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楓視線往河邊投去,便見慕凌正把雌主放在河畔草地上,幫她脫鞋。
伊月息拍拍衣裳站起來。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河邊去。
而納斐爾,也已經站了起來,往河邊去。
一時間,餐墊空了下來。
陸流楓看向喬吉。
“我們明天想盡量多帶一些食物,不知道方不方便。”
河邊。
姜兮坐在河畔上,喝著冰涼果酒,雙腳踩在涼絲絲的水裡,划水玩。
慕凌也脫了鞋,學她踩水玩。
雌主一張小臉白裡透紅,烏眸水潤亮晶晶,眨眼的動作緩慢又可愛,讓他心癢得不行。
“雌主,果酒好喝嗎?”
慕凌向雌主那沾著酒的水潤唇瓣看去,舔了下唇。
他故技重施,湊過去。
“雌主給我喝一口好不好。”
不過,這一次,他想喝雌主口中的。
但顯然,伊月息會像鬼一樣盯著他。
他的唇瓣才湊過去,就被伊月息一掌拍在腦門上,攔了回去。
“呵呵。”
伊月息冷笑了聲。
“慕凌,有我在,你別想跟雌主親近。”
下午溫泉的事,他還記在心裡呢。
甚至這一路,都不會忘!
奇恥大辱!
慕凌不悅的拍開他的手。
他伸手,想要把雌主抱進懷裡,換個地方泡。
但很快,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上雌主的腰,把她圈起,避開了慕凌的手。
姜兮杯中的酒灑了出去。
她呆呆坐在草地上,唇角瞬間拉了下來。
“你們把我的酒都弄灑了!”
她不滿地控訴。
正好這時,她的手被執起,又一杯冰涼涼的果酒,塞進了她的手裡。
姜兮緩緩抬眸,對上了納斐爾含著霧氣的灰藍色眸子。
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納斐爾!”
“你真好!”
說著,她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酒精麻痺了她的大腦,讓她意識雖然清醒,卻無法思考,只會遵循本能,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納斐爾接住雌主,一手拿過她手裡晃動的酒杯,攬了個滿懷。
慕凌見此,瞬間不高興了。
“伊月息!你幹嘛啊!雌主都讓納斐爾搶去了!”
伊月息往那頭看了眼,抱臂,哼笑了聲。
“納斐爾也是雌主的獸夫啊。”
“怎麼,就你是雌主的獸夫啊?”
他現在,寧願讓納斐爾抱著雌主,也不願讓慕凌這個卑鄙狼跟雌主在一起。
慕凌直接往前一邁,就要位移。
但這一次,伊月息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往雌主和納斐爾前面掠去,擋住了忽然出現的慕凌。
一連幾次,都是這樣,慕凌怒了。
“伊月息!你非要跟我過不去是吧!”
伊月息呵笑了聲。
“對啊。”
於是,每日上演的大戰,再次發生。
納斐爾抱起雌主,離他們遠了些。
陸流楓和霍倫往河畔邊看去,見怪不怪的收回了視線。
其他獸人,也淡定地繼續吃。
唯有喬吉,有些忐忑。
“這,這,要不要請雌使回來。”
獸夫爭鬥,可別誤傷了雌使。
陸流楓道:“沒事,有納斐爾。”
對於納斐爾,他還是相信的。
姜兮對打鬥一無所知。
酒精的麻痺下,讓她只能專注眼前事。
她坐在河邊,歪著頭,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納斐爾遊蕩在河水中的銀白色粗壯尾巴。
她踩在河水裡的腳,也試探著,伸過去踩了踩納斐爾的尾巴。
“納斐爾,你的尾巴好漂亮啊。”
姜兮由衷的誇讚。
巨木森林裡的月亮,沒有詛咒之地那麼紅,紅暈中帶著瑩白月色,落在波光粼粼的水中,使得納斐爾銀白色的尾巴,也閃閃發光起來。
“漂亮?”
納斐爾尾巴動了動,用尾巴尖尖,碰了碰雌主又白又小的腳。
姜兮腳趾蜷縮,癢得往後收,她發笑著向後倒,倒進了他張開的臂彎裡。
“納斐爾,別撓,癢。”
姜兮屈腿,直接把腳踩在納斐爾水面之外的蛇鱗上,冰涼,又硬邦邦,邊緣的鱗片,甚至可以像呼吸一樣微微張合。
她又好奇了起來,收回腳,轉而跪在草地上,彎腰趴下去看鱗片。
“納斐爾……”
姜兮用手指摸摸他的鱗片,好奇地問他。
“這是你的大腿嗎?”
“咦?怎麼繃緊了?蛇尾也能繃緊嗎?上面有肌肉嗎?”
納斐爾胸膛起伏,呼吸微微急促了兩分。
他手掌撐在草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支撐住想要倒下去的身體。
“納斐爾,你怎麼不說……”
姜兮抬眸向他看去,話音戛然而止。
“納斐爾,你的臉好紅呀!”
她連忙起身,一手撐在靠近腹部的蛇尾上,一手去摸他的臉。
“好燙呀。”
她眨了下眼,大腦轉不過彎來。
“怎麼會這麼紅呀?”
“納斐爾你生病了嗎?”
話音剛落,姜兮便疑惑地咬了下唇。
“甚麼東西呀?”
她緩慢地垂頭,向按在鱗片的那隻手看去,有甚麼東西碰到了她的手。
隨後,姜兮烏眸睜大,幾乎要尖叫出來。
寬大手掌捂過來,納斐爾一手捂住雌主嘴巴,把她抱進了懷裡。
他抱起雌主,蛇尾在河水中游動,隨後在一處無人的林子上岸。
納斐爾將雌主壓在樹幹上,聲音沙啞。
“雌主……”
他抬起手,骨節修長的手指輕撫雌主臉頰和懵懂睜大的眸子。
“納……納斐爾……”
姜兮聲音顫顫,心跳也快了起來。
昏暗的林子裡,只有幾絲月光從樹葉縫隙間透下來,朦朧地落在雪發藍眸的青年身上,那雙含著霧氣的淺藍色眸子,在朦朧中如夢如幻,讓她有種不真實感。
姜兮酒醒了很多,但卻又滋生出了別的甚麼。
納斐爾捧住雌主的臉,低頭親了下來。
姜兮微微仰起脖頸,吻上他的唇瓣。
樹葉沙沙聲中,多了些別的聲音。
寬大的裙襬被推起。
冰涼。
姜兮再一次,荒唐了。
且每一次,都是納斐爾。
姜兮不得不懷疑,她有某些隱藏極深的愛好。
月上中天時,林外響起了慕凌的聲音。
“雌主,雌主,你在哪?”
隨後,陸流楓的聲音低低響起來。
“走吧,有納斐爾在,雌主不會有……”
話沒說完,慕凌的聲音又響起。
“我聞到雌主的味道了……還有……納斐爾!該死!”
慕凌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林中。
納斐爾立在斑駁月影下,臂彎上坐在睡過去的雌主。
雌主衣衫凌亂,瑩白的足背上隱有一些痕跡。
林子裡,滿是不可名狀氣味。
慕凌立刻就怒了。
“納斐爾!!你幹了甚麼!你竟然趁雌主醉酒,乘虛而入!!”
他臉上都是血痕,這麼一怒,在昏暗中怖人得很。
慕凌一個閃身衝過去。
但還沒靠近,就被凍成冰雕,倒在了地上。
這是他恢復異能後,第一次跟納斐爾對上。
但顯然,一個大階的差距下,他根本不是納斐爾的對手。
納斐爾抱著雌主,游出林子。
陸流楓站在林外,視線往他懷裡睡過去的雌主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抬眸看向納斐爾,眉頭蹙了蹙。
“納斐爾,你不能這樣擅自帶雌主離開,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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