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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堅定道心!難,但是不怕!

2025-11-26 作者:降臨天使

何雨柱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眼前這盤菜,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陳宇凡。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自己也是個廚子,雖然還沒到那個境界,但也知道那個境界有多高。

陳宇凡剛才的那一手......

不僅僅是表面上的技術。

更是一種對食材、對溫度......

對這道菜方方面面、所有一切的絕對掌控和自信!

這種從容和淡定。

是隻有真正站在頂峰的人,才能擁有的氣度!

何雨柱之前在國營飯店工作的時候,也見過許多大師傅,甚至還見過一些來店裡交流的、真正的名廚!

但就算是那些頂級廚師,在這方面的氣質和從容,也是遠遠不及陳宇凡的。

越是這樣......

何雨柱心裡,就越發的感覺到發憷。

因為這說明他和陳宇凡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這無疑是讓人生畏的。

不過,這種畏懼在何雨柱的眼中,也只存留了非常短暫的時間。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

既然陳宇凡肯教他。

那他就絕不能慫!

這座山再高,他也得爬上去!

他跟著陳宇凡學習了這麼久的廚藝,早已經和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無論是在廚藝方面,還是在做人方面,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現在就放棄......

這絕不可能!

何雨柱的性格,本身就不愛放棄,甚至可以說是個倔脾氣。

倔驢!

任何事情,只要他打定了主意,就不會再輕易變動了。

甚至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是他當秦淮茹的舔狗。

哪怕秦淮茹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哪怕秦淮茹已經是有夫之婦,他和秦淮茹沒有任何的可能。

但舔狗這個身份......何雨柱還是堅持了那麼多年,始終不離不棄。

最終還是因為陳宇凡,他才有所改變。

面對廚藝同樣如此,甚至可以說更是如此。

對於廚藝的熱愛,何雨柱是毋庸置疑的。

他從小就在何大清的影響下耳濡目染,十幾歲又開始在飯店裡當學徒工,一輩子都在和這些灶臺打交道。

這是他唯一會做、唯一擅長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也早就想好了,他這一輩子就只會做廚師。

他就是當廚子的命!

既然只有這麼一個選擇,那為何不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一些呢?

在打算拜師陳宇凡之後,何雨柱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

他要成為四九城裡最頂尖的廚師!!!

當然了,這個最頂尖的廚師,肯定是把陳宇凡排除在外的。

何雨柱就算對自己再有信心,他也絲毫不覺得自己有超過陳宇凡的可能性。

他要做的......就是成為除了陳宇凡之外最厲害的廚師。

沒有之一!

何雨柱站在桌邊。

此時的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震撼,轉變成了極度的認真。

平時混不吝的勁頭,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在面對真正手藝時,才會流露出的虔誠。

他閉上眼。

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陳宇凡那快如閃電的操作。

這是真正的藝術。

也是他接下來一週必須攻克的難關。

“師父。”

何雨柱睜開眼,語氣格外堅定。

“這道菜,我大概看明白了......”

“但我還有幾個地方不太拿得準,得跟您請教。”

陳宇凡點了點頭。

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問吧,既然是教你,就不會藏著掖著。”

“把你心裡的疑惑都倒出來,這一週你沒時間走彎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

他指了指剛才盛菜的盤子,雖然已經空了,但那股醋椒的香氣還在。

“第一個是刀工。”

“剛才我看您切肚頭的時候,那是十字花刀。”

“但這深淺,我看不太真切。”

“要是切深了,這肚頭一燙就斷;切淺了,又開不出那麼漂亮的花,也入不了味。”

“這裡頭的分寸,到底是多少?”

陳宇凡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何雨柱是真的看進去了,也是真的懂行。

外行看熱鬧,只覺得那刀花好看。

內行才明白,這一刀下去的深淺,就是這道菜成敗的一半。

“四分之三。”

陳宇凡給出了一個精準的數字。

“不能多,也不能少。”

“每一刀下去,都要切到食材厚度的四分之三。”

“而且每一刀的間距,都要控制在兩毫米以內。”

“只有這樣,下鍋受熱的時候,它才能瞬間捲曲成球,把那個脆勁給逼出來。”

何雨柱聽得連連點頭。

他嘴裡默默唸叨著:“四分之三...兩毫米...”

這就是標準。

以前何雨柱做菜,全憑手感和經驗,那都是野路子。

現在陳宇凡教他的......

是精準的控制!

這就是宗師和普通廚子的區別。

“第二個問題,是火候。”

何雨柱緊接著問道。

“您剛才那一勺油下去,我看那煙起得不小。”

“那油溫得有八九成熱了吧?”

“這種高溫下去,怎麼保證這裡面能熟透?”

“畢竟這隻有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陳宇凡放下茶杯。

他看著何雨柱,神色嚴肅。

“這就是這道菜最險的地方。”

“油溫必須是八成熱,甚至是九成。”

“如果油溫低了,肚頭和雞胗一下去,表面不能瞬間封住,裡面的水分就會流失。”

“那樣出來的口感,就不是脆,而是老、韌,會嚼不動。”

“至於熟不熟的問題。”

“這就是為甚麼要切十字花刀,為甚麼要切薄片的原因。”

“把表面積最大化,就是為了讓熱量在瞬間穿透食材。”

“只要刀工到位,三十秒足夠熟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

原來這刀工和火候是配套的。

是一環扣一環的精密設計。

只要有一環掉了鏈子,這道菜就廢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

何雨柱又問了幾個關於芡汁比例、潑汁時機的問題。

事無鉅細。

甚至連最後出鍋時,那個翻勺的角度,他都問得清清楚楚。

陳宇凡也一一作答。

沒有任何保留。

他把這道“油爆雙脆”的所有核心機密,全都掰開了揉碎了,喂到了何雨柱的嘴裡。

一番問答下來。

何雨柱覺得自己腦子裡的疑惑,全部解開了。

道理他全懂了,步驟也背熟了。

就連一些容易踩坑的細節,陳宇凡也都給他標出來了。

現在。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練。

死練!

廚師這一行,和其他行當不一樣。

你腦子懂了,不代表手懂了。

腦子說“我會了”,但手會說“你放屁”!

這是常有的事。

特別是像“油爆雙脆”這種對於肌肉記憶要求極高的菜。

那一瞬間的爆發力,那一瞬間的判斷力。

不是靠聽課能聽出來的。

必須靠成百上千次的重複,把這些動作刻進骨頭裡,變成下意識的反應。

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算是真正掌握了。

何雨柱握了握拳頭。

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廚房,開火上灶。

但是。

下一秒。

何雨柱臉上的興奮勁頭稍微退了一些。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陳宇凡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怎麼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師父,信心我有。”

“這技術上的難點,我也都知道怎麼攻了。”

“但是吧...有個現實的問題。”

陳宇凡挑了挑眉。

“說。”

何雨柱嘆了口氣。

“就是這材料。”

“要想練成這道菜,這一週下來,糟蹋的東西肯定少不了。”

“這雞胗還好說,雖然也不便宜,但咬咬牙還能弄到。”

“可這豬肚頭...”

何雨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玩意兒太金貴了。”

“一個豬肚,也就那一小塊肚仁能用。”

“要想湊夠一盤菜的量,起碼得殺兩三頭豬。”

“我要是練上一週,這一天練個十次八次的......”

“這得多少豬肚頭啊?”

“咱廠裡食堂雖然大,但也沒這麼多肚頭給我練手啊。”

“而且這東西,去外面買都買不著,有錢也沒地兒弄去。”

這是實話。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豬肉都是稀罕物,更別說豬肚頭這種極品部位了。

普通老百姓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回。

何雨柱雖然是食堂大廚,有點門路。

但要想在一週內,搞到足夠他揮霍練習的豬肚頭,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沒有食材,光憑空手比劃,是練不出那火候感覺的。

這也是何雨柱剛才突然發愁的原因。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宗師級的菜,練起來也是燒錢的主兒。

看著何雨柱那一臉愁容。

陳宇凡卻是淡淡一笑。

他顯得毫不在意。

彷彿何雨柱口中那個難如登天的難題,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叫事兒。

“就為這個?”

陳宇凡輕描淡寫地問道。

何雨柱一愣。

“師父,這可是大事兒啊。”

“沒東西練,我這怎麼可能把這道菜學得會呢?”

陳宇凡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訴苦。

“食材的事,你不用操心。”

“既然是我給你出的題,也是我讓你練的。”

“那這後勤保障......自然由我來負責。”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師父,您負責?”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我要是這一週真練起來,光這肚頭和雞胗,怕是得要個幾十斤上百斤的。”

“這去哪兒弄啊?”

陳宇凡笑了笑。

去哪兒弄?

對於別人來說,這確實是個天大的難題。

哪怕是廠長楊建華,要想一下子湊齊這麼多豬肚頭,也得動用不少關係、費不少勁。

但是對於陳宇凡來說。

這簡直比喝水還簡單。

他的系統倉庫裡,各種各樣的食材早已經堆積如山了。

裡面是成噸成噸的物資。

豬肉、羊肉、牛肉、雞鴨魚肉...

應有盡有。

別說是幾十斤豬肚頭。

就是幾千斤,他也拿得出來。

他的那個隨身空間,現在簡直就是一個超大型的、物資無限的超級菜市場。

而且這些東西放在倉庫裡,也不會壞。

陳宇凡正愁沒地方消耗呢。

現在何雨柱要練廚藝,正好幫他清一清庫存。

陳宇凡是一點都不心疼。

“我說我有,就是有。”

陳宇凡平淡的說道,言語中充滿了確信。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早上來我家一趟,我會給你準備好當天的練習食材。”

“你就負責練,練廢了也沒關係,給鄰居端過去,反正不影響吃。”

“做飯的食材......管夠。”

最後這兩個字。

聽在何雨柱耳朵裡,簡直如同天籟之音。

管夠!

在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能聽到這兩個字,那是多麼大的震撼。

而且還是豬肚頭這種金貴東西,竟然能管夠!

何雨柱看著陳宇凡。

眼裡的敬畏之色更濃了。

他不知道陳宇凡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東西的。

但他知道......陳哥的神通廣大,遠超他的想象。

連這種緊俏物資,都能隨便拿出來揮霍。

簡直是太厲害了!

“陳哥......”

何雨柱激動得聲音都有點顫抖。

“您對我太好了。”

“我要是再練不好,我就把這手剁了給您當下酒菜!”

陳宇凡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行了,別貧嘴。”

“剁手倒不用,我要你的手是做菜的,不是當下酒菜的。”

“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明天開始,有的你忙的。”

“這一週,我要看到脫胎換骨的你。”

何雨柱重重地點頭。

“是!”

“師父您瞧好吧!”

說完。

何雨柱衝著陳宇凡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此時的他,心裡沒有了任何後顧之憂。

只剩下一個念頭。

練!

往死裡練!

絕不能辜負了師父這番苦心。

也絕不能浪費了師父提供的那些珍貴食材!

(卑微小作者求一切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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