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一瞬間反應過來,臉刷地就燒了起來。
她連忙說,“你也加油!你也加油!”
但視線,在房頂上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陸流楓身上。
姜兮心底更心虛了。
因為雪太大,伊月息又是一頭雪發,好像……跟風雪和房頂融為一體了……
伊月息直接一躍,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雌主面前,狐狸眼半垂,抱臂看著她。
“現在,雌主看到我了嗎?”
姜兮:“……”
我眼睛又不瞎。
“看見了看見了,你快去幫陸流楓鋪房頂!”
說著,姜兮繞到他側邊,推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去。
伊月息懶懶地往後仰,直接半靠在雌主身上,重得讓姜兮覺得自己扛了塊大石頭。
這下,是徹底推不動了。
姜兮拍了伊月息兩下,“起來!別靠著我!你太重了!”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伊月息越發地往她的方向靠了,還要賤兮兮的說。
“雌主用點力呀,這樣子我怎麼上房頂啊。”
姜兮牙癢癢,恨不得咬他兩口。
但感覺到幾乎完全倚靠在自己肩上的重量後,她烏眸閃了閃,心下有了主意。
姜兮咳嗽了兩聲,嘴上說著你快走快走,手卻把他重重往前一推,然後迅速閃開。
伊月息繼續往後倒,饒是他很快意識到雌主躲開了,也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姜兮站在一旁,叉腰大笑。
“哈哈哈!活該!!”
伊月息站在原地愣了兩秒。
他朝她看去,但才剛說了一個“你!”,聲音便止住了。
雌主笑得……怪有意思的。
烏眸彎彎,亮晶晶地閃著光,莫名地,讓他也有些想跟她一起笑了。
伊月息彆扭的移開視線,哼了一聲。
“算了,我才沒你那麼幼稚呢。”
說罷,他直接踩著冰藍色雪花,躍上了房頂。
但莫名地,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察覺到陸流楓看來的視線,他看了他一眼,沒好氣說。
“不就逗了雌主一下嗎?至於那麼看著我嗎。”
陸流楓的視線帶著審視,讓伊月息越發熱了,也莫名心虛。
陸流楓給他遞了一把乾草,聲音淡淡。
“沒甚麼,鋪吧。”
陸流楓看上去平靜,但心底,卻已有了結果。
他一直知道,這麼好的雌主,沒有人會不喜歡她的。
若是前兩日,他心中還會難受。
但隨著慕凌淪陷,再到伊月息動心不自知,陸流楓心底的波動,已經小了很多。
他往院子裡看去,便見雌主快速揚起手,笑吟吟地朝他揮揮。
陸流楓也跟著笑了笑,溫柔道。
“很快就好了,外面風雪大,雌主回屋裡休息吧。”
因為他知道,雌主心裡有他。
這就足夠了。
姜兮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確實有些冷。
她沒糾結,搓著手回屋裡保暖了。
火房鋪好後,開始做晚飯。
因黑魚的原因,沒敢用冰河的水,用雪化了一盆水出來。
姜兮中午火鍋吃得撐,晚上就只吃了一碗羊肉土豆粉。
吃飯時候,慕凌說了在部落裡探查的事情,姜兮則跟他們說了自己治療異能,也就是所謂精神力恢復的事情。
慕凌呆了呆,然後狼眸瞬間亮了。
“那雌主再娶十幾個獸夫,我們跟詛咒野獸戰鬥時,不就受傷也不用怕了嗎!”
雌主的精神力不僅能升級,還能透過獸夫們的戰鬥,來加速恢復,強到聖雌也不能比吧!!
屋子裡的獸夫們,眸色各異。
陸流楓面色平靜的喝湯,伊月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慕凌一眼,霍倫則是若有所思。
姜兮直接給慕凌翻了個大白眼。
“你當找獸夫是下豬崽呢!”
慕凌聽不懂她的話,還反問道。
“下豬崽?找獸夫跟下豬崽有甚麼關係嗎?”
姜兮自閉了。
會說話是一門藝術,聽得懂也是一門藝術。
她正想揭過這個話題,陸流楓忽然開口給慕凌解釋。
“聽說,豬族獸人生育能力很強,一次能生好幾個子嗣,多的能達到十幾個。”
“不過,因豬族獸人不受雌性喜歡,所以從不跟外面的部落來往,也不讓其他族群的獸人進入自己部落。”
姜兮茫然了一瞬。
還真有豬族的獸人啊……
獸人世界,真是應有盡有啊。
慕凌也一臉驚訝。
“我只知道蛇族生育力強,豬族獸人生育力還更強啊?我以前在聖城見過豬族獸人,近戰很強,但因為一直沒雌性要,後來就離開聖城了。”
這時,伊月息笑眯眯說,“我知道他們部落在哪裡。”
當時,他和幾個族人一同遊歷,立志尋找世界上最美麗的雌性。
但他們還沒到部落門口,就被群毆打了出去。
當然,他是絕不會說,自己被打出去這件事的。
伊月息搖搖頭,開始睜眼說瞎話。
“那些獸人啊,嫉妒我狐族貌美,趕我們離開,生怕我們搶了他們的雌性。”
姜兮眼看,再聊下去,就要變成伊月息的大型比美現場了,連忙轉移話題。
“明天嘗試治療完被汙染的獸人後,我想做個實驗,看看究竟是跟詛咒戰鬥時,我才能恢復,還是說,無論戰鬥的物件是誰,只要戰鬥,我都能恢復。”
如果只要獸夫們戰鬥,她就能快速恢復,那幾乎可以在獸人大陸橫著走了!
姜兮的話,把所有獸夫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慕凌更是躍躍欲試,一副今晚就想出去打上幾場的感覺。
伊月息眸中的興趣也很濃。
霍倫一直在想事情,時不時沉浸進自己的思緒中,偶爾,他會抬起頭,看一眼雌主,又看一眼陸流楓。
陸流楓知道他在想甚麼,他沒有看他,也絕不會同意這件事。
他給雌主盛了碗熱騰騰的羊湯。
“雌主再吃一點吧,累一天了。”
姜兮已經吃飽了,但盛情難卻,她只得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喝湯。
羊湯下肚,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她舒服的喟嘆了一聲,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身在熱河谷的段斯。
她開口道。
“過幾天去熱河谷採摘,我們給段斯帶點肉過去吧?一直讓他幫忙摘,也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