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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塑膠大哥

2025-07-30 作者:雞蛋上跳舞

京城。暮色四合,一輛的黑色賓士轎車駛入東四附近一條僻靜的衚衕,最終停在一座青磚灰瓦、朱漆剝落的四合院門前。

門楣上掛著“計委經濟政策司政策研究點”的木牌,字跡已有些模糊。這裡是計委系統一個隱蔽的會晤場所。

院內,天井收拾得乾淨,幾盆耐寒的冬青在牆角透著綠意

。正房堂屋裡,光線不甚明亮,只點著一盞度數不高的白熾燈,燈下煙霧繚繞。

周秉昆坐在一張硬木太師椅上,指間夾著半截香菸,眉頭微蹙,看著風塵僕僕走進來的幾個人。

為首的是格列斯夫,深色大衣沾著旅途的塵土,臉上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焦慮。

緊隨其後的是德米特里,神情更顯凝重。

最後進來的,是一位身著筆挺卡其色軍裝、肩章將星黯淡的中年埃駝軍官——哈桑·納吉布少將。

他眼窩深陷,嘴唇緊抿,眉宇間鎖著濃得化不開的屈辱和絕望,像一頭困在籠中的受傷雄獅。

他的副官和翻譯,則沉默地立於門側陰影裡。

“周!”格列斯夫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終於見到你了!”他大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周秉昆伸出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德米特里也上前握手,聲音低沉:“情況緊急,周。”

周秉昆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哈桑身上。哈桑挺直腰背,上前一步,右拳重重捶在左胸心臟位置,行了一個標準的埃駝軍禮,動作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剛毅:

“周先生!埃駝哈桑·納吉布,向您致敬!請……救救我們!”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悲傷,卻字字泣血。

眾人落座。張建軍無聲地奉上熱茶,隨即退到外間警戒。王鐵柱和李衛國的身影在院中無聲巡視。

哈桑迫不及待地開口,語速急促:他的翻譯在後面急速轉述“周,莫大斯為科背信棄義!我們帶著《友好合作條約》的信任去求援,結果呢?

武器被扣下轉給敘駝!承諾的援助物資,要麼拖延,要麼開出天價,逼我們用黃金美元!

他們派去的顧問,只想著控制我們的政府和軍隊,像吸血鬼一樣趴在我們身上吸血!”他越說越激動,額角青筋跳動。

翻譯的聲音也帶著疲憊:“總統震怒,已準備驅逐所有毛熊顧問。沒有裝備,沒有防空導彈,沒有足夠的坦克炮彈……對迦南的戰爭,我們……毫無勝算。”

哈桑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然後猛地抬起頭,乞求的雙眼死死盯著周秉昆,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周先生!龍國!現在只有龍國能幫助我們了!

我們不是乞丐!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購買!用資源換!用港口使用權換!只要給我們能打仗的武器!”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我們的人民在流血!我們的土地被侵佔!

整整五年!我們忍辱負重,整軍習武,就是為了洗刷1967年那六天的恥辱!奪回西大奈半島!奪回戈爾蘭高地!

可現在……莫大斯夫科要掐斷我們的喉嚨!求您,看在……看在共同陣營的份上!幫幫埃駝!”

堂屋內一片死寂,只有哈桑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格列斯夫和德米特里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看哈桑,更不敢看周秉昆。

周秉昆沉默地吸了一口煙,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緩緩將菸蒂摁滅在桌上的白瓷菸灰缸裡,發出輕微的“滋”聲。他抬眼,目光銳利如刀,先是掃過格列斯夫和德米特里,那眼神帶著沉重的失望和冰冷的諷刺。

“格列斯夫,德米特里,”周秉昆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入空氣,帶著一種洞悉歷史的穿透力,“你們國家……太不厚道了。”他頓了頓,讓這評價的份量沉下去。

“難怪……鬥不過鷹醬。看看你們兩國,是怎麼對待盟友的?”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逼視著兩人。

“1947年,希海拉斯臘國共產黨起義,被鷹醬支援的政府軍血腥鎮壓。你們在哪兒?沉默!”

“1950年,北棒戰爭爆發。最初,是你們點頭,讓北棒統一南方。可鷹醬仁大川登陸,麥大瑟揮師北上,兵鋒直指鴨綠江!

你們呢?立刻縮了回去!不敢親自下場!最後是誰?是我們國家!百萬將士,穿著單衣,頂著狂轟濫炸,用血肉之軀把武裝到牙齒的聯軍硬生生頂回了三大八線!打回了談判桌!”

周秉昆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手指重重敲在硬木扶手上,“而你們呢?只敢躲在後面,搞點偷偷摸摸的‘走廊支援’。

第五次戰役,我軍在鐵大原、在漢大江,死守陣地,承受著人類戰爭史上最猛烈的炮火覆蓋!

你們的空軍呢?連前線空域都不敢進入!你們算甚麼老大哥?小弟被人按在地上往死裡打,你連個場子都不敢撐!”

格列斯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德米特里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排衣領裡。

哈桑和他的副官、翻譯則聽得雙目圓睜,呼吸急促,周秉昆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他們心坎上,道盡了他們積壓多年的屈辱和不甘!

周秉昆的矛頭更直接地指向埃駝的困境:

“現在呢?1967年,迦南六天之內,拳打埃駝,佔西大奈;腳踢敘駝,奪戈大蘭高地!

奇恥大辱!埃駝舉國上下,忍辱負重,整軍經武五年,就為了一雪前恥!可你們國家在幹甚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熱衷於控制埃駝的港口!想在埃駝要害駐軍!還處處掣肘,生怕埃駝放開手腳真跟迦南打起來,把你們拖下水!

對薩駝特總統的承諾,一拖再拖!總統在外受迦南的氣,在內被民眾戳脊梁骨罵窩囊!

你們倒好,騎在人家軍隊頭上作威作福!換了誰,能忍?

去年薩駝特總統無奈之下,邀請鷹醬總統訪問開鑼,想緩和關係,你們還不醒悟?

等著被驅逐那兩萬光吃飯不幹事的軍事顧問?等著斷交嗎?”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四合院沉沉的暮色,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

“醒醒吧!看看現在!鷹醬深陷南強泥潭,國內經濟危機,反戰浪潮高漲!

尼大松自己都焦頭爛額!這種時候,你們毛熊都不敢硬氣一點?你們到底在怕甚麼?他們敢怎麼樣?原大彈嗎?你們也有!”

他霍然轉身,目光如電,再次刺向無地自容的格列斯夫和德米特里:

“你們國家,就是口號喊得震天響!‘世界革命’、‘解放全人類’……可真要下場子,骨頭軟得像麵條!

1947年不敢年不敢年南強戰你們還是不敢!你們毛熊,就是紅色陣營最大的‘塑膠大哥’!表面光鮮,內裡空心!”

他的話語如同鞭子,抽打在寂靜的空氣裡。

“再這樣下去,紅色陣營,人心就散了!

你們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地盤,早晚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到時候,全世界都看清了,你們不是甚麼有擔當的老大哥,就是個精緻的、利己的官僚帝國!

除了那點核彈頭和火箭能撐撐門面,其他的,全靠演戲!對盟友的承諾,關鍵時刻永遠掉鏈子……你們拿甚麼跟鷹醬鬥?靠嘴皮子嗎?!”

“周!別說了……”格列斯夫痛苦地捂住臉,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哽咽,

“你說的……都對……可我們……我們只是辦事的……國內的政策……涅夫同志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真的改變不了……,他們現在眼裡只有利益和算計。”他抬起頭,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羞愧和無力。

德米特里也抬起頭,臉色灰敗,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沉重地、絕望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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