城那些人又回來,警惕他們可能被汙染了。”
獸人們愣了愣,雖然覺得這有些匪夷所思,但還是點了頭。
只要是雌使說的,他們都相信。
首領魯伯特拍拍自己兒子赫蒂爾達的肩膀,“別給雌使們添麻煩,懂事點。”
赫蒂爾達抿了下唇,有些不悅的推開他的手。
“我知道了。”
他又不是甚麼三歲小獸人。
而且,父獸在雌使和這麼多人面前這麼說他,要他臉面往哪裡擱。
卡特哈哈一笑,攬住赫蒂爾達的肩膀。
“放心,我會看好這小子的,絕不讓他搗亂。”
做完告別,就要上路。
這一次,有慕凌的地階穿梭天賦,不用在在地面上浪費時間。
進入地階後,慕凌成功掌握了群體穿梭。
平日需要走上四五日的路程,縮短成了一天。
在慕凌的連續穿梭下,早上出發,傍晚時,就到了北邊的第一個部落,領空部落。
領空部落,部落如其名,建立在一面懸崖峭壁之上。
崖壁上佈滿洞窟,洞窟周圍長著不少蔥綠的樹,將洞口若隱若現的遮蓋住,若是不仔細觀察,恐怕無法發現樹後的洞窟。
姜兮他們出現在領空部落下方時,巡邏的獸衛也發現了他們。
有人認出了陸流楓,發出長嘯聲,向部落傳遞訊息。
不一會兒,幾個身量高大的領空獸人,從懸崖上飛下來,落在了地上。
領頭的男人英俊硬朗,赤著的古銅色上身肌肉大塊,背上的翅膀是褐黑色羽毛,很大,也很重。
“陸流楓,你怎麼會在這?”
隨後,他注意到了中間的姜兮,面露遲疑。
“這……這難道就是你的雌主?獅吼部落那位聖眷雌性?”
詛咒之地七個部落,部落與部落之間訊息傳得慢。
他們得知獅吼部落有聖眷雌性時,也不是沒有跋涉前往,但他們到時,那位聖眷雌性去巨木王庭了,為此,他們只能回來。
第二次得知那位聖眷雌性回來,並且聖城的聖雌和聖眷雌性們也在時,他們連忙趕去,但統統沒在,他們只能又返回部落。
幾次跑空都沒能見上的人,忽然出現在領空部落,不驚喜是不可能的。
當然,他們也察覺到一行人身上的異能氣息,如果不是這些人裡有不少熟面孔,他們也不敢貿然下來。
陸流楓點頭,姜兮也朝他們友好的打了個招呼,並把這次的來意說明。
“光幕,會消失?”
幾個領空獸人面面相覷。
近來,因為光幕的出現,領空部落清閒了很多,並不像獅吼部落一樣,積極獵殺詛咒野獸。
畢竟,在他們看來,有光幕在,詛咒野獸進不來。
陸流楓看著為首的獸人,“佐奧,天色不早了,不知道你們部落有沒有空置的房屋,讓我們休息一晚,明天,還得去狼疾部落。”
佐奧點頭。
“跟我們來吧。”
他是新上任的首領,還很年輕,去過幾次獅吼部落,對於獅吼部落的獸人,很友好。
領空部落並非沒有陸路,而是在崖頂上,從崖頂往下,便能進入部落深處。
姜兮站在崖頂,狂風吹得她的長髮獵獵作響。
她向詛咒之地的方向遠眺,能夠看到無數詛咒野獸在牆外徘徊,衝撞。
牆上的獸衛,也只是巡邏,沒有下去獵殺。
如果剩下的六個部落,都是這個情形的話,光幕恐怕撐不了多久。
領空部落少有外面的獸人來,這一次來,就來了這麼多,並且還個個異能強大。
一時間,吸引了整個部落的主意。
從崖頂的通道往下,沒走多久,便是一個開闊的大廳,大廳周圍是連通外面的洞窟,大廳的頂部,鑿開一個個孔洞,讓外面的天光能夠灑下來。
姜兮他們進入領空部落時,正是晚飯時間,飯菜飄香。
幾個蛇族獸人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納坎!陸流楓!慕凌!你們怎麼來了!”
這些蛇族獸人,正是冬天去熱河谷生活的蛇獸人。
如今,他們已經成為領空部落的香饃饃,成為大廚,想要娶他們的雌性,數不勝數,個個都嫁給了部落裡最優秀美麗的雌性。
有些甚至都挑花了眼,不知道嫁給誰好。
蛇獸人們看見段斯和納斐爾,也想熱情打招呼,但實在熱情不起來,只能心底發怵的硬著頭皮打招呼。
“段斯、納斐爾,哈哈,你們也來了啊。”
熱河谷那場大戰,他們至今還心有餘悸,一看到段斯和納斐爾,就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打得血肉模糊。
根本不敢看他們。
段斯“嗯”了一聲,視線在大廳周圍的石窟掃了一圈,然後冷淡淡的詢問。
“哪裡能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