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斐爾:“這個部落,沒有超越第四大階的獸人。”
陸流楓不贊同地搖頭。
“我得到訊息,海族的獸人,就在春萊部落,七天前就到了。”
說著,他上前,伸手去接納斐爾懷裡的雌主。
納斐爾抿了下唇,讓他抱了過去。
“雌主那個海族王子前獸夫?”
陸流楓抱穩雌主,往河畔走。
“是,所以,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不要在此地停留太久。”
納斐爾尾巴擺動,跟了上去。
“我知道了。”
話音落,慕凌閃現,拳頭襲來。
“納斐爾!”
納斐爾側身避開,握住他的拳頭,拽向草地。
慕凌在草地上滾了一圈,後腿發力,又衝了上來。
納斐爾尾巴甩過來,慕凌閃現消失,再出現,是在納斐爾的頭上。
納斐爾使出異能,隨後冰凍住的慕凌忽然出現在河水的上方,掉進了水裡。
水能加快融化,很快,慕凌就重新出現在了納斐爾面前。
他越戰越勇,更是在與納斐爾的不斷對決中,找到了避開被冰凍的時機。
納斐爾尾巴甩出,擋住他的進攻,然後平靜地開口道。
“去部落外,好好打一架吧。”
這一架,必不可少。
慕凌抬手,抹了下臉上的血跡,冷哼一聲。
“打就打!誰怕誰!”
陸流楓抱著雌主回去,沒搭理這兩人,任由他們遠遠地離開部落,出去互毆。
他抱著雌主進了帳篷,又燒了水,兌到合適溫度,給雌主擦洗後,才給她攏好獸皮,讓她睡下。
伊月息抱臂,站在獸皮帳篷外,看到陸流楓出來後,唇角諷刺地勾了勾。
“陸流楓,納斐爾又是甚麼時候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霍倫坐在火堆前,湊柴燒水。
“熱水還要燒嗎?”他問。
陸流楓先回答了霍倫,“不用。”
然後,才向伊月息看去。
“伊月息,大家都是雌主的獸夫,與其盯著獸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討得雌主的歡心。”
“獸夫之間,從來不是敵人,雌主,也不可能是你一個人的。”
“你若無法收起嫉妒心和獨佔欲,我不建議你繼續留在雌主身邊。”
這麼優秀的雌主,不是他們任何人能獨佔的。
伊月息狐狸眼挑起,哼了聲。
“我甚麼時候有嫉妒心和獨佔欲了!要不是你們一直防著我,我能到現在,都找不到機會嗎!”
“雌主甚麼時候不喜歡我了!”
他摸摸自己的臉,壓到臉上腫脹的傷口後,疼得“嘶”了一聲,聲音也心虛起來。
“雌主最喜歡我這張臉了。”
陸流楓沒有反駁他,因為,他知道,雌主不是看臉的人。
他來到火邊,在霍倫旁邊坐下,偏頭看向他。
“海族來的是誰?”
方才,雌主和納斐爾離開沒多久,就有海族的人尋來,請他們去說話。
也正是因此,才耽擱了尋找雌主的時間。
陸流楓沒有去,去見海族的,是霍倫。
霍倫坐在火邊,火光照得他一頭金髮璀璨。
他眉目微蹙,也有些難以判斷。
“我不確定。”
“那人應該是第四大階,但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深不可測,對上他,我毫無還手之力。”
“毫無還手之力?”陸流楓眉頭也蹙了起來。
第四大階有前中後三階,每一階的差距雖然大,但並沒有大階和大階之間差得那麼大。
且霍倫既激發了血脈天賦,又獲得了領域。
哪怕他才剛邁入第四大階,面對第四大階後期的獸人,也有一戰之力。
若對方只是個普通的第四大階獸人,甚至敵不過霍倫。
但他剛才說,他感覺到毫無還手之力。
霍倫面色沉了些。
“我懷疑,是海族的那位老祖。”
陸流楓怔住。
“你說的是那個活了千年的無妄海老祖?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為了海西亞,來詛咒之地……”
詛咒之地異能封鎖,無法突破第四大階,若是第四大階的獸人來到詛咒之地,異能也會慢慢往下掉。
所以,聖城派來駐紮的第四大階獸人,都住在巨木森林裡,偶爾有事才會前往七個部落。
據說,異能越強,受到的壓制和封鎖也越強,掉落得也越快。
陸流楓有雌主梳理,突破了異能的封鎖。
隨著離開獅吼部落,深入巨木森林,他也能感覺到,體內的異能,十分活躍,沒了曾經那種滯澀感。
陸流楓臉色也難看起來。
“如果真是那位,那不能讓他發現雌主在這裡。”
“海西亞覺醒的龍血,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強,才會讓無妄海,不遠萬里,登陸上岸,前來詛咒之地。”
霍倫抿了下唇。
“他問了我雌主的事情,我告訴他,冬天食物匱乏,我們與春萊部落做了交易,這次來,是來運食物。”
霍倫腦海中,浮現起那個男人的模樣,眸色沉了又沉。
不用想,如果被他發現雌主在這裡,如果他真是那位老祖,一定會直接掠走雌主,打道回無妄海。
無妄海,那才真正是他們無法靠近的地方。
巨木王庭,好歹還在巨木森林裡,哪怕想把雌主留下,他們也能想辦法帶走雌主。
但無妄海……
唯有龍族血脈能進入,他們,連入無妄海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把雌主帶出來。
這個時候,巨木王庭,反而成為了安全的地方。
陸流楓看向他,“你見到海西亞了嗎?”
霍倫搖頭。
“沒有。”
“據說,他們已經在這裡停留七天了。”
“此地水源豐富,我懷疑海西亞出了事,所以才會在這兒停留。”
並且,就算是在春萊部落停留了七天,他們的速度,也比霍倫得到的訊息,要快上很多。
陸流楓當機立斷。
“待納斐爾回來後,讓他帶雌主先行離開,我們再離開匯合。”
“他們不認識納斐爾,也認不出現在的雌主,一會兒讓人去拿結契石板來,讓納斐爾先結一個其他的契約,暫時性混淆他身上屬於雌主的契息。”
“雌主……”
陸流楓眉頭蹙起。
他不確定,解除婚契後的海西亞,還能不能感應到雌主的氣息。
“如果海西亞能感應到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